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磨则是孜孜不倦地把三个不听话的小孩往回拎,拎了这个拎那个。


    刚把一个拎回来,另一个就溜了出去,等他赶过去拎过来之后,刚才那个又溜走了。


    童磨像是一个想要把满地乱爬的猫崽子叼回猫窝的老父亲似的,忙得团团转。


    兴致勃勃地玩了许久之后,他忽然灵机一动,想到了一个更有趣的好点子。


    童磨猛地将速度提升到最大,身形消失在三人眼前。


    在非想天的协助下,趁着三人猝不及防之际,他直接抢走了他们的日轮刀。


    一把形状特异的细剑,一把桃红色刀锋的刀,以及一把淡蓝色刀刃的刀。


    嗯,伊之助那里还留了一把,但没什么关系啦。


    童磨将三把刀夹在胳膊底下,带着小孩子般的得意劲儿,扫了眼神情错愕的三人。


    “来追我呀~”


    他狡黠地扬了扬眉毛,一溜烟顺着被劈开的门户钻了出去。


    角色互换咯!


    第241章 进行中的战斗(上)


    回荡在无限城中的琵琶曲变得愈发急促和昂扬了。


    刀刃交击的清脆声响伴随着噼里啪啦的爆炸声,在华丽精美的建筑之间持续不断地响彻着。


    猩红色的血之斩击四处飞舞,金灿灿的刀光高速轮转,一团团刺眼的火光伴着烟尘在各处升起……


    妓夫太郎和宇髄天元的战斗从见面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


    “怎么了?几个月不见,你一点也没有变强嘛!”宇髄天元咧嘴笑着说,头上的钻饰闪闪发亮。


    妓夫太郎对他来说绝对是这里最理想的对手了,上回完成的谱面可以直接使用,全盛状态的他完全能够压制住这家伙。


    不过,宇髄天元看似信心满满,其实内心懵逼又抓狂。


    见鬼的,怎么这里就他一个?妹妹到底去哪了啊!


    明明是双子鬼却不待在一起,这样让他怎么华丽地斩杀啊?


    没办法同时砍头,根本杀不死好不好!


    啊啊啊——这不是为难我这个华丽的祭典之神吗?


    宇髄天元恨得牙痒痒,又没办法在妓夫太郎的纠缠下脱身,只能咬牙切齿地跟对方持续着这场没有卵用的对战,并且还要尽量保存自己的体力。


    他流畅自如地在凌乱交错的血刃之间穿梭着,每次挥动刀刃都伴随着爆响和灿烂的火花。


    然而,在他未曾注意的死角,一道薄薄的血刃突兀地掠向他的脖子。


    丰富的战斗经验让他及时做出了应对,迅速偏转身体避让开来,但脖颈侧边还是被擦出了一道血痕。


    “这是……”宇髄天元微微扬起眉毛。


    “切,你也没有多少长进啊。”妓夫太郎笑得露出了满口的尖牙。


    “你以为只有你能看穿我的攻击,而我却不会思考怎样破解你的招式吗?”


    “别小看我啊,小鬼!”


    “你的那种所谓的谱面,其实是记住了我的攻击节奏和习惯吧?那么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发出与以往的习惯不同的、新的攻击……”


    妓夫太郎活动了一下刚刚释放出血刃的右脚:“虽然很不习惯,威力也不强,但效果不错嘛。”


    他瞥了眼宇髄天元颈侧的血痕,歪着脑袋笑了起来。


    “现在,你中毒了。”


    宇髄天元向后高高跃起,拉开距离后摸出一支药剂,直接扎在了手臂上。


    随后他得意地扬起嘴角:“那么你以为我们不会分析你的毒素,制作出针对性的解毒剂吗?”


    这次决战是鬼杀队发起的,所以每个柱都准备充足。


    “嗯?”妓夫太郎笑得更厉害了,像是看傻子一样看着他。


    “你是白痴吗?这么长时间过去了,为什么你会认为我没有改变毒素的成分?”


    宇髄天元脸上的笑容缓缓消失,他面无表情地又掏出一根药剂注射进了自己的身体中。


    “这可是超强效的通用解毒剂,对付你那点小儿科的毒素绰绰有余!”他再度露出华丽的笑容。


    其实他也不太确信这种解毒剂是否能够解毒,但至少可以延缓毒发的时间,减轻毒素的伤害。


    配合他对毒素的抗性,完全能够支撑很长一段时间!


