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众人都来了兴趣:“什么规则?”
楚阳将桌上的牌收回来:“发牌决定吧,我们正好十四个人,对应牌上的十三个数字,和一个joker。”
“抽到joker的人,来决定,谁来揭谁的黑历史,语音,视频,做过的事,都可以,完全随机,凭运气相互报复。”
众人无异议。
楚阳挑出了十四张牌,随机抽调了顺序,依次发给了在座所有人。
“joker。”
楚阳看向众人。
一个脸上带着刀疤的男人将自己手里的牌亮了出来:“Q在哪?请审判一下6号。”
拿到Q的,是一个短发女人,看起来话不多,很干练。
女人将牌放在桌上:“来吧,老6。”
一个头顶顶着一对白色熊耳的男人暗骂一声,将手里的牌丢在桌上:“我这一生兢兢业业为第七联盟做贡献,哪来的黑历史?”
女人淡淡:“前年三月,在象国那场抓捕任务中,大奎中弹,跟你们说是伤了左腿,实则是伤了左蛋,哭着跟我说他家三代单传,让我一定要保住他的蛋。”
话音刚落,大奎老脸就是一红:“你个死老娘们儿,这你也往外说,你踏马有没有医德?!”
女人摊手:“你又没说这事儿不能往外说。”
众人哄笑,纷纷开始拿大奎的蛋开玩笑:“奎子,那你蛋保住了吗?你媳妇儿没说跟你离啊?”
大奎气炸了:“废话!当然保住了!感谢踏马的曲大医生!老子媳妇儿跟老子感情好着呢!”
正是因为保住了,女人才会将这事儿说出来。
要是没保住,也没人会真的不知道分寸的去捅别人的痛处。
许寒生是认识大奎的。
在联校的时候打过照面,但并不熟,后来入了军方也没有跟许寒生分在一起,而是分到了江问行那边。
但是听到这事儿,还是没忍住扬起了嘴角。
对温羡道:“你发现没,在别人的不幸上搭建快乐是件很容易的事。”
温羡倒是没笑,自顾自喝了口杯子里的酒:“看哪方面的不幸吧。”
这点,许寒生倒是赞成。
有些不幸的存在,总能为旁人提供笑料,但有些则不是。
大奎的破防让他在第一轮就输掉了游戏。
喝了三大杯啤酒才被允许重新回归。
第二轮,爆料的和被爆料的,曾经在联校的时候是室友。
爆料者放下手里的牌,就大声嚷嚷道:“大二那年实习任务,这狗东西两只手都骨折了,老子伺候了他一个月!上厕所都得老子给他擦屁股!”
被爆料者刚想发火,想起还在游戏中,刚刚抬起来的屁股又坐了回去,比了个兰花指,故意恶心人道:
“人家不也是没办法吗?再说了,我还叫了你一个月义父,实在不行,你要愿意,我就以身相许。”
爆料那人打了个激灵:“滚远点,老子喜欢女人,少整这死出!”
第三轮抽出来的两人相互之间不是很熟,也不知道对方的糗事,喝了杯酒,就算过了。
第四轮,第五轮也没什么太特别的。
而第六轮的时候,爆料者终于轮到了楚阳。
被爆料者,则好巧不巧,就是江问行。
江问行盯着楚阳,眼神恶毒,试图警告楚阳不要乱来。
但楚阳打从年幼起,就没怵过江问行,轻咳一声道:
“我有他穿裙子跳舞的视频。”
话音刚落,没等江问行朝楚阳发火,门外便走进来一个男人,高大英俊,左额额角处,有几片黑色的鳞片,红色的眸子中央竖起的两条黑色瞳仁看向楚阳:
“是吗?什么时候的事儿?我都没见过,回头发我看看。”
江问行一看见这人,立刻就歇了菜:“早不回来晚不回来,偏偏这个时候回来。”
但说完,还是解释了一句:“前几年的事儿了,任务需要。”
裴珩走到江问行身边坐下,跟温羡交换了个眼神,点头示意问好。
许寒生看向裴珩,这才了然,温羡那一对袖扣,为什么设计了那样的图案。
江问行有主了。
许寒生不认识。
他错过了每一个人的七年。
“裴总要加入吗?”楚阳问道。
裴珩拒绝:“不用,我看看热闹。”
游戏继续。
第七轮,爆料者,轮到了江问行。
而被爆料者,则轮到了温羡。
江问行和温羡对视一眼,脸上露出了比反派还邪恶的笑容。
“温总不也穿过裙子吗?”
