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难道是万春一堂的人?”在他们两人刚商量如何对付对方的时候,万春一堂对他们率先动手了?
这般想着,那元婴后期的修士身体微微颤栗。
别看他刚才抱怨的话说得山响,连桌子都拍碎了。
可一想到现在便要对上实力比自己高那么多的人,他还是不由自主害怕起来。
那弟弟没有说话,因为他也怀疑出手的人是万春一堂的修士。
阵法的主人久久未出现,庆春楼的人已经都发现出事了,管事们冲出来,那些鼎炉不敢动只能缩在楼中。
见不到阵法主人出现,化神修士虽不知道原因,却觉得是个好机会。
只要趁对方出现前把阵法破开,他们便能逃掉。
这般想着,他便从空间戒指中取出一只淡紫色的铃铛。
这只铃铛有些奇怪,是无铃铛芯的。
只是明明无芯,可当那化神修士将其抛起时空气中却响起一阵清脆的铃铛声。
铃铛声音似有形之物,荡起阵阵空间之纹,纹浪扩散,很快便触到阵法。
庆春楼的人紧张盯着,心中不停祈祷楼主给力点,好成功一把破阵。
然而令所有人都料不及的却是本来平静的阵法在碰到铃铛发出的灵力后,竟产生了变化。
先是一缕金色从头顶的阵法闪过,接着是二,二化四......不多时整座阵法变成充斥着锋锐金属性灵力的杀阵
仿佛只是一眨眼之间的事情,无数金色箭雨朝万春楼众人落下,瞬间便倒下大片的人。
不少人反应极快,见楼中没有那金色灵力,便想退回楼中躲避。
谁知暗中之人早有准备,当他们走到门口,眼见抬脚便能跨进去却被不知何时出现的禁制挡住。
情急之下再想回身防守,已被箭雨穿过身体......
不光普通管事,便是那兄弟中的那个元婴期,也没撑过五息便成于阵法之下。
兄长的殒落让化神期修士又惊又痛,他向四周厉声高喝:“到底是谁,在藏头露尾鬼鬼祟祟,不敢光明正大出来与我一战?”
他虽然是化神期修士,可修为基本来自于与女子双修,相比其他正常修士,他的对敌经验就不是很足了。
对敌时他更擅长提前暗中布局而不是直面敌人,更别论破阵这种高难度的事。
“就你,也配?”一道平静的男声从阵法外面响起。
随着男声落下,金色箭雨更加凌厉,且全是冲着他而去的。
化神修士只觉得这道声音陌生至极,并不是自己认识的人。
“你是谁,是万春一堂请你来对付我们的?“化神修士质问声音的主人。
这种事人家肯承认?他没信心对方会回答。
没想到的是阵外之人真的回答他了:“与旁人无关,单纯是我想杀了你们。”
平静的语气,话语听着却不叫人平静。
化神修士心念急转,他现在已顾不上为兄长的殒落心痛了,自己能脱身才最重要,苦思冥想着脱身的办法,也从对方的话中收集信息。
从阵外之人的话来看,他们是与对方有仇。
当然有仇,不然人家为什么找上门来。
只是无论他怎么想,都听不出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不是直接得罪的,便是不知何时暗中得罪的。
听不出是谁便无法想起自己是何时得罪的对方:“这位道友,我们是否有误会?”
他只得放平语气,想先从对方口中打听出如何得罪的对方。
“误会?江曲桥不是你们的人?”阵法外,男子声音再起。
江曲桥?化神期男子实是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个名字。
江曲桥的确是庆春楼的人,只是对方早已殒落的几十年了,连殒落在谁手上的都不知道。
他当年不是不想查,只是能杀江曲桥的人修为必然不低,他和他大哥正逢对上万春一堂,实在不宜再树新敌,便将事情揭过。
只是他们私下讨论,还是把江曲桥的死归到万春一堂身上。
可没想到,今天对方说是江曲桥为他们惹来的杀机,对方又否认自己是万春一堂的人。
抱着侥幸,化神修士再开口:“道友是不是弄错了?江曲桥早已经殒落数十年了,如何能得罪道友?”
