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会像从前那样修炼个十天半个月觉得无聊就去找师兄弟们玩了。
陆云扬离开后，卫原轻叹口气，他在陆云扬身上用的时间不算多都时常觉得教弟子是件麻烦又辛苦的事了。
也不知道那些一收徒弟就收几个十几个的人，精力是怎么跟得上的。
很快把陆云扬的事抛开，卫原重新把所有心神放在自己的事上。
几天后，他终于走出洞府，对面梁望舒也同时从她洞府走了出来。
“走吧。”两人隔着千丈相视，随后她道。
卫原闪身来到她跟前，两人一同往下崖的方向走去，崖上其他几人已经在那里等着送他们了。
见到他们过来，风宇就道：“在里面要小心些，现在你们的修为也还不够，如果遇上莫圣通千万不要冲动。”
莫圣通既然也进去了，那在里面遇上对方的机率就很大，风宇是担心梁望舒二人提前暴露身份。
卫原和梁望舒点点头，他道：“放心吧，我们不会冲动的。”
现在的确是打不过人家，卫原已清醒地做好心理准备，至于梁望舒......他侧头看看对方，只见她也是同样一脸平静，什么表情都没有。
梁望舒不开口，但有卫原应下风宇也放心了。
在他心里卫原是能拉得住梁望舒的，两个人中有一个能保持清醒就可以了，他怕的正是两人都冲动起来。
“如果势头不对就回来，悄悄的谁也不知道。”古俊元很少开口，一开口就引得众人的侧目。
见大家都看着自己，他一脸莫名。
木逢春拍拍他的肩头，赞道：“古师弟果然懂变通，这话说得好。”
梁望舒和卫原哭笑不得，知道他们是开玩笑，事情哪有这么容易？
别说擅自离开会被视为叛逃，就是真的让他们走那也十分危险。
虚空中到处都是会移动的虚空裂缝。
且修士的修为低点的话连虚空裂缝的出现都感应不到，一不小心就会被身旁突然出现的虚空裂缝吞噬掉。
他们都是由统一的云舟带到目的地的，如果最后不随着云舟回来，就得自己行走于虚空中。
即使幸运没遇上虚空裂缝，单凭他们的修为也找不到修真界的定位点......
反正独自离开更大的可能就是迷失在虚空之中！
“师叔们别开玩笑了。”风宇都快挂不住脸上温和的笑容了，连忙打断，就怕梁望舒和卫原真的听进去了。
“离开是不明智的，该躲的时候躲一下就好，该用掉的机会也用掉，性命最重要，别觉得可惜。”风宇指的是无极宗老祖那里的承诺。
梁望舒和卫原表示明白。
几人说完话又过了小半个时辰，卫原放出灵舟，与梁望舒一同跃上去，转身面对大家：“各位，我们去了。”
挥手告别后，灵舟升空很快就远离雁归崖。
他们要先到统一的地方集合，然后与其他势力派出的人共同乘坐云舟进入虚空。
离开雁归崖不久，灵舟上，梁望舒取出一把剑然后递给卫原。
卫原认出这把剑正是长沧剑，当年在得到剑意图的那个洞府里，他亲眼看见梁望舒把它从镇魔台上拔出来。
“给我的？”卫原接过来挥了两下，神情轻动，他竟然在这把剑上感受到一丝奇异的反应。
“反正我手上有绿绮，这把剑用不上了，你用吧。”梁望舒道。
虚空危险，她也是想尽量提升两人的实力，尤其是卫原的自保之力。
这把长沧剑她很早就得来了，也用过一段时间，虽然她隐隐感应到剑中有灵，但对方从来没有回应过她的呼唤。
在得到绿绮后，她更是再没用过长沧了。
与其把它留在戒指中不见天日，还不如给卫原试试，也许他更合适这把剑呢。
卫原也不见外，梁望舒给他了，他就直接找处地方坐下开始祭炼，过程没用太久，最后从指尖逼出一滴精血于剑身上。
建立契约的一瞬间，长沧剑剑身光芒大盛。
卫原随手将剑往前面山峰一指，长沧剑破空而出，瞬间穿透整座山峰，在两人的目光中留下一个巨大的透着光的洞。
远远的，长沧剑发出清越的龙吟之声，里面的喜悦欢快是如此明显，犹如脱笼而出、振翅高飞的鸟儿。
梁望舒：“......”
