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ance A非常崩溃,【你不是没死吗?发什么讣告??】
羽生久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我说France B被死屋之鼠杀掉了,他们以为这样能够切断我跟法国的联系。】
【等等,你不会?】
France A来不及想羽生久口中的France B是谁,也来不及为同僚悲痛,他颤抖着手发出讯息,
【我为……你跟太宰治发了讣告】
羽生久盯着那短短的几个单词陷入长久的沉默。
但是France A还没说完,【发到岛国横滨的港口Mafia去了】
羽生久:……
此时此刻,从盥洗室走出来,浑身带着潮湿水汽,头发湿漉漉散乱在脖颈的太宰治,走到了羽生久背后,温热的手掌贴上了羽生久的面颊。
紧接着他将手机塞到了羽生久的眼前,“解释一下吧,真是出乎意料的结果。”
大标题“爱情的伟大航路——太宰治从私奔到殉情的生平”映入眼帘,羽生久试图狡辩,“这……都是France A的错……”
“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太宰治捏了捏羽生久的面颊,带着水的手指在皮肤上打滑,“但是,一下子变成舆论的中心,你不应该补偿我一下吗?”
明明是羽生久的讣告,在横滨上热搜的却是太宰治,主要还是因为羽生久在横滨的知名度远不如港口Mafia的前任首领。
并且横滨民众都想看港口Maifa的桃色新闻久已,算是太宰治四年半得高压统治下催生的遗留问题。
中原中也上台后,压力稍微减轻了一些,但是高压锅总要一个宣泄口。
“在英国多待一段时间吧。”羽生久提出了解决方案,“等横滨的舆论平息了再回去。”
“侦探?”
“好。”
太宰治高兴了,他凑到羽生久耳侧,声音又轻又软,“快点去洗澡吧,侦探先生。今天,你可要好好服侍我。”
“只要您愿意。”羽生久微微侧过头,绿眸深沉下去,“而不是刚刚开始,就想着逃跑。”
什么都能输,但是士气不可以,太宰治嘴硬道:“那我可等着你了,不要让我失望。”
当然,在回到房间后发现太宰治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羽生久还是很人道的什么都没做。
这只嘴上热闹的狐狸,懂得撩拨,但每每撩起真火后又只想着逃跑。
连头发都不擦干就上床了,枕头上晕染开一片水渍,黑发海藻散乱,确实长了些,衬得他的皮肤白得惊人。
羽生久连哄带劝得把人拉起来吹头发,太宰治还不愿意,边推搡边尾音拖得长长得骂,“干什么!——走开——”
最后边吹着边头一点一点的睡过去。
卧室厚重的刺绣窗帘拉上,将逐渐升起的日光隔绝在外,昏暗的房间内,两个呼吸声相互交融。
作者有话说:
明天看状态更新
智齿痛得脑仁一起痛
第42章 一些液体
太宰治是被热醒的, 房间内一片漆黑,就连窗帘都不透光亮,说明天色已经很晚了。
他发现自己被字面意义上剥光了, 身边紧紧贴着一个人,那个人简直跟熔炉一样源源不断散发热量,并八爪鱼一般死死缠住他,将他拢在怀里。
“羽生久!”
喊了一声, 动静不大。
“羽生久!热死了, 你走开!”
羽生久在太宰治发出动静的时候就醒了, 但是他不想放开, 于是他掀开了被子, 热量散去,怀里的人终于老实了一点, 但不多。
“开灯。”
太宰治边说边反抗的推搡羽生久, 估计是羽生久接触匮乏的毛病又犯了。
“不打算做点什么吗?”羽生久不放手,刻意压低的声音带着沙哑,微微上扬的尾音又好像挑逗。
太宰治僵了一下, 紧接着他假装听不懂的踹了羽生久一脚, “起来给我做饭, 我饿了。”
“想吃什么?”
吃什么?
这个问题就算是太宰治也要想想,于是在他愣神的这两秒钟,羽生久乘机翻身覆在了他身上, 膝盖分开了他修长的双腿。
热度压了下来,这种完全被囚禁在身下的姿势, 让太宰治不由自主缩了缩, 有种不妙的感觉。
“你,你别太过分, 我有胃病,不吃饭会胃痛,到时候吐你一身……”
“你以为我想做什么?”羽生久觉得自己挺冤枉,明明什么过分的事情都没做过,太宰怎么老是觉得他会不干人事。
“别动,让我摸摸。”
羽生久一只手穿过太宰治的腋窝,抚摸肩胛骨,最后停留在他的头发里,另一只手摸到太宰治的另一只手,顺着手臂的骨骼一路向上,摩挲他的腕骨内侧。
只是摸的话,那就随他去吧,太宰治有点摆烂得瘫在羽生久的怀里,任由他上下其手。
这种毛病还真是奇怪,如果犯病……呸,发作的时候摸不到会不会很难受?
