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冥!我杀了你!”


    话音落下,他直直朝着夜冥冲去。


    他现在已经顾不得是不是时候动夜冥了。


    损失一名大乘期,这也意味着他们万清宗的战力将会被减弱,而第一宗门的地位也有可能不保。


    这让他如何能理智看待这件事?


    江昼白顿时警惕起来,他与蓝谷的修为不相上下,可如今蓝谷运用了禁术让自己的修为暴涨,足可以比拟渡劫期。


    如今想要赢下,他同样需要动用禁术,这才有赢得可能。


    夜冥原本的注意力放在对面的蓝谷身上,却在这时,他注意到身旁的人似乎也在调动灵气。


    夜冥虽然对修真界的修炼术法不感兴趣,可基本的运行方式他还是有所了解。


    江昼白此时正在用筋脉逆行的运转方法,这样虽然能让他短暂获得极强的力量,却也会使他筋脉受伤,许久才能恢复。


    夜冥不悦地皱起眉,他一把推开江昼白,打断他接下来的运功。


    江昼白强行被打断,多少还是让他有些难受。


    他捂着疼痛的胸口倒在地上,他没有管自己不稳的气息,而是看向夜冥,目光中似是带着些委屈。


    夜冥心虚地别过头,此时他的心思完全没有放在已经冲到他面前的蓝谷身上。


    蓝谷眼睛一亮,他这次的目标本就是夜冥,对方把江昼白推开正合他的意。


    “夜冥,受死吧!”


    在靠近的一瞬间,夜冥眸光一厉,手中长剑寒光一闪。


    紧接着,鲜血喷涌而出,就着对方冲过来的速度,夜冥将人劈成两半,就连元婴也一同劈碎,没有给他任何逃走复活的可能。


    朝上的半张脸眼中还带着震惊,似是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这样轻易的死在一个小辈手中,还死得这么惨。


    夜冥没有理会地上的尸体,转而去扶起江昼白。


    江昼白顺势趴在夜冥肩头,“我的胸口好痛。”


    听着委屈又可怜巴巴的声音,夜冥心虚地摸摸鼻尖。


    “那个……怪不得我,谁知道这么弱的人,你居然要用这种自损的方法?”


    江昼白:“……”


    感觉自己有被冒犯到。


    “总之,我觉得自己现在伤得很重,要你的安抚。”江昼白靠近,轻咬夜冥的耳垂,“那方面的……”


    夜冥只感觉耳朵一阵酥麻,他的呼吸加重几分。


    他本就不是压抑自己感情的人,向来轻轻在江昼白的唇角落下一个吻。


    “好,今天一切都满足你。”


    第152章 炮灰男配不舔了13


    临走前,夜冥看了眼地上的两具尸体,冷笑一声。


    “啪!”


    打了一个清脆的响指,清风走到近前。


    夜冥指了指地上两具惨不忍睹的尸体。


    “把这两人挂在门口,让所有人看看,惹了我的下场!”


    “是!”


    清风看着夜冥离开的背影,眼中止不住地激动。


    这才是他们夜家少主该有的气魄!


    不过一天,万清宗的宗主以及长流仙尊死在夜家,并被暴尸门外的消息传遍了修真界。


    万清宗内乌云笼罩,气氛凝重。


    几位峰主坐在一起,谁都没有说话。


    “接下来该怎么办?为什么会这样?难道夜家老祖的伤养好了?”


    “不太可能,当初他伤得有多重,我们全部都看在眼中,不可能这么快。”


    “我最近听到了个传言,据说江家家主和夜家少主成亲了,有没有可能是江家出手?”


    “不可能!”


    一名长相清冷的女人猛地站了起来,接着,她像是意识到自己反应过激了,又重新坐回去。


    “不可能,修真界谁不知道江家主天生冷情,怎么可能看得上一个毛头小子?”


    一个中年人看着失态的女人冷笑一声,“云渺,搞不定江昼白只能说你自己没本事,你说这是假的,那江家发过来的喜帖还能有假?”


    一张喜帖被他“啪”一声拍在桌上。


    云渺瞬间白了脸,喜帖上刺眼的红色好似在嘲讽她。


    她从年少起就对江昼白一见钟情,她追了对方整整五百年,五百年都没能让他动心。


    那样清冷漠然的人,怎么可能喜欢一个毛头小子?


    其他峰主忽略嘴中还在念叨“不可能”的云渺,继续讨论。


    “如今夜家和江家联手了,要不要请太上长老出面?”


