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暴君的前妻(11)
屈承南一定要弄死徐惠。
……
屈承南以为自己踏入婚姻的殿堂,他和徐惠好好过日子,未来事业有岳家扶持,人生不说一路顺遂,但总归会好过一点。
他不知道,这是他迈入的另一层地狱,是他人生的新篇章。
婚后不到一年,徐惠就为他了诞下一对龙凤双胞胎,这是他们屈家的长孙。
是一儿一女,两个金环。
屈承南露出了开心的笑容,他的人生终于还算春风得意了一回。
屈少庸和屈夫人更是喜出望外,那时屈家最热闹的时候,一家人在医院里围着徐惠和两个孩子说笑。
屈少庸亲自为两个孙子取名。
屈知阁,屈知玺。
本以为是幸福人生的开端,却不想徐惠就是个活阎王。
徐大道简直生了个恶魔。
这个女人,仗着自己家里正得势,嚣张跋扈,目无王法,简直把德伦当成了自家的转盘。
那天夜晚,从铂骊公馆徐小姐的包厢内拖出来一个浑身是血的侍应生。
屈承南到的时候,人还在医院抢救。
除了令人咂舌的暴力行为,赌和毒,没有一个不沾的,他不懂徐家培养出这么丢人现眼的女儿要做什么,简直丢尽了他的脸。
人人都知道屈议员的夫人是一位嚣张跋扈毫无教养的女人。
自从徐惠进了他家门,两个人的争吵就没停过,一整栋房子都要被烧起来,徐惠又是个脾气硬的,有一回差点跑到院里开车闯死屈承南。
那天,有一场政界聚会,徐惠在场,与德伦的夫人小姐们谈笑风生。
屈承南是后到的,他阴沉着脸进来。
为什么后到——这个该死的徐惠在外惹了事,他给她处理烂摊子到现在!
屈承南直接叫了她:“徐惠。你过来。”
夫妻两个到角落里,顶头的水晶灯照不到他们。
徐惠抬手高贵的手指,点了点丈夫的锁骨的位置:“你又要做什么?大晚上的也要来训我?”
屈承南一把打掉徐惠华美的手:“你自己就没什么要说的吗?”
徐惠却表现出不耐烦,“屈承南我和你有什么好说的?”
屈承南深吸一口气:“你无话可说,好啊,就非要我给你列罪状,是吧。”
“徐惠,你是疯了吗?你知不道我现在正是选举的关键阶段,别人家的夫人都恨不得在家老老实实相夫教子,你倒好了,和你那帮不三不四的姐妹聚众吸/毒,你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还是嫌我混得太好了!”
徐惠眉眼愠怒。
屈承南气头正盛,他恨不得骂得徐惠羞愧而死:“徐惠你丢不丢人?你还要脸吗?你们徐家的家教就是这样吗?你爸竟然教出这么没品的女儿?除了我,谁能看上你?除了瞎了眼的我,你还能攀得上谁!”
徐惠脸色瞬间狠厉起来,不过考虑到这是宴会,她又舒展了一些。
“你不想管我了?好呀,你不管我,外面有的是男人想要我呢,我三叔也不会不管我,我缺你呢?”
徐惠又近一步,美艳的五官充满了傲气与凌厉:“你不管我,我就给媒体曝光你做的那些勾当,大不了我们就一起死。”
她又用那根手指指着屈承南的胸口:“反倒是你,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了?你干的脏事还少吗?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训我质问我?我还有我爸爸我三叔管我,你呢?”
徐惠笑了:“你都没人要——爸爸还是心软,要是我儿子出生有六根手指,那我就剁了那多余的一根,省得他现在活的不伦不类!你比泽亭哥更是差了十万八千里里!”
屈承南听到屈泽亭这个名字,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他气得扭曲了,握紧拳头咔咔作响:“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徐惠将手中的康帝一饮而尽,“我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屈承南被深深刺痛了,他拉住徐惠的手:“你不许走!”
啪!啪!
徐惠当着所有人的面,辉煌的水晶灯下,甩给屈承南两个大耳刮子。
全场惊呆,哗然声一片。
“屈承南你脑子没病吧!你凭什么碰我!”
徐惠不顾所有人的震惊的目光,仍然指着屈承南鼻子大骂,竟然打了这两下,还不解气,扬起手来又要打,谁曾想却被人用蛮力制衡住,转头一看是阴鸷的牧恒田,手上的力道几乎要把徐惠捏碎。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牧恒田!”
