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锦祺不知想到什么,忽然皱起眉:“你们谈了那么久,为什么法国的那些年他没来看过你,也不见你们联系。”


    “当时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我们……我们在冷战。”


    “……”钱锦祺嘴角抽了抽,“冷战了五年?”


    “昂。”


    “……”


    晚上贺一来接他们,几乎是一上车两个人的唇就黏在一起,起初贺洵还会给予回应,可是慢慢的,贺洵睁开眼睛垂着眼皮看着面前许曜的脸。他开始不掌握全程,将主动权交给许曜,就那样靠在椅背上看着许曜一点一点靠近他,直到整个人都趴在他的身上。


    贺一是个优秀的助理,在他们贴上的一瞬就及时地把隔板升起。


    平时被贺洵带着走,现在没了贺洵,许曜可以说毫无吻技可言,贺洵放松着,感受着许曜舔抵过自己的唇后又闯入自己的齿关,一点一点地吮吸。


    亲到许曜累了,亲到他自己眼尾泛红,许曜慢慢松开他,还十分餍足地舔了舔下唇。


    因此很巧的错过了贺洵眼下的侵略性,视线几乎是跟着他的舌尖走。


    贺洵握着他的腰将人带到腿上,用拇指抹去他唇上泛着的涟漪,哑着嗓子问:“亲完了?”


    许曜将脸埋在他颈间,闷着声音嗯了一声,只不过还没等他埋几秒,贺洵就握着他的后颈将他带出来。


    “那该我了……”


    ……


    如果许曜自己亲,那他停下是因为累;但若是换成贺洵,他没有叫停的权利,最后只能是软到没力气。


    许曜坐在贺洵怀里忍不住颤栗,衣襟大敞,贺洵咬着他的耳朵低声问:“会不会想我……?”


    “……不会。”许曜喘着气。


    “现在还敢这么说?”贺洵有些不可思议,手搭在许曜的肩膀上轻微用力,许曜整个人又栽到他怀里抖,和小猫一样的声音,贺洵轻笑着,又问了一遍:“会不会想我?”


    “想,想你。”许曜这次回答的不假思索。


    贺洵安抚性地顺着他的头发,说:“也不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那你想我了会做些什么?我想你的话会做很多事,比如看着你的照片……”贺洵欲言又止,但他知道许曜懂。


    许曜轻咬了一下他的肩膀,无力地喊了一声他的名字,贺洵笑出声问:“好了,那宝宝,现在可以结束了么?”


    等到许曜重新抱住他,贺洵这才说:“刚才声音那么大,贺一肯定都听到了。”


    许曜一直瞪着他,贺洵还在说:“宝宝刚才真棒,乖宝宝,他听不到。”


    “听说今天你和他说我们在一起六年。”贺洵捏着许曜的手指玩,“别人在一起六年已经结婚了,宝贝,你什么时候和我结婚?”


    许曜嗤地一声笑出声,推了他一把就翻身从他身上下去,并无情吐槽道:“谁会在这种情况下求婚?”


    “毫无诚意可言。”


    贺洵侧头看着他,其实他们以前的时候更离谱,待在同一个空间里只要对视一眼,两个人都会擦枪走火,如果不是客观因素影响,那么卧室是他们一直待的地方。


    可现在不是了。


    自己好不容易失而复得的珍宝,贺洵还是怕他们真的有一天会分开,到那一天他再回想以前。


    自己也曾揉过他柔软的发丝,也曾认真数过他狭长的睫毛,也曾深深地住进过他灿烂的眼眸里。他脖颈处的每一根血管,手上的每一根骨节,他都细细触摸过。


    这个人是真真切切属于过他的。


    贺洵笑着没说话,又牵起他的手认认真真地亲了一下。


    ……


    早上起来的时候下着细细的小雨,许曜不喜欢这种天气,天气灰蒙蒙的。


    他撑着伞把贺洵送到门口,贺洵这次是坐轮渡去岛上,许曜本来想亲自送他上船,可是贺洵没答应。


    贺洵为他整理好脖颈上的围巾,又弯腰贴了贴他的脸,说:“海边风大,会着凉。”


    “宝贝,等我回来。”


    许曜仰起头看着他,说:“那你也得答应我……”


    贺洵没等他说话,用手轻点他的鼻尖,笑着说:“一定提前报备。”


    许曜这才放他离开。


    贺洵刚走,小雨就变成瓢泼大雨,抬眼看着黑压压的云,这场雨短时间内并没有停的趋势。许曜抱着茉莉站在落地窗边,看着院子里的花被雨水冲打,花瓣掉落了一地,茉莉在他怀里呜呜咽咽地叫。


    许曜低下头轻声问:“你也想他了?”


