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他来说属于意外之喜。
他听到这话的下一秒就上了手。
甚至还得寸进尺地舔了舔唇角,意有所指:
“能……?”
“你就那么……?!”
温嘉语抬手挡住脸,声如蚊讷:
“……随你便吧。”
其实,从京城那晚起,温嘉语就已经在做心理准备了。
他把上次易感期那夜回忆了无数遍,一遍遍跟自己说,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显然,他的准备还是做少了。
这对他来说还是太超过了。
他数次忍不住想推开谢准,却都没能成功,因为他的手很快就被谢准用衣服上的飘带绑住,让他不能再乱动。
温嘉语真的要羞.耻得原地融化了。
谢准对他做的事让他羞.耻,给他带来的感觉令他更羞.耻。
更过分的是,谢准好像嫌没玩够一样,每次都在快到的时候不让他。
温嘉语两手被绑着什么都做不了,来回这么几次之后,当又一次被控着退回欲望几近崩溃时,谢准突然爬上来,托住他的后颈往自己这边按:
“乖语语,咬我……现在咬我,咬了就让你……”
什么破称呼……
数罪并罚,温嘉语泄愤似的狠狠咬住他。
压抑许久的信息素终于找到了宣泄方式,标记的满足感和另一种兴奋交织在一起冲击着温嘉语的神经,令他大脑一片空白,恍惚间觉得自己是不是飘到了天上。
他都忘了这两件事情是什么时候结束的、怎么结束的。
他只记得谢准一直低声和他说话。
具体说了什么,他已经忘记了。
反正不会是什么好话。
稍稍回过神来的时候,还是谢准一手安抚似的轻轻抚着他的腹部,另一手解开了缚住他许久的系带。
“舒服吗哥哥?”
温嘉语躺在床上,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微微颤抖着,还没从余韵中过劲。恍惚间听见谢准的问题,也只会下意识地发出含糊的应答。
谢准俯身和他接吻,温嘉语没时间嫌弃这张嘴刚才舔过什么吃过什么,只一味沉溺在他的安抚里。
后来,谢准牵起他的手。
几秒之后,温嘉语突然清醒了那么一瞬间。
因为他猛地回想起了自己曾经信誓旦旦说过的——谁大谁在上面!
我靠。
他心里只剩了一个想法。
他以后要被这玩意草.了……
第90章 Day 90
温嘉语都不记得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他只记得谢准很久,久到他手都酸了也没有要结束的意思,温嘉语困到想撂挑子不干了,但还是不服输地咬着牙一战到底。
终于结束后,温嘉语也没能如愿闭眼,因为他又被谢准抱着亲了很久,亲完了又被拖去洗澡,洗完澡又瘫在沙发上等谢准换床单,等终于躺回床上能安心睡觉了的时候,他感觉窗外的天都快亮了。
第二天睡醒的时候,房间里只有温嘉语一个人。
手机里躺着谢准发来的消息,让他睡醒后说一声。
温嘉语随手扣了个1给他,洗漱后,他又像煎饼一样躺回床上,瞥见了床头那件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白色外套。
他和外套对峙片刻,最终伸手把它拎了起来,抖开。
丫的。
昨晚就不该头脑一热答应穿它,更不该头脑两热给谢准机会!
爽是确实爽得没边了,但羞也羞到没边了。
谁能想到谢准居然会那么多磋磨人的手段!
可一想到谢准昨天接吻时流露出的那种焦虑的疯感,温嘉语又咬牙,觉得羞点也值了,能安抚到人就行。
“咚咚——”
正在温嘉语拎着衣服复盘昨夜一切时,有人敲了两下门,推门进来。
谢准端着盘子走进来,盘子里装着温嘉语没参与的早餐。
“阿姨想让你多睡会儿,就没着急叫你吃早餐。我猜你醒了也不想下去吃,就替你端上来了。早,哥哥。”
“午!”温嘉语强调了一下时间,又看着谢准那一脸没事儿人似的风轻云淡的模样,心想这是主人格又顶号了吧?
他把外套扔到一旁,忍不住吐槽:
“我看你是真把它当婚服了,昨儿是你新婚夜大年夜是吧?又放飞自我奖励自己了?那样整我。”
“怎么会,”谢准坐过去亲亲他,说话前自己都忍不住笑了:
“新婚夜哪儿能只做这点?”