“你在动他一下。”
屈泽亭原本在远处,他听了动静,匆匆赶来,企图将徐惠从牧恒田手中救出来。
“恒田,你先松手!”
“惠!你也别闹了!”
牧恒田松开手,徐惠踉跄了一下,屈泽亭稳稳扶住她的腰肢。
徐小姐揉着吃痛的手腕,直接无视了屈泽亭,她指着屈承南破口大骂。
“屈承南!你算个什么东西来教育我!你个低贱的臭银环!”
“行了徐惠!你没完了!”贝律恩看不下去了,他严肃开口道。
白笠听得一阵心惊肉跳,赶紧上前拉住屈承南的胳膊,想把他拉走。
事到如此,除了当事人和当事人的朋友,在场所有人都在看热闹。
屈承南赤红着眼睛,胸口起伏,转动眼球,看看徐惠,又看看屈泽亭。
看看徐惠,看看屈泽亭。
“徐,惠——”
屈承南在濒临癫狂时悬崖勒马,没当场和徐惠动手。
他坐在宴会厅外的台阶上,思绪依然在刚才的屈辱场景里收不回来,他睁着通红的眼睛,眼泪不住下流。
徐小姐下手毒辣阴狠,当属怪力神通,两个大耳光抽下来,直接打爆了屈承南脸上的毛细血管,不仅左脸迅速起了醒目通红的巴掌印,还带着出了可怖的血痕。
牧恒田心疼得不行,用冰袋给他敷着,“她不是在家也这么打你?”
屈承南握紧拳头,要被泪水淹没。
牧恒田急迫道:“说啊。”
屈承南怨恨地看着牧恒田,豆大的眼泪落下来:“你干什么吼我!”
牧恒田:“和她离婚吧,孩子我们来带,有我在,他们家拿不到孩子的抚养权。”
屈承南打掉他的冰袋,用手指着他,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你和徐惠没区别,我凭什么选择你!”
牧恒田:“你就那么割舍不下徐家的权力吗?这种权力,我也可以给你。”
屈承南盯着他:“什么叫我割舍不下?牧恒田你扪心自问,我为什么会稀里糊涂地娶了她?难道不是因为你吗?是你毁了我!是你把我变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怪物!所以我才这么着急地结了婚!挑都没有挑!不然我未来的伴侣肯定比徐惠的家世还要好!如果不是你!我会比现在体面一百倍一万倍!”
牧恒田:“我……”
屈承南说你去死吧。
他直接推开了牧恒田,站起身走了,他回到了自己在芙城的家,是另一套别墅。
周念没参加这场晚会,因此对今晚的爆炸性新闻并不知情。
屈承南气冲冲地推门进来,周念一眼就注意到了他脸上的印记,脸色瞬间难看起来:“你脸怎么了?”
屈承南指着门,冷着脸:“你也走。”
周念看他脸色那么明显的红,他有些急迫:“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谁打你了?”
屈承南转身使劲推了他一把,“出去!都出去!你凭什么赖在我家!”
他一脚把周念踹出了门。
月明星稀,夜风很冷,周念在院子里看到了牧恒田。
德伦上层的圈子就那么几家,金钱充沛的日子过得无聊且无趣,一旦有点新鲜事大概就传遍了。
三天后,屈家在橡园里按时准备了家宴,屈承南就是再不想见徐惠,也得出面了。
这顿饭吃得憋屈。
他的儿子屈知阁被他的父亲屈少庸抱在腿上,一口一口亲自喂,简直喜欢得不得了。
女儿呢,则是被他的大嫂盛媛抱在腿上喂饭。
盛媛出身裂空州显赫家族,人温柔得像水一样,只是和屈泽亭结婚那么多年,一直无所出,所以母爱泛滥,对屈承南的这两个孩子视如己出,甚至比徐惠都要称职。
对于那天宴会上闹出来的事情,屈少庸没讲什么,倒是屈泽亭,温声地批评了几句。
“没有下次了,惠。”
大家照常吃菜,没有任何人有异色,没有人对屈承南的脸表现出关心。
徐惠低着头,百无聊赖地扒拉米饭,敷衍地嗯了一声。
屈承南看着这一幕,蓦地冷笑起来:“这么多年,大哥还是爱管教人,但你竟然敢管教徐惠,不怕被她哪天暴怒杀了你吗?把你五马分尸,碎尸万段,不得好死?”
一时间,饭桌上的人都有了异色,纷纷抬眼看屈承南。
徐惠啪的一声撂下筷子:“你什么意思?你又发什么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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