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诀觉得自己训话他的人是越俎代庖,那他当初训话竹青不也是越俎代庖?
她当初都没有生殷诀的气!如今殷诀又凭什么生她的气呢?
是,竹青当初是确实没那么优秀。
但今天的紫嫣确实也有问题啊,她又不知道紫嫣是怎么想的,当然会觉得她是懈怠了,她有疑问有什么错?难道殷诀的人就比她的人高贵吗?
慕容烟想完表情难看,她今日已经出来了便算了,下次再见面她得说一下这个事。
“你要说什么竹青?”
竹青小声说了一些百姓也想此案公开审理的事。
“那就再多煽动些人,最好让一些学子可以写诗要求此案公开审理。官场上殷诀会安排,民间就由我们来吧。”
竹青点了头,他问:“可要知会睿王殿下一声?”
“不必了,我也不全是为了他,更多是为了飞霜,就不必在他那要这个功了。”慕容烟声音平静。
竹青得到吩咐立刻便前往了慕容烟开的茶楼。
此时的睿王府。
殷诀把紫嫣拉进了怀里,他轻声问她:“可有生气?”
紫嫣摇摇头说:“没有,慕容小姐不知我心中想法,以为是我没有做好,为此发出质问也是正常的。”
“别硬撑了,刚刚被冤枉时明明那么怨愤,气得眼睛都红了,此时装什么大气明事理?”
殷诀这话一落,紫嫣冷哼一声偏过了头。
“今日她确实错了,她连内情都不知道,哪能上来就带着怒气质问呢?”
紫嫣撇撇嘴说:“哪有主人会错,都是暗卫的错!是我疏忽了,没找她汇报!”
“她又不是你的主人,你找她汇报什么?”
“你只需要让本王满意就行,本王觉得你今日做的很好!”
殷诀一把将紫嫣抱了起来,他抱着紫嫣往床的方向走边说:“别生气了,爷给你报仇的机会要不要?”
“什么报仇的机会?”紫嫣不解问道。
殷诀把她放到床上后说:“慕容烟都还没跟本王亲近过,如果你在她之前和本王亲近了,岂不是就报仇了?”
紫嫣的手臂环上了殷诀的脖子,她小声在殷诀耳边说:“殿下不怕慕容小姐生气?”
“怕什么?她再生气也不会不要睿王妃之位的!”
殷诀说完就朝紫嫣压了过去,他边吻着紫嫣的脖子,边伸手解紫嫣的衣裙。
殷诀十分兴奋,他惦念了这么久的东西终于要吃到嘴里了。
“殿下,有重要的消息!一定要殿下亲自过目的那种!”门外突然传来了管家的声音。
正准备解紫嫣肚兜的殷决听到这话表情难看,但又不得不起身去找管家,对他来说一时欢愉自然没有权势重要。
殷诀穿衣服时对紫嫣说:“本王出去处理一下,很快便回来。”
紫嫣听话的点头说好,殷诀对她的识趣十分满意,他伸手摸了摸紫嫣的头才离开。
紫嫣在床上坐了起来,她敢保证睿王不会回来了。
她出现在房间跟慕容烟认错前,就看到王府管家一脸焦急的跑去了后门。
对于王府管家即将知道的消息,紫嫣有所猜测。
她因为知道不管是什么事都会被那个消息打断,所以才没阻止殷诀之前想亲近她的行为。
果然门外很快传来了备马的吩咐声。
紫嫣确定殷诀走了,就立刻回去洗了个澡。
要不是她一直拒绝太过奇怪,她才不会让殷诀碰她一下。
因为她感觉不需要付出那么大,也可以让殷诀和慕容烟分崩离析。
能选择的话,她当然会选没那么伤害自己的。
紫嫣想完自己的事,又想到了那消息之中的女人。
也不知道殷诀会不会让怀孕的魏昭从尼姑庵里出来?
“小姐,窗台有信!”月华说完立刻去将信拿了过来。
薛云舒撕开信封后拿出信看了起来,信不长只有简单的一句话。
魏昭怀孕了,殷决已经前往尼姑庵看她了。
虽然早有预料,但薛云舒还是忍不住吐槽,慕容烟遇到的是个什么男人啊?
在大乾,正妻还没进门,妾室就有孩子了的事十分少。
但凡家世好些的人家,都不会给女儿选择这样的夫婿。
因为这代表男主人公不仅不尊重未来妻子,还十分的没分寸一点都控制不住自己,怎么看都不是好夫婿人选!
