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青春校园 > 一粒红雨_薄岛焉蓝 > 第27页
    Beta稍微低头嗅了嗅:“你身上有他的信息素,太明显。”


    屈听洄狐疑地看他:“你闻得见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


    “但是你们的信息素对我没作用,可能就是一个香水?我的医生说个别Beta会有这种能力,但这并不影响我是个货真价实的Beta。”


    贝岑轩轻轻蹙眉,对着鼻子扇了扇:“他信息素太浓艳了,熏得慌,没想到你喜欢这样的。”


    似乎在嘲笑屈听洄没品。


    屈听洄摇头:“没有,曾经认识,关系一般,叙叙旧。”


    贝岑轩不信:“叙旧需要沾信息素吗?关系一般?一般到都沾上信息素了?你可别和我扯谎,我看你们像老相好!”


    屈听洄无奈:“我要说他纠缠我,你什么反应?”


    贝岑轩:“你们有旧情?他没忘记你?”


    屈听洄:……


    贝岑轩大气地摆摆手,“正常,你长得那么好看,有变态喜欢你太正常了,之前也有Alpha喜欢我,花椒味染我一身,差点熏死我,被我打跑了。”


    “我们没关系。”


    “我知道。”


    ……


    屈听洄顿了一会儿,说:“现在,有Alpha追你吗?”


    贝岑轩不屑一顾,“得了吧,先说好,我恐A,哪个Alpha敢追我就打死他。”


    他甚至凶巴巴地扬了扬拳头。


    “……好吧。”


    回到休息室,不一会儿。


    屈听洄被陶玉瓷和组里请的化妆师摁在化妆镜面前涂粉上妆。


    龙敏西一套优雅的墨绿色旗袍、披肩,头发低挽着,指尖捏着扇子,对着镜子左右摆弄,显然对自己的造型很满意。


    白锐嗑瓜子:“你这不行啊,哪有繁漪活死人的幽怨劲儿。”


    龙敏西懒得理他。


    贝岑轩还没上眼妆,他额头露着,有些许碎发,脑门上支着一个小冲天揪,坐在一旁空白的化妆台上,悠闲地晃荡着腿,利索地剥开心果吃。


    陶玉瓷着手给屈听洄做造型,掀起了他的额发,自从那天屈听洄拒绝了她,两人又自动恢复到了普通朋友的关系。


    都很聪明,不因为琐事口角而疏远,因为背后的利益不允许。


    “欸?你这怎么有疤啊?”


    陶玉瓷指指他的额角。


    屈听洄不觉得冒犯,苦笑:“小时候出去乱玩闹的,没关系,遮瑕应该能遮住,观众看不仔细的。”


    贝岑轩深深地盯着他的疤,须臾。


    他嗤笑一声,手掌支着化妆台:“当自己是波特就好啦。”


    “我是雷雨的救世主啊?”


    “你是本剧最大阎王爷。”


    大家哄笑一团。


    陶玉瓷将他的刘海梳了上去,喷了点发胶固定。


    贝岑轩没见过他露额头的样子,这样一看,屈听洄有刘海的时候更俊雅疏秀一些,没刘海时五官一览无遗,更多了分锋利凌锐的模样,面部折叠度高,鼻梁高挺耸然,眉骨突出深邃。


    有封建家族大家族的威压。


    池诺对他旧情复燃似乎变得合乎情理。


    他们两个有情的想法在贝小少爷的脑袋瓜里根深蒂固。


    演出过程十分顺利,没了往日草台班子的气势,少爷小姐们的表现相当不错,把情绪的张力拉到了最大,尤其是屈听洄和贝岑轩。


    伴随着周萍绝望的枪声,繁漪尖叫,现场乱作一团……


    舞台渐暗,奏起音乐。


    音乐完毕,舞台亮起。


    尤丙站在前面,所有演员手拉手站成一排鞠躬致谢。


    台下掌声雷动。


    屈听洄和贝岑轩像是同频共振一般,转头同对方对视。


    他们都笑了。


    屈听洄握紧对方的手,脸不红心却跳,这是他第一次这么贴近,且光明正大地触碰贝岑轩的皮肤。


    他对话剧并不感兴趣,因为有贝岑轩,他才来参加的这次表演,背词真的很难受,在这之前,他只祈祷自己不要出岔子,希望快到表演完。


    可是当真正谢幕时,屈听洄握住他的手,面对着台下诸多的掌声与呼喊,心里想得却是。


    这真是一次非同凡响的体验。


    结束后。


    丛铭手捧一束漂亮的桔梗花,送给白锐。


    池诺手里也有一束鲜花,他在人群里四处探视。


    贝岑轩远远望见他,转身去找屈听洄,蹦到他身边。


    “欸,他是不是在找你?”


