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是两个人格,那么其中一个有那么强的实力,在遇到另一个的时候,我应该能感应到一些才是,但他就跟正常人一样没区别,却又能补充我消耗的灵力。”


    “一个吸收我的灵力,一个可以给我补充灵力,这算什么?充电宝互充?”


    说着,朝师父看去。


    师父蓝大彪对着蛋糕狼吞虎咽。


    蓝水悠等了十秒,依旧不见他回答,于是喊道:“师父?”


    “嗯,嗯?怎么?”蓝大彪头也不抬含糊问道。


    蓝水悠只好又道:“所以您觉得这个人的怪异之处是不是跟那个冒着金光的孩子有关系?”


    师父:“什么金光?”


    蓝水悠:“冒金光的小孩,萧云澹掉水里时遇到的那个。”


    师父:“遇到的什么?”


    蓝水悠:“遇到的小孩!”


    师父:“哪个小孩?”


    蓝水悠:“……”


    焯!


    拳头硬了。


    打师傅算欺师灭祖吗?


    急!


    在线等答案!


    但!


    蓝水悠狠狠压抑住自己想以下犯上的冲动,深吸一口气:“这蛋糕好吃吗?”


    师父:“好吃啊。”


    蓝水悠:“……”


    两人的对话看的林良平抽了抽嘴角。


    他怎么感觉这个师父在装傻?


    不!


    应该把“感觉”二字去掉!


    分明就是在装傻!


    所以可能是知情却不想说?


    他忍不住皱眉。


    在蓝水悠说出萧云澹的事时,他是无条件相信的。


    只不过这件事也令他十分诧异。


    这种情况,他似乎在很小的时候见过一次。


    由于萧林两家有婚约,以前逢年过节经常会有些往来。


    应该是在七八年前,他去吃饭的后院,看到萧云澹面色冷漠的朝他走来,手中还握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


    那时候他还在心里嘲笑,萧云澹怎么会搞漂流瓶这么幼稚的东西。


    而且叫他也没有半点回应,仿佛根本不认识他一样。


    以往萧云澹虽然不爱说话,但至少会跟他点头示意。


    所以这次蓝水悠一说,他就想起来了。


    于是想了想,将这件事说了出来。


    蓝水悠沉默了片刻:“也就是说,这种症状已经很久了。”


    林良平点头:“应该是,所以我们现在应该干什么?把他抓起来,软禁,然后严刑逼供?”


    说到这,他搓了搓手,跃跃一试的样子。


    再看两个师傅跟安奶奶以及陈爷爷,仿佛没听到他们的议论一样,津津有味吃着蛋糕,喝着威士忌。


    整个过程,跟隐形人一样。


    直觉告诉蓝水悠,师父肯定会知道点什么。


    相处久了,她对于师父们的性格了如指掌。


    大师父一旦开始闭口不谈一件事,那这件事要么就是她不该知道的,要么就是他另有打算。


    于是,她想了想,开始换另一种方式。


    “师父,你不肯跟我去吃席,该不会是因为那里有你怕的人吧?”


    蓝大彪吃蛋糕的动作一顿,白色的眉毛一竖:“谁说的。”


    蓝水悠双手环抱在胸前,一副我已经看穿的表情:“你在害怕萧云澹。”


    蓝大彪:“笑死!”


    蓝水悠:“既然不怕他,你最亲爱的徒弟被欺负了,为什么不去帮我找回场子?”


    蓝大彪顿时一脸嫌弃:“谁是你师父,你早就被逐出师门了。”


    蓝水悠眉心一抽:“什么时候!”


    蓝大彪将最后一口蛋糕送进嘴里,舒服的摸了摸圆滚滚的肚子:“就刚才。”


    蓝水悠:“……”


    拳头又紧了紧,他朝宋国豪看去。


    后者吃蛋糕的动作微微一顿,而后讪讪道:“这蛋糕还是蛮好吃的,下次回来记得多带一点。”


    而另外一边的安奶奶跟陈爷爷,仿佛没看到她的目光,开始复盘刚才跟林良平打牌时的局面。


    安奶奶:“老陈,你说咱们第七把的时候,林小子欠多少拳来着?我怎么记得是8拳?”