不知道殷诀究竟会怎么处理这事?薛云舒想完立刻吩咐邬嬷嬷前去盯着。
邬嬷嬷在深夜赶了回来,她说殷诀已经悄悄把魏昭带回了京,留在尼姑庵的是个<a href=Tags_Nan/PWt.html target=_blank >替身</a>。
第95章
薛云舒问了邬嬷嬷殷诀将魏昭带去了哪里,邬嬷嬷说是睿王府在京郊的农庄。
薛云舒表示记下后,邬嬷嬷便提出给她疏通经脉。
她在给薛云舒疏通经脉时,还劝了薛云舒两句。
“老身认为小姐还是不要亲自去揭开此事为好!”
“此事若处理不好,睿王和慕容小姐就很有可能会分崩离析。”
“假如睿王知道这事是小姐告诉慕容小姐的,一定会记恨上小姐的。”
“而且谁能保证慕容小姐又不会怪小姐呢?”
“小姐是慕容小姐的好友,她肯定在意你对她的看法和印象,万一她为了面子做出了冲动的决定,事后又后悔了,就也会恨上小姐的。”
薛云舒“嗯”了声说:“嬷嬷放心吧,我知道的。”
“戳破美好假象的人,收获的也不一定是感激,也可能是责怪。我明白这样的道理!”
邬嬷嬷见薛云舒心里有数,就没再继续劝她,给她疏通完经脉便就退出了房间。
民间民愤难抑,官场上又有睿王在推动,窦世元的案子最终还是定下了公开审理。
这次审案的地方是大理寺的衙门,百姓们早早的就围在了大理寺衙门的门口。
在看到襄王也站在了待审之人的位置上时,百姓们并不惊讶。
他们已经听了很多分析,知道窦世元换身份肯定是有人帮助的。
殷泽不断在脑海里构思着自己一会儿该怎么说,他必须得把自己的责任减小一些。
他刚解除禁足没多久,不想又被禁足。
窦世元被从大牢里带出来后,案件的审理也就开始了。
窦世元该认的都认了,他承认了刺杀是自己的安排,因为早知道自己的心在右边所以才这样策划的。
他承认他是故意假死,因为不想败坏了自己的名声。
他承认他顶替了管渊的身份,选择管渊,是因为管渊和他身高一样身形相似,是最合适的人选。
“窦世元已死,窦家人你无法再指使,是襄王在暗中相助你对吗?”大理寺卿再次发问。
窦世元连连摇头,他说:“是老夫从江湖上找来的杀手!襄王他并不知道我的计划。”
“那襄王接连拜访管府是何意?”
窦世元继续帮殷泽开脱:“是老夫以管渊的身份投效于他,他不知道我是窦世元,他是无辜的。”
“窦世元你还真会帮殷泽狡辩!你不知道跟着你的暗卫被抓了吧?”
“他们都认了自己是襄王府的人,是听从襄王的命令才跟着你的,你胡编乱造的话没有一点作用知道吗?”旁听的殷诀忍无可忍的出声道。
他真是无语了,把殷泽形容得跟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一样,真让人恶心!
他怕自己再听,一会儿都吃不下午饭了!
窦世元震惊的看向了殷泽,见殷泽没有否认,他就知道殷诀说的是真的了。
也是,凌尧和太子身边怎么可能没有人呢!
他们独自抓他时,他们的手下应该就去抓襄王府的暗卫了。
亏他下落时,还嘱咐了那俩暗卫快跑,结果还是白费功夫一场!
窦世元绞尽脑汁又想出了一个说法,他说:“老夫换成官渊的身份后,就通知了襄王我是谁。”
“他对此是不支持的,只是因为我是他的老师,他拆穿我是忘恩负义,才没有揭穿我!”
“跟着我的那些人,也是我向他索要的,他不过是听了为师者的话而已!”
只要襄王没有牵扯进谋害官员里,他就只有一个包庇之罪,那他的惩罚就不会太重。
“窦大人编瞎话的能力真是一绝,要不是我的手下意外救到一个人我还真信了!”
殷诀说完鼓了两下掌,很快他的手下便送了一个人进来,那人摘下兜帽后,大家无不发出惊呼。
“天!是管大人!他没死!”
窦世元和殷泽也震惊的瞪大了双目!
管渊没给二人反应的机会,他立刻开口说:“是襄王和窦世元一起害得我!”
“我亲耳听到那些人说是受了襄王的吩咐而来,而且我还记得他们的长相!”
“只要襄王把自己的暗卫一一叫出来,我就可以认出他们!”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