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绕干巴巴的嗯了一声,现在华储每天就往他家钻,跟在自己家似的。


    林修君懒得管,最近生意不错,又出差去了。


    出国前,叮嘱了林绕,让她看好林稚,别把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招惹到他们家。


    林绕默认华储不算。


    拿着包着林绕说道:“对了,空了去清理宫家的产业,毕竟都是你的了。”


    “知道了,这不是有宫沉在打理嘛。”


    除了产权变了,其他的都没变。


    宫家的东西还是宫沉打理,林稚给他付薪资。


    至于宫砌,林稚早就把宫砌赶出家门了,这种狗东西才不需要施舍。


    上次因为打架,还进了监狱,两人被关了几天。


    江钰被宫沉捞了出来,到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个地方。


    ……


    光鲜亮丽的别墅区,佣人们只伺候着一个人。


    那女人疯是疯了些,但当家的说了,她要是不听话,他们也不用搭理。


    脚步声在门前响起,在打开门的那一刻,宫沉的心无比沉静。


    女人依然化着好看的妆容,穿着富家太太的衣服。


    “你来做什么?”


    江钰擦着口红,对着镜中的自己笑了笑。


    能勾住宫砌,江钰的皮相是有的。


    她不像林修君一身傲骨,她什么甜言蜜语都说得出口,哄得宫砌为她不要那对儿女。


    宫沉坐在椅子上,“你的事情我都查过了。”


    “那又如何?”江钰对着宫沉散漫一笑,“我始终都是你妈,你能有如今这个好日子,都是我为你挣来的。”


    “我不否认这个事情,如果没有宫家给的资源,我确实不会如此优秀,但妈,我不努力吗?”


    听信了那些话,宫沉无时无刻不在恨林家。


    所以拼了命的努力和学习,受那些非人的辱骂。


    江钰低着头不说话了,宫沉说道:“我的生父应该是个皮相不错的男人,大概也很普通,邻里能接济我们,他大概也是个不错的男人。”


    “不错又如何,他没钱啊!”


    宫沉生深吸了一口气,“以我们当时的生活,他大概家庭不太好,但工作的这些年赚了不少钱给你,所以前几年我们的日子应该还不错, 但你被宫砌养得太好,那点钱在你那里挥霍不了多久。”


    所以江钰打上了宫家的主意。


    捏在手上的口红落在了地上,宫沉捡了起来。


    如果江钰野心没那么大,拿着那笔钱做一个小生意,是完全足够的。


    但她受不了贫苦的日子,在婚姻存续期间便和已婚的宫砌旧情复燃。


    宫沉将口红放在桌子上,“只要你安分一些,虽然做不了宫太太,但是可以成为江夫人,我也会给你养老送终。”


    留下这句话,宫沉便离开了。


    今日是林稚家的家宴,林修君破天荒的邀请了他。


    到林家时,看到了熟悉的车。


    华储比他还要早来。


    推门而入,林稚的声音传了过来。


    “要给你画上,是你输了,快点,把脑袋伸过来。”


    围棋前,林稚是白棋,但下的根本不是围棋。


    华储让着人,没让林稚输几局,自己脸上倒是被画了不少的乌龟。


    将头伸了过去,林稚坐在他的怀里,描绘起了自己的新作。


    宫沉:“……”


    是他看错了华储,明明就是个很幼稚的人,难怪林稚喜欢。


    林稚哈哈笑了几声,“这个乌龟真好看。”


    “下一局如果你输了,就必须跟我去领证。”


    华储的户口以前在华家,后来华家没了,户口便拿了出来。


    如今是一个人在户口本上。


    林稚站起身,拍着华储的脸说道:“笑话,我赢了这么多局,你觉得我会输。”


    “你就说应不应。”


    “应!”林稚说道:“要是你输了,就把你的户口本从我家拿走。”


    “好。”


    信心满满的林稚,在下了几分钟后输了。


    对着华储笑了笑,趴在围棋上就把棋局给扰乱了。


    华储幽怨的看着林稚,“吱吱又耍赖。”


    “我没有耍赖,方才姐姐叫我去吃饭,我得去吃饭了。”


    跳起来没几秒就被华储给抱住了,按在怀里接吻。


    眼睛亮亮的小骗子被亲肿了嘴巴,吃饭的时候都不想挨着华储,非要挨着宫沉。


    “吱吱要是再不过来,我可就要抱你上楼了。”华储阴沉的威胁道。


    林稚瘪瘪嘴,最后还是爬到了华储身边的位置上。


    椅子还被华储连人一起移到了过去,两人几乎贴着手臂。


    看着林稚撅起的嘴巴,华储满意的给人夹了菜。


    打完电话的林修君无奈一笑。


    这是又被欺负了,嘴巴都肿了,怎么这么可怜。


    林修君落座后,也给林稚夹了菜。


    “又惹人生气了?”


