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台下在一片寂静之下,掀起轩然大波。
五月二十日,下议院副议长徐敬西正式发表议长竞选宣言。
与此同时,各大媒体主流同步宣传徐敬西的在位政绩。
一张张优秀的答卷被广为传播。
徐家在背后推波助澜,以绝对的支持力度,帮助徐敬西竞选议长席位。
一时间舆论瞬间疯狂发酵。
一位政绩斐然的副议长能给民众带来的是实打实的好处。
那些被当做饭后闲谈的个人作风,性取向问题也不再成为问题。
在绝对庞大的政绩面前,那些加在英雄人物身上的小小污点,只会成为他个人魅力里的一部分。
屏幕里,新闻主持人的声音陡然被熄灭。
蒋赫南搁下手里的遥控器,转身去了书房。
天锦的书房比森和要更大些。
他坐在办公椅后,打开电脑屏幕。
开始处理公事。
蒋赫南正式全盘接手JS财团之后,他的行动再不受丝毫限制。
或许就如曾民所说,蒋赫南的才能,在这一刻才得到正式展现。
他缺少的从来不是实力,而是一个展示实力的平台。
蒋赫南并不满足于现有的商业版图。
在过往几代人依靠人脉博弈、政商捆绑换来的繁华之下,早就堆积着派系冗员,利益盘根错节以及业务臃肿低效的沉疴。
他要做的不是简单维持现状,而是刮骨疗毒,重构整个财团的骨架。
他做的第一步便是内部肃清,剥离裙带寄生体系。
过去JS内部安插了大量各董事的关系人员,不少岗位只论人情不论能力,消耗巨额利润却不产出价值。
蒋赫南启动全员绩效复盘,建立透明的竞聘与考核制度,能力作为晋升唯一标尺。
其次便是业务洗牌,淘汰低效资产,押注未来赛道。
和蒋平年利用科技行业偷税漏税不同。
蒋赫南盘点了全部业务,将一部分依靠时代红利存活的传统重资产业务逐步出清、重组。
保留集团根基稳固的能源、高端制造板块,收拢资金,集中砸向生物医药、高新科技、绿色金融。
最后重塑政商边界,摆脱旧式财阀的依附模式。
从前JS习惯于深度绑定政坛派系,靠人情交易换取政策倾斜,也因此极易被政局动荡裹挟。
他绝不会走上蒋平年的旧路。
或许前期会得罪一些人,但未来的联邦绝不可能再包容这些。
他抬眼,透过落地窗,他看了眼中央州的方向,徐敬西的竞选宣言仿若还在耳边。
徐敬西掌权的政坛,他似乎已经能想象是什么样子的了。
他是如此的确信。
不顾所有人都反对,主动参与社会层面的基建、慈善与公共科研捐助。
资助公立医疗、奖学金计划、扶持中小本土企业,把财团影响力从幕后政治博弈,转向公开的社会价值输出。
让JS的地位不再建立在政客的许诺之上,而是建立在产业实力与社会公信力之上。
一系列大刀阔斧的改革,阵痛不可避免。旧利益集团不断发难,资本市场也出现过短暂的观望与震荡。
但不过短短三个月,效果已经开始逐步显现。
JS财团内部工作效率大幅提升,自研业务不断产出成果,市场稳步扩张,财报营收与行业话语权节节攀升。
它褪去了家族内斗的动荡影响,渐渐抵达了JS财团从未企及过的高度。
第126章 竞选对手
春色盎然,杨柳垂垂。
蝉鸣骤然响起,夏天来了。
七月,联邦掀起了大范围的竞选热潮。
街边的露天咖啡馆,几张户外桌椅坐满闲聊的市民。
两个中年男人端着冰咖啡,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海报。
“这次竞选,你看好谁?”
“我倾向三号,徐敬西,他的竞选宣言我看了,那叫一个帅啊!”
对面的男人轻轻摇头,指尖敲了敲玻璃杯壁。
“话讲得漂亮是一回事,他从前在议会做事手段很硬,不少人吃过他的亏,政坛上说的好听的人还少吗?真落到执行,未必能做到。”
邻桌两个中年女人听见对话,转过头搭话。
“可至少他愿意把这件事摆上台面来讲啊。很多候选人根本不愿意触碰这些话题。”
“但保守派那边反对他的声音也很大。”一个手里拎着购物袋的中年人停下脚步,插了一句,“不少老派议员对他那套主张很抵触,就算选上,法案也未必推得动。”
穿工装的工人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坐在旁边的长椅上。
“俺不懂那些花哨口号,但这小伙子之前推行的政策,帮俺要回了老板拖欠的工资,那他一定是个干实事的好官。”
一端着咖啡的年轻女孩眼睛一亮,蹦蹦跳跳的插话进来,“<a href=Tags_Nan/DaShuWen.html target=_blank >大叔</a>,你太有眼光了!”
