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烛不慌不忙掏出一条泛着金光的绳索,在男人逼近眼前时直接套在了他脖子上。


    男人瞬间呆滞,随即目眦欲裂,“你怎么会有捆仙索?”


    丁烛好脾气地回答,“我没有,但这是在陆月的梦里,她邀请我进来的,所以只要我能想象出来,想有什么我就能有什么。”


    “老实点,不要逼我劈你。”丁烛警告对方。收一收绳,直接带着捉到的鬼消失了。


    陆月懵逼地看着自己的梦里空了,茫然了一会儿也从梦里醒来。


    一醒就看到所有人都坐在她屋子里的沙发上。


    “捉到了,你们想看看他吗?”丁烛问。


    陆父陆母和陆月纷纷点头,于是丁烛临时帮他们开了阴阳眼。


    卧室中央的空地上站着一个男鬼,身上贴着丁烛的符,一步也动不了。


    他长得还不错,眉眼凌厉,鼻梁高挺,嘴唇削薄,身材高挑,就是颧骨很高,而且眉宇间带着股邪气,怎么看怎么觉得凶煞不好惹。这男鬼此时正红着一双眼睛仇视地看着丁烛。


    “陈飞,怎么是你!”陆月惊叫出声。陆父陆母看到他也是一脸震惊。


    陈飞冷笑了一声,“问那么多干什么,反正你们都把我抓住了。你不是早知道我喜欢你吗?”


    陆月哑口无言。


    陈飞是陈家的幼子,陈家也是豪门圈子里有名的世家,但实力比起程家陆家还是差得远。而陈飞本人是个纨绔子弟,半个月前夜里跟人在盘山路上赛车出了意外,当场死亡。陆太太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找大师把陈飞的魂魄留了下来。


    陈飞追过陆月,但被陆月拒绝了。陆月喜欢程钰喜欢的人尽皆知,陈飞自觉自己长得也不差,陆月不选自己他只觉得是自己家不如程家,连带着对陆月也怨恨起来。死亡之后他求母亲给他和陆月配个冥婚,活着的时候得不到陆月,死了反而能得到了。


    陈太太疼爱儿子,儿子求她的事情没有不答应的,于是她买来了陆月的八字和头发,陈飞在梦中又变成程钰的样子,哄骗着陆月说了愿意和他结婚,这下婚契彻底结成,陆月真的成了他的妻子。


    “我……我不答应你,不是因为你家不如程家……”陆月听完已经恍惚了,“我喜欢程钰,其他人告白我也拒绝了。”


    “买来了八字和头发?”丁烛却抓到了另外的重点,“你们的八字和头发是怎么泄露出去的?”


    陆父陆母也一脸疑惑地思索着,陆父突然恍然大悟,“种生基!”


    “大师,几年前圈里流行种生基,我们也找人弄了,是不是……”


    丁烛恍然大悟,“应该就是这样没跑了。当时还有很多人做?你们上赶着填了人家的资料库了。”


    陆父陆母脸色也变得很难看。


    程钰本来没想说话,忍了忍还是没忍住,问道,“种生基是什么?”


    “种生基又叫活死人墓,是先找一块风水宝地买下来做墓地,然后把活人的头发、指甲、衣物、生辰八字埋进去,利用墓地的好格局来催旺运势。”丁烛解释道,“人家不费吹灰之力就得到了你们全家的生辰八字和头发指甲,你还得给人家钱。”


    至此,陆月被配冥婚的事也算有了一个解释。


    “这个陈飞你们打算怎么办?”丁烛问。


    “你这几天一直想带我走,是想让我死吗?”陆月看向陈飞。


    陈飞一时也有些语塞,但还是理直气壮地说,“是啊,我想和你一直在一起。”


    “这就是你的喜欢啊?”陆月自嘲地笑了笑,“就是想让我死?”


    陈飞盯着陆月,“我们相处了这么久,你明明已经喜欢上我了,就因为我不长程钰那样你就要否认我们之间的感情吗?你喜欢的只是他那张脸吗?”


    陆月有些语塞了,她内心觉得不是这样的,但她无法反驳。


    丁烛冷哼一声,“别鬼扯了,你自己知道陆月根本不喜欢你,不然为什么婚契都已经成了,你也没有换回自己的脸,还是在用程钰的脸?”


    陈飞也哑口无言了,干脆自暴自弃地说,“别说那些没用的了,你到底想怎么样?引雷来劈我?”


