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的内容想必已经很清楚了。我在现场看过了,除了我徒儿的尸体外,还有几名内门弟子,以及无数的村民,这样残忍的手段,只有魔修才有!


    江昼白,我早就怀疑你了,你不过中品灵根,却在修炼一途上进步比一般的上品灵根、甚至天灵根还要快。


    你说,你是不是暗中修炼了魔功,或者你本身就是魔族安插在恒阳宗的卧底!”


    白致一番话引起下方一片哗然,要知道魔修与他们正道修士向来势不两立。


    若江昼白真的是魔修,还和修真界前三的宗门恒阳宗的峰主结为道侣,这可不是小事了。


    修真界第一宗门凌宵宗宗主猛然站起来,神色严肃。


    “陆宗主,这件事你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


    夜冥不耐地皱起眉,这群人好烦,还是全杀了吧。


    察觉到师尊眼中的杀意,江昼白及时握住他的手,“师尊这件事交给徒儿处理。”


    江昼白有些无奈,他一时竟分不清到底自己是魔修还是师尊是魔修。


    怎么师尊比前世身为魔尊的他还要狠?


    夜冥淡淡看了江昼白一眼,没有阻止。


    孩子大了,想要自己处理麻烦很正常。


    江昼白见师尊同意了便站了出来,“既然你们怀疑我是魔修,那么我愿意接受测试。”


    他的目光落在凌霄宗宗主身上,“不如就让岑宗主来亲自检验如何?”


    江昼白的模样过于坦荡,甚至为了避嫌还特意让岑宗主来测验,众人对他的怀疑减少了大半。


    岑宗主的灵气探入,什么都没有发现。


    他不死心,或者说他相信好友白致的判断。


    灵气继续深入,仍什么都没有发现,就在他想要更加深入之时,一只手阻拦住他接下来的动作。


    陆凡不满地看着他,“岑宗主什么都没有探查到为何还要继续深入,难道你不知道再深入会伤害到江昼白的本源吗?”


    岑宗主讪讪地收回手,他无奈地看向白致,“江昼白不是魔修。”


    一句话击垮了白致的自信,“不对,怎么可能?若不是魔修,他的修炼速度怎么可能这么快?”


    陆凡厌烦地皱了皱眉,随即看向在场其他人,“结契大典继续!”


    “等等!”白致出声制止,“就算江昼白不是魔修,可他杀了我徒弟、其他内门弟子、还有村民是事实,这件事要怎么处罚?”


    “处罚?”


    夜冥缓缓走了出来,他的眸光冰冷,九节鞭不知何时被他取了出来,拖在地面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让我来告诉你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白致紧绷的神经放松,他笑了笑,“夜峰主深明大义就好,不过也是,就只是一个召之即来的玩物而已,夜峰主何必这样认真?下面我们是不是该讨论一下,怎么处理江昼白了?”


    夜冥勾起唇,只是笑容下不见半分暖意。


    “好啊,我现在告诉你。”


    忽地,垂在地上的九节鞭化为一道残影,在白致毫无防备之下刺穿了他的咽喉。


    鲜血溅在一旁的红绸上,本就鲜红的颜色变得更加艳丽。


    夜冥淡漠地抽回九节鞭,看了眼台下震惊住的所有人。


    “现在,谁还想要治江昼白的罪?”


    陆凡白了脸,他想要张口劝说,可眼下的情况他身为宗主和夜冥的师兄,无论说什么都是错,只能闭上嘴。


    凌霄宗岑宗主从震惊中挣脱,他猛然站起身,怒拍桌子。


    “夜冥!你好大的胆子,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就敢杀一个无辜之人!”


    夜冥如深渊般的黑眸落在岑宗主身上。


    岑宗主心中一悸,好似被这双眼眸拖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他下意识想要后退,避开这道目光,转而很快又恢复理智。


    他不能退,身为修真界第一宗门的宗主,他若是露怯了,今后让他们怎么看自己?


    而夜冥显然并没有准备放过他。


    九节鞭再次掷出,朝着岑宗主而去。


    岑宗主早有防备,他侧身躲过。


    “夜冥,你以为我就没有防备吗?”


    第266章 穿成对照组的炮灰师尊20


    夜冥那双眼仍如之前般平静,他的目光落在岑宗主现在的位置,九节鞭也紧随其后,拐弯。


    九节鞭的速度比之前还要快,岑宗主瞳孔骤然一缩,他能感觉到,自己根本躲不过这一击。


    为什么?


