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翻看后面的内容,接下来就是大快人心的时刻了。


    书中的无一郎恢复记忆后变得活泼了许多,小嘴抹了蜜一样把玉壶气得暴跳如雷,最后一刀将上弦之伍斩杀。


    “他的壶确实歪歪的。”无一郎说了一句。


    “啊,干得漂亮!”众人鼓起掌来。没想到无一郎也有毒舌的一面啊。


    而在另一边的战场,甘露寺蜜璃在关键时刻救下了炭治郎他们,独自面对憎珀天的攻击。


    “好可靠啊,甘露寺小姐。”炭治郎瞬间感觉安全感十足。


    “是吗?哦哼哼……”蜜璃脸颊泛红地笑了起来。


    伊黑小芭内死死盯着书页,在看到书中的蜜璃被憎珀天发出的声波击中时,灼灼的目光似乎要将整本书烧成灰扬了。


    接下来,画面转换到了蜜璃的过去。


    相比之下,蜜璃的经历没有那么多的悲惨和愤恨,是如她本人那般纯粹和明朗的。


    只是一个与众不同的女孩,一个力大无穷、饭量超常、发色奇异的女孩……


    因为相亲对象的贬低而自卑,怀疑自我、压抑自我和伪装自我。


    再到鼓起勇气踏上与众不同的道路,重新找回自我,并且昂首挺胸地为自己的强大而骄傲的过程。


    “这个罪该万死的渣滓!”


    伊黑小芭内紧盯着那个刻薄贬低蜜璃的男人的脸,一手按在刀柄上,周身的黑气都快实质化了。


    “没错!这样没品的男人,就该千刀万剐!”善逸激动地“嘭嘭”拍着桌子。


    伊黑小芭内顿了顿,转头瞅了他一眼。你怎么比我都激动?


    “下回遇到这种混蛋,建议直接踹进河里帮他醒醒脑子呢。”蝴蝶忍笑眯眯地提议道。


    “是!我已经不会为此困扰了!”蜜璃捧着绯红的脸颊拼命摇头,“啊啊!给大家看到这些实在是太不好意思了!”


    “还有我已经找到一定会相守一生的夫君了!”她大声脱口而出,随后脸红得快要冒烟了。


    “啊啊啊!”她尖叫着把脸埋进了伊黑怀里。


    伊黑小芭内拍拍她的后背,脸上裸露出来的皮肤也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脖子上缠绕的白蛇都羞涩地把脑袋藏进了他的衣领里。


    大家为两人送上祝福的笑容,默默咽下了这口甜腻腻的狗粮。


    回到书中的故事,蜜璃身上浮现出斑纹,将憎珀天死死拖在原地。


    炭治郎几人则是追杀本体,在这个过程中,大家也明白了玄弥能够通过吞噬鬼的血肉获取鬼的力量。


    “噬鬼者吗?”忍若有所思地说,“我看过相关的记载,一种罕见的特殊体质。”


    “原来如此。”伊之助捏着下巴点点头,“难怪童磨那家伙总是对玄弥不亲近的样子。”


    “不是鬼就好。”实弥叹了口气。


    “真的,好硬的牙口啊……”炭治郎瞪着豆豆眼,一脸震惊地看着玄弥咔咔啃树。


    故事中的炭治郎、祢豆子和玄弥拼尽全力追逐着半天狗的本体,中间遇到过危险和困境也被三人合力化解了。


    直到天光破晓。


    半天狗冲向了几名刀匠,祢豆子的皮肤在阳光下灼烧,炭治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怎么会……”观看着这一幕的炭治郎捏紧了双拳,神色同样有些茫然。


    他试图想出一个解决方法,但做不到,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深刻地理解书中的自己是怎样的痛苦和纠结。


    “太残酷了!”善逸眼泪汪汪,表情潦草,“一定要保护好祢豆子啊,炭治郎!”


    “快来个人帮帮他啊!”这是众人的心声。


    然而没有人过来帮忙,在炭治郎陷入痛苦的内心挣扎之时,祢豆子替哥哥做出了选择。


    一脚将哥哥踢开,对他握紧小拳头,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炭治郎瞪大双眼,画里画外的他此刻似乎交叠在一起,泪水夺眶而出。


    “祢豆子酱——”善逸暴风哭泣,鬼哭狼嚎。


    “起开!你的鼻涕甩我手上了!”伊之助正感动得热泪盈眶,下一刻就被善逸气炸毛了。


    其他人保持着沉默。震撼,感动,心怀敬意。


    伊之助惴惴不安地翻开了下一页。


    在明媚的晨光下,炭治郎斩断了半天狗本体的脖子,终于结束了这漫长的战斗。


    然后,在极致的悲伤中蓦然回首,看到了站在阳光下的祢豆子。


    “果然,克服阳光了啊。”忍轻轻舒了口气,露出了笑容。


    “太好了,祢豆子!”善逸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嗯,太好了!”炭治郎破涕为笑,被善逸抱着肩膀摇来摇去。


    “嗯?”祢豆子从门外探头进来,一脸茫然地眨巴着豆豆眼,“发生什么事了吗?”