“就从徐副议长那颜值,肯定是顶顶顶大好官啊!”
周围的中年男人满头黑线。
看着她一身紫色衣服,面前绣着的3字号牌,不用想就知道她是有多么支持徐敬西了。
“真真太帅了,徐副议长!”她一脸痴迷的看向四周的海报,面露幸福。
盛夏的热浪席卷一座座城市,街头巷尾处处浸染着选战的气息。城市主干道的广告牌陆续更换,挂满各位竞选者的巨幅海报。
公交站台、商圈大屏循环播放着竞选人的宣传片。
社交平台被政见辩论填满,民众茶余饭后的话题,绕不开议会、法案与新任议长的人选。
街头随处可见扛着设备奔走的记者,民调机构的走访人员穿梭在各个社区,采集普通民众的真实意向。
各路竞选者各展手段,角逐渐渐进入白热化。
下议院的副议长一共有三位,原本所有人都以为参与此次竞选的只有巴伦和徐敬西。
可没想到,在竞选报名的最后一刻,一直无比低调的第二副议长夏席音,发布了竞选宣言。
作为下议院三大副议长中唯一的女性,她的优秀不容置疑。
她一直与世无争的政治态度在此刻才真正显露出野心。
原本被认为最有可能竞选议长的巴伦,在徐敬西和夏席音的面前,早已显出颓势。
徐敬西,背靠上议院徐家,以绝对的政治影响力,呈现一骑绝尘之态。
而夏席音,在公布竞选宣言的同一刻,上议院的新晋政阀世家夏季也发表了支持宣言。
徐家——
“我徐家的面子他敢不给?谁敢跟徐家争?”徐琮华面色阴沉,对着听筒里的汇报,气压越来越低。
“夏家夏家,又是夏家,昨天议会上敢投反对票,今天又要干涉下议院议长的选举!他们是想干嘛!?”
“不过区区一个新晋的家族,也敢和徐家作对!?”
夏家和徐家不同,徐家几百年的底蕴,是上议院最老牌的旧贵族。
而夏家从进入上议院至今,不到100年,一直都入不了徐家的眼。
他们和旧贵族看不起商人不同,他们的祖辈都积极与财阀联姻。
也因为这样的举动,一直受到上议院的诟病。
可现在议长选举,拼得不只是政治影响力,更是钱财。
各大政治官员和地方政府或许会更受徐家制衡,但联邦真正具有投票权的民众却是只看实打实的好处。
夏席音拥有庞大的财力支持,竞选资金源源不断。
毫不夸张,她所经过的州市,当地的GDP都要有些许轻微的波动。
一时之间,大家都知道只要夏席音来,便会获得好处。
夏席音也获得了一个称呼——“散财童子”。
各个州市都在期待她的到来。
本来遥遥领先的徐敬西,竟然有了隐隐被反超的趋势。
议会大厦的临时办公室,百叶窗割开盛夏刺眼的日光,在地板投下一道道明暗交错的条纹。
伊芙琳站在办公桌前,把文件轻轻推到桌面中央,“副议长,夏席音靠着夏家雄厚的竞选资金,接连走访了南部、东部五个州市。”
“落地投放的民生补贴、地方基建许诺最是戳中民心。”
“短短半个月,她在民间的支持率涨幅持续走高,部分摇摆选区,我们的优势已经被压缩到个位数。”
“……照这个趋势,再持续两周,对方很有可能反超。”
徐敬西坐在椅上,手肘抵着桌沿,视线落在报表上不断拉近的两条曲线,沉默良久。
窗外传来远处街头集会隐约的喧闹,隔着厚重玻璃窗,嗡嗡地传进来。
“竞选资金还剩多少。”
伊芙琳有些为难道,“您上次把竞选资金转给了蒋先生……只怕……”
徐敬西淡淡的看过来,伊芙琳立刻闭了嘴。
“徐琮华那边什么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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