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真的有人动她,自己一定要让那人付出应有的代价!


    “啧!”夜冥不满的轻啧一声,这脑子,难道是在这个脑残的世界待傻了吗?


    他一拳敲在江昼白脑袋上,“你蠢吗?有三十万大军为什么不直接篡位?到时候你想杀谁就杀谁!”


    江昼白默默地揉着被打的地方,有些痛,但想到这是自己媳妇打的似乎又不痛了。


    打是亲,骂是爱;看来媳妇很喜欢我。


    十几岁的少年最是藏不住心事的时候,不知不觉耳朵就红了。


    夜冥感觉自己的拳头更硬了。


    “我刚刚说了什么?”夜冥有些咬牙切齿。


    江昼白立马摆正神色,立正站直,“媳妇说得都对!”


    夜冥:“……”


    这到底是什么品种的铁憨憨?


    “我什么时候答应你了?”他无语得连刚升起的气都忘记生了。


    江昼白低下头,搓着手,姿态有些扭捏。


    “那个……现在商讨也不晚,你能不能嫁给我,或者我入赘也行!”


    夜冥心中那点气瞬间烟消云散。


    果然,江昼白是唯一一个让我生不起气的人。


    他轻轻抱住对方,“好啊,不过我没有家,还是我嫁给你吧。”


    江昼白本该愉悦地,可当听到他没有家时,心仿佛被人揪住了般,虽然对方说得轻描淡写,但足够让他心疼了。


    自己同样没有父母,但至少还有姐姐护着,让他从未吃过任何苦,可面前的人却连姐姐都没有。


    似是想到什么,江昼白双眼一亮,他拍着胸脯,“你没有家人没关系,我姐姐今后就是你姐姐,我把我姐姐分你一半!”


    夜冥“噗嗤”一声笑了,仿佛有暖阳照进心里,他贴在江昼白的耳侧。


    江昼白现在身高和他持平,终于不用踮脚,这点让夜冥十分满意。


    江昼白僵在原地没有动,虽看不见,但那喷洒在耳间的温热呼吸可还是让他红了脸。


    耳边的人轻轻开口,“我不要你的姐姐,我只要你就够了。”


    江昼白感觉耳边仿佛有烟花炸响,轰隆隆的,让他听不真切。


    “你……你说什么?”江昼白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一切,生怕是自己的幻想,他又问了一遍。


    夜冥笑着重复,“我有你就够了。”


    江昼白喉结滚动,他的声音带上一丝沙哑,“我还是没听清。”


    轻轻一个吻落在江昼白红得仿佛在滴血的耳垂。


    “我有你就够了,也只要你。”


    一股酥麻从耳垂蔓延至全身,江昼白的脸像只红透的苹果。


    夕阳的暖黄的光减弱了夜冥身上的那股戾气,看着竟有几分温柔。


    江昼白缓缓靠近,他想要眼前这个人,想要将他圈进只有自己看到的地方。


    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与他的呼吸交融,可他仍不满足,他想要靠得更近。


    唇瓣几乎相贴。


    突然,头顶一痛,圆润的脑袋上鼓起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包。


    好事被打断,江昼白额角的青筋鼓起,他咬着牙,本想继续,可已经被发现的兴致怎么也回不来了。


    他猛然回头,眼中爆发着怒气,“谁!敢打……”


    暴怒的火气在看清身后人后,一瞬间消了下去。


    “姐……姐?!”


    只见一名看上去二十左右的女子,身穿杏红色织金流云裙,掐着腰,柳眉倒竖,一双杏眼直勾勾盯着江昼白,眼中隐隐压抑着怒气。


    江昼白却没有意识到自家老姐的暴怒,他摸了摸头上的包,轻嘶一声。


    真是奇怪,明明都是挨打,自己媳妇打的时候他只感觉高兴,轮到自家老姐,他却怎么都不对劲。


    “不是,姐,你打我做什么?”


    江司吟拳头握得更紧一些,她咬着牙,似是在压着火气。


    “你问我做什么?我倒是想问问你想做什么?一个八岁的孩子你都下得去手?说!到底是谁把你带坏了!”


    “八岁孩子?哪来的八岁孩子?”


    江昼白一脸莫名,同时还有些委屈,需要媳妇亲亲才能哄好的那种!


    江司吟指着夜冥,“那不就是八岁……”理直气壮的声音渐弱,“八……八岁?!八岁的孩子就这么高了?”


    她有看看和夜冥持平的江昼白,“弟啊,你的身高是不是有点矮?怎么和一个八岁孩子一样高?”


