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样不上不下吊着,江昼白的眼尾慢慢染上红晕 似是急切,又似是委屈。
“呵!”夜冥轻笑一声,打破室内的安静,“取悦我,让我有多开心,你的礼物就有多大。”
等于等到夜冥的命令,江昼白不再压制,急切地吻了上去。
礼物?什么礼物?
难道打算把自己做成礼物送给他?
越是想下去,江昼白的心越火热。
他使尽浑身解数想要取悦怀中的人儿。
当听到那声嘤咛,江昼白仿佛之前的辛苦终于得到回应,他开始更加的卖力。
房间的温度不断升高,正午的阳光一点点西斜,再到落下,清冷的月光悄然探出头,房间的一切仍未结束。
或许因为江昼白这些天将自己的神经绷得太紧,这一觉睡得格外沉。
夜冥醒来后,身旁的人仍然熟睡。
江昼白眼下有淡淡乌青,一看就是许久没有睡过好觉。
夜冥的手指心疼地划过他的眉眼,最终落在眉心处轻轻抚过,像是想要把忧愁凝聚而成的淡淡沟壑抚平。
一缕金丝在夜冥指尖凝聚,缓慢注入进江昼白的体内。
9958一眼认出那是什么。
【主人那个功德金光就这样给江昼白了?】
“对啊,怎么了?反正对我也无用,江昼白有功德金光护身,我不在的时候也能放心些。”
9958咬着手帕眼馋地看着功德金光与江昼白灵魂一点点融合。
呜呜呜~
江昼白这个死小子怎么命这么好,我也想要功德金光!
接近中午,江昼白睁开眼。
他已经许久没有睡过一个好觉了,破产的事总像压在他心底的一块石头,让他喘不上气。
可如今一觉醒来只觉得神清气爽。
注意到外面高悬的太阳,江昼白猛然坐起身,墙上的挂钟位置已经指向十点。
他没有再管身体的变化,披上件浴袍急匆匆下了床。
这么晚了,夜冥一定没有吃饭。
虽然不知道哪来的直觉,可他就是敢肯定,自己若是不做,夜冥绝对不会准时准点吃饭。
江昼白急匆匆打开卧室门,“是不是饿了?我现在给你做点……吃的……”
后面的声音越来越小,到后面几乎听不到,眼前堪称魔幻的一幕将他所有的话语都吞了回去。
身后的房门“咔哒”一声自动关上。
江昼白那双向来冷静自持的凤眸睁大,淡色的薄唇微微开合,配合滚动的喉结似是想要说什么,又不知从何开口。
震颤的瞳仁中倒映着客厅的景象,只见昨日还宽敞的客厅此时满满当当。
夜冥仍坐在昨天沙发的位置,可除了他坐的地方外,客厅地上各种瓷器、佛头、画卷铺了满地,一个叠一个摞高,下脚的地方都没有。
江昼白毕竟也富裕过,他还是有些眼力的,一眼便看得出地上这些都是货真价实的古董,绝不是什么仿制品!
现在这些价值连城的古董,就像废品一样摞在这?
江昼白捂住心脏,他感觉心脏有些受不了刺激。
而且……
这些古董怎么看上去这么眼熟?
江昼白一瞬间恍然,他想起来了!
之前大不列颠博物馆失窃的文物,不就能和这些对上吗?!
江昼白捂住跳得过快的心脏,他颤抖的手指指向地上的古董。
“这……这些你从哪弄来的?”他声音干哑,带着些颤音。
夜冥随意地指着地面的古董,“昨晚的奖励,这些就是我说的一点礼物,怎么样?喜欢吗?”
江昼白颤抖的手指指着满地价值连城的古董,“你管这些叫‘一点礼物’?!”
夜冥不知道他激动什么,难道是因为有钱了?
“对啊,你不是缺钱吗?听说这些东西挺值钱的,所以特意给你拿回来了,怎么了?难道这些不值钱?”
夜冥趴在沙发靠背上,那双猫一样上眼瞳直勾勾盯着江昼白,好似只要他点头,自己就能去给他找来更值钱的东西。
“不!”江昼白急忙开口,生怕夜冥去做什么危险的事,“没有不值钱,这些东西的价值已经超过金钱可以衡量的了。”
夜冥见状松了口气。
“那有了这些东西,你就有钱了,也不会想死了吧?”