    夜冥这个人他之前见过,不应该有这样的实力才对!


    没有留给他思考的时间,他只来得及用灵气做出一个护盾,希望可以阻挡。


    鞭头与护盾相撞,岑宗主面上划过一抹喜色。


    挡住了!


    夜冥皱了皱眉,他感受到面前的阻力,他冷笑一声,略微加大了些力道。


    这种力量就敢和他叫板?


    “咔嚓!”


    护盾如蛛网般碎裂,岑宗主的笑容僵在脸上。


    “不!我是凌霄宗宗主!你不能杀我!”


    夜冥黑眸冰冷,九节鞭的速度没有减慢半分。


    “不能杀?世界上就没有我不能杀的人!”


    岑宗主惊慌微颤的瞳孔倒映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鞭头。


    不知多久了,从他当上凌霄宗宗主后,很久没有感受过死亡距离他如此近。


    他终于后悔了。


    “我错了,我再也不追究白致的死了,求……唔……”


    后面的话没等说完,九节鞭穿透他的眉心。


    夜冥收回鞭子,岑宗主的身体没了支撑坠倒在地,白色的脑浆与鲜血顺着眉心的洞流淌至鲜红的地毯上。


    夜冥盯着地上快要咽气的人,他的脸上不知何时溅了一滴鲜血,与身上的大红喜服衬得这张漂亮得脸更加艳丽妖冶,好似黑夜中专吸精血的精怪。


    “现在知道错了?可惜晚了!”


    他转而看向仿佛被下了定身咒的其他众人。


    “现在还有谁要讨回公道?我不介意让这场婚宴多几分艳色。”


    场下寂静无声,没人回答,也没有人敢回答。


    修真界第一宗的宗主都死了,有他做杀鸡儆猴的那只鸡,他们能说什么?


    又敢说什么?


    他们头再硬,硬得过凌霄宗宗主吗?


    见没有让再反对,夜冥脸上终于露出满意的神色。


    “既然如此,结契大殿继续。”


    虽然是喜宴,可在场众人脸上却不见多少笑容,若不是满场的红绸,恐怕会被误会是来参加丧礼的。


    “啧!”夜冥显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不满地皱起眉,“怎么?难道我这个婚宴的主角死了吗?你们一个个哭丧着脸给谁看?”


    夜冥声音不大却清晰的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


    来参加的宾客气得咬牙,暗自握紧拳头。


    知道是喜事你还杀人?还连杀两人!


    人家办喜事都忌讳见血,到了你这儿可倒好,似乎巴不得多见点血给你的婚宴染上些红!


    现在更是得寸进尺,居然还让我们笑?


    地上的血还热乎着,你看我们笑得出来吗?


    一名宾客猛然站起身,忽地,严肃的表情绽开一抹笑。


    “夜峰主和令徒真是世间难得的好相貌,天作之合啊!”


    笑?要的就是笑,不笑怎么体现他们的诚心?


    难道还真的下去和白峰主还有岑宗主作伴吗?


    他们又不是傻了!


    又一人站了出来,“没错没错,夜峰主天人之姿,祝愿您与令徒长长久久!”


    接着一个又一个人站起来,络绎不绝的夸赞传入夜冥耳中。


    整个宴会都充斥着夸赞声和笑声,只是笑容看上去有些勉强。


    夜冥听着众人一句句恭维夸赞,高兴地眯起眼睛。


    他喜欢别人夸他,不管是不是出自真心,最关键的是这些人夸的是自己!


    而且被迫的更好,他就喜欢这些人怕他,又不得不屈服在他武力值之下的表情。


    在场宾客也注意到了夜冥明显变好的心情,众人庆幸自己小命保住的同时,夸得越发卖力。


    整场结契大典两位主角没有累着,反倒把这些宾客累得口干舌燥。


    一场结契大典结束,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升华了。


    也是从这日起,修真界流传出一条铁律:


    宁愿去魔界送死,也绝不招惹夜冥半分!


    这条铁律到了后面,更是被后人称之为修真界生存必备指南。


    这是无数不怕死的先辈用鲜血铺就的道理。


    你不招惹夜冥,会不会半途而死不知道;但若是招惹到夜冥,一定活不成!


    结契大殿结束后,二人回到段垣峰。


    夜冥想要脱掉对他来说略微有些繁琐的婚服,但这件婚服设计的有些复杂,他解了两下便没有了耐心。


    夜冥转而看向江昼白,眼中带着不满,“楞着做什么?帮我脱衣服。”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