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他当成私人物品什么的,真的非常非常过分。
在局面演变成怀里的猫气愤挠脸之前,这段“空中漫步”结束了。
太宰治刚落地,想杀人的凶恶表情完全不加掩饰,羽生久只能双手举起来做投降状,“对不起,我错了。”
外加光速道歉。
太宰治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一字一顿道:“我要吃,芝士,焗,龙虾。”
“没问题,我还可以顺便给你带一瓶葡萄酒,想要什么牌子的?”
猫被哄好了。
在法国置办的房产是联排别墅的一栋,有三层,因为靠近市中心所以面积不大,但是两个人也完全足够了。
室内装修并非完全的古典风,至少客厅柔软的沙发让太宰治非常满意。
他在沙发上摊成了一团白色的液体。
羽生久在屋内详细的检查了一圈,没有发现可疑的点,于是他放心的出门买食材去了,顺便跟法国的官方接头。
门带上,锁扣发出轻响。
屋内,太宰治慢慢从沙发上爬起来,翘着长腿歪了下头,从敞开的窗户爬进来一个人,一头银发乱糟糟,暗红色的眼睛被迷茫占据。
“太宰治。”
涩泽龙彦站在窗边,危险的气息逐渐弥漫开来,“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
暖色灯光烘托的房屋中,太宰治的侧目看向涩泽龙彦,带着玩味的笑容,“去横滨,时间一到,所有真相就都清楚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糊弄我。”
港口Mafia的首领,使得港|黑在几年间膨胀到不可想象规模的人,涩泽龙彦无法说服自己放松警惕。
六年前被太宰治跟中原中也联手击败,他原本没打算回到横滨去。
“你在害怕,你在回避横滨那个地方。有一部分是因为中也,还有一部分,就是你要找的东西。”
片刻的沉默,涩泽龙彦以恍惚的口吻道:“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太宰治向后摆手,“只是稍微控制一下走向而已。横滨的小孩子需要时间成长。记得,”他直视着涩泽龙彦,仿佛透过他看见了别的什么东西,“等待。”
*
France A非常生气,但是气归气,他也没办法。
“恕我直言,我亲爱的上司,您将这种任务分配给……魏尔伦,早就应该预料到这样的后果。”
羽生久操着一口法语,慢悠悠的解释,顺便推卸不是自己的责任。
“与其扣我们的薪水,不如想想新任官员的人选。”他礼貌得说着让人血压高升的话,France A脸都气成新鲜的猪肝色了。
“走走走!”打不过也说不过,只能赶人了,“明天去追查入境的毒贩,我要在24h内得到结果!”
24h委实是强人所难,但是羽生久什么都没说,领了任务信息就走了。
这就是为什么法国官方愿意聘用羽生久跟魏尔伦这两个炸弹,虽然他们不服管教、惹是生非、不知悔改,时不时搞点让人难堪的麻烦,但是确实好用得起飞。
“等等,你耳朵上的东西……”
在羽生久即将推门离开的时候,France A眯着眼睛叫住了他,“长得有点像,三年前失窃的异能制品‘希洛’?”
“……”羽生久尽力维持表情正常,“只是一枚普通的宝石而已。您知道,我从不使用异能制品。”
France A知道羽生久的习惯,他也只是看见了随口提一句,于是摆摆手让羽生久快滚。
出门后羽生久摩挲着耳朵上的宝石,冰凉坚硬,从随便哪处玻璃反光都能看见其闪耀的火彩。
很好,这不仅是太宰治给予的“标记”,还是一个人尽皆知甚至有名字的“标记”。
这枚耳钉叫“希洛”那么戒指应该就叫“利安得”,在太宰治说出赫勒斯滂海峡的时候他就应该想到的,那个双双殉情的悲剧神话。
真是一点都不美好的寓意。
*
羽生久回到房屋。
屋内太宰治早就洗完澡,穿着昂贵的黑色丝绸睡袍,他趴在白橡木餐桌边上,手里拿着一本书脊烫金的书,有一下没一下的翻着。
羽生久上前,扶着人的肩膀把他摆正,“太近了,这样对眼睛不好。”
“这本书还可以。”太宰治指指书,那是一本晦涩的拉丁语名著,估计是从书房翻到的。
“我不擅长拉丁语。”出于礼貌,羽生久还是往摊开的书页看了眼,当即顿住,“用拉丁语写这种东西,也是……非常独特……”
“是学术性质的,先生。”太宰治笑眯眯往前翻了两页,文字竟然变成图片了,“毕竟繁衍是人类存续重要的一部分。”
羽生久沉默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道:“你说的确实没错,但是图片上是同性吧,那个年代已经有同性孕育后代的技术了吗?”
