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云渺仙子脸皮也真是够厚的,江家主都没有和他说过几句话,那声‘江郎’她也好意思喊得出口。”


    周围的议论让云渺脸色羞愤的涨红。


    她愤怒地看着江昼白,“江昼白!我好歹喜欢你了你几百年,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江昼白看向这个女人的目光只有厌恶。


    “你喜欢我,只是你的一厢情愿,谁规定你喜欢我就一定要给你回应?”


    说完,江昼白一把抱住夜冥,用头蹭了蹭他。


    好似一个在外受了欺负的小媳妇,回来找自己相公做主。


    “夫君,这里有人冤枉我,还挑拨我们关系,你要给我做主啊!”


    这样小媳妇做派,夜冥却十分吃这一套,冷厉的眉眼柔和下来,轻轻拍江昼白的背安抚。


    “好,我给你做主。”


    看着两人的恩爱互动,云渺气得捂住心口,她颤抖的手指指着江昼白。


    “你……你们……”


    夜冥的目光转向云渺,温柔的眉眼再次冷了下来。


    “你污蔑我的男人,这个账要怎么算?”


    云渺害怕的后退一步,对面这人的目光她太眼熟了,刚刚丰项明死得时候,他就是这样的目光。


    不,现在的目光比刚刚还要吓人!


    自己会死的!


    “不!不要,你不能……”


    夜冥没有理会对面之人最后的挣扎,他手中九节鞭掷出,鞭头直直朝云渺的命门而去。


    云渺愣愣地站在原地,攻击太快,她躲不过。


    连大乘期的丰项明都死在他手上,自己一个合体期又怎么会是对手?


    难道要死了吗?


    云渺放弃地闭上眼。


    就在这时,一道灵气打在鞭子上。


    鞭头调转方向,“轰”的一声砸向墙面,一阵尘土飞扬后,墙面留下一个直径近两米的大洞。


    夜冥收回鞭子,看向突然出现的人。


    来人看上去六七十岁,满头华发,他笑着捋胡须,仿佛一个慈祥的长辈。


    “夜家小子,做人要学会留一线,要知道狗急了还会跳墙。


    之前的事,我们可以扯平,彻底两清,但从现在开始,你不准再伤害我们万清宗的人!”


    “这人是……万清宗的太上长老玄清?”


    很快有人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太上长老?就是万清宗那个渡劫期修士?”


    “对,就是他!没想到夜家把这位都逼出来了。”


    玄清听着周围的讨论面上划过抹骄傲,可衣袖下微微颤抖的手,又昭示着他的慌张。


    从夜冥杀了丰项明开始,他便做好不出手的打算。


    仅仅一招,还在他毫无防备之下,没有泄露半点灵气就杀了丰项明,这点连他都做不到。


    虽然这件事放在这个最多一百岁的小子身上有些不可思议,但他不可否认,他确实怕了。


    越是修为高的人越怕死,他们修炼了几千上万年,为的就是有朝一日飞升,自然更珍惜自己的性命。


    若不是夜冥又开始对云渺动手,最后有可能把这次跟来的人全杀了,他本打算一直藏起来。


    见夜冥没有说话,玄清眸中闪过一丝忐忑。


    就在他心中的不安即将到达顶峰之时,夜冥“噗嗤”一下笑出声。


    “做人留一线?”


    玄清心下一松,看来对方是同意了,果然年纪小好糊弄。


    他微笑点头,“没错,念在你年纪小,这次就……”


    玄清猛然瞪大眼睛,黑色的瞳孔倒映着一片血红。


    他猛然吐出一口血,僵硬地脖子缓缓低下,看着身上被九节鞭贯穿的血洞,眼中既有面对死亡的恐惧,也有无法相信,自己一个渡劫期修士,被攻击了竟没有半点察觉。


    他原本以为自己能和他过两招的,就算打不过,但至少也有逃命的时间。


    可没想到……


    他突然间后悔了,后悔出宗蹚这趟浑水。


    第155章 炮灰男配不舔了16


    夜冥抽回九节鞭,神色淡漠,好似只是踩死一只蚂蚁,而不是杀了一个渡劫期修士,修真界最顶尖的战力。


    “与其留一线,我更喜欢将所有的线斩断!没有人能给我讲道理,也没有人能命令我!”


    玄清捂着洞穿的胸膛倒在地上,他的手指颤抖地指向夜冥。


    “你……你到底是谁?!”


    “啧!”夜冥长鞭一挥,在半空划出一道凌厉的弧度,鲜血喷溅而出。


    “啊——!”