    茉莉没开口。


    “那我们祝他平安。”


    许曜转头,贺洵做好的早餐还在桌面上整齐地放着。


    ……


    贺一跟着贺洵走了,而贺二和贺三没有贺一那么机灵,因此许曜很容易地就骗到了自己的开车权。


    一人一狗驶出车库的时候还鸣了很长时间的笛,开的贺洵的车,挂着贺洵那嚣张的车牌。


    顺着盘山公路一直往山里走,今天他们的取景地在山顶的一片悬崖之上,除他之外的人都在山顶扎营住着。


    且刚好赶上这么大的雨,简直天时地利人和,刚好可以拍那两场感情基调最深的雨中戏。


    一场是林瑛经历家破人亡后在雨中被段瑾带回家。


    一场是林笙在尸身血海中寻找段瑾的尸体。


    在同样的雨中,同样的地点,林瑛遇见段瑾,又失去段瑾。


    摄影机位已经准备好,姜就最好可以一遍过,不然她的妆发又要重新再来。


    a。


    此时的林瑛在经历家破人亡之后从天之骄女一朝跌入深渊,平日奉承她家的人对她更是避如蛇蝎,林瑛求助无果,被遗弃到崖顶。


    天空中陡然下起的瓢泼大雨像是为她而哭泣。


    可很意外的是,林瑛没有哭,她一个人冷静到极致,平日里最为体面的一个人坐在泥地里抱着腿,连起身去找个避雨地的想法都没有。


    一侧便是望不到低的悬崖。


    林瑛呆滞地望着悬崖那边,雨水将她额前的发丝打湿,黏在脸颊上。


    她已经不是往日里那个光鲜亮丽的女星,她是丧家之犬,没有何时比现在还要狼狈。


    当一片阴影笼罩在她上方时,她率先看到的是停在她面前的带着泥点的黑色皮靴。


    林瑛一愣,顺着皮靴往上看,她看到一个高大俊秀的男人穿着一身军绿色军装,身在披着一件黑色的斗篷。


    她看到那人垂着眼皮淡淡地看着她,她看到那人将斗篷解下来盖在她身上,然后蹲下来替她擦去脸上的雨水,他说:“我叫段瑾,你父母以前拜托过我,让我务必带你回家。”


    “林瑛,我带你回家吧。”


    这是林瑛第一次见段瑾。


    再发一章糖,下一章写写拍的这个电影,我有预感快完结了。


    我们许:老公不在家,开着老公的车去飙车,希望老公的手机可以收到违章短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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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 天后


    林瑛被他的斗篷裹得严严实实,温暖同样也裹挟着她,段瑾抱起她甚至只用的上一条手臂。林瑛缩在他怀里,看着他一手抱起自己,一手撑着伞,她忍不住抬头去看,看到段瑾颌角分明的下巴,那高挺的鼻梁显得段瑾极具威严。


    不过促使林瑛向他伸出手的缘由是段瑾的眼睛,或许是雨水模糊了她的双眼,在那一瞬间林瑛在他的眼睛里看到一丝心疼与怜惜。


    这是她从前只有在自己亲人身上才能看到的东西。


    见段瑾的眼又重新垂下,林瑛慌张地收回视线,视线扫过他的肩颈时,她发现雨水打湿了段瑾的肩膀。


    就这一怔愣,她错过段瑾瞥向她时微微勾起的嘴角。


    直到阴差阳错跟着段瑾回到家,林瑛这才感觉到后怕。


    天呐,她竟然莫名其妙地跟着一个陌生人回到家了。


    因此再次见到段瑾的时候她眼里也装了不少的防备,段瑾看到她这副样子在意料之中地笑了笑。因此他没有离林瑛过于近,差不多在五步远的距离内,这个距离他可以清晰地看到林瑛的脸,林瑛所做的各种灵动的表情,这个距离也不会让她感到慌张。


    段瑾换下那一身严肃的军装,穿着一件很清爽的白衬衫,这也将他身上的那种威严感削弱几分,这是这几年时兴的服装,听说还是从洋人那边传进来的。


    段瑾弯腰将手中的茶点放在桌面上,抬起眼发现林瑛那样戒备地看着自己,段瑾轻笑了一声,什么都没说就退出房间。


    等到他离开林瑛才松口气,这几天的流离失所让她饥寒交迫,打眼一看段瑾给她的竟然都是她喜欢吃的点心,确认段瑾不在附近之后她扑到桌面上开始狼吞虎咽。


    隔天醒来的时候佣人已经给她送来了新衣服和首饰,并没有见段瑾。


    接连好几天,段瑾都不见人影,倒是好吃的好喝的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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