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稚的眼底一片澄澈,笑着说道:“好了,就是一点小伤,这灯太暗了,我应该白日做的,还有几日晩姑姑就要来了,得快些才好。”


    “哥哥为什么对我这般好?”周堇红透的脸蛋还没消下去。


    林稚揉了揉周堇的脑袋,“傻瓜,自然是因为阿堇好,所以我才会对你好。”


    阿堇不好,阿堇很坏。


    如果没猜错的话,林稚当初能来冷宫,是因为伺候他的小太监被先前的周堇扔进了枯井。


    而后,就是晩姑姑和那几个宫女了。


    阿堇从出生时,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坏种。


    手里拿着杀人的匕首,冷漠又无心。


    “好了,阿堇该睡觉了,这样才能长高高。”


    比划着周堇的身形,这两个月的温补确实让身体长好了一些。


    林稚放下衣服,也爬上了床。


    周堇:“???”小太监要和他一起睡?


    也是他忘了,昨夜醒来时,这小太监就和他一个被窝。


    “阿堇睡里侧,里面暖和一些,外面的冷风有哥哥挡着。”


    蜡烛被剪断,林稚脱下衣服也钻了进去。


    被窝里有小太监的味道,让周堇忍不住嗅了嗅。


    “哥哥身上香香的。”


    “是吗?”林稚也嗅了嗅,“大概是皂角的味道。”


    不是皂角,就是小太监身上的味道。


    细腻的软肉在脖颈处蹭了蹭,周堇不觉得冷,反而觉得有些燥热。


    虽说两人的身体都像是发育不良的小孩,但他好歹是成年男子的灵魂。


    小太监还真是不知所谓。


    “你身上怎么烫烫的?”


    冰冷的指尖触到了皮肤上,周堇惊恐的后退。


    呼吸粗重的说道:“没……没什么,恐是最近补得太好,在长身体。”


    “这样呀。”林稚高兴的说道:“那也算是有成效。”


    冬日的夜里,林稚哼着歌曲哄周堇睡觉。


    而周堇则是身心难耐的感受着成年都未感受过的欲望。


    该死,怎么会对一个小太监有这样的欲望。


    林稚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来越沉,最后歪歪倒倒的沉睡了。


    周堇大口的呼吸着。


    “狗奴才。”


    嘴里骂着狗奴才,但手还是不老实的朝林稚摸去。


    能勾起他的欲望,是狗奴才的荣幸。


    林稚的身体很暖和,也很软,身上还有股若有若无的幽香,似豆角,又似皂角。


    掐了掐小太监的脸蛋,周堇笑了一声。


    “是你先掐朕的脸,朕才还回去的。”


    柔嫩的脸蛋很是好摸。


    脑海里忆起两人依偎时,互相亲额头的画面。


    那个蠢货倒是会撒娇,竟然敢亲小太监的额头,他都没亲过!


    粗糙的手指抚上林稚的腰肢,细软柔嫩,煞是好摸。


    这小太监莫不是个女子,周堇大着胆子往下摸,最后在裤裆停了下来。


    女子又如何,男子又如何,于他也不过都是林稚。


    [我叫林稚,稚气的稚]


    是这样说的吗?他们的第一次见面。


    俯身而下,在林稚的额间留下一吻,也在自己唇边留下林稚的温度。


    “你放心,待朕登基,一定给你最好的东西,也不枉你如此照顾朕一遭。”


    冬日的寒冷,在有小太监在后,并没有像前世那样难熬。


    林稚不会照顾人,所以总是有些迷糊。


    这若是放在前世,周堇早杀他几百回了。


    第65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6


    雪落纷飞,将整个冷宫都包裹了起来,也不知林稚从哪儿寻来的梅花,插在院子里,说是想种一棵梅树。


    周堇无奈一笑,喊道:“这只是一枝梅花,又怎能种起一株梅树,哥哥要是喜欢,往后我给你种一院子的梅树。”


    “你懂什么,枝丫便是丫,春日将来,这梅树也会长出新枝。”


    林稚刨着土,手冻得通红,冻疮才长没几日。


    身后被披了一件外袍,露出周堇担忧的目光。


    小太监一点也不让人省心。


    飘雪落旧檐,飞雪如花岁岁年。


    周堇往些年最厌烦冬日,因为冬日的冷宫才是真正的冷宫,他母妃连取暖的被子也没有。


    但看着院子里堆砌的雪人,还有栽种的蔬菜梅花,是从未有过的安心。


    像家,温暖又安宁。


    握着小太监冰凉的手往自己怀里揣。


    周堇对着林稚的手哈欠,就像林稚先前那样,给手温度。


    “阿堇是越来越会疼人,以后有了新妇可要好好待她。”


