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忍。
一点都不能忍。
但谁让她家的顾贝贝身体敏感的厉害,她再也不想看她烧的满脸通红,浑身起红疹的模样。
太痛太痛了。
暖烘烘的热风停下,时安给顾瑾奚穿上睡袍,顾瑾奚眼睛瞥了瞥,伸手就要脱掉。
时安看到,手快的替她脱掉,顾瑾奚挑眉,但被她抱着盖上被子的时候终于明白过来。
柔软的被子贴在身上,顾瑾奚脸颊埋在枕头里,时安啄着她耳朵低问着:“害羞了?”
顾瑾奚咬着下唇,手去摸枕头下的指套和药膏。
时安脸颊滚烫,顾瑾奚浅笑起来,“谁害羞了?”
时安咬着那红肿的不堪的唇,不由自主的抵进去勾着她乱动的佘。
“唔。”
时安退出来,让两人有了喘息的机会。顾瑾奚牙齿咬着包装袋,熟练的给她戴好。
时安附身埋在她脖颈,顾瑾奚揉着她脑袋低哄:“宝贝。”
时安:!
顾瑾奚动了动,“嗯……”
时安:!
顾瑾奚怎么能自己主动到这种地步,不用她了,直接自己就……那个了啊!!!
顾瑾奚耳红却厚脸皮的说着:“我怕你累。”
时安抿唇,顾瑾奚咬着她唇角,“还不出力吗。”
时安羞的要钻地缝,却听从她的要求——出力。
顾瑾奚抖着身子抱她,时安想要安抚她,却听她继续说着:“摩天轮上的风景很好。”
时安手抖了一下,顾瑾奚咬着她脸颊哼出音,“宝贝,只是摩天轮而已。”
时安不理她,但面对软香的人,还是说着:“那,那试试。”
“呵,嗯。”顾瑾奚埋在她肩膀上的脸颊露出薄红。
小雨淅淅沥沥。
没有星星和月亮。
但顾瑾奚看到了远处的湖泊。
五光十色的灯。
小沙发太拥挤,但她却觉得融合极了。
如果,能把被子从身上拿开就好了。
第二天,时安揉着酸痛的手臂看着正在遮痕迹的人。
顾瑾奚柔软的嗓音变得沙哑,“疼吗?”
“不疼。”瞬间就不疼了。
顾瑾奚眼尾挑起,“哦,可是昨晚谁手抽筋了。”
时安:“!”
“不许说了。”
说完就转身背对着对她很坏的顾瑾奚。
顾瑾奚放下粉扑,起身抱着她,手去揉她的右手,从肩膀到手臂再到每一根手指。
时安被顾瑾奚揉的心尖痒,顾瑾奚却低笑起来,“又想做坏事了对不对。”
时安耳红,顾瑾奚看到轻啄了一下她耳朵,“急色狗。”
时安:“?”
‘骂人’的话越来越上一层楼。
…
时安带着张助理来回巡视,这一次一旦发现鬼鬼祟祟可疑的人,她一个都放过。
哪怕误会对方,也不能放过。
远处的顾瑾奚正在安排队员该用什么针法,用什么料子,用什么心态去应对这一场比赛。
此次参赛的人员:十大家族、其他自学的人组成的派系。
每个家族领二十人,那就是总参赛人数多达二百人。
更不用说自学派系的人员多达三百人。
这场国际选拔赛还是比以往华国比赛难度大一点的。
顾瑾奚温柔的声线平和的说着:“能教的,不能教的,我都已经教给你们。接下来就看各位的心态了。”
时小小挽着她胳膊,顾瑾奚把她扒拉开,时小小小声道:“时安在那边巡视呢,她看不到。”
顾瑾奚弹了她一脑门,时小小捂住额头眼泪汪汪的看着她。
顾瑾奚呵了一声,拿出彩虹糖给她:“加油小小。”
时小小阴转晴接过糖三下五除二的剥开糖衣把糖塞进嘴巴里,含糊的说着:“老师您就放心吧,我可是得到了您的真传。”
顾瑾奚嗯了一声。
其他人也纷纷保证起来。
“顾总师,您就放心,我们一定拿出浑身技艺拔得头筹。”
“是啊,每个人负责的地方我们都演练千万遍了,不会出错。”
“顾总师放心,等我们凯旋。”
“老师,您就在台下请好吧。”
顾瑾奚呵了一声,伸出手,时小小按了上去,其他人一个手落在一个手上,眼睛明亮的互相看着彼此,像打了鸡血一样的出声。
“加油加油加油。”
她们这边的动静引来了其他人的探究,有鄙夷的有效仿的有一笑而过的。
但不管哪一种,都振奋了人心。
时安带着两名安保人员过去的时候就看到这幅场景,看到眉眼带笑的顾瑾奚,看到团队的力量。
她想,只要这样下去,顾瑾奚一定可以恢复以往的。
时安嘴角带着笑意的看着她们上台,顾瑾奚跟在身后。
直到把她们送到舞台上,顾瑾奚准备下去又被主持人喊住:“顾神,国际首次团体比赛,您要说两句吗?”
