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人!仙人快来!这边有人要杀我!”
“那边有人!”
“走,我们过去看看!”
听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江昼白眼中闪过一抹不悦。
江青言都死了,怎么还有人会过来?
当来人走近,江昼白看清对方的脸后瞬间恍然,原来是江青言原来那个小弟葛飞,看来他是代替了江青言过来的角色。
葛飞几人走近,王老伯扑到葛飞脚边,一把抱住葛飞的大腿,老泪纵横地哭嚎起来。
“仙人!仙人一定要为我们作主啊!这人无缘无故出现,屠杀了我们整座村子,还放火烧了我们的房子和庄稼,如今村中只剩下我和我那可怜的孙儿还活着了,您要为我们做主啊!”
葛飞有些厌恶突然抱住他大腿的人,也不知道这个低贱的村民身上有没有什么脏污,可别蹭脏他的法衣上。
他强压下心中的厌恶,耐着心思轻声道:“慢慢说,老人家,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个杀了村庄的人是谁?”
王老伯抹掉眼泪,赤红满是憎恨的目光看向江昼白,他的手指重重指在江昼白身上。
“就是他!”
葛飞几人顺着王老伯视线看去,瞬间愣住。
“江昼白?”葛飞的语气迟疑又震惊。
葛飞几人虽然和江昼白不太熟,但毕竟都是在同一个宗门,总归还是认识的。
震惊过后,葛飞拔出长剑直指江昼白。
“江昼白你好大的胆子!在恒阳宗的地界都敢大开杀戒,在其他地方你是不是更加放肆,杀了更多的人?你这样和邪门歪道有什么区别?!”
江昼白被气笑了,看来不管有没有江青言,自己邪门歪道的标签都摘不掉了。
既然如此,江昼白也不用给这些人留面子。
他昂着头看起来一脸正气。“这些人利用妖兽敲诈勒索,我怀疑他们和妖兽有勾结,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干了,将他们全杀了有什么问题?”
葛飞的长剑指着江昼白,“胡说八道!人怎么可能和妖兽勾结?”
江昼白冷嗤一声,“你也知道是胡说八道?这个老头胡说八道的时候怎么就信了?这满地的妖兽脚印,我不信你看不见!”
葛飞瞬间哑口无言,他又岂会没有看到?
可他就是嫉妒江昼白,凭什么他能有一个全心全意只有他一个弟子的师尊,而且就连宗主也爱屋及乌对这个师侄格外关照。
如今得到这样一个机会,他顾不得确认消息的真假,巴不得立马把邪门歪道的标签钉死在他身上,让江昼白受所有人唾弃!
如今被戳穿,葛飞闪过一抹慌乱,但很快又镇定下来。
“就算妖兽毁坏了村庄,可这些人总是你杀的吧?”
葛飞指着那些身上带剑伤的村民。
“是我杀的又如何?都说了他们勾结妖兽勒索我,我杀他们难道不应该吗?”江昼白说的理所当然。
葛飞像是终于抓住了他的把柄,“滥杀凡人就是你的错!我要立刻回去秉明掌门,至于你那套说辞,就看掌门认不认同吧!”
说着,葛飞转身想要离开,他现在要立马把这边的情况告诉给掌门!
第263章 穿成对照组的炮灰师尊17
正当葛飞转身之际,一条通体漆黑的长鞭快如残影擦着江昼白耳侧而过。
“啊——!”
锋利的鞭头穿透欲走的葛飞左肩,鲜血飞溅,发出一声惨叫。
葛飞颤抖的右手想要触碰伤口,可看着那锋利、泛着寒光的鞭头,却怎么也不敢动了。
他面目狰狞地抬起头,朝着鞭子另一头看去,却只看到一片黑暗。
“是谁!不要藏头露尾!我是恒阳宗亲传弟子,劝你赶紧出来,否则我师尊决不会轻饶你!”
垂落的长鞭绷直,扎穿在他左肩的鞭头猛然被抽出。
“啊——!”
又一声惨叫,伴随喷溅而出的鲜红,插在肩膀的鞭头毫不留情地抽了回去。
葛飞捂住肩膀的血洞,他的额头、后背全部被冷汗浸透,他努力睁开快要合上的双眼,强撑着一口气没有昏迷,想要看看敢伤他的是谁!
“啧!小白,我似乎教过你,碰上对你抱有恶意的人,不用跟他废话,直接杀了就是!”
伴随着脚步声与九节鞭拖拽在地面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夜冥纤瘦的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江昼白先是一阵惊喜,可当看到师尊的帷帽被摘下来了,心中升起一股委屈与不悦。
师尊怎么把帷帽摘下来了?
