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她还是当今左丞相家的大小姐,尊贵不凡,光是身份就能带给她诸多便利。


    她肯定能比对方做得更好!


    令沅想罢,自诩为天命之女的迷之自信又回来了。


    她脚步变得无比轻快,已经不似方才来时那般沉重。


    而正当她加快脚步往令府赶时,旁边打马而过的几个士女的谈话声传入她耳朵里。


    “半月后就是三年一度的诗会了,你们去参加诗会的衣裳准备好了吗?”


    “早就备好了,等会正要去金缕楼取新做的衣裳呢。”


    “我的也备好了,昨儿个已经拿回家了,我都试穿过了,新衣裳就是好看啊。”


    令沅朝三人看去,直到她们的背影消失不见了方才回过头。


    诗会!


    是了,三年一次的六月诗会!


    这些日子被易简歌那个贱人气得,害得她险些把这件最重要的事情给忘记了!


    原书剧情里,就是在这场诗会上,原身带着易简歌去参加诗会。


    并把她介绍给了京城身份背景很是不凡的士女们,还处处为易简歌铺路。


    然后在原身的鼓励下,易简歌在诗会上作了几首诗,一举拔得诗会头筹。


    从而也让京中无数士女不敢再小觑这个刚回到令家的二小姐。


    更是在这场诗会上,易简歌碰到了她的一生挚爱,户部尚书之子关钦。


    呵!


    令沅脸上露出一抹冷笑。


    易简歌!你给我等着!


    届时若是你的毕生挚爱喜欢上我,视你如无物,想必会非常之精彩吧。


    哈哈哈。


    她可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而来的新人类,脑子里装的都是中华上下五千年最经典的诗词歌赋。


    令沅眼中划过一抹得色。


    有她在,诗会定然会变成她的主场。什么易简歌,瑾君彤,全都会被她狠狠踩在脚底摩擦!哼!


    回到令府,令沅立马就去找了温宁皓。


    易简歌刚和温宁皓说完话要回房,见令沅来了又坐了回去。


    后者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朝温宁皓说道。


    “父亲,女儿想要开两家食肆,您能不能借我一些银子?不多,女儿就要三万两就好。”


    三万两!开什么食肆居然要三万两银子?


    温宁皓直接被吓了一大跳,他面露难色。


    “阿沅,你也知道家里的情况,这三万两是不是太多了些?”


    按说令安一个一品大员,身份和官位摆在那,多得是想朝她阿谀奉承的人,当官这些年应当也攒了不少银钱了。


    但是,令安为人刚正不阿,为官清正廉洁。


    其门下门生故吏颇多,她却一向以收受贿赂这等丑事为耻。


    不屑去做,更不屑与那等受贿行贿之人为伍。


    每月拿的只有那一百二十两死俸禄,年末了上边会赏赐一些过年的节礼。


    而这一百二十两里,除了用于令府一大家子人日常花销运作。


    还要寄回老家一部分奉养老宅年事已高且多病需要常年吃药的老母亲老父亲。


    每逢天下有个什么天灾人祸,令安也会主动捐一部分俸禄进去用以百姓民生。


    就如去年冬天北地发生特大雪灾。


    朝廷从国库里拨了五十万两赈灾银。


    满朝官员包括庆武帝都自掏腰包又捐了不少银子。


    当时令安想到北地正在受苦受难的百姓,便把多年积攒下来的银子捐了个十之八九,独留下一部分养家之用。


    温宁皓也不是世家门阀出身的郎君,他的母亲只是一个小镇上的私塾老师。


    并不能给他提供钱财上的支持。


    最重要的是,温宁皓看了眼旁边的易简歌,犹豫片刻还是说道。


    “阿沅,前日你妹妹在容城那边的亲人捎信来说,她们想要借一些银子做一门营生,等赚钱了就还上。


    容城那边你父亲身子多年不愈,你母亲赚钱艰难,这才想着向我们借钱的。


    现在家里银钱也不多了,实在拿不出三万两来。”


    温宁皓想了想,说道。


    “不若先给你五百两,你先用着?或者你那个食肆也不用着急开,家里还有些钱用,不用你出去经营买卖补贴家用。”


    怎么不着急!她都快急死了好吧!


    令沅神色僵硬,心下不满极了。


    五百两!连一个像样的店铺都开不了!


    啊啊啊!气死她了!


    易简歌,贱人!这贱人回到令家就是专门来和她对着干的!