好吧，原来真是使用者的问题。
卫原也有些意外，连忙将剑招回。
这次，他已经能清晰感应到长沧剑剑灵的声音了。
听完后，卫原抬头告诉她：“长沧的铸造者就是沧渊本人，而沧渊是金灵根。”
意思就是不是梁望舒的资质不入它眼，只是长沧本身就是偏向金属性的。
它也曾犹豫过，想过干脆真正认梁望舒为主，因为梁望舒的资质实在太好了，比当年创造出自己的沧渊的资质还要好。
它不确定自己还能找到更好的主人。
但它与梁望舒的属性实在不适合，哪怕强行认主，梁望舒也发挥不出它一半的威力，因此犹豫过后长沧最终还是不曾回应过她。
梁望舒使用的那几次，长沧剑灵直接躺平，只把自己当作对方手中的一根没感情的烧火棍。
这样做的结果就是被扔在空间戒指的角落躺了一百多年。
长沧以为这样一直这样下去。
被人遗忘个几千年它也不介意，反正灵剑不毁，剑灵不灭。
只是没想到今天竟然被梁望舒取出来转送他人了。
最重要的是，这人与它的属性完全相合，而且资质不比梁望舒低。
于是长沧剑毫不犹豫地认了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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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把握
“不是说自上古之后，灵器灵宝之类的极难再生出器灵吗？”卫原道。
“极难生出不代表没有机会生出......你问问它，知不知道沧渊在哪里？”梁望舒让卫原问剑灵沧渊的下落。
之前那位秦姓丹师与沧渊的渊源匪浅，可惜从对方口中什么东西都问不出。
卫原依言问过手中灵剑，很快他就转达剑灵的话：“它说不知道，当年沧渊离开那个洞府后就再也没回去过了。”
“而且沧渊离开前它只是刚刚生出几分朦胧的神智，还没有完全成长为长沧剑灵，沧渊虽然铸造了它，但并没有与它立下过契约。”
所以不算梁望舒的话，卫原其实算是它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主人。
对于剑灵的话，梁望舒虽然觉得有些可惜，但也没再多想，秦丹师内室里那具坐化遗体早叫她有了一个猜想，只是还差一句证实而已。
接下来的时间卫原忙着熟悉长沧剑。
灵剑并不是认主就行了的，需要主人与灵剑做到真正的心意相通，心随意动，那就必须长时间去相互磨合与熟悉。
梁望舒没有打扰他，接过了操控灵舟的工作，一路上速度保持在正常的范围。
风宇告知他们集合的地方是一片平原，据闻从那里进入虚空的话，路线短且空间裂缝少。
梁望舒回忆曾经天圣仙宗那一次，发现当时的自己并没有关注什么空间裂缝。
当时一个未知的上古大宗早已牵引了自己的全部心神注意力，再者有宗门长辈在，虚空中的事不用他们操心。
因此现在提起空间裂缝，她一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应对的经验。
“你在想什么？”身后传来卫原的声音。
他见梁望舒一直目视前方，但目光没焦点，于是上前问问。
梁望舒蹙蹙眉，揉了揉额心道：“这趟进去，最危险的应该还不是与迷失大陆的人斗法，而是空间裂缝。”
“我们不能保证时时都在那块大陆上，一旦踏出在虚空上，就有碰见空间裂缝的可能。”
“所以我在思索，有什么办法能提前得知空间裂缝的出现。”
之前那一批修士，不一定全是战死的，这是梁望舒这半个月来查书籍记载想到的。
可惜，她没找到什么躲避空间裂缝的好办法。
卫原总算知道她这几天在想什么了，可惜他也一时想不到什么解决办法，不对......
忽然，他像想到什么，手掌一翻，手心正趴着一只米粒大小的透明蜘蛛。
“这是......虚空蛛？”梁望舒惊讶的声音响起。
卫原也很惊讶：“你认识虚空蛛？”
要知道当年他从周家兄弟手中抢来前是不知道什么是虚空蛛的，没想到梁望舒第一眼就认出了。
“我也是这半个月来查看关于虚空的典籍才认识的，你哪里来的虚空蛛？”梁望舒都不知道卫原身上竟然有这个。
如果一早知道，她这几天哪还需要这么烦恼？
卫原把当年在飞德城外，周家兄弟利用虚空蛛跟踪他，想抢小宝然后反被卫原打劫的说告诉了她。
“平时我也极少用得上它，所以你才没见过。”卫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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