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有这么好喝?


    桑青又尝了一口。


    emmm~


    还是感觉奇奇怪怪。


    *


    桑青回到公司,就在想,可不可以多治疗两次,让她多拿点补贴,后勤部不是挺缺治疗师的吗?


    桑青将这个想法和小陆咨询了一下。


    “真的吗?青青你不是骗我吧?”小陆无论是表情还是语气都难掩惊喜。


    “当然可以的,青青,只要和比尔长官请示一下就可以了,他一定高兴得不得了,所有排不上号的士兵知道了也会很高兴的。”


    见此,桑青不免犹疑,“排号的人很多吗?”


    “很多啊。”小陆教桑青打开后台查询页,“每个月大概有四五万人左右排队吧,但能接受治疗的就十几个,少的时候七八个。”


    桑青震惊,这是什么恐怖的抽中概率啊。


    0.2‰,有时候都不到。


    难怪治疗师待遇这么好。


    “治疗师为什么这么少啊?”桑青好奇。


    不是还可以兼职只上一天班吗?


    小陆苦笑,“这其中原因太多了,等以后慢慢和你解释,总的来说就是精神安抚有钱也买不到,雌性每个月精神安抚的次数有限,比起来军部上班,很多雌性更愿意多找几个兽夫。”


    想起星际妻主无条件享有兽夫财产所有权这条规定,桑青没话说了,确实是这样没错。


    就算时影的房子车子还在他的名下,但其实在法律上,自己是享有绝对使用权的。


    “那排不到的人怎么办?”


    “能怎么办?结了婚的找妻主,没结婚的自己忍着呗。”小陆摊摊手,习以为常。


    “有的人也会去黑市碰碰运气,那里有时会有雌性高价出售精神力安抚次数。”


    “但有时会被骗,花了冤枉钱,最后没有得到精神安抚,或者降低很少的精神暴动指数。”


    桑青重重点头,这点她深有感悟,不但雄性会被骗,雌性也会被骗。


    “青青,等会儿第二区有一批伤员转移过来,我就不陪你一起去找比尔长官了。”


    小陆平时负责她的一些日常杂务,有时医疗部缺人手,也经常叫她帮忙。


    桑青也跟着站了起来,“那我也一起去吧,正好这几天学习的知识用得上,比尔长官那里我晚点去说。”


    两人转眼来到了医疗部,就看到断断续续有士兵或互相搀扶着,或被用担架抬着进来。


    房间不够,伤势稍微轻一点的士兵,就在厅外。


    桑青和小陆的工作,就是帮伤势比较轻的士兵上药包扎,输液换瓶。


    “这又是哪里发生战事了吗?怎么一下子这么多人受伤。”


    一个护士正和一位伤员聊着天。


    “就乌洛森林那边,发生了一场小型异兽潮。”


    “每年都会有那么一两次,今年不知道什么原因提前了。”


    桑青来了大半个月,也恶补了不少知识。


    兽世最大的威胁就是时不时爆发的异兽潮。


    兽人会因为受到污染精神暴动退化成没有理智的野兽,外面的普通动物也会因为污染变异,变成危险的异兽。


    这种危险没办法完全消除,只能防卫,驱逐。


    “噹!”


    重伤区忽然传来一阵骚动,一个士兵打翻了医生的换药盘,药水、棉布、针管洒了一地。


    医生气得大骂:“给你打麻药你瞎动什么?这么不识好歹,疼死你得了。”


    旁边的人见士兵身体颤抖,双手死死抓住扶手,察觉出不对来。


    “不好!他的精神力状态很不稳,可能要精神暴动了。”


    医生一听,顿时熄了骂人的心,“快去叫人来,将他带去控制室。”


    “能不能先给他止一下血?这么大伤口,直接关进控制室,万一失血过多而亡怎么办?”旁边骨折的战友恳求道。


    第26章 交流经验


    “他现在这么危险,谁敢给他止血啊?”医生狠狠瞪了说话的士兵一眼,“不早点把他送去控制室,等会儿发起疯来你们都得遭殃。”


    其他几个医护人员也都退远了些,清理出一片空旷区域,桑青得以看清里面的场景。


    那位士兵腹部有几道很深的伤口,像是被某种猛兽利爪所伤,一看就是需要打麻药缝线才能好的。


    因为用力,原本已经有所停息的血又汩汩往外流,将他半身军装和身下的担架都全部染红了。


    “可是……”他的战友还想挣扎一下。


    医生强势地打断他,“可是什么,他要是伤到人,你负得起这个责任吗?”


