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灭了他一整个国家的军队,换做之前他想都不敢想,可眼下事实就摆在眼前!
如今他手中已经无人可用。
偌大的宫殿,就连最后的守卫军都被他派出去了,整座宫殿只剩下他和那些妃子。
“轰”的一声,殿门被从外一脚踹烂。
一道纤瘦的身影缓缓走入殿中,随着他的走动,身后的九节鞭与地面摩擦,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突厥可汗的手攥得更紧了些,额角细密的冷汗暴露了他的紧张。
“你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他用得是雍国语言,倒是省了9958给夜冥翻译。
“我是谁重要吗?”
可汗还想要抓住这最后的机会挣扎。
“勇士何苦为雍国卖命?他们的皇帝并非一个大气之人,不如勇士投靠朕,朕可以给勇士您和我同等的地位!美人财富应有尽有!在这里你将会是最自由的鹰!”
他赤红着眼,这是他最后的希望了,若是能打动这位勇士,到时候别说雍国,他将踏平整个大陆!
夜冥轻笑一声,“雍国?雍国算个屁?”
突厥可汗眼睛骤然一亮,他感觉说服对方有戏!
“勇士既然同样看不上雍国,不如投靠朕如何?”
夜冥的眸光骤然转冷,“你又算老几,凭你也配让我投靠,也配踩在我头上当老大?”
突厥可汗脸上的笑容僵住,“可是……可是你现在不是也在为雍国卖命吗?”
夜冥昂起头,“雍国有江昼白,你们有吗?”
突厥可汗卡住。
这个他们还真没有。
江昼白他是知道的,雍国的恒亲王,当今陛下的亲弟弟,同样是他们突厥恨得咬牙切齿的战神。
现在突厥可汗更恨了,雍国怎么这么好命?
之前有了一个战神江昼白,现在还拥有一个可以拴住以一敌万军勇士的江昼白!
他咬了咬牙仍不可能放弃。
“我帮你把江昼白绑来怎么样?”
夜冥的眸光越来越冷,“你敢动他?”
突厥可汗心中暗叫声不好。
完了!这货这个恋爱脑!
9958忍不住捂脸,你说你拿谁说事不好,偏偏拿江昼白说事,这下好了吧?
原来还能留下一具尸体,现在估计要尸骨无存了。
“不……不……你听我说……我不是……”
突厥可汗还想解释,后面的话没有说完,那根沾了他无数子民的长鞭,已经精准锁住他的脖子。
“不,求你,我真的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把可汗的位置让给你,求你放过我!”
突厥可汗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他也算一代枭雄,可面对眼前看上去还未及冠的少年,他却只有低头,仿佛只有匍匐在少年脚下求饶,才是他唯一能做的。
夜冥眼中没有半点松动,求饶的人见多了,甚至还有比他更激烈的求饶,但自己为何要因为他们的求饶放过他们?
耳边充斥着突厥可汗的求饶,夜冥收紧手中的长鞭。
“咔嚓!”
耳边终于清静,整座大殿寂静无声。
第225章 穿成被夺走气运的炮灰受8
夜冥走出殿外,迎面与刚刚赶过来的江昼白对上视线。
夜冥对着他扬起一抹灿烂的笑。
而江昼白却瞬间黑了脸,他三两步上前,抓住夜冥的肩膀,将他里里外外、前后翻面彻底检查一遍。
眼见夜冥确实没事,江昼白刚想松口气,忽地,他像是看见什么般,舒展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江昼白小心捧起夜冥的左手,眼中满是心疼。
“这只手怎么了,谁伤了你?!”
夜冥:“???”
他顶着满头的问号,仔细看了看自己的左手。
光滑细腻,修长匀称,哪里有半点伤?
夜冥忍着脾气,“我没有受伤。”
江昼白仍心疼地盯着夜冥的左手,倔强地摇头,“明明就受伤了。”
夜冥额角的青筋微微凸起,他想要抽回自己的手,但江昼白握得很紧。
大有一种“除非你把我胳膊卸了,否则别想把手抽回去”的架势。
夜冥咬着牙,耐着性子再解释一遍。
“真的没有受伤!你说我受伤了,你指给我看,伤口在哪。”
江昼白牵起夜冥左手食指,表情既严肃又认真。
夜冥产生一瞬间的恍惚,不禁怀疑起自己,难道他刚刚看错了,真的有伤口?
