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情人间最温情的告白。
那双碧眸,更是漾出致命的温柔。
太……太亲密了。
去帮桑青拿饮料回来的时影刚好看到这一幕,手指骤然收紧,眼底暗流涌动。
周围响起兽人们的起哄声。
桑青慌乱地后仰,“你……”
指尖温度远离,曼朱微微垂眸,碧色流转,勾唇浅笑:
“我的命都是你救的,跳个舞而已,哪有命重要。”
一句话,又将气氛拉回了救命之恩。
曼朱收回手,往中间走去。
桑青:“……”
乐声起,桑青的目光移至中间。
曼朱身姿纤细,俊美近妖,可以看出有点生疏了,但是起了几个动作之后,便渐入佳境。
曼朱的舞是极美的,从周围一声声惊叹赞美声中就能知道。
没有特意的舞服,就一身紫衣,也一样翩若惊鸿,宛若游龙。
不禁让她想起一个词,一舞倾城动四方。
曼朱绝对有这个实力。
曼朱邪佞疯批的性格总让她忘记,他以前也是公爵家的雄性。
高等贵族家的公子,基本都是多才多艺的。
正欣赏着,时影回来了,一杯果汁递到手心,另一只手也被牵住了,裹进宽厚温暖的大掌。
桑青看了他一眼,并没有拒绝,任由他牵着。
将果汁递到时影面前,让他也喝一口,继续看曼朱跳舞。
桑青眼中的欣赏太过明显,时影想不发现都难。
偏头,视线落在刚刚曼朱碰过的耳际,眸色一点点沉寂下来。
一舞毕,曼朱看着桑青身边的时影,笑了笑,在另一边坐下。
桑青随着众人一起鼓掌,在一众没有半点含金量纯搞笑担当的演出中,曼朱这绝美的舞蹈简直是细糠中的细糠。
还有奈恩的钢琴,也弹得非常好。
庆祝会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完美落幕。
……
回到家中,桑青就隐约察觉到时影的情绪不对,从收容所一路回来,有些异常沉默,就连精神丝都没有以往活跃。
她捧起时影的脑袋,爱不释手的蹭了蹭,问,“你怎么了?”
时影看着桑青,良久,才伸出舌头舔了舔桑青的脸,声音闷闷的:“主人,我不会跳舞。”
桑青:“?”
这有什么值得不开心的?
“我从小就跟着父亲,没有时间也没有钱学习更多。”时影继续道,幽沉的双眸,泄露一丝自卑。
桑青愣了愣,总算反应过来时影大概是因为自己看曼朱跳舞,刺激到他了。
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伸手挠了挠时影的下巴,笑着安慰:“这有什么?我也不会啊。”
“人的时间和精力是有限的,干嘛要和别人比。”
“而且你已经够厉害了啊,你在军部那么优秀,你还会赚钱,会做好吃的,会给我弄头发啊。”
说着,桑青唇瓣轻轻碰了碰时影鼻头上方,眉眼弯弯,“你就是你,不会跳舞我也喜欢。”
雌性的眼睛那么亮,时影像是心里什么东西乱了一下。
“阿晚,怎么会有你这样好的雌性……”
时影化作人形,将人抱进怀里。
桑青挑了挑眉,这就好了?
“你以前不是说我恶毒吗?”桑青忍不住逗一逗他。
不曾想时影顺势吻了上来,“我错了,所以要把一辈子补偿给阿晚。”
一辈子?
好吧,听起来她好像赚了。
她微微仰着头,盈盈细腕环上时影的脖子,回应着他。
稀淡酒味交融,混合着果汁的香甜,在舌尖绽出了幽甜的味道。
她没喝酒,时影喝了,但也不多。
桑青突然想起上次喝完酒嘴肿了的事情,遂质问道:“你上次是不是趁我喝醉,亲我了?”
时影一本正经:“没有。”
我信你个鬼。
桑青推开他,就要起身。
时影将人按回怀里,改了口:“亲了,但阿晚也踹我了。”
“那是你活该。”
“嗯,阿晚说得对……”
第243章 负荆请罪
夜色渐浓,天空又下起了雨,微凉的雨气从窗户钻进来。
回忆起昨日潮湿的、湿热的吻,依旧心如擂鼓。
“只喜欢你,不会娶别人……”
少女银铃般的话语似犹在耳畔,随着窗外的雨声一滴滴敲在心口,荡开清甜的热度,点燃无休止的欲望。
时影垂眸,看着像猫儿般依偎在怀里的雌性,忍不住更抱紧了几分。
唇瓣亲吻在少女额心。
阿晚,谢谢……
……
“昨晚下雨了吗?”
