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年姐姐,年年…”


    裴薄妍口无法闭上,又被弄得神志涣散,听到沈雾用撒娇的口吻急促地叫自己的小名,恳求着。


    发软的声音再也受不住,从唇中漏出来。


    沈雾太喜欢她的声音了,想要更多。


    抱着她的人根本不知道什么叫疲倦,体力好到裴薄妍已经吃不了了。


    那感觉浓烈到像直接磨在她的魂上。


    无遮无挡,最直白的占有。


    电影已经结束,演职员表也放完,空荡荡的影院里是越来越浓的波子汽水味。


    裴薄妍的唇被沈雾弄得又红又肿,还被迫张开着,嘴角一道银丝滑落。


    沈雾醉在这占有裴薄妍的情绪里。


    裴薄妍连破碎的样子都美得让人心折。


    不知道多久后,裴薄妍发软地伏在沈雾身上。


    平时精致到没有一点毛躁的黑色长发铺在漂亮的后背上,被热汗打湿,腰肢纤软,水妖般诱人。


    她们俩心口贴着心口,心跳对着心跳。


    没人选择下一部影片,点播系统重复播放《堕落天使》。


    一遍又一遍。


    第二天裴薄妍是在主卧醒来的。


    感觉怀里有毛茸茸的触感,低头一看,被她发配边境的妹妹仔终于如愿以偿挤回了主卧的床。


    沈雾硬硬的头发睡得乱糟槽,整张脸埋在裴薄妍的怀中,长腿长胳膊圈住她,重度依赖的姿势,生怕睡着觉就被赶走似的。


    裴薄妍看她这个样子,心里冷哼声,用指尖点点这颗紧紧粘住她的脑袋。


    沈雾在睡梦中还“嗯”了一声,尾调是那种拐着弯上扬,拒绝离开一丝一毫的那种不乐意。


    想起昨晚在电影院做的事,裴薄妍腰还有些酸软。


    明明想要控制一下,不能轻拿轻放。


    怎么就又和她做起来了,还做到发软,容她将自己摆弄,身上都是她的痕迹。


    裴薄妍闭上眼,对自己很无语。


    不过,她应该得到教训,一千万的事大概也要到尾声了,就算反复,裴薄妍也能处理好。


    垂眸看看怀里还在熟睡的人,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沈雾能抱得更舒服,更紧密些。


    裴薄妍没有直接说过原谅她了,口头上也没答应她能进主卧,更没松口沈雾可以碰她。


    不过从这一晚后,沈雾单方面默认了自己能够在别墅里和裴薄妍面前畅通无阻,每天晚上都会窝到裴薄妍身边睡觉。


    裴薄妍揪了她三次头发,扯了五次衣领后,实在弄不动这只耍赖的大宠物,也就懒得理她了。


    就是夜里粘人得很,什么也不说就开始吻她后颈,磨她后颈的小痣。


    还多了一个爱好。


    每次都要用指启她的唇,要听她的声音。


    一定要弄到她受不住,秩序全乱,声音很清晰地流出来才罢休。


    看似清纯的妹妹仔其实很恶劣。


    闷不吭声地恶劣着。


    可裴薄妍没脸骂她。


    因为她对这恶劣的行为也有点着迷。


    仿佛那些欲念流淌时情不自禁的回应,能证明她们之间依旧没有正面提及的爱。


    又一周后。


    沈雾得到安顺堂内部大乱的消息。


    据说郭山海已死,当年被他逐出家门,喝令永不得返港的么弟,被人带回了港岛。


    一帮叔公要扶持他上位,跟郭山海的亲信正撕得惊天动地。


    么弟试图夺位,安顺堂所有的规矩他都要改写,但凡是郭山海说过的话都要废除。


    包括一千万暗花。


    安记现在自身难保,自然没空管江湖追杀令。


    裴薄妍也省了一干万。


    沈雾终于能从山顶解禁。


    都不知道是不是周明澜算好了时间,暗花这头一取消,她的助理就联系上沈雾。


    【明天凌晨两点,鸿兴道,湾仔北码头,盯货。】


    没说接什么货,但沈雾心中有一种猜测。


    这么低调谨慎,极有可能是非常重要的货。


    挂了电话,对方又传来文件。


    是所有需要清点的货物的货柜编号。


    沈雾刚刚把文件下下来,对方就撤回了。


    很谨慎。


    沈雾呼了一口气,把眼前的头发全部捋到头顶。


    来了吗?


    终于让她送鲜货了吗?


