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虞朝朝扑到夜成怀里,满脸泪痕,“不要,阿成,冥儿真的是你的孩子!”


    夜成掐住虞朝朝的下巴,掰过她的脑袋,她的目光被迫落在被围攻的夜冥身上。


    “看好了,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你生的杂种是怎么死的!”


    “不!不!冥儿!不要杀冥儿!”虞朝朝声嘶力竭地吼着。


    声音太大,吵到了不远处的夜冥,他不悦地皱起眉,这个女人真的好吵,果然应该尽快杀了!


    这样想着,他也没心思再陪惹到他的苍蝇玩下去了。


    他眸光一厉,一股无形的威压朝四周扩散。


    那些朝自己冲过来的暗卫,仿佛被定住般,下一秒,所有暗卫如炮弹般被弹飞。


    有的嵌进墙里、有的穿透墙面砸入房中、有的撞到大树……


    可不管是撞到哪,这些暗卫没有一个还活着!


    还在虐恋情深的两人,仿佛被定住般。


    虞朝朝不再哭闹,夜成狠戾的表情变得呆滞。


    夜冥跨过满地尸体走向二人,他手中的短刀,在阳光下闪着幽幽的寒光。


    夜冥蹲下,看着仍陷入震惊无法回神的二人,唇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不是说,要把我千刀万剐吗?不如我印证到你身上如何?”


    夜成打了个冷颤,“你……你怎么敢?我是你的父亲!”


    夜冥“噗嗤”笑出声,“之前不是还说我是杂种吗?现在承认是我爹了?晚了!”


    手起刀落,夜成的脸上,连皮带肉削下一块。


    “你脸皮这么厚,正好我帮你削薄一些。”


    “啊——!我的脸!我的脸!”夜成捂住脸满地打滚。


    比起疼痛他更多的是绝望,脸部毁容意味着他与皇位彻底无缘了。


    断指他还可以想办法隐瞒,可现在脸上缺了一块肉,容貌有损,瞒不住的!


    夜成陷入了深深的绝望。


    听着耳边的惨叫,夜冥将短刀举至阳光下,仰头看着。


    啧!血的颜色似乎还是不够艳。


    虞朝朝看着夜成痛苦的模样,她的心比对方还要痛。


    她抱住夜成,心疼地捧起他的脸查看。


    “阿成,阿成你怎么样。”她转而怒视夜冥,“冥儿,他是你的父王,是你的亲生父亲!”


    夜冥神色冷淡,目光中带着嫌弃,“凭他也配?万千世界中,没有人有资格做我的父亲!”


    忽地,夜冥似是想到什么,目光落在虞朝朝脸上,“我倒是把你忘了。你这么喜欢这个男人,怎么能少得了你?”


    夜冥四处搜寻一圈,从一个暗卫身上搜出一把柳叶刀。


    “咣当!”


    刀扔在二人脚边,夜冥眼中含笑,带着一丝玩味。


    “现在你们就用这把刀,轮番割掉对方一块肉,一直轮转,直到身上的肉割完才能停下。”


    夜成赤红的双眼满是憎恨,“你让我们割,我们就一定要割吗?有本事你杀了我们!但是夜冥,我们死了,到时候你也逃不掉,你只不过是个连皇家玉蝶都没有上的杂种,父皇一定不会放过你!”


    这番话没有让夜冥的脸上出现丝毫变化,就连唇角的弧度都和之前一模一样。


    一只蚂蚱死前的挣扎,又有谁会在意?


    “看来你们一定要逼我亲自动手啊。”夜冥笑得愈发灿烂,也更加危险,“不过,让我动手,我可不会那么温柔。”


    话落,夜冥一脚踩在夜成是右脚上。


    “咔嚓!”


    “啊——!”


    夜冥的脚下,被踩碎的鲜红的血肉中,掺杂着一些碎骨,他似是觉得不够,脚又在那团的血肉上碾了碾。


    “啊——!”


    一声更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庭院,树上的短暂休憩的鸟儿受到惊吓,扑扇着翅膀飞远。


    “阿成!阿成你怎么样?疼不疼?”虞朝朝抱住夜成,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夜成眼中闪过一抹不耐,他的额头被冷汗浸透,密密麻麻的疼痛从被碾碎的右脚传来。


    痛!太痛了!为什么还能这么痛!


    那种清晰感知自己骨肉被一寸寸碾碎的疼痛,比任何酷刑都要折磨。


    而且夜冥十分有分寸,保证他绝对清醒,不会半路昏迷,让他清醒的感受着自己的骨肉是怎么被碾碎的。


    虞朝朝还在哭,夜成越来越烦躁。


    他本就因为右脚的疼痛烦躁,这个女人还像个蚊子一样在耳边嗡嗡叫,让他更烦了。


    “闭……闭嘴!”夜成忍无可忍,咬牙切齿地说。


    虞朝朝恶狠狠地看向夜冥,“你父王让你闭嘴!”


