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于林长桥和淮溪审判迟迟没有开始,每次去问,穆长老都会说时机未到。


    问他时机什么时候到,他就一脸神秘地说天机不可泄露。


    无奈之下,谢临和萧应雪便只能等在星天司里。


    谢临想来想去,还是准备了礼物去给长孙皓之赔礼道歉,毕竟再怎么说林长桥也是他师尊。


    结果就是收获了长孙皓之看傻子一样的眼神,还有一顿讥讽。


    谢临:“……”


    因为长孙皓之之前交代过不让他多费心神,于是萧应雪便禁止他等在星天司的这段时间练剑或是看书。


    闲得无聊,谢临便只能白天去找长孙皓之和时安兄妹玩,晚上早早地回去陪萧应雪和咪咪,过得倒是格外清闲。


    星天司的审判向来公开,等待的这几天之内,来了不少看热闹的。直到众仙门都来了个七七八八,穆长老才宣布开始审判。


    谢临总觉得有点不对劲,但真要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审判有专门的场所,是星天司的一处道场,地面上是一张巨大的阵法图。


    星天司专长于卜卦布阵,自称能接收天道的指引,这张巨大的阵法图便连接着天道。


    即便是修士也难以避免被各种各样的因素蒙蔽双眼,因此,只有借助天道的力量,才可以进行最公正的判处。


    林长桥和淮溪站在阵法一侧,萧应雪和谢临在另一侧,穆长老则穿着繁琐的道袍,站在中央。


    只要有人说了谎,那么阵法便会在他周围汇聚起灵气,亮起金光。


    穆长老没有拖泥带水,先是宣布一番林长桥和淮溪两人的罪行。


    包括觊觎魔尊尸骨的力量,杀害苍冥长老,以及威胁谢临和萧应雪。


    接着,他便就其中的细节,一一询问两人。


    林长桥和淮溪倒是没有隐瞒,配合作答。不仅如此,还默契地没有提及给谢临下的是什么毒。


    审判过程进行得非常顺利,然而就在穆长老就要给他二人定罪的时候,淮溪却突然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他道:“我也有话要问萧宗主。”


    穆长老:“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淮溪:“翎决宗两位老祖私藏魔尊尸骨,这么大的事情,他萧应雪当真不知?”


    萧应雪坦然:“我当时确实不知。”


    他脚下没有灵气汇集,代表他说的是真的。


    淮溪继续道:“十五年前,那两位走火入魔而亡。翎决宗把此事捂得严实,过后又非常匆忙地处理了两位的后事。其中疑点重重,那两位怕不是因为包藏祸心,妄想取得魔尊尸骨的力量所以才走火入魔而亡?”


    此言一出,围观人群皆愤然出声。


    他们能有如今的安宁生活全靠翼阳和风玄两人当年的拼死抵抗,尽管他两人最后没有飞升,但在众人心中也是德高望重不可置疑的存在,岂容淮溪一个魔域的人在此大放厥词,对他两人进行侮辱!


    但淮溪丝毫不惧,他直直地看着萧应雪,胸有成竹一般。


    萧应雪等众人嘈杂的声音安静了些后才出声,他说:“我保证,他们两位的死跟魔尊一点关系都没有。”


    话音落下,所有人的目光便汇集在他身上。


    片刻后,灵气没有汇聚!


    他说的话是真的!


    淮溪面色一僵,愣在原地。


    这不可能!


    若是那两位死得清清白白,仓冥又何苦因为一句虚无缥缈的威胁而心甘情愿地赴死。


    可萧应雪确实没撒谎,那仓冥长老究竟在隐瞒着什么?


    究竟还有什么事情,值得他毫无怨悔的失去生命?


    淮溪还要再问,萧应雪道:“你们两位罪行已定,不用想方设法朝我翎决宗身上泼脏水。”


    谢临跟着:“就是就是。”


    围观众人也跟着附和。


    穆长老没有再等,当场宣判了两位的惩罚,根据当初制定下来的律例,他们两个将被关押在幽冥炼狱之中三十年。


    幽冥炼狱由星天司的人进行专门看守,那里环境严苛,需要由锁链困住身体终日泡在冷水里,有许多人进去后不久就变得痴傻癫狂。


    这个消息一经宣布,全场哗然。


    审判是一回事,可定罪又是另一回事。修仙界百年太平,星天司几乎就要被人们给忘在脑后。


    穆长老一宣布刑罚,众人对星天司的权力才有了实感。


    这场审判就此落幕。


    因为林长桥和淮溪特殊的身份,害怕中途出意外,两人便由穆长老亲自押解送往幽冥炼狱。


    临行之前,两人还有最后的机会可以跟人告别。


    淮元抱着淮溪的大腿哭得稀里哗啦,淮溪把他拉起来,跟手下交代着魔域一众事务。


    林长桥跟长孙皓之交代了几句之后,便找了过来,他对萧应雪道:“三十年,如果我能撑过去的话,希望我们后会有期。”