    令沅笑得有些勉强,纵然心底诸多不快,也不敢将那些不快发泄出来,只能死死瘪在心里。


    “没事,那女儿再想想办法吧,不用父亲给银子了。”


    说罢她直接转身就走。


    身后温宁皓凝着眉,深深叹了口气,阿沅这段时间怎么会变化这般大啊。


    易简歌看着心不甘情不愿离开的令沅,嘴角微勾露出一抹笑意。


    六殿下当真是圣明烛照,连令沅要回来要钱开食肆都提前预判到了。


    幸好她前日使了借口及时把家里多余的银子支走了。


    不然今日令沅不说拿到三万两,五千两还是能拿到的。


    五千两,也够开一个像模像样的食肆了。


    第88章


    回到自己院子,令沅气得脸色铁青铁青的,一口气堵在心口上不来下不去,始终无法宣泄出来。


    她忍不住在房间内走来走去,一边思考着去哪里弄到钱开食肆。


    一边脑海中不停的浮现这段时间易简歌和她作对,每每将自己气得七窍生烟后,对方得意微笑的模样。


    令沅越想越暴躁,暴躁得恨不得立马回去抽易简歌那个贱人一个大嘴巴子。


    突然这时令沅眼前一黑,一阵阵眩晕传来。


    下一瞬身子一软控制不住的晕了过去,噗通倒在地上。


    外面候着的两名小侍听到动静往里面一瞅,看见晕倒在地的令沅当即大惊失色。


    “小姐!”“小姐?您没事吧?”


    喊了好几声令沅都毫无动静,两人无法,只能合力将人抬上床后,赶忙去找了府医。


    而在这段短暂的时间里,令沅的灵魂深处。


    那里沉睡着真正的令沅,原本她的灵魂体弱到近乎透明。


    却在令沅本体昏迷的一瞬间,灵魂体变得凝实无比,倏然间光芒大亮,似乎想要突破什么阻碍一般不断地尝试着。


    直到碰到周围无形的神秘力量后,暴动的灵魂体就像是被什么镇压住,顷刻间安静下来,恍若从来没有过异动。


    几十息后,令沅从昏迷中醒来。


    “嘶!”


    她捂着脑袋难受的倒抽了一口凉气。


    怎么回事?她的头好痛,难道是方才晕倒时撞到脑袋了?


    易简歌!都是这个贱人!都是她,她才被气晕的。


    “该死!简直该死!”


    令沅攥紧被子咒骂着。


    府医提着小药箱来给令沅把了脉,说她晕倒是因为生气多了,肝郁气滞。


    令沅更将这笔账记在了易简歌头上。


    ……


    昭阳宫。


    令沅回令家借钱开食肆以及她回到小院就被气晕的消息很快被暗卫传给了姜婳。


    姜婳依旧在摆弄着她的戒指。


    听到暗卫回禀的消息,姜婳心情直接爽翻天,心中更是不厚道的笑出了声。


    【哈哈哈,乐死!女主居然自己把自己气晕了,真她爹的解气啊。别说,这段时间易简歌干得真是不错。】


    【这下没了令家的银子,又没了司韶华和许逸这两个银钱支持者,女主想和原来一样开食肆的计划,不说胎死腹中,应当也是无比艰难了。】


    随即姜婳又想到还有半月就是三年一度的诗会了。


    联想到女主在诗会上搞出的诸多操作,她眼中划过一抹恶趣味。


    【六月底的诗会,又是一个大大削弱女主光环的好机会呢。


    女主大出风头,焉能不去围观,焉能不搞点小破坏啊。


    嘿嘿~~~o(〃''''▽''''〃)o简直不要太期待了。】


    养心殿。


    正在和左相右相谈论政事的庆武帝嘴角情不自禁露出一抹森冷的微笑。


    削弱女主光环,她可太期待了。


    下首的令安和右相燕无洛不经意间瞥到帝凰嘴边的微笑,冷不丁打了个冷颤。


    忙低头思索自己这几天有没有说错什么话得罪了陛下。


    正在谢繁那里听琴音的姜鎏顿了一下。


    围观令沅出风头?无聊,还不如和阿繁探讨一下古琴,这方才是人生一大妙事。


    姜昀磨刀的动作停了,继而冷冷一笑。


    (`⌒′メ)


    该死的异世之魂,给她洗干净脖子等着!


    (??へ ?? ╮ )


    还有那个该死的未婚夫!也给她洗干净脖子!


    姜暄眼神异常的亢奋,搞事情搞事情,她可太喜欢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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