“?”温嘉语懒得回这句话。
他听着谢准的嗓子有点哑,下意识想问他怎么了,但等脑中闪回他们昨晚干的事,他又觉得完全多余问!
他抢过谢准手里的盘子,叉了个煎蛋就往嘴里送,试图以吃饭逃避问题。
“慢点吃。我不说话了。”
谢准笑笑,自己拎起被温嘉语丢到旁边的外套查看。
确实弄得有点可怜了。
“你一会儿给我送干洗店去。”温嘉语瞥见他的动作,嚼着煎蛋含糊道:
“我可没脸送……”
“好,我是成年人了,会为自己做的事负责的。哥哥。对了,昨晚忘了告诉你……”
谢准凑到温嘉语耳边,在他毫无防备时小声说:
“你的那个也有巧克力味。”
“???”
温嘉语呆滞一秒,迅速从脖子红到了头顶。
他推开谢准,随手捞了枕头砸他,崩溃呐喊:“可恶的第二人格竟敢伪装成主人格!你给我滚呐!!”
谢准任他砸,等他没有弹药了,再把那什么枕头啊抱枕啊都捡回来摆好,话归正题:
“一会儿我就带凝凝回家了。”
“……嗯。”温嘉语现在对他有十二万分的防备,连说话都斟酌着选最稳妥最不容易被联想被做文章的。
“那明天要约会吗?还是说,你需要几天时间缓缓?”谢准可太了解温嘉语了。
温嘉语的脸面是消耗品,昨晚挨欺负了羞恼了之后,还得要一定的冷却时间才能回满。
“你牌子被撤了,进冷宫等通知吧你。”
“好。”谢准弯起眼睛,亲亲他的脸:
“那我们毕业典礼再见。”
谢准在旁边等温嘉语吃完饭,拿着餐具和要洗的衣服离开了他的房间。
温嘉语坐在床上,继续复盘刚才的事,耳朵又烧得慌。
不过,除了那些荤话,他还发现了另外一件事。
谢准……好像越来越爱笑了。
但如果笑容的触发条件是荤话,那对他也太不友好了吧!
……算了。
还是结果比较重要。
他还是想谢准多笑笑。
给温嘉语送过早餐后,谢准就带着谢凝和温家夫妻俩告了别。
他走后,温嘉语逃避了三天,期间完全没有和谢准见面,第四天却是怎样也逃不开了,因为那天是九中的毕业典礼。
温嘉语做出了最后的挣扎,他提前半小时出发去了学校,躲进了教室里。
大家都在校园里拍照,教室里没几个人,只有零星几个同学在那儿收拾座位。
温嘉语没什么好收拾的,因为他高三几乎没怎么来过学校,原本的座位也被插班的复读生占了,他现在坐的位置都是别人的。
但这并不影响这间教室给他的熟悉感和归属感。
他坐在最后一排,出神时看着不再热闹的教室、看着前排的同学从课桌里掏出一本本书和试卷,有那么几个瞬间还是会略微有点恍惚。
那一刻他才发觉,他原来真的要毕业了。
温嘉语是个挺感性的人,有了这些想法,他心里不免泛起点惆怅。
不过这惆怅也没弥漫太久,因为很快他就听见了安寸心的声音。
那家伙大大咧咧问:
“阿语,你跟准吵架了?”
“啊?”温嘉语愣了一下,看向她:“为什么这么说?”
“你俩没一起来啊。他刚看见我还问我你在哪儿。”
“没一起来就是吵架啊?”
“以你们的感情浓度,可不是吗?”
“……”
温嘉语无力反驳。
他换了个话题,问:
“他在哪儿啊?”
“在楼下,本来要跟我一起上来的,结果被人拦住采访了。”
“什么采访?”
“今天毕业日做的纪录摄影吧,不太清楚。”
“行,我下去看看。”
校园里热闹起来,温嘉语这缩头乌龟也不得不出壳。
他和安寸心一起出了教学楼,看广场上到处都是穿着正装和礼服拍照的毕业生们,一时还没找到组织。
直到他听见柯珂的大嗓门:
“阿语!这儿!来!咱铁六边在这儿合张照!!就差你和寸子了!!!”
这一嗓子惹得许多人朝他们看来。
温嘉语硬着头皮迎着各种目光走过去,靠近时才看到柯珂身旁正被几个人围着、被麦克风和摄像机怼着的谢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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