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天圣仙宗,言羽有种尘埃落定的心情:“天圣仙宗......”
自万宝楼拍卖会上,有关于天圣仙宗的线索被拍卖出来后,关于这个上古仙宗的一切就正式走进修真界众人的视野中了。
“你们长春阁与天圣仙宗有什么关系?”言羽问道。
同时不断思索,天圣仙宗是百万年前上古时代最后一个超级大宗,不知原因的分崩离析后,也许留有一些种子,一直隐姓埋名活下来?
但天圣仙宗是百万年前的了,长春阁立阁不过二千余年,开派祖师也早已坐化,这关系很难追溯了。
金丹男子摇摇头:“我不知道,我师尊也不知道。严格来说,阁里只有这块铁片的记载,说是一代代传下来的,但从哪里传下来的却不知道。”
“甚至这几天来我怀疑过邪修知道我们长春阁有这个东西,才会选我们下手。”不然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邪修选择的刚好是他们。
“我师尊是阁中三位化神之一,这块铁片之前师尊从来没有告诉过我。”
“它其实也不叫钥匙,它就是当年天圣仙宗的弟子令牌。”
弟子令牌?言羽终于忍不住提出想亲手看一看。
站在殿中半天,令牌也一直拿在手上,言羽作为一个化神期都没有出手抢夺,要知道,他只是一个金丹期,如果言羽出手,甚至把他们一群人全灭了,不费吹灰之力就能得到!
但对方都没动手,金丹男子庆幸自己的选择,听到言羽想看,他没有犹豫地上前递给言羽。
刚一接手,第一感觉就是沉重,小小巴掌大的一块铁片,十分压手,表面有一些十分奥妙的纹路,通体黑色。
第二感觉就是古朴,与现在修真界之物有很大的不同,有一股岁月的气息,这股气息隐隐约约,没一些眼力的的不好分辨。
言羽已经信了八成。
现在修真界各大宗门当然也有弟子令牌,各宗的弟子令牌外表并不相同,但基本上都分了级别。
飘渺宗的就分杂役弟子、外门弟子、普通内门弟子与亲传弟子,还有各种长老的,令牌上都有细微分别。
令牌不同在宗门内的权限也有不同,当然是级别越高,弟子令牌的作用就越大。
“它是什么级别的弟子令牌?”言羽问道。
金丹男子表示不知:“我也不知道,师尊没说过。”
“嗯......”言羽摩挲着令牌,沉思着,金丹男子也不敢打扰,一时间,所有人都沉默下来。
言羽知道这块令牌飘渺宗绝对不能放手,哪怕这是一块最低阶的外门弟子或者杂役弟子的令牌,将来也会发挥出重要作用。
他思考的是该如何出手,既不站在众宗门的对立面,又能符合长春阁幸存弟子的要求。
半晌,言羽道:“我可以派出我宗弟子,为你们夺取长春阁宝藏功法与心法典籍,在长春阁所得,一丝一毫如数归还于你们,如何?”
听到言羽所说,金丹男子有点犹豫,言羽看出来了,他解释道:“现在各大宗门明面上都没出手,我们飘渺宗也不能主动出手,现在去你们长春阁的都是隐藏明面身份的各宗弟子。”
“我会派出我宗强大的弟子,这你可以放心,我既答应了就不会搪塞于你们。”言羽应承道。
“其中包括贵宗的两位骄子骄女吗?”金丹男子问。
言羽看了他一眼,也不意外他提出的两个人,只点点头:“可!”
金丹男子思考不过片刻,就答应下来,他干脆地单膝下跪。
旁边一众弟子见到师叔突然下跪,有些不明所以,但下意识跟着跪了下来。
“长春阁弟子江上雨及众幸存弟子感谢前辈出手攘助。”金丹男子,也就是江上雨,郑重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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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长春阁任务
虽然他知道言羽的帮助也是有条件的,两人之间谈的是一场交易,但能做到守信,不贪的人又有几个?
言羽广袖一挥,在场众人只觉一道灵力托着自己,无法反抗,所以只能顺着这道灵力站起来。
只听言羽淡笑道:“各取所需而已,小道友们不必客气。”
“接下来一段时间你们可以住在飘渺宗,我会给你们单独划出一座峰头,直至你们重新找到落脚点之前都可住在这里。”
送佛送到西,就几十个人,于上下加起来超过万人而言的飘渺宗来说不过尔尔,言羽不介意收留他们一段时间。
正好他也需要时间来确认这块令牌的真实性。
唤来风宇交待几句,送走一众长春阁幸存弟子,言羽有些急切地直接撕裂一道空间,身形没入,瞬间消失于大殿上。
下一刻,言羽出现在某处寂静幽暗的地方。
他甫一出现,就被察觉,一道虚虚实实、无法捕捉来源的苍老声音在此地响起:“言羽,突然过来可有要事?”
