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云舒拿着玉佩一个个的在既白身上试,但是感觉都不太适合。


    月韵笑了下说:“既白公子的衣服布料,可撑不起太夫人收藏多年的精品玉佩。”


    “若想把他打扮成公子,衣服布料必须最先换,那些公子哥穿的衣服可都是好料子。”


    薛云舒放下玉佩说:“那就给他做身好的,他保护我很尽心,算是给他的奖励。”


    月韵听了说好,明天她就找绣坊上门。


    “小姐,你叫我研的墨,我研好了。小姐要墨做什么?”月影好奇的问。


    薛云舒用不扎人的针头点了一下墨说:“看我给你们表演一个高超的化妆术。”


    她用沾了墨的针头在既白左眼下点了一下,“这个地方叫泪痣,多了这个痣,是不是感觉很不一样?”


    丫鬟们齐齐点头,月眉惊讶的说:“多了这颗痣真有点楚楚可怜的感觉了,原来没长痣,还能靠自己点啊。”


    “再加一颗更有楚楚可怜的感觉。”薛云舒在那颗痣的下方,又点了一下,两颗泪痣处于同一条直线,像是真落了泪一样。


    “好看!!”丫鬟们齐齐夸赞。


    薛云舒重新用针头沾墨边说:“如果点在眉心就比较有神性,点在鼻梁上就显得鼻子很高挺,能增加很多氛围感。”


    薛云舒打算把之前的泪痣擦了,给他点别的,没想到用帕子居然擦不掉。


    月韵见状把那帕子拿出去沾了点水再递给薛云舒,结果还是擦不掉。


    薛云舒看向手里沾了墨的针说:“这什么墨这么难擦?”


    月影摇摇头说:“小姐我也不知道,我随便从库房拿的一块。”


    “既然擦不掉,那就别玩了,不然一会儿满脸的痣那不得成麻子了?时候也不早了,小姐重新擦下药膏,就该睡了。”一直在旁看着的周嬷嬷见状劝说道。


    既白等了一会儿,看薛云舒听了周嬷嬷的话松了口气,还好之前薛云舒不是直接用手去擦,还好也不用再继续了。


    他不清楚到底是墨有问题,还是他的脸有问题,他是真怕她发现他的脸不对劲。


    周嬷嬷她们要给薛云舒抹药,既白就先退到房间外了。


    他在房间外都听到那些丫鬟心疼薛云舒的声音,想来薛云舒身上的淤痕不轻。


    等她们给薛云舒抹完药既白进屋,他没有直接去他外间的床。


    他先进去找了薛云舒,他单膝下跪在薛云舒床边给她道歉说:“对不住小姐,我今日没能护好你,让你受了伤。”


    “当时马发疯我有想过直接冲出去,但又不确定你想不想我出现在大庭广众之下,我犹豫间见侍卫们暂时制住了那马,以为小姐不会出事了,没想到小姐却没能出来。”


    “我说这么多,不是为了狡辩,我没做好就是没做好,我认。我说那些事是因为想问小姐,如果再遇到类似的情况,我直接出现可以吗?”


    薛云舒掀开床帘说:“可以呀,本也没想一直瞒着别人你的存在。你这么大个活人在我身边,是怎么瞒也不可能瞒住的。”


    “既白你能被别人查到过往查到家人吗?你有什么重要之物能威胁到你吗?我们提前把这些问题解决一下,这样就算别人知道你在我身边,也拿你没办法。”


    “上次襄王说那个夜幽阁阁主的话,还有今天的事,让我想到了这些,我正打算明天找你问呢,没想到既白就先找我了。”


    既白摇摇头说:“他们查不到我的过往,我也没有家人,别的重要之物也不能威胁到我。除非他们把小姐绑了威胁我,但我不会让小姐被绑的。”


    薛云舒笑了下说:“那我就放心了,睡觉吧既白。”


    薛云舒把帘子拉下来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她刚刚居然想摸摸既白的头,她一定是疯了。