    而且她没好意思说,这个八岁孩子是不是长得有点着急了,怎么长了一张十八九岁的脸?


    江昼白:“……”


    姐姐宁愿相信自己矮,都不相信自己媳妇有十八岁吗?


    “姐,有没有可能他已经十八岁了?”


    “不可能!”江司吟毫不迟疑地反驳,“虽然这孩子……长得着急了些,但明明就只有八岁!”


    江昼白:“……”


    自家老姐疯了吗?


    见江昼白用看疯子的目光看着她,江司吟更气了。


    “不信你问林伯!”说着她指向身后不远处的林伯。


    林伯见状点头,同时用看禽兽一样的目光看江昼白,好似他真的做了什么禽兽不如的事。


    江昼白见状顿时无语,林伯难道也疯了吗?


    见江昼白还是不信,江司吟的目光落在夜冥身上,“不信你问他,他多大了!”


    江昼白的目光重新落回夜冥身上。


    夜冥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我啊……按照这里的年龄算,确实八岁。”


    “轰隆!”


    仿佛有一道雷劈在江昼白的头顶,他感觉自己的天都塌了。


    八岁?


    自己的媳妇才八岁?


    到底是我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看着江昼白一副三观受到毁灭打击的模样,夜冥的笑意不断加深。


    9958好奇问道:【主人你难道不好奇,为什么所有人都认为你八岁,只有江昼白认为你十八岁吗?】


    “有什么好好奇的?喂给他那么多能量,尤其上辈子,我可是把那个空间炼化,所有能量灌输给他,这方世界制造的这么点认知偏差,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9958尴尬笑笑,果然什么都瞒不过主人。


    呜呜呜~


    想要展示卖弄自己见识,以及重要性的计划落空了。


    可恶,根本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主人!


    第293章 穿成古早虐文的炮灰儿子7


    此时江昼白彻底疯了,他蹲在地上,原本规规矩矩高束起的发髻,被他抓得乱糟糟的。


    口中还不停念叨:“八岁,十八岁、八岁,十八岁……”仿佛受到巨大打击疯了般。


    江司吟没有理会崩溃的弟弟,她走到夜冥面前,恭顺的笑着。


    “不知小皇孙怎么来我们侯府了?”


    外人或许不清楚,可她却知道夜冥不受宠,可再不受宠也是五皇子的孩子。


    而且就五皇子和他那个王妃那么乱的关系,一切都说不准。


    江司吟轻叹口气,若不是弟弟一点点长大需要得到助力,而五皇子几乎默认是下一任太子,她还真不想掺和进去。


    夜冥的注意力全部放在算江昼白身上,他只随意摆了摆手。


    “我从现在开始住在这里。”


    江司吟眉头轻皱,她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要住在这,但他既然提出来了,自然不会说什么。


    而且她也看得出,自己这个弟弟虽然行事荒唐了些,但绝对是真心喜欢对方的。


    虽然江家香火可能因此断了,但现在家中就剩他们姐弟二人了,什么都没有自己这个弟弟开心重要!


    “好的小皇孙。”她笑着应下。


    一旁疯掉的江昼白瞬间清醒,他猛地站起来,“让他住我旁边!”


    江司吟额角青筋鼓了起来,这位好歹是皇孙,难道让他住偏房吗?


    江昼白却没管这些刚刚他已经想明白了,面前的人不管是八岁还是十八岁,都是他的媳妇,大不了自己多等几年就是。


    虽然,还是觉得委屈……


    江昼白牵起夜冥的手,像是握住了世间最珍贵的珍宝。


    “我把我的房间让给你,我住偏房。”


    他的话让江司吟的火气瞬间消了下去,仔细一想,似乎也不是不行。


    江司吟吩咐下去后,带着夜冥进入侯府。


    就在转身之际,她余光瞥见夜冥黑色的靴子上似乎沾了些暗红色,像是血迹。


    想法一闪而逝,很快被江司吟抛在脑后。


    她不会想到一个八岁孩子刚刚才杀了整个五皇子府。


    夜冥走在江司吟后面,他悄悄附在身旁江昼白的耳边,声音只有二人能听到。


    “其实我是十八岁,不过这件事我只告诉给你。”


    江昼白备受打击的心,瞬间乌云退散,一片晴朗。


    他就知道!自己没有疯!


    当天夜里,本该睡在偏房的江昼白来到夜冥的床边,正当他脱靴子准备悄悄上床时,夜冥猛然睁开眼。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