    夜成:“……”


    他没有被痛死,却差点被这个蠢女人气死。


    夜冥冷笑,“让我闭嘴?”


    “咔嚓!”


    “啊——!”


    夜成还没有想好要怎么骂这个蠢女人,就听到一声惨叫。


    又是一阵让人头皮发麻,骨肉碾碎的声音。


    第290章 穿成古早虐文的炮灰儿子4


    夜成昏沉的大脑一瞬间清醒过来,他紧张地看自己的脚,虽然那团被捏碎的血肉还在那,看上去触目惊心,却也没有新的伤口。


    他松了口气,还好自己没事。


    接着,余光瞥见身旁的一摊血红,是属于虞朝朝的脚!


    夜成的汗毛一瞬间竖了起来,之前他一直不敢自己看自己的伤口,如今看到虞朝朝,才知道有多恐怖。


    被碾碎的血肉上,鲜血还在不停的流,隐约可见伤口处,被皮肤包裹隐隐跳动的肌肉,以及一小节森白的骨头。


    夜成脸色惨白,想要吐,却碍于夜冥还在不敢动。


    难道……难道自己腿上的伤口也这个样子吗?


    想到这儿,夜成的脸色更白几分。


    夜冥的脚停留在那团血肉上没有离开,他唇角仍还没挂着笑,但却让人感到毛骨悚然。


    “虽然我不在乎蚂蚱最后的挣扎,可我也不允许你们骑在我头上。”


    之前还嚣张的虞朝朝瞬间安静,她的仰仗不过是夜冥母亲的身份。


    可随着夜冥碾碎她的脚,那点幻想也一同被碾碎,消失得一干二净。


    见这个特别能叫唤的生物终于安静,夜冥露出满意之色。


    “现在再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是用地上的这把刀互相将对方身上的肉一点点削下来,还是选择让我动手?”


    二人同时瑟缩一下,怎么选,似乎一目了然了。


    夜成颤抖地拿起地上的柳叶刀,夜冥挑了挑眉,终于升起几分看戏的兴趣。


    柳叶刀一点点逼近虞朝朝,她认命地闭上眼。


    她想明白了,与其被自己儿子一点点碾碎骨肉,她更愿意死在自己最爱的男人手里。


    就在刀尖即将触碰到虞朝朝白皙的脖颈之时,夜成眸中闪过一抹狠绝。


    刀尖调转方向,朝夜冥刺去。


    “去死吧!”


    夜冥懒懒掀起眼皮,手中短刀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柳叶刀与之相碰的瞬间,被劈成两半。


    没有了遮挡,短刀锋锐的刀尖毫无阻碍的抵住夜成的脖子上,夜冥眼眸危险的眯起。


    “看来,你更喜欢让我动手。”


    夜成嘴唇翕动,震颤的瞳孔中恐惧到达顶峰。


    他似乎这一刻才清晰意识到,自己真的不是这个儿子的对手了。


    “不……求你……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我现在就照你的话做!”


    “照我的话做?”夜冥悠悠重复对方的话。


    夜成眼中迸发出一抹亮光,他拼命点头,虽然千刀万剐痛苦,但那也没有这种一寸寸被碾碎骨肉来得更痛苦。


    夜冥眼中划过一抹恶劣,“可是……已经晚了。”


    又一脚落下,碾碎了夜成右脚腕骨。


    夜冥叹息一声,“机会已经给你了,谁让你没有抓住呢?”


    他的脚没有离开,而是朝上一点点碾过。


    夜冥动作不紧不慢,似是想要让对方清晰感受到自己每一寸骨肉如何被碾碎的。


    “啊啊啊!啊——!”


    王府院中接连不断响起男人的惨叫声。


    “啊!不!不要!求你!求你让我自己动手吧!啊——!”


    虞朝朝的泪水糊满了脸颊,男人的惨叫比碾碎她的骨肉还有爱让她难受,最终对夜成的爱战胜了对儿子的恐惧。


    她不顾形象手脚并用地抓住夜冥的裤脚。


    “求你,求你看在八年的母子情谊放了阿成吧,我愿意代替他!”


    “母子情谊?”夜冥似乎被这个词恶心到了,他脚下又加重了些力。


    “啊——!”夜成发出一声更凄厉的惨叫。


    夜冥脚下碾了碾感叹,“真是恶心的词啊,我竟想不到我们之间有何情谊。”


    “怎么没有?!”虞朝朝立马反驳。“比你受如王府中其他人欺负的时候,都是母亲护着……”


    她忽然卡住,原本理直气壮的话语也渐渐没了底气。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