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种里每种都有一个剧本我是看好的。”徐磊介绍道,“先说这个职场,有一个刑侦类的,一集一个案子的那种,想让你演女法医,是看了咱们《重返犯罪现场》联系的我。这个剧是桃子娱乐午夜剧场的剧,去年午夜剧场热度有多高你是知道的。”


    丁烛默默点头,而且江瑶就是法医,如果真的接了这个,她有什么不明白的还可以问江瑶。


    “第二个仙侠类的是个大IP,女主已经定了,邀请你的是女二,是个狐妖。”


    丁烛皱了皱眉,没有说话。


    “第三个是个校园类的,这个讲的是家庭暴力与校园霸凌的主题。这个导演很擅长拍这种社会题材,是个很好的饼,不过这个是要试镜的。”徐磊说,“虽然这个本子质量很高,但我不建议你选,据说翟羽纪棠她们也中意这个女主,都想来争一争,单看演技你争不过她们的。”


    丁烛好奇地把这个剧本拿来看。这真是一个很好的剧本,女主出生于一个重男轻女的家庭,家里的一切资源都向弟弟倾斜,她每天的吃穿用度全都无比寒酸,每天放了学还要去家里开的小饭馆帮忙。


    她在学校里和校草坐同桌,校草觉得她可怜对她很好,这也引得喜欢校草的女三非常嫉妒,带了一群人每天欺负她、孤立她。


    她实在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躲在自家小饭馆后面的小巷子里偷偷地哭,正好被女二撞见。


    女二长得很漂亮,因为被男生告白而被喜欢那个男生的女生带头霸凌了。她当时也躲在小巷子里哭,是女主偷偷给她拿了一份店里的食物,还陪了她一晚上。从此以后女二脱胎换骨,偷偷攒钱学了搏击,谁欺负她她就不要命地打回去,再也没有人敢欺负她了。


    女二看到女主在哭,决定帮她一把。两人决定把所有欺负人的人都报复回来,在各种报复计划执行过程中,两个人成为了好朋友,收获了一段真挚的友谊。故事的最后,两个女孩高考都考出了优秀的成绩,结伴一起离开了这座城市。


    这个剧本的女主一看就是比较适合小白花长相的演员。


    “这个女主适合让翟羽演,简直量身定做。”丁烛十分肯定地说。


    “是吧,我也觉得她比你更适合。那咱们看别的。”徐磊说。


    “不,不觉得我更适合女二吗?”丁烛眨眨眼睛。


    徐磊哽了一下,“你想演女二?你要给翟羽做配?”


    “别说的那么难听。”丁烛笑眯眯地说,“跟美女搭戏是我的荣幸,番位不重要。”


    “先试试这个吧,你先跟翟羽经纪人联系一下,她演我才演。”丁烛拍板说道,“她要不演咱们就去演法医。”


    徐磊不知道说什么好,但他大概能感觉出来丁烛是真的不太喜欢演戏,她就是想借这个机会跟翟羽玩。但是能拍一部就是好的,能定下来他都谢天谢地了。


    徐磊走了,丁烛没骨头一样在沙发上依着不想动。没一会儿程钰下班回来了。


    程钰回来就进了厨房里忙活,不一会儿饭菜的香味就飘了出来。


    “可以吃饭了吗?”丁烛抽抽鼻子。


    “马上,先把做好的收拾出去吧。”程钰在厨房里边忙活边说。


    “狐狸,来干活。”丁烛依然是半死不活地仰着喊狐狸。


    “你叫她干什么,她有自己的粮。”程钰好笑地自己把菜端出来了。


    吃完饭,丁烛又半死不活地趴回沙发上。


    程钰把她抱起来,让她靠坐在沙发上。自己把盘子碗放进洗碗机,一回来丁烛又出溜下去了。


    程钰把丁烛提溜起来抱进自己怀里,坐在沙发上,“今天这是怎么了?”


    “今天突然发现,我好像不太喜欢演戏。”丁烛说。


    “那当初怎么当演员了呢?”程钰问。


    “因为要给妈妈治病。是不是很俗套?”丁烛说,“我没有爸爸,从我有记忆起我就没见过他,是我妈妈一个人把我拉扯长大的。丁烛是我的艺名,我的本名叫丁行远,我小时候一直觉得是个男孩名,长大了才知道是渐行渐远渐无书的意思。”


    “我妈妈在我大三那一年得了癌症,我那段时间疯狂赚钱,去给人当平面模特拍广告,被我们老总看到了,之后就签约了新娱,签了十年。可是还没等我火起来,我妈妈就去世了。”


    “你想解约吗?”程钰又问,“不喜欢演戏的话,你喜欢干什么?”