好不喜欢这么多人看到师尊。
果然还是应该把这些人都杀了。
葛飞看清来人,猛然瞪大双眼,汗水滴落眼中仍浑然不知。
“夜峰主?怎么是你?你到底什么意思?”
夜冥冷冷瞥了眼葛飞,随即嗤笑一声,“什么意思?意思是……”
九节鞭宛如一条阴冷的毒蛇,猛地窜出,刺穿葛飞的咽喉。
“扑通!”
葛飞的身体倒在地上,随着九节鞭的从喉咙抽出,汩汩鲜血流淌至地面,身下的泥土被染成血红色。
葛飞的喉咙发出“嗬嗬”的声音,目光死死盯着夜冥,似是想要一个答案。
而夜冥却丝毫不在意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他握住九节鞭鞭身,属于葛飞的鲜血顺着左右晃动的鞭头一滴滴坠落。
他微勾唇角,“能有什么意思?我想杀你就杀你,还需要理由吗?”
葛飞似是被这个理由气到,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翻白眼死了。
夜冥回头扫了眼低着头,好像傻了的江昼白,笑意收敛,冷着脸一拳打在他的头上。
“愣着做什么?还不赶紧把这些人都杀了!难道你要等人都跑了吗?”
夜冥的话给在场其他人提了个醒,几人互相对视一眼,开始朝着不同方向狂奔。
就连王老伯也颤颤巍巍地拄着拐杖,悄悄地带孙子离开。
江昼白揉着被夜冥打到的地方,他笑得越发浓烈,笑容越大,越说明江昼白越快要压抑不住心中的猛兽。
他终是忍不住,牵起师尊的手中,轻轻一个吻落在手背。
“遵命师尊。”
转过身,江昼白已经收敛起所有笑意,他舔了舔后槽牙,刚刚的算是利息,剩下的自己早晚会讨回来!
江昼白的速度很快,虽然这些人都朝着不同的方向逃窜,但江昼白却没有让一个人逃走,随着一声声惨叫响起,又渐渐恢复平静。
随着最后一个人倒下,原本热闹的村庄死寂一片,只剩下夜冥与江昼白互相对望。
江昼白跨过一具又一具尸体,他笑着走到师尊面前。
“师尊,我做得怎么样?”
夜冥嫣红的唇缓缓开合,“不错,不过下次别说那么多废话,你让我等太长时间了。”
江昼白眸光幽深,他盯着那不断开合的红唇。
师尊擦口脂了吗?
为什么嘴唇可以这么红,不知道若是亲吻过后,是不是比现在还要红?
江昼白的喉结滚动,不断吞咽口水,他已经幻想自己若是蹂躏过后,这两片唇瓣会变成什么样。
夜冥见江昼白似乎在愣神,有些痒的拳头忍不住了,一拳敲在江昼白的脑袋上。
“我说话你还敢愣神!”
江昼白揉了揉师尊打到的地方。
不凶,也不疼。
就像生气后奶凶奶凶的狸奴,就连打过来的爪子也软软的,甚至还特意收敛了尖锐的指甲,生怕划伤了他。
“听到了,以后我一定不让师尊等这么久。”江昼白握住夜冥刚刚打他的那只手揉了揉。“师尊刚刚打我的手疼不疼?徒儿给你揉一揉。”
江昼白贴在夜冥的耳侧,声音有些暗哑,带着股说不出的性感。
夜冥的眼眸微微眯起,他仔细打量着面前他亲手养大的小孩儿。
“你想上我。”
不是疑问,是肯定。
平时江昼白或许将自己隐藏的很好,可刚刚暗哑的声音却暴露了他最真实的欲望。
或许别的时候夜冥观察的没有那么仔细,但那声音他太熟悉了。
每次江昼白想要的时候,都是这种声调,还格外喜欢贴着他耳朵说。
江昼白眼中闪过一抹慌乱,他没想到师尊这么敏锐,他不过暴露一点真实的欲望,竟立马被他察觉!
他脑中想过无数种解释的理由,他可以解释,可以将这次糊弄过去,然后……
然后呢?
接着像之前一样,尊敬他、仰望他,自己只能躲在阴暗角落窥伺吗?
让他们之间永远隔着师徒的关系吗?
他忽然不愿了。
那只仍握着师尊的手收紧几分,似是在怕师尊会逃走。
“对,我喜欢师尊,也想上师尊,更想和师尊结为道侣,所以师尊既然这么疼爱我,什么都肯答应我,那么也答应我这点小小的愿望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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