    林稚别过脸,“妈,是他欺负我。”


    “嘴贫,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小储的脸画娃娃。”


    林稚的手在华储的腰腹上掐了几下才解气。


    之前林修君是何等的嫌弃华储,现在那是一口一个小储,跟待亲儿子似的。


    不就是脑子聪明了一些嘛,也就糊弄糊弄一下长辈们。


    “吱吱别闹。”华储低声在林稚耳边说道:“有反应了,会被妈发现的。”


    林稚笑容一僵,急忙收回了自己的手。


    第60章 重生疯批暴君掌上宠1


    “想杀我?”


    空灵的声音在脑海响起,带着讥讽和戏谑。


    “小小恋爱系统,也配!”


    断断续续的大笑声在系统数据里晃荡,撞得520的零件都要散了。


    摇晃着支撑零部件,视线也清晰了。


    扑鼻而来的血腥味,混合着黏腻尘土。


    林稚感觉脖子一紧,脑袋嗡嗡的直响,憋红着脸伸手去抓掐自己脖子的人。


    520:【救命啊!杀统了!】


    520:【我怎么一来就要死啊】


    颤抖的手紧紧的抓住那人,结实的臂膀似乎并没有打算松开他。


    “放……放手……”


    泛红的眼尾,挣扎的身躯。


    在一声声癫狂的大笑里,掐在脖子上的手松开了他,林稚也顺势倒在了地上。


    “咳咳咳!”


    猛然的咳嗽,生命倒计时停止了。


    乌黑的长睫挂着泪珠,望着居高临下的男人。


    男人一身玄色龙袍,眉目如画,眼尾凉薄,唇边带着三分阴狠的笑意,脸上沾满血珠,就连手里握着的长剑也滴落着鲜血。


    一滴又一滴的落入地上的血堆里。


    周遭的血腥气让人作呕,林稚只是退后了一步,便能摸到这些人的尸体。


    林稚惊叫一声,“陛下!”


    玄衣男人提剑而起,跪在地上的人鲜血喷洒而出,染红了林稚的脸。


    蹲坐在地上呆滞的美人,楚楚可怜又惊恐的模样,似乎让男人很是满意。


    剑落在了林稚的脸上,仿佛下一秒就会割破林稚那张精致勾人的脸蛋。


    520:【一来就搞这么大的吗?】


    脖子一疼,林稚看到的最后画面,是暴君嗜血的猩红眼眸。


    一场腥风血雨,在今夜落下帷幕。


    520:【我还没接收剧情!】


    目前已知杀自己的人是皇帝,并且是弑父杀兄,战无败绩的暴君。


    在林稚死前,男女主已经是暴君的刀下亡魂了。


    “小林子,又在打瞌睡,还不快起来。”


    从梦中惊醒,林稚不停的摸着自己的脖子。


    天杀的,都没让他说一句话就抹了他的脖子。


    站在自己面前的是一个面容白净的……男人?


    似乎是太监。


    德福用拂尘敲了敲林稚的脑袋,“懒骨头,去,往后你就在长门宫伺候了,什么时候长记性就什么时候回来。”


    “是。”


    这是新的身份,先前的身份还没来及接收信息就死了。


    长门宫是冷宫,里面住着皇帝失宠的妃子。


    这个世界的反派看来很难对付。


    高砌的围墙,将墙内墙外分割成两个世界,林稚踏入长门宫时便觉得寒冷刺骨。


    这可是初秋。


    几盏宫灯黯淡无色,在这冷宫燃起,平添了几分幽寂和落寞。


    林稚推门而入,看到的便是地上爬满蛆的尸体。


    “啊!”


    旁边的宫人扇了林稚一巴掌,“乱叫什么,那是失宠的宁才人,只是病死罢了。”


    脸颊火辣辣的疼。


    林稚爬起身问道:“为什么不给她收尸?”


    “哪儿来的钱,你给吗?”那人拍了拍衣服,“晦气。”


    惊雷响起,大风吹散了庭院里的枯树叶。


    林稚扫描到了大反派的数据。


    少年暴君,和自己母亲的尸体待了足足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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