    暴君有一位皇后,那皇后是被硬塞进来的,那就是女主。


    女主仁爱善良,只可惜被沦为了政治工具,与心爱的安王分离。


    本想做个母仪天下的皇后,却没想到暴君会如此残忍,生杀予夺,不过一句话。


    周堇顿了顿,“阿堇还小,还不想娶妻。”


    “虽说这里是冷宫,但你也是陛下的皇子,将来也会立府封王,娶一个家世不错的新妇,对你也不是坏事。”


    娶妻娶妻!每天嘴里就是娶妻。


    周堇别过脸,一闪而过的暴戾在望向林稚时,又恢复了天真可爱的模样。


    “是,阿堇记下了。”


    潮湿阴冷的冷宫,因林稚变得鲜活了起来。


    周堇拉着林稚的手回了屋内。


    端好热茶给林稚暖手,自己则是撑着脑袋看着他。


    或许这就是一场梦,一场圆他年少时孤苦的梦,所以让一个小太监来陪着自己。


    林稚点了点周堇的额头,“你啊,茶都不会煮。”


    将茶壶里的东西倒了出来,林稚重新添了茶水进去温煮。


    周堇认真的学。


    天寒地冻,他可不是那个蠢货,做什么事都笨手笨脚。


    一个步骤一个步骤的看。


    周堇明白的点头,“我知晓如何做了,以后就由我来做。”


    摸着林稚手上的冻疮,本就细嫩的手变得粗糙了起来,周堇心疼极了。


    “春日将来,晚夜里哥哥的手总是被挠破皮,阿堇会心疼的。”


    520:【心疼!心疼是好事】


    520:【暴君都会心疼人了,这是个不错的开端】


    林稚摸着自己的手说道:“只要阿堇好好的,这都没什么。”


    520:【我的好大儿,将来可不要杀我啊】


    530:【嘶,脖子疼】


    周堇踩着步子出去,又很快的回来了。


    采了一点草药给林稚敷上。


    “这样很快就好了。”想起那些锦袍,周堇说道:“要不哥哥教我怎么做那些针线活,以后都由我来做。”


    “阿堇又不会。”


    “你不教又怎知我不会。”


    小太监还是太老实了,蠢货这么听话,随便吩咐也会去做的。


    哪能让自己的手成那样。


    林稚拿出那些衣服,给周堇示范。


    周堇看了一会儿,“我会了,都给我做。”


    抢夺了过去,但用了两个针就扎破了自己的手。


    林稚吓住了,可不能让好大儿受了伤。


    握着周堇的手指就往自己嘴里放。


    指尖湿润,周堇喉结滚动,心脏都快要跳停止了。


    这小太监……怎可如此孟浪,他好歹是个血气方刚的男子。


    “好……好了。”


    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周堇只感觉鼻子一热,有什么东西要钻出来了。


    吸了吸鼻子,约莫是天气寒凉,有些风寒。


    林稚指着周堇的鼻子,“你……怎么流鼻血了,我的老天,看来是这几天补太多,没有给你舒缓。”


    拿了布条给周堇塞,慌得什么都忘了。


    周堇也吓住了,怕被林稚发现什么。


    他居然馋小太监的身子,他下贱。


    小太监还什么都不知道的待他好,把他当弟弟一般,他怎么有那等龌龊的想法。


    “仰着头。”林稚拍着周堇的背,“你这些日吃了饭就在院子里动一动,舞舞剑什么的,你若是不会,我可以教你。”


    “我会舞剑。”


    “你会?”林稚摸着下巴,“你母妃教你的?”


    宁才人还会舞剑?


    周堇嗯了一声,“母妃先前为讨好皇帝,所以学过一些,无聊时便教过我,我悟性好,看一遍就会了。”


    “这样……我家阿堇确实聪明。”


    瞒了过去,周堇松了一口气,给林稚倒了一杯茶。


    母妃确实有教过他扎马步,但没教过这些,都是出了冷宫学的。


    又被摸头了,小太监还真是喜欢摸他的脑袋。


    周堇缩着脖子,像小猫崽一般的蹭了蹭林稚的手心。


    要是能和小太监一直生活在这里就好了。


    什么皇位都不及倾心相伴重要。


    “今日便去运动,院子的积雪我也扫干净了,阿堇只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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