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一粒红雨_薄岛焉蓝 > 第196页
    屈承南重新缩回沙发里,无精打采来了句随便。


    牧恒田去了厨房,从橱柜里拿出细面,又从冰箱里拿出小葱、鸡蛋,他打算给屈承南卧两个鸡蛋。


    牧恒田回想起刚才的经历,十几分钟的车程,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地睡着了呢。


    他对睡着前的记忆十分模糊,怎么也想不起具体的情节。


    这太奇怪了。


    牧恒田定了定神,不行,一会儿煮完面,要去医院做检查,以免碰上了什么坏人,还要给爸爸打个电话确认一下最近有什么可疑的人。


    他想着,结果一个转身,不小心碰翻了垃圾桶,一个药盒展露在牧恒田眼前,他凝住了眼睛,拿起来看。


    屈承南在客厅里抱着枕头看电视,看的一个没营养的综艺,百无聊赖,面无表情。


    正打算换台,牧恒田忽然从厨房里冲出来,屈承南吓了一跳,眼前的牧恒田仿佛换了个里子,完全了没了方才的耐心与温和,只剩下满身的戾气与力量压抑的怒气,屈承南恍惚了一下。


    牧恒田拿出药盒,满脸阴鸷地质问:“这是什么,Alpha的避孕药,你这里为什么会有这个东西?”


    屈承南茫然了一瞬,在看到牧恒田手中避孕药的一瞬间,他睁大眼睛,“给我!”


    牧恒田一把撅住他的手腕,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并怒吼道:“告诉我!”


    屈承南吓得剧烈地抖了一下,却厉声呵斥牧恒田:“和你有什么关系?!”


    牧恒田的表情简直崩塌殆尽:“这是你自愿的还是谁强迫你了!那个Alpha是谁!”


    一个狠厉的耳光甩向了牧恒田,牧恒田的脸歪向一边,神情晦暗不明。


    “我怎么了?你说,我干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了?”


    偌大的空间里满是屈承南因为愤怒而颤抖的声音。


    “竟然值得你在这里一句一句,没完没了,字字如针地质问我,你算什么东西?你是我什么人?你凭什么来干涉我的人生?我们又是什么关系?我就是和别的Alpha睡在一起!也和你没关系!”


    屈承南胸口起伏,眼睛里要冒出火来,他说:“我是不是平时给你太多好脸了,让你有了一种错觉了?让你有一种什么事能来横插一脚的错觉了?”


    牧恒田看向他:“什么叫太多好脸了?”


    “你喜欢我吧?”


    没等牧恒田做出答复,屈承南毫无保留地说:“你挺恶心的。”


    屈承南推了他一把:“你能不能别带入自己是深情种了?你知道自己是一个Alpha吗?你知道我也是一个Alpha吗?你身为一个Alpha,却喜欢另一个Alpha,你恶不恶心!牧恒田我不喜欢你!”


    话音一落,公寓里透着死一般的寂静。


    牧恒田望着他的眼神无比漆黑又深沉,里头酝酿了许许多多复杂的情感,还有即将要迸发的狂风暴雨,可惜这些屈承南看不到,也察觉不到。


    腺体处传来无端的刺痛,牧恒田握紧了拳头,骨节咔咔作响。


    “屈承南,从那天你满身是伤来到橡园到现在,我们认识五年了,快两千天了,无论我怎么掏心掏肺地对你好,你就是不会好好说话,是吧?什么叫恶心?”


    屈承南完全没察觉出牧恒田身上的不对劲儿,反而又推了他一把,变本加厉地骂他:“你想要我怎么样,你在这里质问我,还想要我说好话吗?你凭什么窥探我的隐私?你以为自己是谁?”


    只要一想起雾都山的那晚,屈承南便有些颤抖,握紧了拳头说:“我这辈子,最厌恶的,就是Alpha,你最好收起你的心思,别露出一点马脚来,否则丢人现眼!被你们姓牧的扫地出门了!”


    “牧恒田你走吧,我不需要你了。”


    窗外风在呼啸,一片枯败的叶子拍打在玻璃上,带着水珠,似是要下雨。


    “你再说一遍。”


    “我……”


    哐当——


    金色颈环掉落在地板上。


    一股浓烈而浩荡的茶香弥散开来,屈承南僵硬了一下,他不可置信看着地上的金环,又无比震惊地望向牧恒田。


    而牧恒田面无表情,目光漆黑得仿佛宇宙黑洞,周身荡开了着阴沉的气场。


    Alpha的信息素毫无疑问会对其他Alpha产生压迫与不适。


    电流窜过脊背引起一阵恐怖的颤栗,心脏要从胸腔里跳出来。


    这种感觉,他太熟悉了。


    牧恒田猛地握住了屈承南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大得惊人,屈承南猛烈地抖了一下,瞳孔剧烈收缩。


    “牧恒田你……”


    他推开牧恒田,转身慌张去拿桌上自己的颈环,却被牧恒田一把握住手腕,强行往卧室里拽。


    “牧恒田!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放开我!!你疯了吗!!”