    “那倒不至于,你没有背人命,我劈你要损阴德。先解除婚契再说吧,省得你投胎之前人家姑娘没法搞对象。”丁烛说,“看来得去你家一趟了,正好我要会会你母亲。如果我没猜错,她现在在用自己的血供养你。用至亲的血肉留下已死之人的灵魂,还给儿子配冥婚配到了活人身上。扰乱阴阳两界的秩序,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陈飞一直淡定的脸色突然变了,“别动我母亲!”


    丁烛缓缓笑起来,“已经晚了。”


    虚空中突然出现一道阴气森森森的厚重大门,上写鬼门关三个大字。欧阳花从大门中走来,带上丁烛和被丁烛控制着陈飞,很快又从鬼门离开了。


    两人突然出现在陈太太面前,陈太太被吓得一个激灵,手里的香都掉到了地上。


    等她看到旁边跟来的陈飞,更是激动起来,“我儿子怎么在这!快放开我儿子!”


    丁烛感觉好笑,“陈太太,你是不是以为我跟你这玩来了?”


    丁烛把头转向供台,那是一个供奉的摆设,最里面是陈飞的骨灰盒,上面摆着陈飞的照片,前面是香炉和贡品,贡品除了常见的水果点心,还有一个盛血的小盘子。


    丁烛走向供台,陈太太感觉不对立刻上前阻拦,拿起桌上的水果刀想要袭击丁烛,被丁烛一脚踹出去撞到墙上,又从墙上滑落地上,挣扎了半晌爬不起来。


    “你这样的老毒妇,我没打你一顿已经是我脾气好了。”丁烛冷着脸说。


    丁烛走近供台,翻开陈飞的照片,那上面果然写着陈飞的生辰八字。丁烛拿着骨灰盒和生辰八字,从鬼门关又回到了陆家。


    丁烛在黄表纸上写下了奏请天地解除婚契的文疏,上面写明了二人的生辰八字,连带陆月的头发和陈飞的骨灰,被丁烛一把火烧了。


    陆月脸上的姻缘线消失了,陈飞再也感受不到两人的连接了。


    陈飞此时已经彻底丧失了希望,自暴自弃了。欧阳花把勾魂索套在他脖子上,打开了鬼门。


    “他我就直接收走了,下次有需要再联系我!”欧阳花跟丁烛告别。


    丁烛跟欧阳花告别完,也准备带着程钰直接走,却被陆月叫住。


    “今天的事还是要谢谢你。”陆月说。


    “不用谢我,你爸妈给的挺多的。”丁烛诚实地说。


    陆月:……


    “听我说完!”陆月气急败坏,“我想说虽然你帮了我,但我还是不会把程钰哥哥让给你的!”


    丁烛点点头表示知道了,程钰忍不住开口:“不是,有没有人问问我的意见啊?”


    “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陆月捂住耳朵,“你快走吧!”


    程钰:?????


    第40章 突发案件录制


    回到家已经快到凌晨了,程钰给她热了杯牛奶催她喝完快去睡觉,她看着程钰欲言又止。


    “怎么了,你有什么想说的吗?”程钰问。


    丁烛犹豫了一下,还是摇摇头,“我也不知道说什么,等我想说的时候再说吧。”


    不过丁烛很快又忙了起来,因为《重返犯罪现场》节目组突然打来电话,节目要提前录制。


    这次的录制地点是容城,丁烛一大早就赶去了容城,和其他三人汇合。


    主持人对这次的突然录制做出了解释:“昨天上午容城提交上来一起突发案件,这起案子有些诡异,他们不敢轻易勘察,担心自己能力不足耽误了最佳勘察时间,于是直接就提交上来了。同时,我们的观众对我们每次案件都是在用已有的采集材料分析有一些不满,更希望能完整跟进一次从采集到勘破的全过程。所以我们节目组决定这次的录制提前。”


    这次的案件发生在农村一户人家,从市局开车过去需要一个多小时,大家在车上时就开始讨论起了这次的案子。


    “这次的案件,他们说诡异,是因为和当年的轰动一时的某案有些相似。”江瑶把传回来的现场照片摊开,【1】"It''''s a 13-year-old boy, dressed in red, with a weight hanging from his body and a rope hanging from the beam, but his hand is not his neck. In the previous case of the boy in red, because no fatal injury was found, it was finally closed as sexual asphyxia, and many people in the society questio. "


    很快到了犯罪现场,专攻痕迹检验的杨明江先进去采集了现场的各种痕迹,再让其他人进来。


    犯罪现场果然很诡异,尸体还保持着原样没动。


    【2】The crime se was really weird, and the body remained intact. \r The deceased''''s hands were folded behind his bad hung on the beams, with his head hanging over his chest. The weight is not hung on the feet, but on the neck. There is a pinhole in the forehead.


    丁烛转了一圈,凝重地说,“他的魂确实被抽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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