    到底喜欢干什么,丁烛自己也说不上来。算卦抓鬼是她的使命不是她的爱好,等到天下太平了她也不想专门干这个。


    只能含糊地说,“先干着再说吧。”


    但是两人在沙发上腻歪了一通,丁烛的心情倒是好多了。


    第59章 丁烛程钰初吻


    丁烛当天晚上就做了奇怪的梦。


    山路遥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上山,只知道沿着路一直走。山路两侧长着巨大的树,树荫遮天蔽日,月光透过树叶的间隙斑驳地洒在地上。


    丁烛终于走到尽头,丁敏在路的尽头站着等她,一如高中时她每天下晚自习回家时那样。


    “妈妈!”她激动地向妈妈跑去。


    妈妈却只是哀伤地看着她,嘴角流下鲜血,眼睛也流下两道血泪。


    丁烛渐渐放缓脚步。妈妈保持着哀怨的样子,越来越透明,最终消失不见了。


    “妈妈!!!”丁烛撕心裂肺地喊。


    不过一转眼的功夫,妈妈站的位置又出现了另一个人。他穿着道袍,花白的头发在头顶挽成混元髻。看上去仙风道骨,却让丁烛感受到极度的危险。


    “阿远,我终于等到你来了。”那人说着浮现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丁烛猛的从梦中惊醒,头疼欲裂。


    她已经好几十年没有做过这种梦了,像她这个修为状态的人,如果做这么清晰的梦,往往是有预示性的。


    丁烛彻底睡不着了,走出卧室站在客厅的落地窗前。程钰一直没睡,听到动静也走了出来。


    程钰站在丁烛的身后,顺着她的目光向外看。凌晨的小区无比寂静,除了一轮弯月什么也没有。


    “怎么不睡了?”程钰问她。


    丁烛没说话,往后退了一步直接靠在程钰的胸前。程钰顺势从背后抱住她,头垂下来放在她的肩膀上。


    “做了奇怪的梦。”丁烛说。


    “是噩梦?害怕吗?”程钰问。


    丁烛摇摇头,“你怎么还没睡?”


    程钰转过头,嗅到一股淡淡的茉莉香味。他的嘴唇贴近丁烛的耳朵,低声问,“你换沐浴露还是洗发水了?”


    温热的呼吸扫过耳朵带来一阵酥麻感,丁烛浑身一震,强作镇定,“你能闻到?我还以为你只能闻到我功德金光的香味呢。”


    程钰轻笑一声,震得丁烛耳朵发麻。


    丁烛只穿着一件丝绸睡裙,露出来的肌肤白皙胜雪,程钰垂下眼,看到她胸前的沟壑,眼神一暗。


    “你今天一直心事重重的,但你不愿意说就算了。”丁烛听到程钰在自己耳边说,“我们来做点别的事转移一下注意力吧。”


    丁烛被程钰轻轻转过来,程钰低头压了过来。鼻尖蹭过她的脸颊,吻上了她的嘴唇。


    程钰的吻像蜻蜓点水一样,轻轻触碰一下就离开了。丁烛还没来得及反应,程钰已经抬起了头,只留唇上隐约的触感提醒她刚才确实发生了点什么。


    丁烛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过脑子地问了一句,“这就完了?”


    程钰又低笑出声,丁烛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脸涨得通红,“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程钰语气无辜又蛊惑,“姐姐,我没经验,你要不要教教我?”


    “我也没...”丁烛脱口而出,话说了一半直接闭嘴。


    “那正好,那我们一起练习练习吧。”


    程钰又吻了下去,这一次不再像上一次一样浅尝辄止,他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的牙关,和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丁烛的手自然而然地环上程钰的脖颈,程钰把她更用力地向自己的方向抱紧,丁烛胸前的柔软撞上程钰的胸膛,程钰眸色更深了。


    程钰停下,将丁烛带着后退两步,抵到了落地窗上,又低头吻了下去。突然接触到玻璃,后背的凉意激得丁烛打了个颤。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后背的冰凉与胸前的火热都不停刺激着她的感官,屋里清晰的喘息声与微弱的水声也撩拨着她的神经。


    不知吻了多久,程钰才缓缓停下来。他从她嘴中退出来,又贴上来一下一下亲吻她的耳朵和脖子。


    丁烛的意识才逐渐回巢,终于冷静下来。


    “心情好点了吗?”程钰问。


    丁烛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该去睡觉了。”程钰又说。


    “你去睡吧,我还不想睡。”丁烛说。


    “那你陪我睡。”程钰说完直接把丁烛打横抱起来,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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