    陈爷爷:“你这破记性,分明就是9拳嘛。”


    说着,陈爷爷似乎为了验证自己说的话,开始说起刚才打出的每一张牌。


    而大师父跟二师父两人吃完后,就在行李箱中扒拉了烟酒,开始细细品味。


    将近半分钟过去,蓝水悠终于收回目光。


    看来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


    但她也从大师父的回答中得到一个很重要的信息。


    一般来说,一个人不正面回答问题,或者说一些跟问题无关的话,那便是侧面印证了这个问题。


    她刚才问大师父是不是害怕萧云澹。


    师父给出的回答是:“笑死”,还顺便把她给“逐出师门”。


    这是一种回避。


    也就是说,他很有可能知道萧云澹的这种情况,但不能告诉她。


    以及上一次,她写信让师兄帮忙问。


    回信中,师兄蓝东五说的是:师傅说记不清事了,应该可以找个人问问。


    但这一次,师傅是直接回避。


    综合起来,或许她找大师兄去问应该找谁问这件事,会比问师父来的更清楚。


    可刚才二师父出来时就问过大师兄的消息。


    所以现在的大师兄并不在这里。


    这件事,有可能是大师父的安排,也有可能是大师兄自己的意思。


    究竟是那种她现在不知道,但知道的是,她该先去找到大师兄。


    蓝水悠将所有的信息整理完毕,又问道:“大师父,您可知道大师兄去哪了?”


    “那谁能知道。”


    蓝大彪摆了摆手:“说不定是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另开山门去了。哎……我这个当师父的不容易啊,一把屎一把尿把你们喂大,到头来都是离我而去,早知道会是这样,我就不该把你们捡回来啊……”


    蓝大彪开始哀嚎,声音听的是闻者伤心听者流泪,但……他没眼泪。


    看来是任何信息都得不到了。


    第212章 吃饱喝足该打林小子了


    蓝水悠干脆盘腿坐下,拿出铜钱跟挂盘开始卜卦。


    然而,在意料之中的是,她算不出大师兄的精准位置,只能模糊知道是往南走了。


    她收起东西放回去,朝大师父跟二师父看了一眼。


    两人顿时跟按下开关一样:“老二啊,这林小子欠的债,是不是该讨了?”


    宋国豪当即放下酒杯起身:“嗯,吃饱了喝足了,该打林小子了。”


    林良平:“……”


    弱小、无助、想逃……


    这一次,蓝水悠没说话。


    她静静看着。


    而大师父也似乎感受到了她的目光,微微侧着身子,用那穿着汗衫的后背对着她。


    林良平的惨叫声不断传来。


    越往后,叫声越小。


    倒也不是他叫不出声了,而是渐渐地发现打在身上的拳头似乎没那么疼了。


    简单点来说。


    就是如果最开始挨安奶奶的拳头疼痛指数为100的话。


    那么现在到了最后几拳的时候,疼痛指数似乎只剩下40左右。


    是他们手下留情了?


    林良平深深陷入怀疑。


    可那大拳头砸在身上,可是实打实的力道啊。


    还真是奇了怪了。


    “95。”


    “96。打完收工!”宋国豪做了个收工的姿势,额头还能看到一些细小的汗珠。


    他伸手摸了摸汗,嘿嘿一笑:“小伙子身体还可以啊,下次再来跟我们打麻将?”


    林良平没力气的摇头,一脸虚弱道:“不打了。”


    打死也不想再跟这群人打麻将了!


    而就在这时,楼下的外面传来一阵嚷嚷声。


    “小师妹回来了。”


    “小悠子,师姐可想死你了!”


    “我去,小悠子居然还带了这么好看的蛋糕给我,果然小悠子是最爱我的。”


    “听说蛋糕跟电视剧最配哦~张姨,快帮我们打开《珍环传》!”


    一阵声音过后,就看到三楼的门口挤进来一群长相各异的男男女女。


    最大的看上去不过四十,最小的也有二十三四的样子。


    进来后,就把蓝水悠整个人围了起来,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小师妹出去一趟,又变漂亮了,以后该不知道便宜了哪头猪。”


    “现在的口味真怪,以前咱们念经的时候,被人嫌弃的要死,结果你唱《太上救苦经》就能火,你说师兄我去的话,会不会也火?咱虽然不会求雨,但咱会吐火啊。”


    “小师妹现在可是大明星,你看,能不能靠点关系给我们接点活?看在你的面子上,师兄给他们打五折!”


    蓝水悠看了一眼,说接活的是三师傅的徒弟。


    三师父是教医术的,也就是她跟程国福程院士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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