还是说近代就有人如此之闲,有空用拉丁语写一本“学术性质”的颜色读物?
太宰治的笑容不变,语气中却掺杂上某些别样的意味,“不擅长拉丁语的话,我来教您怎么样呢?这本书就当教材,每天背两页,直到熟练为止。”
羽生久:“……”
这……真的,好吗……用颜色读物当教材吗?虽然是学术性质的……
“书房里应该还有别的拉丁语书籍……”他试图打消太宰治这个古怪的念头,但是太宰治不容拒绝得把书一合,“就这么说定了,我觉得您在某些方面真的非常欠缺,需要补习。”
在什么方面欠缺?拉丁语吗?
羽生久稀里糊涂的被太宰治推进厨房,开始做饭,很快把这点事情遗忘至脑后。
直到夜晚,太宰治拿着书,跟剩下半瓶的红酒,笑眯眯出现在他的卧室门口,笑容狡黠得像一只库库冒坏水的小狐狸。
此时羽生久正在翻看明天需要执行的任务文件,大量的纸张被铺的满地都是,他本人拿着一只钢笔,听见门口的声音也没有回头。
“太宰,这么晚还不去休息吗?”
太宰治垫着脚绕过地上的纸张,一路转到羽生久身后,然后将红酒放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声响,“说好的东西,您可不能反悔。”
“哦……”羽生久一顿,他抬起头,满眼撞上了冷白色泽的胸膛,脖颈上缠绕的绷带欲盖弥彰似的隐没在胸口往下的丝绸浴袍,他偏头的角度甚至能看见胸口浅色的一点。
钢笔掉落在桌面发出响声,羽生久触电般收回视线,感觉心脏莫名狂跳。
“当然。”
本来想用任务推脱的话术一下子全部消失了,羽生久故作镇静的将乱七八糟摆在桌上的纸张叠起来,一回头看见太宰治自顾自放了两个高脚杯在桌上,红酒醇香的气味弥漫开来。
感受到羽生久的目光,太宰治端起一杯红酒摇晃了一下,调笑道:“知道您不喝,两杯都是我的。”
他抿了一口,平日里略显苍白的嘴唇在酒精的作用下染上玫瑰的红色,然后俯下身,搞怪的对着羽生久的耳朵呼气。
糜艳的酒气从太宰治的口中溢散开来,空气中的酒精似乎燃烧起来,陡然升温。
作者有话说:
不开空调不开电扇,我比他们升温更快
第26章 引诱
“我相信您不能喝酒了, 才这么点酒精,怎么耳朵红成这样。”
太宰治半边身体依靠在实木桌子上,把书往桌上一丢, 摊开第一页,他捡起钢笔合上盖子,在手指间随意旋转。
“那么,先念一遍第一段, 我来看看您的基础怎么样。”
精制的书页在台灯下细闪, 太宰治伸出一根手指点在那些拉丁文字上, 指尖施力微微泛白。
羽生久凝神注视书本上的内容, 他的视线随着太宰治的指尖而动, 晦涩繁复的语言回旋在静谧的空间中,两句过后便戛然而止。
“太宰……”
“怎么了?先生, 这个单词不会读吗?”
太宰治嘴角勾着笑意, 依旧依靠在桌上半俯下身,他每靠近一些,羽生久就往旁边挪一分, 直到退无可退, 太宰治单手撑着桌面向羽生久倾斜过去。
他身上宽松的浴袍随着动作而垂曳下来, 使得大片冷白色的胸膛裸|露在空气中。
原先若隐若现的浅色两点现在很轻易就能看见,在纯黑色的丝绸睡袍后,随着呼吸而轻微起伏。
太宰治刻意放得低沉的声音继续开口:“我告诉您, 这个单词读……”
“……”
那个单词从太宰治的口唇中吐出,带着引人遐想的绵长尾音, 柔软的, 带着尖刺的捣毁理智。
在几分钟内,羽生久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被冲得溃不成军。
当他再次试图凝聚意识的时候, 太宰治已经被他攥着手腕压在了桌子上。
纸张钢笔文件被扫到地上,墨水星星点点散落一地,呈现混乱而淫艳的画面。
忽然间位置的逆转,太宰治感觉到后腰撞击桌面边缘传来钝痛,他尝试性的挣动被捆在头顶的手,不出所料没挣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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