    萧应雪自然不会回他,不过他也似乎也没指望得到萧应雪的回答。


    之后两人和穆长老便出发前往幽冥炼狱。


    *


    尘埃落定,谢临又在星天司跟时安玩了几天,便要准备返程了。


    临行前,他抱着咪咪恋恋不舍,时安承诺,过段时间就带着咪咪去翎决宗找谢临玩,谢临这才跟着萧应雪离开。


    回到翎决宗后,一切如常,就是跟着回来的淮元有点奇怪。


    也不知他遭受了什么刺激,一改之前的傲慢,成为了谢临身边最“忠心”的跟班,甚至赶都赶不走的那种。


    江照听说完事情的来龙去脉后也很好奇,几人聚在一起的时候,他问淮元:“你好歹也是淮溪的弟弟,怎么就变得这么谄媚了?”


    淮元只道:“能跟着谢临是我的荣幸,你有这机会吗你?”


    江照:“......哇,那你好棒棒啊。”


    淮元得意:“那是自然。”


    尽管谢临偶尔还是会想起那日缠绵悱恻的场景,但已经比之前要好得多了。经过此事,他深知平静生活的不易,也更加珍惜跟萧应雪相处的每一天。


    这天,他练完剑后回去,看到萧应雪正坐在院里看书。


    谢临跑过去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随后一饮而尽,问道:“师尊,你在看什么呢?”


    萧应雪道:“今早你送给我的。”


    因为最近萧应雪过于清闲了,谢临怕他无聊,便将自己珍藏的话本给他送去了几本,想着替师尊解解闷儿。


    谢临:“那师尊你看到哪里了?”


    萧应雪把书展开在他面前,指着其中一副图画后,道:“这里。”


    谢临笑着凑过去,想着跟师尊分享一下自己最喜欢的部分,结果看清楚后便傻眼了。


    那页面上,两个男子正在以一种奇怪的姿势纠缠在一起。


    谢临一眼便认出了那是在做什么,他惊叫一声捂住了眼睛,道:“这是什么啊?”


    萧应雪态度坦然:“不是你今早拿给我的吗?”


    “不可能!”谢临否认,“我送给师尊的那几本话本我都看过,才没有这种东西。”


    “话本?”萧应雪语句中有些疑惑,他指着书上的封面道,“这不是双修的各类姿势教学吗?


    谢临从指缝中看去,还真是。


    萧应雪:“我还以为小临记得我上次说的话,有自己在好好学习如何双修呢?”


    “我真的不知道......”


    萧应雪合上书:“算了,不必纠结这些。正好趁着今日天色还早,我来教小临吧。”


    谢临:“什么?”


    萧应雪认真道:“双修。”


    ???


    谢临立马转身就要走:“……师尊,我觉得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做。”


    蹲在角落里的淮元立马道:“所有事情我都已经收拾好了。”


    谢临:“花......”


    淮元:“浇完了。”


    “鸟......”


    “喂过了。”


    “地......”


    “扫过了。”


    谢临:“......”


    淮元:“你放心,该做的我都做了,你就跟着宗主好好学习就行,我就不打扰了。”


    淮元说完就走了,非常具有一个侍奉弟子的自觉。


    谢临突然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坐下吧。”萧应雪说。


    谢临只能咬着牙坐下。


    萧应雪手心向上,平摊在桌面上,说:“把手放上来。”


    “哦。”


    谢临告诉自己不要多想,师尊是为自己好,只是在学习而已,不要想别的。


    他伸出手,放在萧应雪手中。他才刚放好,下面的手就突然曲起手指,挤进了他的指缝,随后一个翻转把他的手压在了下面。


    谢临看着萧应雪,不明白他此举的意义。


    然而不等他问出声,一股灼热的灵流便顺着手心的脉络,流入体内。


    谢临忍不住瑟缩了下,又被萧应雪强硬的按下。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