他曾经翻阅过接触匮乏相关的文献,说是这种罕见的病症极大概率源于幼年时期缺乏陪伴,羽生久是个孤儿,到是也合理。
等等……
“你,你别往下了……唔嗯……”
“放松,我不动你。”
羽生久的膝盖往旁边挪动,将太宰治想要并拢的双腿撑开,“太宰,你这里摸起来非常细腻。”
“你是变态吗?”太宰治的声音都有些颤抖。
“你可以把我当病人,这一点我不否认。”
紧接着,细密的吻从锁骨一路绵延到颈侧,羽生久张口虚咬在他颈侧的皮肤上,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在细微的颤抖,因为紧张而绷紧。
他手上用了点力气,技巧性的揉捏,然后他听见了太宰治好听的呜咽,如果灯开着,说不定还能看见他泛红的眼角,鸢色的眼睛里弥漫着潮湿的水雾。
仿佛有烟花在眼前炸开,剧烈的喘息过后,太宰治气愤得给了羽生久一巴掌,那力度跟猫都没什么区别了。
“走开……我要去洗澡!……唔——”
羽生久吻上了他的嘴唇,并把什么东西渡进了他的嘴里,咸腥味的,黑暗中太宰治的眼睛一下瞪大了。
“我靠你别这么变态行不行!你怎么能把那种东西放嘴里!去,去洗手!!”
“很变态吗?”羽生久丝毫没有悔改的意思,他依旧压在太宰治的身上,仅凭一只手跟一条腿就能将他完全压制,然后跟看小猫嬉闹似的注视太宰治的一切反应。
“我觉得味道还挺好的。”
太宰治被惊到了,他刚想辱骂,羽生久外表一副衣冠楚楚,内心居然如此颜色!羽生久接下来的举动却跟超出了他的承受极限。
他的下巴被掐住,另一只沾染了一些液体的手,两指伸进了他的嘴里。
羽生久感觉到太宰治激烈得反抗了一下,他带着笑意开口道:“这是你身体的一部分,这么嫌弃吗?”
太宰治不敢说话,因为舌头一动不光会碰到羽生久的手指,还会尝到液体的味道。
仗着太宰治一时间反应不过来,羽生久的两根手指触摸他的牙床,那些整齐的牙齿摸起来光滑湿润,他摩挲了几下太宰治的几颗后槽牙。
“在里面藏毒了吗?”他轻声道。
太宰治不说话,他威慑性的咬了咬牙,示意再不将手指拿出去就要下嘴把羽生久的手指啃下来了。
于是羽生久最后用指腹压了压柔软的舌头,在太宰治即将咬下去得前一刻收手了。
残留在舌根的液体令太宰治的心理防线有点崩塌,他尝试了好几次,还是没准备好咽下去,于是唾液混合液体在口腔里越积越多。
最后羽生久伸手摸了摸他的脖子,不知道按到了那个地方,太宰治不由自主咕嘟一声咽了。
愣了两秒,太宰治气的要咬羽生久,“滚,你个老BT。”
“你怎么能这样说自己的丈夫,太宰。”
这下太宰治真气得不行了,“身为被包养的情人,你一点都不合格。我要解雇你!”
“明明先生您很满意来着。”羽生久的手又开始往不该去的地方摸,“您很喜欢吧,不好意思说?”
即便在一片黑暗中,羽生久也感觉到太宰治快被说的红温了,他见好就收,在太宰治真要咬人前放开了他。
“我去做饭。”
接近晚上九点,羽生久用冰箱里剩的食材凑合凑合做了个法式浓汤,又煎了鱼排跟牛肉,在做饭的时候楼上浴室里传来了洗澡水流的声音,不久后太宰治裹着黑色的丝绸浴袍走下来。
他脖子上还残留着一些吻痕,与一个浅淡的牙印。
非常漂亮。
但是太宰治显然还对羽生久刚才的行为怀恨在心,他不理人,在羽生久拿出一瓶白葡萄酒给他倒了半杯的时候,才脸色好一点。
“嘴里藏毒是非常危险的行为。”羽生久突然开口,对面的太宰治抬眼看了看他,将切好的牛肉放进嘴里。
“事实上,每年都有人因为这种行为,意外丧命。如果是□□的话,只需要几秒钟,根本来不及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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