夜冥的目光似是带着不安,像极了担心自家铲屎的饿肚子的猫主子。
夜冥略带试探的话语让江昼白的心瞬间软成一摊水。
他第一次这样后悔,后悔自己曾经想自杀的念头。
他突然很想抱抱夜冥,他想要安慰对方,想要告诉他自己不想自杀了,后面只想好好陪着他。
可脚下的阻碍,以及传来“叮当”瓷器碰撞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他看着自己与夜冥的距离,又看看二人之间的重重阻碍,再感动的心思也歇下了。
明明自己与媳妇离得很近,可怎么看上去这么远?
商人的本性与身为花国人民的责任让江昼白静下心思索,一番权衡利弊后,对于这些古董的去处有了决断。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号码。
电话那边传来焦急关切的询问,直到对面说完话,江昼白才开口。
“我很好李叔,我有个忙需要您帮忙,您能帮我联系上面吗?”
电话那边似是在询问,江昼白勾起唇,笑容中多了份自信。
“当然,而且是很大的筹码,不知道上面对大不列颠博物馆丢失的文物感不感兴趣?”
第210章 穿到反派破产后10
电话那边传来巨大的响声。
江昼白将电话拿远了些,即便没有开外放,仍能听到电话那边焦急中带着兴奋的嘶吼声。
过了半天,等那边终于平静,江昼白才继续说。
“李叔我的为人你也清楚,我是会开玩笑的人吗?”
得到那边肯定的答复,江昼白终于挂断电话。
他小心清理地上的“障碍物”,这些可都是重要的文物,不能磕坏了。
花费近十分钟,他通开一条通往沙发的路。
江昼白坐在夜冥身旁与之对视,眼眸中难得多了几分认真的神色。
“之前大不列颠博物馆是你偷的?”
夜冥不服气地别过头,“我就是拿了点东西,怎么能叫偷?”
江昼白嘴角抽了抽,把人家一整个博物馆搬空的那种拿吗?
“那樱国国立博物馆呢?”
夜冥挑了挑眉,“你是说,那群满口‘八嘎’个子还特别矮的国家?”
江昼白:“……”
好了,接下来不用问了,果然都是他一个人做的。
“那另一个博物馆的文物呢?”江昼白试探问。
难道放到别的地方了?
正思索间,夜冥的手指指向一处。
江昼白顺着葱白的指尖看去,只见是这个房子的次卧。
“除了我们住的房间外,全是,这些都是你的。”
江昼白:“……”
他忽然有种被包养的即视感。
人来得很快,事关国宝由不得他们不快,京市所有的文物顶级专家全部跟过来了,就连外地的也乘坐专机往京市赶。
整层楼被一群荷枪实弹的军官包围,确认没有危险后才打开房门。
还不等大领导进去,那些教授、馆长们就已经等不及了,带着白手套、手拿放大镜推开大领导一窝蜂挤进屋内。
满地的国宝看得他们口水直流。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者直接趴在地上,对着一个青铜器拿着放大镜一直看个不停,他的眼睛被泪水打湿。
“这……这就是商代双羊尊!我没想到有一天还能亲眼看到它!现在就算让我一头撞死在上面也值了!”
另一人不满说:“喂喂喂!老胡你可别乱搞,要死死远点,这可是我们花国的国宝!”
“你们看看我发现了什么!青花云龙纹象耳瓶!元青花!国宝啊!”
“这边还有西周康侯簋!”
看着这群仿没见过世面的文物专家,大领导轻叹口气,实在拿他们没办法。
他想要走进去与江昼白交谈。
“等一下!”
刚迈起的脚步还不等放下,被一名老者呵斥住,若不是身后有人扶住他,估计他就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了。
老者直接趴在地上,小心捧起距离大领导脚边最近的一只瓷碗,宝贝似得捧揣进怀里。
“领导不是我说你,你进屋前难道不应该带个脚套吗?万一鞋上的泥土把这件汝窑笔洗弄脏了怎么办?”
大领导只感觉这只脚落下也不是,不落下也不是。
最终,身后的军人帮忙把文物移开,开辟出一条路,大领导又在几名老者盯犯人一样的目光下带上脚套,这才第一次走进房间。
大领导擦了擦头上的冷汗,看着沙发上的江昼白与夜冥,尴尬地轻咳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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