桑青拉开窗帘,来到阳台,看到了满院打落的花瓣。
“嗯。”时影走过来,将一件外套披在她身上。
桑青嗔他一眼,还不是怪时影,她睡得太沉,根本就没听到。
自家妻主的怨气,时影照单全收,唇角勾起,温柔地帮她系好丝带,“今天去收容所还是后勤部?我陪你。”
“嗯~”桑青思考了一会儿,“上午去收容所,下午去后勤部吧。”
虽然特战队拥有了独立管理权,但该做的治疗还是得做。
上一次东一区的任务,除了曼朱和白晓,其他兽人的暴动值也都只暂时稳定下来,还需要再做进一步治疗。
后勤部她答应了要优先考虑的士兵,也要去一下。
总不能过河拆桥翻脸不认人吧。
而且军部的大部分士兵本身都是很好的,只是被各方势力裹挟,不得不成为权利的牺牲品。
她之前治疗的那些士兵,都会真诚地跟她道谢,会一脸惊奇地跟她说她的治疗和别的治疗师都不一样,都没有对他们用刑,来领医疗物资的时候也会给她带小礼品。
有她之前的名声,治疗期间,家里就有各种吃不完的水果,都不用她去超市买了。
有一次,有个士兵甚至给她搬了半车巨甜的耙耙柑过来,整个后勤部都跟着沾光了。
平心而论,她还是很愿意给他们治疗的。
时影从来不会阻止桑青的任何决定,只心疼地嘱咐她不要太辛苦。
“放心吧,我什么实力,你又不是不清楚。”桑青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
打开光脑,给小陆发消息让她帮忙开放三个下午的预约名额,特意嘱咐另外再抽一个她之前取消过的士兵过来治疗。
然后去了收容所。
电梯门一打开,桑青就惊呆在了原地,身旁气息骤然冷冽下来。
“治疗师大人!”
跪在地上的坤希听到动静,立马惊喜地抬起头来。
身后的时影直接被他忽视,眼里只有桑青。
“治疗师大人,我是来负荆请罪的,我惹您不高兴了,您惩罚我吧!”
桑青沉默ing,感觉这辈子想说的话都在此刻无声……
男人上身赤裸,下身一条黑色军裤,黑色皮带束紧。
脖颈上带着黑色的铁皮项圈,拇指一般粗细的铁链从从胸口绕到身后,将双手捆绑起来,又从小腹绕了两圈,肌肉线条因为勒紧而更显臌胀,冲击力十足。
跪在地上,微微仰头,猩红的双眸直勾勾地盯着她。
而所谓的荆,是一条皮鞭。
确定这是负荆请罪而不是什么囚禁play?
坤希见桑青不说话又焦急地往前挪动了两步,带动着身后的铁链哗哗作响。
坤希一动,桑青就忍不住后退两步,都给她整应激反应了。
坤希僵住,声音委屈,“治疗师大人,您已经一个月没理我们了?”
谁叫她千辛万苦把他救回来,结果一来就给她憋个大的。
桑青的沉默震耳欲聋,时影凌厉的目光几乎要实质化,坤希总算注意到了。
但还是一咬牙,鼓起勇气道:“治疗师大人,我说过,以后我整条蛇都是你的,您不必觉得不好意思,你想怎么看都可以,摸也……”
桑青瞪大眼睛,慌忙地伸出尔康手:“不!我不想,你别瞎说!”
身旁的气息愈发浓烈,时影将她拉到身后,声音冷沉:“我来处理。”
于是……桑青捂着双眼看时影将坤希揍得惨不忍睹,道具铁链项圈碎了一地。
看着坤希被揍得如此之惨,桑青有些于心不忍,上前劝道:
“不用这样特地过来请罪,我原谅你了,只是有些……难以接受,等我缓缓,应该就好了。”
联想到昨天蛇蜥队兽人受伤的眼神,觉得也不能一直将他们打入冷宫。
“那个,雄性的清白……很重要……不能随便……我……”
桑青想劝慰两句,又觉得难以启齿,只能干巴巴道:“总之,下次别那样了,不然会被雌保会抓进去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坤希内心感动,原来治疗师大人是担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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