“况且若道友与他有仇,定然已经亲自找他报仇了,与我们何干?都是误会,只要道友今日放过我绝不追究。”
在这座阵法中庆春楼的人已经全死了,除了楼中那些鼎炉便只剩下他一个。
事到如今为活命,连兄长的死亡也不是不可能无视。
他连报仇的心都生不起。
只可惜,化神修士自认为他已经够忍让了,毕竟自己也是化神期,对方不想将人逼至绝路与他拼命,总会考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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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2章 即将动身
“那可不巧,江曲桥正是为你们庆春楼办事惹上的我,你们不死难平息我的愤怒。”没想到暗中之人并不肯放过。
随着对方的话出口,化神期修士心中不妙预感加重。
果然,阵外之人话音一落,箭雨便停下了,只是他并不感到欣喜,因为金属性灵力已以绞杀之势冲向他。
恐怖的攻击下整座万春楼都被毁去,临近化神修士身时,他唤出一身法衣。
这身法衣是他无意中得的,能抵挡高阶修士的攻击,现在正好用得上。
法衣上身后果然起效了,金色灵力一时不能近身。
未待这人露出喜色,一把金剑刺破空间,瞬间穿透法衣从他前心穿透后背......
倒地之后,化神修士没有立刻死去,曚昽间阵法终于被撤去,一名穿着青衣的男子站在高处俯视着自己,脸色漠然。
这是他生命中看到的最后一眼。
......
青衣男子当然就是卫原了。
他没有忘记江曲桥的事,只是之前自己实力不够便只能记在账上。
别说事情是江曲桥自主做的,若没有这个庆春楼,江曲桥又怎么无缘无故跑回大赵,最终对梁望舒出手?
按卫原的想法,如庆春楼这种地方的势力都不该存在。只是他也对自己的实力心中有数,现在的他改变不了什么。
没有理会庆春楼中剩下的人,卫原收起阵法离开。
这些人也是无辜者,只是每个人的命运都得靠自己抓着机会。
他动手时周围早已无人,是甘于被其他如庆春楼这样的势力收下,还是趁此机会离开,端看这些人自身了。
......
卫原离开西川已半个月,梁望舒才赶来,到后经过打听方知庆春楼已经没有了。
听闻是一名青衣男修动的手,梁望舒便若有所思。
也许是担心卫原把他们和庆春楼的人看成一起的,在不确定对方是否会返回之前庆春楼并无人占据,仍旧空着。
里面往常那些引人注目的动人男女修士早已不见,徒剩一座残留血煞之气的空楼。
梁望舒灵识转过一圈,确定已不需要自己动手,便转身离开了。
身后那被她叫住打听的修士擦擦汗赶紧跑开。
这人边跑心中不由嘀咕,也不知道这庆春楼得罪了多少前辈,前后脚的有人来寻仇。
躲得了那次也躲不了这次,活该往日从那些正经小门派抢人家的弟子,也许就这样不知哪次不小心踢到铁板了。
回到雁归崖上梁望舒没问,卫原也没提起他干的事,只是看见她把小火它们带回来了有些讶异。
面对卫原,小火这个成年妖兽还好,它对他一向是又敬又怕,感情上不像对着梁望舒那样从小看大的亲近。
火火就不一样了,对着梁望舒和卫原一样热情,卫原提起它的后脖子打量了两眼,不由道:“你们火虎要多久才成年?”
怎么又过几十年了,火火作为虎崽还是一副没长大的样子?
说来卫原好像没见过小火的道侣,也不知是出事了还是别的原因。
小火喉咙吼了两声算是回答,它们的血脉在妖兽中只能算中等,幼兽也要五百年才能长成成年的体型。
火火只出生了不到一百年而已。
听罢卫原不由感叹妖兽的寿数可比人类修士长得多。
只是这样一来,它们修炼的速度也比人类慢。
当年小火是金丹初期,现在仍然是。
只是看上去比寻常火虎气息有些差别,添了几丝威严,血脉更明显,这是卫原曾给过它功法的原因。
得知梁望舒回来了,风宇传来消息,众人过两天便得动身了。
“你回来之前大家都准备好了。”卫原道。
“好,该做的事都做完了。”中央大陆也没什么可留恋的。
两天后
一艘能容纳数千人的巨大云舟停在雁归崖上方。
既然回归,气势上一定要足,所以风宇没有选择低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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