    屈听洄随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理他干嘛,走了。”


    屈听洄脸上没什么表情,他顺理成章地拉起贝岑轩的手,走出场外。


    第19章 德伦太子爷(19)


    六月初,正值毕业季,学生会为毕业典礼的事情忙得火热。


    现场需要进行拍摄,学生会存有几个高清摄像机,其中一个不知怎的,镜头被弄出了几道明显的划痕。


    拿着相机的女生一声惊呼,现场人的视线全部被召集起来。


    看管这个摄像机的学弟被吓傻了,脸色苍白,连连鞠躬解释道歉。


    摄像机是大牌,一个镜头就要大几万。


    他赔不起的。


    温哲穿过人群,似乎看出了学弟的窘迫,他从女生手中拿过摄像机仔细地看了几眼,又放下。


    他安抚道:“没关系,坏了就坏了吧,说明你和它没缘分,这不怪你,你不用管了,去忙别的吧。”


    温哲的声音很清淡,像冰凉冷冽的山野清泉,在这骄阳盛热,烈火蒸融的天气里有种定心的作用。


    “大家都散了吧——”


    “什么叫他不用管了?那么贵的机子被人搞坏了主席就这样不了了之?谁出钱修?为什么不上报老师?你未免太包庇自己手底下的人了吧?”


    声音的主人来自鹿何。


    本来都要散出去的人们又纷纷转头看过来。


    上报老师意味学弟要出钱赔。


    但是不是学弟弄坏的,又是一说。


    有人说。


    “就是啊,这么贵的相机被弄坏了总归是要有人赔的,主席不能这么包庇吧?”


    也有人说。


    “反正不能是我们赔吧?”


    “不会是想拿学生会的经费补这个镜头吧?”


    “凭什么?冤有头债有主,谁弄坏的谁赔,主席不能这样吧?”


    温哲温柔地笑笑,似是不在意。


    他生得漂亮,虽然和贝岑轩玩得好,但两个人是截然不同的感觉与气质。


    贝岑轩是金尊玉贵的小少爷,乖张骄矜不好惹,平日里话不多,圈子也小,身边的人永远是那么几个,普通同学和他共事大气都不敢出,事后会悄悄问,贝岑轩是不是烦我啊?


    温哲的性子就和他的姓氏一样,温文尔雅,脾气好的不得了,做事严谨,气质端正,待人真诚,别人同他共事就没有那么多的心惊肉跳,舒适得如同受到了圣光的普照。


    很招人好感的一个人。


    因此从入学到现在他追求者不断,有真心实意的,也有凝视肮脏的,大多都被被贝岑轩和白锐吓跑或打跑。


    面对鹿何的言语讽刺。


    温哲也不愠怒,嗓音依旧温和:“坏了就坏了,我出钱补上就好了,不花谁的钱,更不花你的钱。”


    “也不用说他是谁手底下的人,他是独立的个体,只不过是帮我做事而已,没有那套谁是谁领导的规矩。”


    “你……”


    鹿何还想再说什么,目光不受控地越过温哲,神色一颤。


    贝岑轩不知道何时出现在温哲身后,他随意坐在凳子上,一边的桌上有不少盒装水果,是给同学们准备的零食。


    他支着手,正慢悠悠悠地剥一只桂圆,指尖水润如玉葱。


    “温哲说的没错,坏了再买个新的不就好了?一个相机而已,又不是死了人,不至于这么追根究源。”


    平静的语气。


    在场所有人噤声了。


    闹的人也不闹了,原本安静的人也起来看热闹了。


    “贝学长怎么来了?我记得他不是学生会的人啊。”


    “你忘了贝学长和主席是一个班的了?两个人好的跟四爷和十三阿哥一样,贝岑轩恨不得让温哲当他亲兄弟。”


    “不说贝学长,你想想和主席玩得好的都是什么人啊,白锐龙敏西陶玉瓷这几个哪个是省油的灯安分的狗啊?”


    贝岑轩眼皮都没抬一下:“既然有人愿意赔这个钱,免了老师的追责,小事化了,皆大欢喜,怎么还有人不愿意?不愿意的话,这个相机又值几万块,那就更不能草率了。”


    他冷漠地环顾四周:“哪位不愿意,举个手,有一个不愿意的就都留下来,把老师叫来,报警查监控,看看到底是谁干的,今天的活都放下,什么都别做了。”


    环顾完周遭,视线定在鹿何身上,直视:“这样副主席满意吗?”


    ……


    自从那天话剧表演完,屈听洄的身边涌现出不少蠢蠢欲动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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