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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能力【白鲸】的作用下,弗兰西斯带着泉镜花与中岛敦回到空中要塞。
在白鲸最底部,一个底部透明的空间,白色的支柱支撑穹顶,脚下城市的光亮好像星星。
弗朗西斯道:“赫尔曼,控制白鲸的方向,去美国的组合总署。”
空间中间,坐在高靠背扶手椅子上的老年绅士手中拿着烟斗,他摇了摇头,“我控制不了白鲸。”
“为什么?我已经把权限放给你了。”
赫尔曼向泉镜花招了招手,镜花却猛得向旁边转头,他最终只能放下手,站起来,
“有东西入侵了系统。”
他吐出一个烟圈,眼神中全是不知何来的哀悯,“白鲸正在往大海游去。”
作者有话说:
塑料诡秘,有趣有趣
这一章视角转来转去的,我下章注意少转点
感谢给本文灌溉的读者,亲亲亲
第37章 压制心跳
France A在电脑前, 战战兢兢得拿着操纵杆,操纵白鲸的运行方向。
电脑屏幕上下一分为二,上面是复杂的代码跟参数, 不停地滚动;下面是操作台与不断后退的夜空与云。
放在桌面上的通讯设备,点线结合的符号不断跳动。
“不要再逼你可怜的老上司了!”France A撩了一把自己没几根头发的头顶,汗如雨下,“今天国防信息部的人全都吃了兴奋剂在通宵工作, 白鲸的系统入侵成功, 不过维持的时间不能够保证。”
符号跳动一顿, 紧接着在France A眼中有些刻薄的信息传递过来, “我亲爱的上司, 这真的很难吗?我对我们国家的技术持怀疑态度。”
France A甚至能想象到羽生久那彬彬有礼却让人心头火气的欠揍语气。
“请你闭嘴,接头人要不是我, 谁能受得了你!”
“哦, 我冒着生命危险潜入‘组合’的空中要塞,我的国家就是这样评价我的吗。”
France A顶着一众同事的死亡凝视,屈辱道:“抱歉, France以你为荣。”
谁能知道为什么外派羽生久到英国的第一天晚上, 他就能整出这种大活来?
说好的先收集信息呢?France B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活该他被外派。
远在英国伦敦上空的羽生久, 手指轻扣掌心的信号发生装置——装在腕表内侧,以特定的方向才能取出,以弹簧相连, 能够迅速回收。
“麻烦再努力一点。”通讯装置上跃动的符号停顿了更长的时间,“讣告也可以起草了。”
France A头脑仿佛被巨石砸中, 讣告!
事态竟然已经到这种程度了吗?……
“你……”他感觉喉咙里干涩得厉害, “有家属的信息可以告诉我们……”
但是羽生久那头再没有信号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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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赫尔曼,白鲸被入侵了, 意思是我的权限也……”
“现在白鲸系统内部是很混乱的局势,我们与未知的两方势力在搏斗,三方势均力敌,短时间根本抢不回控制权。”
弗朗西斯皱眉思索片刻,短时间内就做出了决断,“准备飞机,放弃白鲸。疏散所有人。”
赫尔曼浅蓝色的眼睛不知看向什么地方,“已经疏散了。飞机就在白鲸嘴部,半个小时后白鲸会张开一次嘴。”
“你早就知道了?”
“我是白鲸真正的拥有者。”赫尔曼叹了口气,“我能感受到白鲸的情感。”
弗朗西斯看着赫尔曼,良久,才一字一顿的吐出单词,“你在怪我。”
“没有,弗朗西斯。我亲手将‘组合’交到你的手里,要怪,也是怪我自己。”赫尔曼的声音没有明显的起伏。
跟在弗朗西斯身后的中岛敦听见了这个男人臼齿用力咬合的声音。
“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
“弗朗西斯,你确实没有做错,但是仅仅是对‘组合’来说。”
“这就够了!”弗朗西斯低吼道:“我没空将那么多时间花在别的东西上!每个人要做的,也只是管好自己在乎的东西,而我甚至连自己在乎的东西都没保护好!”
赫尔曼沉默了许久,他就像一颗老树,一条年老的巨鲸,无法再背负那些沉重的东西。
弗朗西斯将泉镜花与中岛敦带走了,他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
泉镜花充当中岛敦的拐杖,搀扶着骨头断了好几根的中岛敦跟在弗朗西斯身后,他们在前往白鲸内停机室的路上遇见了昏迷过去的约翰·斯坦贝克(葡萄小伙)。
弗朗西斯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把他扇醒。
“露西呢?”