    这回轮到妓夫太郎不笑了。


    两个互相看不顺眼的家伙狠狠瞪视着彼此,下一刻就再度激烈地交战起来。


    双方打得天翻地覆,将周围的建筑拆得七零八落。


    在他们所在区域更下层的位置,是一片宽广的水域。


    潮湿的空气中弥漫着海水的腥咸味,颜色深蓝的水面微微起伏着,其上零散分布着大大小小的岛屿,如同夜空中的星点。


    锖兔和真菰在最大的一座岛屿上会合,持刀与木质建筑中的身影对峙着。


    “你们是柱吗?”玉壶在壶上柔软地摇晃着身体,额头和嘴巴位置的一对眼睛打量着两人。


    “不事先打招呼就偷偷摸摸进入别人的地盘,很不礼貌呢。”他用左右两边的嘴交替说完,随后发出一阵尖细的笑声。


    锖兔和真菰冷冷看着他,将手中的刀柄捏得紧紧的,心中悲伤、愤怒与痛恨交织。


    不论是哪个猎鬼人,在看到玉壶身旁的东西——插在壶里的扭曲呻吟的人体之后,恐怕都会是这样的表现。


    玉壶毫不在意两人的神情,自顾自地做着自我介绍:“你们好,我叫玉壶。”


    说完后,他还十分有风度地鞠了一躬。


    “在杀你们之前,能耽误你们一会儿吗?”他摇晃着身体说道,用身上的几只小手指向身旁的作品。


    “请两位观众务必欣赏一下我的新作品——”玉壶脑袋两边的一对小手合在一起,热情地发出了邀请。


    “名为‘哀泣的公主’!”


    他抬手扯了扯最近的一段绸带,那些被扭曲了身体强行嵌合在一起的女孩便发出痛苦绝望的呻吟声。


    “我特意保留了她们泣血时的模样,凸显出美丽与残酷。”


    “看这遍布于嫩滑皮肤上的血痕,这是我刻意为之,简直是最完美的妆容!”


    “低吟的哀泣声是最美妙的歌曲!”玉壶一脸沉醉地解说着。


    “我在这个作品中使用了七个少女,毫不吝啬,尽显奢华。”


    “怎么样?是不是非常棒?能保留她们的痛苦和绝望!”


    看着两人脸上咬牙切齿的神情,玉壶显得更加激动和兴奋了。


    “下地狱吧,混账!”


    锖兔一瞬间突进到玉壶身前,蓝色的刀刃好似携着汹涌的浪潮砍向对方的脖颈。


    在刀刃触碰到脖子的时候,玉壶瞬间失去了踪影,原地只剩下一只微微晃动的壶。


    “逃走了?”感知到敌人的气息消失在屋内,锖兔转动眼珠搜寻着对方的踪迹。


    “在那里!”真菰用轻柔而空灵的声音说道,抬头望向旁边的屋顶。


    一只有着鲜艳花纹的壶立在那里,玉壶从其中钻了出来,脖颈上裂开的刀口中喷出一股血液,然后飞快愈合了。


    “能在壶之间移动吗?”锖兔见状,一刀将身边的那只壶切成了两半。


    玉壶看着自己的壶被破坏,化作灰烬消失不见,愤怒地瞪大了上下两只眼睛。


    “你居然砍坏了我的壶!我的艺术!”


    刚说完一句话,真菰就轻盈地跃上了屋顶,以极快的速度挥刀向他斩去。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


    玉壶再一次钻进了壶里,下一刻便出现在水面之上的另一座岛屿上。


    “你们这些脑子里都是肌肉的家伙,没有审美的猴子!根本无法像那位大人和童磨阁下那样理解我的作品!”


    看着自己的壶再次被破坏,玉壶恼火地破口大骂。


    “果然还是把你们做成作品吧。”


    “我该怎样料理你们呢?有了,把丑陋的头扭下来,接上美丽的鱼头好了!”


    玉壶兴奋地拍了下小手,觉得这个主意很不错。


    望着两个正向着自己急速冲来的身影,他张开身上的一对对手臂,风平浪静的水面涌动起来,咕噜噜冒起了泡泡。


    下一刻,数不清的青黑色鱼怪从水中冒了出来。


    它们生长着强壮的人类四肢,背上粘着数量不一的壶,高高鼓起的眼泡四处乱转,张开獠牙尖锐的大嘴向着两人冲了过去。


    虽然这些鱼怪体型庞大,看上去十分可怕,但它们显然无法对锖兔和真菰造成多大的威胁。


    同门的两人配合极为默契,很快发现了这些鱼怪的弱点就是背上那些显眼的壶,于是砍怪的动作更加顺畅了。


    只是鱼怪的数量太多,对付起来有些麻烦罢了。


    玉壶轻轻笑了一声,抬手凝聚出一只水草纹的壶,从壶口中召唤出两条金鱼。


    “血鬼术·千本针·鱼杀!”


    两条金鱼如同在水中畅游一般悬浮于空气中,张开嘴对着两人喷吐出密密麻麻的细针。


【www.dajuxs.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