言羽恭敬地俯身,身上无一丝大宗之主的傲气,他低声道:“打扰两位老祖静休是言羽之过,可此番我是有重要之事要禀告于两位老祖。”
“哦?是何要事?”这次,是另一道声音,比前一道听起来年轻一些。
但言羽依旧恭敬不减。
他双手奉上那块令牌,把今天长春阁之事简略地说了一遍。
听完言羽的话,此方天地泛起一丝奇异的波动,令牌飘起,往幽暗深处飞去。
片刻后,才又传来先前那道苍老的声音:“这块令牌上面的确含有岁月之意,确为上古之物无疑,至于是不是天圣仙宗的弟子令牌,还不能十分确定。”
“那.......”言羽犹豫道。
“这次的交易你做的没问题,无论怎样,此物必须到手!”苍老的声音话语不容置疑。
言羽的性格虽然圆滑,但为人其实颇为正派。
这是飘渺宗之幸,但这里的两个人却不同,他们活了漫长的时间,更多讲的是霸道与抢掠。
所谓的规矩,是束缚不到他们这些人的,说句不客气的话,他们才是立规矩的人。
长春阁这块令牌到了他们手里,无论派出去的弟子结果如何,都没可能再回到长春阁弟子手上了。
“是,弟子知晓。”言羽恭敬道。
“嗯,那就这样吧。”声音渐消,此方天地重归寂静。
言羽点点头,退后两步,撕裂空间再次消失。
回到大殿上,言羽一连发出五六道传音,才停下手。
这次要派出去的都是金丹元婴,普通弟子的用处不大,贵精不贵多。
连元婴都只能一个,每一名元婴到这个修为,都不是初出茅庐的新人了。
早在修真界闯出一番名头了,大家面上装作不知,但都心知肚明。
既要面子又要好处,这就是正道的虚伪之处,言羽处理得十分顺手。
半缘峰
梁望舒收到言羽的传音时正在陪两位师兄喝茶,她自上次回来后就闭关,直到昨天才出来。
经那一行,她的修为又增长了一截,在金丹中期的基础上又前进一大步。
对于她的修炼速度,青夜和逐风已经很习惯了,即使再过不久梁望舒就宣布她突破金丹后期了他们也不惊讶。
逐风还开玩笑道:“也许以后等师妹到了化神期,入虚期了,我们还得叫一声前辈呢。”
闻言,梁望舒放下茶杯,认真道:“望舒的向道之心毋庸置疑,可无论将来我走到哪一步,在两位师兄面前,我永远是你们的师妹。”
青夜瞪了逐风一眼,责怪他乱开玩笑,安抚笑道:“自然是的,师妹永远是师妹。”
逐风难得调皮,轻轻在嘴唇拉了一下,示意闭嘴了。
此举逗得青夜和梁望舒对视一笑。
师兄妹三人聊天,自然将话题提到还在竹楼中闭关的梁半山。
之前逐风与梁望舒离宗,只有青夜一人留下,等他们回来后梁望舒又带了轻伤,闭关至今。
青夜对梁望舒道:“师尊自那天闭关后一直没出来过,观竹楼的灵力波动在慢慢增加,代表师尊的情况正在好转,告知师妹一声,你不必担心。”
梁望舒自然也留意到了,修士闭关时间有长有短,短则一两个月,长则十年二十年都有,所以她并不担心。
就在这时,她腰间的令牌灵光轻闪。
这熟悉的一幕让三人对视,逐风轻轻皱眉:“师妹才刚出关,宗主又有事传召?往常几年都没有一回,近来一下子连着两回了。”
梁望舒搁下茶杯立起身,对两位师兄道:“既然宗主有召,师妹就先前去看看怎么回事,大师兄二师兄你们继续吧。”
青夜点点头:“好,师妹去吧,反正待会儿我正想与你二师兄下盘棋。”
“谁要与你下棋。”逐风下意识反驳,青夜笑而不语。
梁望舒离开半缘峰时两位师兄还在争执等会下不下棋的事,主要是逐风说不乐意再与青夜下,但青夜已经拉着他往竹林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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