    屈承南死命挣扎,那股被赵既葶支配的恐惧再度袭来,他怕极了,却依旧不妥协。


    金环Alpha的力气大得恐怖,这在平日的活动中就展现的淋漓尽致,无论如何,屈承南也比不过贝律恩和牧恒田。


    屈承南细瘦的手腕挣脱不开,情急之下,他一口咬在牧恒田的手臂上,他的牙齿尖锐锋利,咬得又用力,牧恒田很快吃痛,松开了手。


    得了自由,屈承南甚至来不及去舔牙上的血,赶紧逃跑,中途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拿起桌上的银环屋外跑去,公寓的门把手近在咫尺,这是他的救命稻草,出了这门,他马上就能安全了,马上就不用被Alpha的信息素支配了。


    可这哪里是容易的。


    金环Alpha作为全球公认的战斗机器,是位列食物链的顶端生物,他们可以对任何低等级的同性施以信息素压迫。


    他们能让人产生无与伦比的、濒死一般的恐惧。


    牧恒田瞳色漆黑犹如黑洞,了无情绪,垂眸微妙地望着地上的屈承南。


    屈承南跪在牧恒田脚边,早已经泪流满面,他的身体控制不住剧烈地颤抖,并不停地给牧恒田磕头,可是剧痛依然席卷了五脏六腑。


    俨然一副国王与奴隶的姿态。


    即使牧恒田不用手脚束缚住他,屈承南在金环面前也依旧毫无反抗之力。


    屈承南是强行地被拖上床的,这期间他一会儿咒骂,一会儿求饶,大喊牧恒田我知道错了,一会儿拼命同牧恒田撕打,毫无例外都被牧恒田死死压制住,狠狠摁进柔软的床里。


    他的战栗颤抖的身躯,他因为布满眼泪而莹润发亮的眼睛,在牧恒田眼里,仿佛一只折损的蝴蝶。


    以往,屈承南总是对他横眉冷对,总是对他颐指气使,总是把他对他的好当做理所当然。


    贱货,都是惯的。


    但现在,他终于看到屈承南屈服的样子了。


    在那个Alpha面前,你也这样吗?


    这么脆弱,这么美丽。


    布料撕烂的声音传进屈承南的耳朵里,他吓得崩溃大哭,不断求饶,可牧恒田却像被试了咒语,陷进了易感期的狂潮之中,完全失去了控制,态度强硬,身子也生硬,丝毫没有怜香惜玉的姿态。


    屈承南的身体重重地陷进了柔软的大床里,头被死死按住动弹不得。


    他绝望地哭喊着:“牧恒田……牧恒田……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求你们……你们放过我……”


    “牧恒田!你不能这么对我!我是Alpha!不能连你也这么糟践我!!!”


    “牧恒田——!!!”


    冷,冷得彻骨。


    犹如水蛭附着在躯体上的黏腻的冷,


    从一开始的激烈反抗,到喉咙里挤出来的细碎的哭声,当最后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只任由眼前氤氲着眼泪。


    两天、三天还是四天……他真的不知道了。


    牧恒田犹如一只猩红发狂哦狮子,爪子狠狠地压在屈承南身上让他动弹不得,身上所有的反应昭示着野兽般的狂暴,他张开血盆大口直接咬烂了屈承南的所有。


    腺体,嘴巴……


    而他的意识一开始是无比清晰的,他清晰地感受着牧恒田施在他身上的暴虐行径。


    越是听他抽泣惨叫,牧恒田越是生机勃发,越是昂扬挺立,越是横冲直撞,越是没有理智。


    到后面,时间成了最不重要的东西,他的意识也模糊了。


    周遭光影模糊成流动的色块,耳边声音遥远如隔雾,眼前的人影摇曳晃动,只剩下一片朦胧的虚白。


    “牧恒田……”


    屈承南微弱地喘息着,眼泪从通红的眼角滑落,打湿了床单,他缓缓抬手,抚摸牧恒田的流汗的脸颊。


    他雪白漂亮的脸上满是狼藉,好几处通红的巴掌印,是易感期的牧恒田打的,打得毫不留情,打得他耳朵嗡鸣不息。


    金环的信息素落在比他等级低的同性的身上,就是一场堪称暴虐的酷刑。


    让他流了好多鼻血,有的温热着糊在他脸上,蹭满了他的额头、眼睛、嘴巴和脸颊。


    有的则混合着其他的液体,蹭脏了床,其余的还不断地在体内奔涌着,牧恒田用他的大手粗暴为他擦血,却无论如何也擦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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