    玄清赤红着眼,捂住右手被斩断的切口发出惨叫。


    他目眦欲裂地瞪着夜冥,他额角青筋暴起,不断发出“嗬嗬”的声音,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已经没有力气了。


    夜冥皱起的眉头却没有松开,“说过多少次了,我讨厌被人用手指着,为什么就是没有人记得呢?”


    他似是不满地自言自语,又似是在感叹。


    玄清终于咽下最后一口气,到死都在瞪着夜冥。


    他的丹田处散发微光,小巧的元婴停住不动,想要逃,却又碍于夜冥在不敢逃。


    夜冥一步步走向那具尸体,每靠近一步,光点就更亮一分,似是在恐惧。


    走到近前,夜冥看着那胆小如同缩头乌龟的元婴,嗤笑一声。


    抬起的脚重重落下,元婴发出一声惨叫,便彻底消散。


    “啊——!”


    云渺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她捂着嘴尖叫。


    尖锐的叫声吸引住夜冥的注意。


    他回过头,像是终于注意到之前一直想要杀掉的云渺。


    夜冥的目光冰凌刺骨,好似她已经是个死人了般,云渺终于承受不住,双腿发软,瘫倒在地。


    她不停地往后挪,“不,我错了,我错了!是我的错,是我不要脸对江昼白死缠烂打,求你,求你放过我!”


    她真的后悔了,原本以为有了太上长老就万无一失,没想到连渡劫期的太上长老都不是对手!


    对面的根本不是人,是魔鬼!


    面对云渺的求饶夜冥无动于衷,长鞭捆住对方,随即用力收紧。


    下一秒,原本清冷高贵、众多男修心目中女神的云渺,变成一块块碎肉,朝四周飞溅。


    身后其他跟来的峰主,有胆小的已经倒在地上爬不起来;有机灵的想要趁现在混乱逃走。


    可不管是哪一种,在夜冥看来,只要进了他的地盘,一个都别想逃!


    长鞭先是卷起想要逃跑那个人,随即能量灌入,朝天空猛然一抛,一朵由人为养料的血色烟花在半空炸响。


    随即是第二个、第三个……


    这番难得一见的场景,现场没一个人欣赏,所有人都缩着头,生怕自己多看一眼,下一个被炸上天空的机会变成自己。


    就连夜玄都躲起来瑟瑟发抖。


    自己这个儿子虽然变厉害了,但是也更凶残了。


    难道是修炼了什么比较残忍的功法?


    夜玄正了神色。


    不行,若真是如此,他可要找个理由帮儿子瞒着点,以免儿子被当成魔修了。


    江昼白现场中是唯一一个不怕的,他只是担忧地看着夜冥。


    这么多血,也不知道自己带的手帕够不够用?


    唯一愿意欣赏的,只有夜冥自己了。


    他满意点头,这个办法好,这样自己就不用一个个费力处理元婴了,该炸的都炸了。


    就在他的鞭子卷向最后一个人时,天空忽然乌云密布。


    在场大部分人几乎都感动得要哭了。


    天道终于要降下天罚了吗?


    太好了,赶紧收了这个妖孽吧!


    可随即,众人又都想起来,上次的天罚好像是被夜家少主骂跑的。


    一股不安涌入所有人心头。


    求求天道这次给力一些吧,赶紧收了这个妖孽,他们愿意用十年……不,五十年修为来换!


    而夜玄却是一脸担忧,生怕自己宝贝儿子出事。


    江昼白算是所有人中最淡定的了,经过上次的天罚,他不认为天道能伤得了夜冥。


    他的心中就是有这样的自信!


    万清宗剩下最后一位峰主,他原本以为自己死定了,可看到乌云凝聚的天空,忽然大笑起来。


    “哈哈哈!夜冥!你杀了这么多无辜之人,属于你的天罚来了!我死了又如何?你依旧要给我陪葬!哈哈!哈哈哈!”


    夜冥却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天空,随即不耐地轻啧一声。


    似是看出夜冥的不悦,乌云只轻轻打了一声雷,雷声比蚊子声大不了多少,要不是现场安静,估计都听不到。


    所有人失望叹息,天道果然怂了。


    而万清宗剩下的峰主,原本猖狂的笑容凝固在脸上,他神色癫狂地指着天空。


    “不!他杀了这么多人,你难道不应该降下天罚吗?!为什么?为什么不劈死他?”


    下一秒,云层剧烈翻滚,似是在酝酿一场浩大的雷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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