傅西承深吸了一口气,深山来的小少年,估计连人类是怎么出生都不知道。


    深谙的眸子压着自己的欲望。


    傅西承说道:“人和人的身体有些差异也没什么,况且你还小,说不定以后就有了。”


    “是吗?”林稚看着傅西承泛着红的身体,好奇的问道:“我……可以摸摸吗?边寨的男子不多,大多都是女子,我平日里很少出门,这是我第一次见。”


    星星一般的眼睛,盯得傅西承有些发毛。


    勾人的小猫,知不知道男人的某些地方摸过去那就是挑逗。


    傅西承嗓音低哑的说道:“真的想摸?”


    林稚跃跃欲试的说道:“嗯!”


    “过来。”


    得了同意,林稚更是立马就摸了过去。


    只听到男人的闷声,让林稚的笑容愣了几秒,脚步悬空就被傅西承给捞进了怀里。


    感受着对方粗重的呼吸,林稚依然没反应过来。


    呆呆的问道:“傅西承?”


    “嗯?”


    “你……是不是不太舒服?”


    感觉到了异样,林稚皱眉朝身下看去。


    脑袋被傅西承摆正,直视着自己。


    傅西承吐露着热气在他的耳边,像个滚烫的果子,在林稚身上打滚。


    男人压低声音,贴近脸颊说道:“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裸露的身躯,沾染着薄汗,傅西承忍耐得很是辛苦。


    偏偏这只小猫还非要在他面前蹭,一点也感知不到危险的到来。


    林稚结巴的说道:“我是不是做错了,傅西承,你身体好烫,圣姑教过我一点医术,我可以……”


    “你可以救,要试试吗?”


    男人的声音低哑又富有磁性,像是在诱惑林稚跟随他的脚步。


    林稚舔了舔嘴巴,沁润的唇瓣更红,染红了傅西承的眼睛。


    要命……


    林稚茫然的说道:“那你可以把我放下来吗?你有什么东西抵着我了。”


    “不着急。”


    傅西承俯身吻了吻林稚的唇瓣,一如他想象中的一般,香甜软糯。


    林稚一怔,“你……”


    “嘘,想不想知道那天傅子宁和常辞在做的什么?”


    林稚来了兴趣,“想知道!”


    “那就乖乖听话。”


    诱拐单纯的小少年,是他傅西承不要脸。


    但奈何林稚实在吸引人,让他无法忍耐。


    这半生,还是第一次有一个人让他如此心动,只见那一眼,就心痒难耐,想将人给抓回去。


    那日给林稚系脚链时,傅西承就已经起了心思。


    这个人,他要了。


    循序渐进,实在不是他的风格,抢夺才是。


    勾起林稚的下巴,傅西承便吻上了嫣红的唇瓣,勾人祸心的嘴巴。


    林稚眼睛微睁,没一会儿傅西承便停了下来,说道:“闭上眼睛,好好的感受,乖。”


    立马闭上眼睛的林稚,承受着男人铺天盖地的吻。


    身体悬空,在荡漾中被放进了柔软的床被。


    傅西承的指尖划过林稚漂亮的眼眉,低笑了一声。


    “吱吱,我可以这么叫你吗?”


    林稚水润的眼睛泛着欲望,询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个名字的。”


    傅西承想了想,笑着说道:“就是突然想到了,和你很搭。”


    这个世界,没人叫他吱吱,只有傅西承。


    是他,一直都是他。


    为什么想杀他,又想爱他。


    真是一串奇怪的数据。


    大掌剥开林稚的衣服,让林稚的胸膛一凉。


    林稚不可思议的看着傅西承,“你……为什么脱我的衣服?”


    因为想占有。


    想哄骗着这个单纯的少年,在他还未知人事时占有他。


    “你不想知道那天他们发生的事情了吗?”傅西承诱哄道。


    林稚扯着自己的衣服,“可这不是朋友做的事情,是……”


    “是什么?”


    林稚脸一红,说道:“是爱人做的,圣姑跟我说过,坦诚相待,床,还有,还有什么来着,我忘了。”


    傅西承有些失望,竟然被林稚给发现了。


    看着小家伙拢着衣服,一脸防备的看着自己,傅西承清醒了不少。


    方才到底在做什么。


    是想趁着林稚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占有他,让他离不开自己吗?