    “哇啊啊——祢豆子酱~”善逸一路火花带闪电地扑过去嘘寒问暖。


    “没事的。”炭治郎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只是看了一个故事,之后也一起看吧。”


    “这样啊。”祢豆子明媚一笑,点了点头,“饭快做好了哦!”


    “哦哦,正好这一篇章快看完了。”伊之助一副沉迷漫画不可自拔的样子。


    刀匠村的故事至此进入尾声,然而通过半天狗临死前的传讯,鬼舞辻无惨得知了祢豆子的存在。


    “原来如此,原本的决战是这样开始的吗?”实弥表情凝重。


    “祢豆子克服了阳光,无惨绝对会不惜一切代价找到她。”忍点点头,“决战的序幕要拉开了。”


    只不过,不同于现实中他们将祢豆子的存在瞒得死死的,故事中的鬼杀队处境更为被动,局势也更加危急。


    “这样就很难从容布下陷阱了啊。”忍喃喃自语着,陷入了沉思。


    众人继续往后看,无惨的回忆出现,让他们了解了鬼的由来,以及无惨千年的追寻。


    “一个人在体弱多病中扭曲了心态,将屠刀挥向了一直帮助他的医生……”实弥摇了摇头,“真是无可救药。”


    “所以说,一切都是源于一场医闹?”伊之助扬了扬眉毛。


    “自作自受。”忍撇撇嘴,“果然是一个乏善可陈的故事。”


    一群人将刀匠村后续的收尾剧情看完,三三两两地出门去吃饭。


    “我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伊之助背着手踱着步子,“童磨那家伙一直都知道祢豆子能够克服阳光啊。”


    “欸?”听到这句话的人都愣了愣,“确实如此。”


    “但是他没有告诉鬼舞辻无惨,甚至什么都没有做。”伊之助继续道,“要不然无惨也不会掉进我们准备的陷阱里。”


    实弥抽了抽嘴角。这倒没错,要不是教主把很多情报憋着不说,他都想不到鬼杀队能怎么赢。


    只不过,站在鬼舞辻无惨的角度来看,童磨可真是个大坑货啊。


    “哼哼!看样子童磨只是表面上的好员工,背地里心眼还不少。”伊之助哼哼直笑。


    “鬼舞辻无惨能落到如今这个地步,咱们还得谢谢童磨呢。”


    众人忍俊不禁。


    “自食其果而已。”蝴蝶忍笑吟吟地说,“无惨从未善待自己的属下,自然也就得不到真心的忠诚。”


    “而且,童磨先生的心思,谁又能猜得透呢?”


    第276章 另一个故事(五)


    屋外,艳阳高照。屋内,济济一堂。


    伊之助的漫画书中的故事临近决战了,想要看到结局的人尤其多。


    就连产屋敷耀哉都像个遛弯儿的老大爷一样,捧着一盏茶水慢悠悠地溜达过来凑热闹。


    新的故事从平和的日常和新一次柱合会议开始。


    大家都明白,这是暴风雨前最后的宁静与欢欣时光了。


    “话说,书里那个富冈还真是特立独行啊。”实弥抱着肩膀,斜眼瞅着杵在旁边的富冈义勇。


    义勇转头与他对视着,一脸迷惑地歪了歪头。


    “义勇的话绝对没有嘲讽的意思!”锖兔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


    话说为什么他不光要对现实的义勇语录进行日常翻译,现在竟然还要替书里的师弟解释啊!


    虽说心里有些无奈,锖兔还是继续道:“他说羡慕你把开斑纹想得十分简单的头脑,就是字面意思,真的在羡慕的意思!”


    义勇眨了下眼睛,脸上的表情更加困惑了。


    话都说得这么清楚了,为什么锖兔还要解释?难道不死川连这么简单的话都听不明白吗?


    他目光怜悯地继续盯着实弥看,觉得以后应该更加关心一下对方的脑子。


    (?_?)


    “哈?”实弥看看一本正经的锖兔,又看看一脸高冷的义勇,嘴角抽了抽。


    “我明白……富冈没有坏心思……”他心累地扶额。他知道面前这个义勇是个不会说人话的憨货。


    “但是无论怎么看,那个富冈都孤傲得很吧。”实弥指了指书上的图画,再度抱起了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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