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橘小说 > 现代言情 > 我的娘子怎么是魔尊 > 24、舍身相护,软语温存
    满堂红纱悬灯,繁花缀满亭廊,戏台舞姬水袖翩跹,丝竹婉转。


    座间宾客满席,推杯换盏喝彩不断,碎银纷落,人声喧沸,一派热闹奢靡。


    “好,接下来花魁大选正式开始。各位客人每人手中只有一票,三思后行。”管事娘子谗笑着,俯身对最上座的销骨夫人低声说了些什么。


    “接下来,有请我们的十位美人登场!”


    “哎,这个好吃,魔域居然有这种美食。”司徒霁月将果酒送到时喧唇边,“你尝尝。”


    “你还有心思吃,那销骨夫人离我们那么远,更别提拿钥匙了。”时喧将果酒推开,满面愁容,黛眉轻蹙。


    “放宽心吧,一会儿我亲自上去帮你偷,如何?”司徒霁月拍拍她的肩膀,“喝吧喝吧,你肯定喜欢。”


    时喧握住酒盏,这才将果酒一饮而尽。口中尽是果子的清甜回甘。


    “你不投票,那我替你投票了?”司徒霁月瞥她一眼,见她没答话,便将票子递出去。


    “各位大驾光临,我甚是高兴。这花魁在魔域,是大家的花魁,不是我一人的。”销骨夫人顿了顿,“我将挑一位客人,在同票数的这三位舞姬中选出一位作为我们的花魁,可好?”


    顿时人声鼎沸,人人拍手叫好。


    销骨夫人左看看右看看,最终把视线落在愁眉紧锁,郁郁寡欢的时喧身上,手指轻晃:“你。”


    司徒霁月用力撞时喧的肩膀:“销骨夫人点你去选花魁呢。”


    “咳咳……司徒,我头有点晕。这个果酒是不是挺大劲的?”她一手撑着额头,低声对司徒霁月道。


    “喂,关键时刻你不能掉链子啊?”司徒霁月蹭了蹭她的衣袖,“你上去随便指一个。”


    时喧点头,上台,在三位同票数的美艳歌姬中看了又看,只觉得天旋地转:“呃,她,她吧。”


    她随手一指。


    “好,好眼光。”销骨夫人拍掌。


    “那便定下,今日的花魁便是——”她的话还未宣出,就被人打断。


    “夫人,我不同意!我亲眼看见那歌姬与这位客人从一间包厢中走出,你说有没有上下其手的嫌疑?”另一位舞姬不服。


    “不对啊,今日她侍奉的是一位猪妖,同这位客人不是一间厢房吧?”管事娘子出言辩解道。


    “管事娘子,猪妖还在厢房里睡着,但是厢房里有翻找痕迹,贵重物品一具丢失。”一个魔侍禀报。


    “销骨夫人,楼上的多间厢房的锁竟被撬开,连您的厢房也是,贵重物品全都不翼而飞!”另一位魔侍匆匆来报。


    司徒霁月捏一把汗:“不是吧,谁陷害我,我就进了两间厢房。”


    她想着,上台一把扶下时喧,想趁乱离开席位,却不料被销骨夫人叫住。


    “慢着,我忘川春向来都是规定不允许外人游串包厢,敢问你们怎么出现在猪妖的包厢之中?”她声音极慢,却染上几分不耐烦。


    “销骨夫人,那是误会,肯定是走错了厢房啊,这偌大忘川春,难免有走错的时候嘛。”司徒霁月僵硬地转身,赔笑道。


    “哦。”销骨夫人轻叹一声,“来人啊,封锁忘川春,不准任何一人踏出忘川春半步,一一留在原地搜身检查。若查出贵重物品,即刻送进暗牢问责!”


    “先从她开始。”销骨夫人手指轻点时喧。


    此刻她连站都站不稳,那魔侍见司徒霁月扶着时喧,便叫嚣道:“松手!”


    “哦哦。”司徒霁月两手抬起,时喧应声倒地。


    她瞥一眼地上醉醺醺的人,心里苦叫连连:时喧,你先忍一忍,我一会儿就把钥匙取来,不让你白摔。


    魔侍将时喧搜查一番,最后冲着销骨夫人道:“夫人,没有。”


    销骨夫人面无表情,只是点头示意继续。


    司徒霁月立刻上前:“夫人,夫人救命啊!”


    销骨夫人目光迟疑,满心纳闷:“哦?何事?”


    “这果酒中有毒!你看我这朋友,才饮一小口便倒地不起!”司徒霁月叫喊着,撸起自己的袖子便往上座冲,两侧的魔侍卫却亮仞拦下。


    “罢了,让她过来,我到要看看搞什么名堂。”销骨夫人面上浮起一层薄愠,唇瓣轻抿,隐着几分恼意。


    司徒霁月趴到蚀骨夫人身上,露出手臂上一块一块的暗紫色痕迹:“我什么东西都没吃的时候还好好的,可饮了那果酒,手上便出现了这种触目惊心的痕迹,夫人,我好怕啊。”


    “我一介微贱性命便算了,可今日大选谁人不知谁人不晓,怕是想要触动夫人的权威啊。”


    司徒霁月话音刚落,泱泱众人都开始检查自身的状况。


    “我怎么感觉身上也有点痒呢?”