    “我看可以,我们连续损失两位大乘期修士,剩下的四宗一定会蠢蠢欲动,太上长老出面,既可以解决夜家,也可以震慑其他四宗。”


    所有人都同意这个意见,确定后,几人朝着后山而去。


    另一边,夜家。


    夜玄是今早赶了回来的,他已经顾不得魔域暴乱了。


    他就是让好友以长辈的身份替他参加儿子的婚礼,可谁知这老六完全不讲武德,竟然把他儿子拐走了!


    修为越高的人,子嗣越难。


    他这么多年,只有夜冥这么一个独苗,从小到大要星星不给月亮,结果江昼白这个不讲武德的货,直接给我连根撬走了!


    夜玄沉着脸坐在大厅中央,他越想越气,越气越想,明明还没有见到江昼白,竟险些把自己气过去了。


    夜玄本以为天亮,就能等到江昼白并且兴师问罪,可他却一直等到中午也不见两人出来,他的脸色越来越黑。


    大厅内气氛压抑,所有人都缩着脑袋,生怕惹到这位随时有可能暴怒的家主。


    感受到家主越来越低的气压,清风缩着脑袋站在角落,一言不敢发。


    家主不知道,但他可是知道的,少主和江家主昨晚闹得很晚,估计一时半会也起不来。


    他担忧的同时不免又有些幸灾乐祸,江家主娶少主娶得太容易了,就该让家主多教训一下他!


    直到太阳高悬至最顶端,江昼白与夜冥总算露了面。


    原本还一副餍足表情的江昼白,看到前厅坐着的人,立马紧张起来。


    他三两步跑到夜玄面前,没有一丝迟疑,“扑通”一声直接跪下。


    “小婿见过父亲。”


    夜玄嘴角不停抽搐,他原本还想找点茬,可没想到对方直接跪下了,这声“父亲”还喊得无比顺口。


    夜玄头一次发现自己这个好友脸皮这么厚!


    自己也就比他大十岁,亏他跪得下去、喊得出口!


    但夜玄不可能这样轻易饶过他,他沉着脸一言不发,他倒是要看看,对方能跪多久。


    但为了能得到岳丈的认可,江昼白早就做好长久耗下去的准备。


    他跪得笔直,大有对方不开口,他就坚决不起来的架势。


    夜玄倒是不心疼对方,在他看来江昼白脸皮已经这么厚了,想必身上也是铜墙铁壁,别说跪这一会儿,就算跪几个月也不算什么。


    可他不心疼,却架不住有人心疼。


    夜冥走了过来,看着跪下的江昼白,不悦地皱起眉。


    夜玄看见自家儿子走过来,阴沉地面色变得温和。


    可下一秒,他看到了夜冥脖子上嫣红的吻痕。


    他捂着胸口,险些抽了过去。


    他儿子都这么大了,自然认得那是什么,也不会天真地以为蚊子能咬成这样。


    可越是清楚真相,他越是难受。


    自家水灵灵地白菜,就这么被一头猪拱了?


    这下他看江昼白更加不顺眼起来。


    可紧接着,更让他心梗的事发生了。


    只见夜冥不悦地轻啧一声。


    “起来,跪着做什么?”


    夜玄身体一抽,直接翻了白眼。


    这才过去几天,他家的小白菜胳膊肘就朝外拐了?


    “家主,家主你怎么样?”


    清风见家主情况不对立马上前搀扶。


    夜玄从打击中回神,他掐着自己的人中,颤抖地手指指向江昼白。


    “别起来!让他跪!继续给我跪!”


    江昼白不希望这对父子因为他闹僵,他表情轻松地笑着安抚夜冥。


    “没关系,见你的父母,跪一下是礼数。”


    就算江昼白如此说,夜冥仍不乐意。


    他掐住江昼白的下巴,眼睛眯起危险的弧度。


    “你想跪,回去给我跪,现在给我起来!”


    夜冥说的是表面意思,可这话听在夜玄耳中却变了味道。


    他再也承受不住打击,噶一下,晕死过去。


    “家主!家主你怎么样?”


    清风不断摇着夜玄,可他这次昏得十分彻底,怎么摇都摇不醒。


    夜冥只是随意看了夜玄这边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好了,你跪着的人晕了,现在跟我回去。”


    昏迷的夜玄好似听到了夜冥的话,心中骤停一瞬。


    “家主!家主你怎么样?”清风还在不遗余力地想要唤醒家主。


    江昼白看着眼前混乱的场面,眼皮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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