“露……露西?”
约翰显然还不太清醒,反应了一会儿,直到弗朗西斯差点再给他来一巴掌之前,他才连忙道:“不,不知道。露西把那个绿眼睛的拉进空间了。”
“你是被谁打晕的?”
“那个绿眼睛的。”在弗朗西斯不耐烦之前,约翰急速解释,“他进露西的空间后不久就出来了,我看见他脖子都被划开了,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恢复。他可能有治愈类型的异能力。”
“露西应该被他骗了。”
弗朗西斯再一次询问之前的问题,“露西在哪里?”
约翰迷茫的表情已经回答了他。
“该死……”弗朗西斯低声骂了一句,紧接着,白鲸突如其来的一阵震动伴随鲸鸣响起。
待稳定过后,泉镜花惊慌失措得看向空无人的身旁,她声音颤抖,“敦…敦?”
中岛敦不见了。
*
“你,露西?你为什么……我在哪里?”
被拉入“安妮的房间”,中岛敦踉跄着站起来,向四周张望,他脊背微微弯曲,与猫科动物防御的姿势一致。
地上全都是未来得及清理的血迹,从出血量看,绝对是致命的程度。
露西高高坐在房间内一个五彩斑斓的礼盒上,双脚离地。
她还没有换衣服,洋裙的内衬上大片的血迹已经氧化发黑,看起来狼狈至极。
“中岛敦,你是个好人吗?”露西忽然开口。
中岛敦被这句话弄愣住了,他后退了一步,开口道:“我……不是好人,很抱歉……”
闻言,露西竟然笑了一声,“不是就不是,为什么要道歉呢。”
少年抬头盯着红发的女孩看了一会儿,轻声开口:“我感觉……你在寻找些什么……很抱歉我不是你要寻找的人……”
在船上,极其短暂的相处,充其量只能说知道了对方的名字是什么。
中岛敦猜到这个空间也许是露西的异能力,却不知道为什么她要将自己拉到这里来。
“我想要帮一个人,但是我很害怕。”
露西摇晃着双腿,眼睛飘向虚空中的某点,“你能给我一些建议吗?”
“为什么是我呢?”中岛敦下意识问道。
“我们有点像。你也很害怕孤独吧,虽然你已经在孤独之中了。”
直白的扎心了……
中岛敦一时间什么都不想说。
“我是在孤儿院长大的,被弗朗西斯大人捡回组合,这里就是我的家。”露西面无表情开口,仿佛在以第三视角叙事,这样能够减轻自身感到的痛苦。
“我知道弗朗西斯大人做的一些事情是错误的,但是为了留下来,我不得不这样做。现在……”
中岛敦试探着替她说道:“你不愿意继续下去了?”
“不。我说了,我只是想帮一个人。帮了他,我就永远都不可能回‘组合’了。”露西大声说道,她眼眶有些泛红。
“那……”中岛敦沉默了一下,“不帮的后果是什么?”
露西的视线平移开,不敢接触中岛敦的目光似得,“……他有可能会死……伦敦大部分人都会死……”
中岛敦:………
所以根本不是要不要帮那个人的问题,而是你突然良心发现了的问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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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静音的精密机械没有引起任何一人的注意,羽生久垂眸站在太宰治身边,就像是一尊没有思想的雕像。
“你的目的是‘书’吗?”太宰治放低声音开口。
“也许。”
“哦。但是我答应给你也没用,书在羽生久那里。”太宰治指了指身边的羽生久,“他不会给你的。”
“你现在很像被管教起来的妻子,太宰,我坚持之前的说法,你适应角色太快了。”
陀思刚说完,太宰治脸就黑了。
“不要激我,拉着你一起死我还是做得到的。”
“那你就证明给我看啊。”陀思毫不收敛的笑道:“书,你真的拿得回来吗?”
太宰治眸色沉下来,他向旁边靠,摆钟似得撞了下羽生久,“把‘书’给我。”
一只手放在了太宰治的肩膀上,羽生久蹙眉,这种低等的激将法太宰治必定不会上当,现在羽生久疑惑的是,太宰治在谋划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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