    很有可能。


    越是忽然的命令,越是有可能关系重大。


    压住微微发颤的双手,沈雾努力平静心情,等待午夜的降临。


    过了零点,裴薄妍睡了。


    感受到裴薄妍呼吸变得平稳,怀中人睁开眼,在昏暗中定定地看了她片刻,轻轻抬起她的胳膊,无声起床。


    对唔住,我必须要去。


    沈雾背对着裴薄妍,安静地穿衣服。


    就算这次有比飞车惊险万倍的事,我也一定要去,我必须去…


    古斯特在几天前沈雾就托裴家的保镖开来了,一直停在外面沈雾不是很放心,怕哪个不长眼的碰了或者是刮花了,她得心疼半天,还是停在家里最安全。


    开着古斯特,在星空之下,穿过凌晨的薄雾,往山底去。


    别墅中。


    裴薄妍站在窗边,发沉的双眼一直追随着古斯特。


    看它越开越远,像一只幽灵潜入港岛的夜色中,不知道多久之后才缓缓眨动。


    往山下开的过程中,沈雾关了行车记录仪,先给社团里的手下打电话,让他们准备一台没有特征的套牌街车,然后打电话给陈家颖。


    大半夜的陈家颖也是秒接她的电话。


    【我就知道你最近应该能出来,但是这个点钟是怎么回事?有情况?】


    沈雾:【或许是我们一直想要的东西终于要露面了。陈家颖:【丢!今晚?】


    沈雾:【对,凌晨两点,周明澜的助理让我去鸿兴道,湾仔北码头盯货。结合之前容姐开冻柜车送货的时间,这次很有可能是让我去上游接货。】之前沈雾就侦查到,鲜货的运输分好几个阶段,每个阶段都有专门的人负责,彼此之间没有联系。


    如果沈雾没有猜错的话,这一次周明澜让她去北码头盯卸货的过程,清点完后,可能由另外一个人把货送到某个停车场,再让下游的人开动柜车送往后面的地点。


    陈家颖:【如果是这样,那我们就有可能通过鲜货运输的清单锁定更上头的来源,更能盯梢下游轨迹,彻底摸清鲜货这条犯罪链。】


    听得出来陈家颖很亢奋,沈雾也很亢奋,但还是需要冷静地提醒陈家颖一句:


    【今晚未必有真的鲜货。】


    沈雾心里有种感觉,周明澜不可能这么轻易相信她。


    在社团的这段时间,沈雾一直在观察社团内部成员结构。


    大多数都要为社团效力多年,有某方面出色的能力,才能混到社团中心位置。


    即便如此,想要接触这么核心的生意,都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现在沈雾的升迁都算是坐上了火箭,除了她自己多年来经营这个身份和能力,对急需人手的周明澜的确很有吸引力,也有别人护航的因素,比如裴


    薄妍,比如容姐,以及梁卓怡…?


    当然还有运气的成分。


    如果丹尼斯姜不是个二五仔,不是他杀了霍庭晔,自己也丢了命,周明澜不可能这么缺人。


    这些年在O记的严打之下,社团的规模不断缩水,能信任又能办事的人太少,而沈雾和裴薄妍的关系又多了一层保险,所以周明澜才会这么快启用她


    去送鲜货。


    先给自己和陈家颖打个预防针,不要期望过高。


    陈家颖赞同:【无论如何,今晚先探探路,一切小心。】


    沈雾:【有消息我再跟你说。这么晚了还没睡吗?我是不是吵到你了?】


    陈家颖:【睡不睡的,死了以后能一直睡呢,现在少睡点没事。】


    沈雾:【不是,wing姐,出这么重要的任务之前,能不能不说这些不吉利的话?】


    真是服了这个满嘴带衰的陈家颖。


    陈家颖:【给你放松放松嘛,让我先说句倒霉话,说完你就没事了,帮你消灾啊。】


    陈家颖轻松的声音充满了整个车内空间,的确让沈雾紧绷的心情缓和了些。


    陈家颖那头传来衣物摩擦身,她在穿衣服。


    【无论这次是不是鲜货,我不会错过任何一次机会。我现在会带队去盯人,保持联系。】


    自从上次沈雾得到鲜货的关键线索后,陈家颖就开始查器官移植这条线。


    医院太多不好查,更何况还有一些私人医院,富豪自己家里也有手术室。


    所以陈家颖走另一条路,查医生。


    手术室再隐蔽,人是活的,盯人效率会更高。


    陈家颖花了不少精力去了解这种手术。


    有能力独立进行器官移植手术的医生数量非常有限,属于极度稀缺的人才。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