    刚好这时,小陆也出去带人进来了。


    桑青看了看担架旁的病历本,抬手示意,“让我试试吧。”


    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集中了过来,士兵战友的眼睛更是瞬间亮起来了。


    桑青走出人群,被那个医生拉了她一下,“别去,他现在很危险,还是先把他送控制室比较保险。”


    桑青之前学习护理知识的时候经常来医疗部,这几个雌性虽然对雄性态度不怎么好,但对她还是挺客气的。


    桑青摇了摇头,“先止血吧。”


    桑青走到床边,目光从士兵满头大汗的额头往下移,最后落到了紧握扶手的手上,然后将手轻轻搭在了他的手背上。


    就见原本还极力忍耐着痛苦的士兵,慢慢放松身子,也不发抖了,还睁开眼怔怔地看着桑青。


    桑青分出一丝心神,对医生轻声唤道:“你可以过来止血了。”


    “啊……哦好!”医生愣了一下,呐呐地让人端了新换药盘上前。


    众人见此场景,都有些意外,他们还以为她说的让她试试是指愿意冒着危险去止血,没想到是直接给他做精神安抚了。


    这不是让他赚大发了吗?


    旁边同样受伤的战友们羡慕地盯着中心的士兵,暗想自己怎么不这时候精神暴动一下呢。


    士兵的暴动值并不高,应该和林耀最开始差不多,桑青见他情况稳定,没有再暴动的迹象就很快退出来了。


    “谢……谢谢!”士兵怔怔地仰望着桑青,只觉得自己遇见了心软的神。


    护士和医生那边对伤口的处理还没有结束,桑青只对他点了点头。


    退出人群后,桑青一直觉得有道视线跟着自己,顺着感觉看过去,发现了个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人——在她成人礼上有过一面之缘的金发美男。


    金发美男对上她的视线,向她走了过来,“桑大小姐怎么在这里?”


    桑青摸了摸胸口,才记起换衣服时将工牌取下来了。


    她放下手,神情淡淡的回复:“在这里工作。”


    金发美男察觉出桑青的冷淡,挑了挑眉,“大小姐很讨厌我?”


    桑青奇怪地看他一眼,“没有。”


    她除了成人礼上的一面之缘,本身就和他没有交集,自然谈不上讨厌。


    只是跟侯爵府相关的人,她都不是很想理而已。


    桑青继续之前未完成的工作,给一位士兵扎好绷带,然后端着换药盘没事人一样从他面前走过,去帮下一位伤员清理伤口。


    桑青熟练地用盐水清洗伤口,用碘伏消毒,打上单蝴蝶结,发现他还在看自己,有些不耐:“这位……”


    “我叫严辞。”严辞很贴心地接上桑青的一个停顿,笑着看她。


    “严先生,您没有别的事吗?”


    桑青静静地凝视着他,没有一般雌性的骄傲神气,就像对待陌生人一般。


    比陌生人多了一丝不耐。


    刚想说什么,突然手下来说医疗物资已经清点好了,可以走了,严辞才不得已对桑青拱了拱手,“大小姐,打扰了。”


    出了医疗室的门,手下小声低语:“那就是头儿你之前去选拔兽夫的那位雌性啊?”


    严辞唇角勾了勾,大方承认:“嗯。”


    他当初愿意成为她的雄性,不过是遵从家里人的安排。


    加上霍明阳是他的直属上司,帮他牵线他自然不好拒绝。


    严辞倒没觉得这位桑家大小姐有外界传闻的那么不堪,反而挺特别的。


    桑青在医疗部上完充实的半天班,正揉着手腕去食堂犒劳犒劳自己时,身后传来一阵小跑的脚步声。


    “桑治疗师,请等一等。”


    桑青转身,是刚刚止血的那个医生,叫付美。


    付美因为跑步脸色有些涨红,小喘了两口后望向桑青:“桑治疗师,我有些问题想请教你,可以一起吃饭吗?”


    桑青微微一笑:“当然可以。”


    小陆的兽夫今天给她带了饭,刚好自己一个人。


    两人并肩往食堂走去,付美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桑治疗师,你每次都能这么快让雄性的精神海状态稳定下来吗?”


    桑请闻言一怔,难道其他雌性不是这样的吗?


    谨慎起见,桑青并没有先回答付美这个问题,而是反问:“你平时做精神安抚是怎么样的?”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