    傅西承自认为自己确实心狠手辣,但从未做过这样混账的事情。


    披了一件衣服在身上,傅西承克制着身体的欲望。


    别过头说道:“你不愿意,我就不会强迫你,但有些事情你得明白,我对你可不是朋友,是想得到。”


    “得到是什么意思?”林稚亮晶晶的眼睛望着傅西承,“你想让我做你的老婆吗?”


    用最单纯的脸,说出傅西承最见不得光的目的。


    想把林稚关在家里,当自己的夫人。


    傅西承轻笑着说道:“是,怕吗?”


    林稚摇头,“不怕,但我可以想一想。”


    “想?”


    小少年是愿意?


    还是说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林稚嗯了一声,“我没当过别人老婆,不知道要怎么当,你等我查一查资料。”


    原来是真的不知道。


    傅西承此刻只想在外面喝口茶,冷静冷静。


    伸手给林稚理好了衣服,傅西承将人抱了过来。


    拂开额间的碎发,说道:“那我就等着你的答案,天不早了,你该回家了。”


    林稚起了身,想起傅西承的身体状况。


    “你的身体确实有些问题,但你放心,我会找到办法救你的。”


    对于这些事,傅西承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与其将财产给一个野心勃勃盼着他死的傅子宁,还不如给他的小少年。


    届时,林稚会在任何一个地方生活得很好,哪怕没有他的庇护。


    在离开前,林稚踮脚亲了亲傅西承的下巴。


    “要等着我哦,不能乱糟践自己身体,你现在的身体是我的。”


    摸了摸林稚的脑袋,傅西承宠溺的说道:“好,都是你的。”


    将人送上了车,傅西承周遭都萦满了低气压。


    傅迟一直在客厅等着,等林稚离开后才出现在傅西承面前。


    不禁问道:“二爷,您若是喜欢,将人绑了来也没什么。”


    第95章 苗疆少年被强圈入怀9


    傅西承目光一冷,“副官,我的私事你最好闭紧了嘴巴,他是林稚,不是什么阿猫阿狗,我尊重他。”


    霸据一方的傅西承,居然会尊重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了。


    傅迟点下头,他只怕傅西承的身体等不来那位少年。


    “吩咐下去,往后不管我在不在,你们都要保护好他,尊重他的一切。”


    “那少帅那边……”


    傅西承半眯着眼睛,“他?不忠不孝之人,留他也无用。”


    “边界土匪驻扎多年,这些年已经抢到我们的地界了。”傅迟转换话题说道。


    阴霾之下的脸,冷嗤一声:“备军。”


    “是。”


    载着林稚的车辆,背影逐渐消失。


    而坐在车里的少年,转头从车窗看向外面。


    那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林稚只感觉傅西承的心情似乎并不好。


    总体来说,这个反派并不可怕,毕竟杀的不是他。


    后期疯起来,抓的人也是常辞,折磨的也是傅子宁。


    而他,不过是闯入安城寻亲的可怜人。


    起码人设不坏。


    回到家中,屋内的气氛有些过于的冷冽,每个人都黑着脸看林稚回家。


    林稚神色淡然的喊了一声:“大夫人,老爷。”


    自来到常家,林稚没有喊过一声父亲和母亲。


    常达砸来一个茶杯,震慑了整个家,仆人们都吓得低下了脑袋。


    “混账!”


    只有林稚退后了几步,躲开了碎裂的茶杯。


    常达站起身:“你才来安城几日,就敢私自出门,半夜才归了?”


    林稚从容不迫的说道:“我出门时和大夫人说过了,大夫人没有同您讲吗?”


    常达看向旁边局促的红美珍。


    收到视线,红美珍娇嗔的说道:“你这孩子,又胡说,我允许你出去,但也没……”


    “你也没规定我什么时候回来,大夫人,我初来乍到,你应该和我说清楚才对。”


    倒打一耙的一事,他林稚也会。


    常达的脸色好了一些,白了红美珍一眼。


    对着林稚问道:“你今天和谁出去了?”


    “朋友,以前在山里认识的。”


    山里认识的人,那也就不是什么高官显贵了。


    浪费在这种人身上,果然是个山野孩子,什么也不知道。


    到底是常家的种,也没有必要将人驱逐出去。


    常达正了正脸色,“平日里跟小辞多学一学,别跟一些没什么用的人接触。”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