    不对,都怪既白在她床边单膝下跪的姿势,和口中表达的她最重要的话语,太能迷惑人了。


    既白等薛云舒睡着了,偷偷跑到房间外吹了下哨子,等人来了后既白让她守着薛云舒,自己回了趟夜幽阁。


    他脸上的痣得解决一下,不管墨多好也不可能可以一直留在人脸上,总会掉的。


    他不知道他假脸的材质对墨的留存有没有影响,为以防万一所以得回夜幽阁一趟。


    第二天醒来,薛云舒就吩咐月华留意着外面的传闻,韩潇案已经有了结果,柳飞霜应该要开始行动了吧。


    果然在午膳后,月华给她带来了关于柳飞霜的消息。


    说是柳飞霜在酒楼吃午饭时,听到两位其他地方的人说他们进京遇到一伙土匪,他们费尽全力才好不容易到了京城,听到这一切的柳飞霜气愤不已。


    她在问了那两人,听说那伙土匪之前就已经截杀了多位富商官员后,当即表示一定要剿灭那伙土匪,还现场问有没有高手愿意和她一起行义举。


    酒楼内有高手立刻就响应了她,有些人则是心有顾虑的问,柳飞霜能不能拿到调令。


    去剿匪的人数众多,如果没有调令,他们不可能一群人一起携带着武器在同一时间离京的。


    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是想行义举,更多的人是想拿赏银。


    对此柳飞霜说,她会想办法亲自面圣求一道让她剿匪的圣旨。


    月华说完好奇的问:“柳小姐怎么肯定她近期一定能见到陛下呢?”


    月华的疑惑在管家送来帖子后解了,原来五日后是襄王母妃的生辰,陛下特赐允许办个小型宫宴。


    “别想了月华月影,准备一下,我要出门。”薛云舒起身朝梳妆台走去边说。


    薛云舒认为襄王今天很有可能会去找柳飞霜,这种时候她怎么能错过呢?


    薛云舒出门时见到了既白,看他脸上的痣没了,只以为是他今早多擦洗了一下掉的。


    第14章


    出发前薛云舒问过月华,知道柳飞霜还在那个酒楼,就没有去别的地方晃,直接朝酒楼而去。


    她们到的时候,酒楼外围满了人,都是来看热闹的,他们还热情的讨论着。


    “居然有这么多高手愿意去剿匪。”


    “还不是柳小姐的号召力强,她可是出自柳将军府哎,柳老将军曾驻守边关多年,谁不敬佩?”


    坐在车辕上的月影对马车里的薛云舒说:“小姐酒楼门口全是人,我们如果要想进去得靠挤,若是伤到小姐该如何是好?”


    “那便不进去,我们就在外面等着吧。”薛云舒如此回道。


    薛云舒说完掀开窗帘看了下外面,确实是门口都被挤满了,她又看了下停在四周的马车,看到了慕容烟的马车。


    慕容烟不像是会独自来看这种热闹的人,里面应该不止她一人,睿王应该也在。


    睿王应该是来查看情况的,柳飞霜还有一层未来襄王妃的身份,他关注她的动向也十分正常。


    不一会儿襄王府的马车也停在了附近,不过襄王没有下车,想来也是看这么多人在觉得此时不便下车。


    天色渐晚,人群慢慢散去,薛云舒最先从马车上下来了。


    她进酒楼找到柳飞霜就对她一顿夸,夸她义薄云天敢为天下先。


    薛云舒是故意最先下马车的,如果襄王比她还早下车,她再硬凑上去多不合适?


    薛云舒也不是光夸,她也做出了些表示,捐了些药物出来。


    薛云舒此举启发了酒楼里看热闹的公子小姐们,他们也纷纷说要捐东西,有人说要捐吃的,有人说要捐推车。


    一肚子火的襄王来看到的就是这十分和谐的画面,让他都暂时压制住了怒气。


    他等柳飞霜的丫鬟登记完,那些看热闹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拉着柳飞霜朝酒楼后院走去。薛云舒自然是跟了上去。


    “我不是让你在家好好待着吗?你又出来闹什么闹?”


    “还要去剿匪,去行义举。父皇让你去了吗?你做事之前能不能问问我?”


    “我知道你是想做好事,但不能盲目的去做啊。”


    “父皇对于剿匪的首领人选肯定是有数的,你自作主张这一出,很有可能变成个笑话!”


    “好在现在还不算太严重,你还没有去请旨,目前你的所有行为都可以说是好心。之后你就说是你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像薛云舒他们一样捐点东西给剿匪的军队就行了。”


    柳飞霜看着长篇大论的殷泽问:“我是出身于将军府吧?我以前是带兵打仗过吧?既然战场都能上,为什么剿匪就不行?”


    殷泽叹了口气说:“你以前上战场可以,是因为你全家都上战场了,边关军事又都是由你父亲做主,没人去挑这个理。现在是在京城,你一个女子想带兵不可能。”


    “而且你还有襄王妃这个身份,你做什么别人都会觉得是我授意的,他们会怀疑你的动机,觉得你有所图谋。”


    殷泽说完见柳飞霜不说话,又软了语气说:“那伙匪徒穷凶极恶,你去了要是受伤了,我得多心疼?如果更严重你要是出了事,你让我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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