“你看,食指的指甲缺了一块!”
夜冥顺着江昼白手指的方向看去,只见指甲上方,确实有一个小小的豁口。
是拿放大镜都要仔细看才能看到的程度。
夜冥额角的青筋鼓胀,一跳一跳的,他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扇在自己最喜欢的这张脸上。
“你给我收敛点!”
这一幕刚好被赶到的李将军,以及他身后的士兵看到,所有人呆愣在原地。
“咣当!”
众人手中的兵器掉落仍不自觉,王爷被一个少年扇了一巴掌?
而且王爷还乐呵呵的?!
众人怀疑人生的同时,夜冥发火的模样深深烙印在他们心里,本能捂住没有被打的脸,看向眼前这个人畜无害的少年多了一丝惧怕。
扇了一巴掌,夜冥也算出了气,这时他也注意到有人来了,他眸光随意一瞥。
李将军以及身后的士兵屏住呼吸,身子站得笔直。
直到夜冥的目光移开,他们才敢重新呼吸。
众人互相对视一眼,眼中尽是后怕。
太可怕了,不愧是只身灭掉突厥的男人,气场太强了!
突厥被灭的消息很快传到雍国皇帝的面前。
与欢呼庆祝的百姓不同,皇帝却黑了脸色。
此时御书房内只有皇帝与他的几位心腹大臣。
哪怕皇帝现在什么都没说,众人也猜得出皇帝为何烦忧。
丞相率先点破,“陛下可是在为恒亲王请封那人烦忧?”
皇帝如今已年过五十,略显老态,他揉了揉眉心,轻轻点头。
众人纷纷沉默。
这件事确实不好解决。
恒亲王本就手握重兵,如今更是多了这样一员猛将,简直就是如虎添翼。
当然,皇帝不是没有怀疑过禀报事情的真实性。
但他们军中不是没有人手,所有人都统一口径,也由不得他们不信。
虽然突厥被灭值得高兴,但封赏却不知该怎么是好。
给高了,怕助长江昼白的势力;给低了,别说江昼白那边,就是满殿的朝臣以及百姓的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
正当一筹莫展之际,文远伯夜宏眼珠一转,顿时有了主意。
他站出来,微微行了一礼。
“臣认为,不能打压,而是要封,能封多大,就有多大。”
丞相怒斥:“夜宏你在胡说什么?!你知道这样的后果吗?一个恒亲王已经威胁到皇权了,你难道还想在造出一个恒亲王吗?”
夜宏挺直脊背,淡淡瞥了丞相一眼。“要得就是再造一个恒亲王!”
皇帝似是读懂了对方的意思,他眼眸骤然一亮。
“爱卿仔细说说。”
“我们可以授予那人与恒亲王同等的权力,恒亲王和那人就算短暂利益达成共识,后面享受过权利的滋味后,那人又岂会甘于屈居人下?到时候我们再在其中挑拨,那人就会成为陛下对抗恒亲王最锋利的一把刀!”
话落,夜宏眼中划过一抹狠厉,比了个手起刀落的手势。
愣怔片刻,皇帝哈哈大笑。
“哈哈哈!好!好!夜爱卿的主意甚合朕意!说来,那人还与夜爱卿同姓,不如回京后,就由夜爱卿负责接触!”
同姓?
夜宏一愣,居然这么巧?
他这个姓氏并非什么常见姓氏,能撞上确实难得。
“既然这么巧合,臣便接下此事。微臣这个姓氏十分少见,没准对方还可能是我们旁系子弟,若真是如此,想必交流起来会更方便。”
夜宏头压得极低,拼命压制上扬的唇角,或许这是他们文远伯府崛起的机会!
或许可以借着同姓的情分与对方多多交流,若是熟络了,他们的好处还会少吗?
皇帝满意地捋着胡须,“好,有夜爱卿在,朕甚是放心!”
另一边,九皇子府。
属于九皇子的书房中,传来一阵叮呤咣啷的打砸声。
所有宫女太监守在外面低着头,大气不敢喘,生怕惹怒里面的主子。
房中,最后一个花瓶被他砸在地上,九皇子江淮双目猩红,气喘如牛。
自己明明计划得好好的,既可以帮助父皇除掉江昼白,又可以扬自己的名声,奠定将来的太子之位。
如今竟被这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家伙破坏了计划!
这人已有取死之道!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