许寒生看向温羡。
温羡脸上没什么表情,还是那副淡然模样:“穿过,你怎么知道的?”
江问行嘿嘿一乐:“有人倒是什么都没说,但架不住他洗完了就晾阳台上,只要我没瞎,就能看得见。”
年轻的时候玩得花,事情发生的时候就在温羡宿舍。
许寒生那时候的确恶劣了点,和温羡打了赌,温羡输了,就哄着骗着要看,折腾完了弄得到处脏兮兮,温羡又怕室友回来会看到,将那条皱巴巴的裙子塞进许寒生的裤腰里,让许寒生带走扔掉。
许寒生没扔,洗完晾起来了。
温羡对此没有表现出任何介意或者羞愤的模样,身子向后靠了靠,姿态随意:
“促进感情的小手段罢了,他喜欢,我当然惯着他。”
第32章 守了几年寡,开始养小白脸了
大概是因为许寒生运气好,也或许是因为他直接被这一群人排挤在了外面。
一直到正式开饭前,都没被选中过。
但也所幸如此,否则即便被选中了,作为爆料者,他有口不能言,作为被爆料者,除了温羡没人知道“陈渡”的料。
游戏在开饭前结束。
许寒生喝了两杯酒,趁着温羡去洗手间的功夫,去外面透了透气。
开饭的宴会厅在别墅二楼。
许寒生看时间差不多了,上楼去找宴会厅。
在穿过走廊时,听见一间房里有人说话,本也没在意,却无意间听见了温羡的名字,这才站住了脚步。
“温羡不知道怎么想的,楚医生和江少校都在,就这么带人来参加聚会。”
“早些年被许寒生养着,现在倒好,守了几年寡,开始养小白脸了,资助生,你信吗?”
“信个屁啊,之前又不是没资助过,联校进一个黑豹他资助一个,你见过他跟哪一个走这么近,还把人带出来过?”
“怎么说呢,那小子长得倒是不赖,年轻帅气,看起来二十都没有,温总这么多年一个人,家大业大,找个乐子,不很正常。”
“你们说,温羡是认真的吗?我瞧着江少校今天脸色可不怎么好。”
“认真个屁啊,刚才做游戏说的话你都忘了?你要是认真的,你能在现任面前,公然说,你就乐意惯着前任?玩玩而已,谁也不用当回事。”
“嗐,那前任不都没了吗?现任要是懂事,就该允许人家温总有自己的白月光。”
“白月光?拉倒吧,寒生刚死,温羡就有心思爬那么快,心里还不是只有利益。”
“未知全貌,也别乱说,至少现在温羡和江少校楚医生的关系都不错,他要是真那么势利,那两位还能跟他来往?”
“行了,少说两句吧,许寒生走那么多年了,别说没结婚,就是结了,真守寡也没有守一辈子的道理,你们心里都不平衡,也该站在温总那边考虑考虑,都是人,还不行人再找了?”
........
许寒生叹了口气。
没有了再偷听下去的欲望,刚准备离开,一回头就看见了站在他身后的楚阳。
楚阳和当年比起来,变化不大。
看起来依旧沉稳内敛。
他对着许寒生点了下头:“有空吗?说两句话。”
许寒生跟着楚阳来到一间茶室,坐下来。
楚阳倒是没给许寒生泡茶,只是道:“今天江问行的态度不是很好,你别介意,他不是针对你。”
这话说出来其实鬼都不信。
说白了,今晚除了楚阳和温羡,剩下每个人,要么无视许寒生,要么若有似无地针对许寒生。
但许寒生还是表示了理解,只道:“没关系。”
楚阳抬手指了下刚才许寒生偷听的方向:“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温羡有过一个前任,或者刚才你也应该听见了。”
许寒生点头,没说话。
楚阳道:“他的离开对问行打击很大,问行很长一段时间都将温羡当成自己兄弟的所有物,不能接受任何人觊觎他兄弟的.......”
他说着,顿了顿,没想出一个确切的形容词。
“但毕竟事情过去很久了,我们现在也都希望温羡能走出来。”
许寒生想了想:“没关系,首先,我听说温总和前任之间更多的只是利益上的交换,其次,我也不是温总的现任,我只是个倒霉的资助生,因为闯了点祸,不得不寻求温总的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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