顾瑾奚摆手,台下却起了哄。
“顾神说两句。”
“说两句。”
“说两句说两句。”
顾瑾奚耐不住这种氛围,只好点头道:“嗯。”
舞台响起雷鸣般的掌声。
顾瑾奚六年前被砸断手臂,旗袍届的人无不惋惜。
哪怕是平时的竞争对手,也都叹息着这位天才的陨落。
赵玥等世家子弟看着顾瑾奚重登舞台,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开心多一点还是嫉妒多一点。
尤其是赵玥,目不转睛的看着舞台上闪闪发光的人。
“国际旗袍首次团体比赛,希望各位旗袍手拿出真本领出来。不管是十大家族还是自学派系,只要拔得头筹均可以代表华国与世界各地的旗袍手对打,为己争光为国争光。”
温柔的语调,泰然自若的神态。
谁说这人掉落神坛了。
分明一直好好的在上面坐着。
“大家加油,凯旋。”
掌声涌动之下带着口哨声。
顾瑾奚眼睛弯起,转身把话筒交给主持人。
赵玥双手无意识的拍着,直到看到那人转身才放下手。
顾瑾奚在寻找时安。
终于在几百人里找到。
四目相对,时安不禁的咬着下唇。
她有些害羞顾瑾奚这样看她。
温柔的眸子盛满了她,都是她,只有她,只看她。
时安按耐住心跳上前去迎接顾瑾奚。
但一道刺耳的声音从舞台方向传过来。
安静。
世界安静。
又仿若雪山崩塌。
顾瑾奚。
顾瑾奚。
顾瑾奚。
时安抖着身躯,嘴巴大口大口的喘息,手紧紧抓着呼吸不过来像被石头压着的心口。
顾瑾奚
顾瑾奚
顾瑾奚。
不要。
不要有事。
“顾瑾奚!”
一瞬间,时安向舞台跑去。
啪。
双腿僵硬到摔倒,时安却立刻爬起来去寻找顾瑾奚。
“时小姐,您没事吧。”
“这是安卿的时律师。”
“是她,最近刚火的律师。”
“把亲生父亲送进监狱,一飞冲天了。有人认为她六亲不认,这种狠劲适合当律师。”
“呵呵,安卿也是火了。”
“案子多到接不过来。”
时安摆脱掉肩膀上的压制,跌跌撞撞的又去找顾瑾奚。
可找不到。
她找不到。
怎么找不到。
顾瑾奚在哪里?
她是不是被坏人抓走了,被坏人打伤了?
“顾瑾奚!!”
时安满脸泪水的剥开人群寻找着顾瑾奚。
“安安。”
“时小姐,顾总在舞台那边,正往这边赶。您手臂和腿受伤了需要包扎。”
“安安不要动,我过来找你。”
时安好像听不见一样,眼中只有向她跑过来的顾瑾奚。
不可以。
六年前的事情不可以再发生一次。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
“去,去。”时安用尽所有的力气吼着身后的安保,“去保护顾瑾奚!!!”
两人疑惑起来,看着二老板好像魔怔的样子,一时间不敢动。
“去啊!!”
其中一人道:“时小姐,顾总她没事。”
“没事?”时安重复着。
“是,顾总没事。她就在。”安保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刚刚还在舞台闪耀的顾总用尽全力的抱住他们魔怔发癫的二老板。
顾瑾奚呜咽的说着:“安安,我没事。”
安安一定是应激了。
时安转身,眼泪汪汪的人,“没事?”
“嗯。”顾瑾奚握紧她的手。
时安却挣脱她的手,仔仔细细的检查着她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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