    “我也是我也是。”


    “这酒水中,不会真的被下毒了吧?”


    “不会吧,又谋财,又害命啊,到底是哪个缺心眼,嫌命长了!”


    销骨夫人冷笑一声,长袖一挥,司徒霁月手上的紫痕便恢复如初。


    “糊弄人的把戏。”顿了顿,她牙关轻咬,神色沉敛,眉眼凝霜,压着翻涌的火气,“你是人?”


    司徒霁月垂首,心道不好。


    才转身欲逃,便被销骨夫人的魔气震飞。


    管事娘子弯腰打量时喧:“夫人,这个也不是魔界的,却探不出她的气味。”


    “那就抓起来,审。”销骨夫人一手扶额,极其不耐烦。


    “夫人,夫人,魔尊来了!”一小卒匆匆跑进殿,身上还受了重伤。


    “她来做什么?”销骨夫人双拳攥紧,周身透着戾气。


    “阿姐,听说你要审我的人,我还没答应呢。”来人一身红袍,手持一条黑色锃亮的长鞭,逼得来宾四处逃窜。


    “魔尊!”


    “是幽骨鞭!”


    有人惊呼。


    没多久,原本还人声鼎沸,鼓乐喧天的厅堂瞬间空庭寂寂,四顾无人。


    “自从阿母传位于你,你真是好威风啊,阿姐都要吃你那死人做的鞭子吗?”销骨夫人站起身,同来人对峙。


    时喧被惊醒,睁眼,视线模糊,只看见一袭红衣,嘴里呢喃:“阿……阿钿……”


    她颤颤巍巍站起身,销骨夫人欲要动手,阿钿便把她拽进自己怀中。


    “阿姐,这是我的人。你还想听我说多少遍?”阿钿盯着销骨夫人,眼中尽是挑衅。


    “魔尊之位,我本是无心之举。阿母既然有意传位于我,自有她的道理。”她缓缓道。


    “你前些日子抓了阴木,他也算你名义上的哥哥,你竟敢这样毁他真身?将他捆在……你要毁了魔域吗?”销骨夫人喊道。


    “哥哥自寻死路,我送他一程,不是应当的吗?”她欲转身。


    下一刻,销骨夫人的魔爪便直直朝她怀中的时喧飞来。


    阿钿想也没想,扬起鞭子便将她甩飞,唇角勾起一抹凉薄嗤笑:“阿姐,我不想伤你的。”


    销骨夫人趴倒在地,咳了一地血,一旁管事娘子冲出来,也不顾自己瑟瑟发抖,将她扶起:“夫人,这是何苦呢?”


    “楚聆!”销骨夫人尖声喊道,“你会遭报应的,魔域迟早毁在你的手上!”


    对方只是面不改色:“那便祝阿姐愿望成真。”


    紧接着便抱着时喧离开忘川春。


    一路畅通无阻,无人敢拦。


    时喧只觉得一路颠簸。


    睁眼后,她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柔软的榻上,头很晕,总感觉身上热烘烘的。


    只有一处有光,她循着光源颤颤巍巍走去。见一人坐在小榻前的木桌旁写字,模糊的轮廓让她喊了几声:“香兰?”


    对方手头一顿,却没有抬眼。


    时喧想也没想便趴在她背上,用脸蹭对方的脖子,还朝她的耳朵呼气:“香兰,你好久都不愿意见我。”


    “我不是香兰。”楚聆轻声答。


    “哦。”时喧随口应着,“那你怎么不敢转头,你让我看看你的脸?“


    楚聆放下手中的毛笔,转身同她对视。良久,两人一语不发。


    “我感觉你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很像很像。”时喧捧起她的脸颊,“你是……”


    “我是谁?”楚聆问。


    “是阿钿吗?”时喧想了半天,最后又道,“你不是阿钿,阿钿的性格不是这样的。若我对阿钿动手动脚,她肯定要打我了。”


    “阿钿在你眼中,就是这样的?”楚聆声音颤抖,问她。


    “嗯。”时喧还是醉醺醺的,无意识地点头。


    “我记得我在忘川春,你是忘川春的歌女,对不对?”时喧凑近楚聆的脸,热气打在对方的脸上,让楚聆不好意思地别过头去。


    “你别这样。”楚聆压声道。


    “别哪样?”时喧笑道,手搭在楚聆的领口。


    她轻扯,将楚聆肩上的衣物褪去。


    “你干什么?”楚聆还来不及将衣服撩回,就见时喧将她压在榻上。


    时喧认真道:“不乖。”


    楚聆没再动,原以为时喧还会继续做什么,却没料她转身捏起桌上的毛笔。


    软毫轻扫在楚聆锁骨下方,酥麻发痒,皮肉微微发颤。笔尖微凉蹭着细嫩肌肤,她忍不住微微缩肩屏息。


    歪歪扭扭的二字便斜在楚聆冷白的肌肤上——“不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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