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恶心也就罢了,还一直喋喋不休地说话,简直是精神污染!”(╬▼皿▼)
“欸?”听着实弥的话,猗窝座着实愣了一下。
他们都是这样看待自己的吗?
等等,为什么有种熟悉的既视感?
∑( ̄□ ̄;)
这不就是他跟童磨那家伙战斗时的感受吗?
恶心人的能力,以及一张说个不停的破嘴,身心的双重煎熬……
难道说,自己不知不觉间竟然活成了童磨的样子?
猗窝座瞳孔巨震,片刻的失神就被三个经验丰富的对手抓住了机会。双臂被实弥切断,杏寿郎和义勇则是双刀交叉砍在他的脖颈上!
“术式展开·终式·青银乱残光!”
危急关头,猗窝座瞬间展开阵势,脚下的雪花图案光芒大作,一瞬间向四周击出大量光芒璀璨的飞弹,如同骤然爆裂的灿烂烟花。
即便这一招他并未全力施展,却依旧给人一种死亡临身的压迫感和危险感。
“退开!”不死川实弥瞪大双眼,高声提醒道。
“风之呼吸·肆之型·升上沙尘岚!”
在极力后退的过程中,他全力向前挥出一道道龙卷风般的风刃,以攻代守阻挡着数量众多的攻击。
“速度和威力又增强了,无法回避!”义勇瞳孔一缩,迅速进入宁静止水的状态。
“水之呼吸·拾壹之型·凪。”
快到无法看清的斩击充斥在周身的空间中,阻挡着一道道袭向自己和身旁的杏寿郎的飞弹。
“盛炎的蜿蜒!”杏寿郎也斩出蜿蜒的刀光,与义勇一同抵御这夸张的攻击。
轰然的巨响过后,三人同时飞了出去,周围掀起了厚厚的尘霾。
“怎么会,大家……”一直目不转睛观战的炭治郎瞳孔颤抖起来。
他没想到一直僵持的局面如此突如其来地被打破了。
等到尘埃散去,四道身影再度清晰可见。
猗窝座平静地站在中间,脚下的土地坑坑洼洼、沟壑纵横。
义勇和杏寿郎身上都多了几道伤口,血液点点滴落在地上。好在两人刚才合力抵挡,伤势并不重。
伤得最重的反而是距离两人较远的实弥,风之呼吸本身也并不擅长防御。
他半跪在地上,鲜红的血液染红了白色的羽织,口中也溢出血来。
“不死川!”杏寿郎和义勇同时喊道。
“我没事!”实弥缓缓站了起来,稀血的体质赋予了他超出常人的耐力。
他抬起日轮刀,再度向着猗窝座直直冲去。
见状,义勇和杏寿郎也按下杂念,一同向着对手高速突进。
“就该这样才好,再继续跟我打……嗯?”猗窝座笑容洋溢地说到一半,忽然顿住了。
心跳在加快,头脑有些眩晕,脚下也有些踉跄。
“哼,看来我的血对上弦也有作用啊。”实弥咧开嘴笑了。
“这个气味……”猗窝座猛然扭头望向他。是童磨那家伙的酒?
童磨曾经送给过他这样的稀血。
一样的气味,还有会使鬼酩酊大醉的效果。
“童磨是怎么搞到他的血的?”猗窝座没有多加思考,表情严肃地继续迎敌。
得益于童磨缠着他一起喝过“酒”,他对这种血液有了一定的抗性,但还是免不了会暂时受到一定的影响。
不过也仅此而已了。
“这样的小把戏可不能帮助你们赢得这场战斗。”
猗窝座集中注意力挥动拳脚,但动作的速度和精度都下降了,一时间落入了下风。
日轮刀的刀锋一次次逼近他的脖颈,锋锐凌厉的气息让他久违地感受到了生命受到威胁的感觉。
拳脚与刀刃一次次对撞,发出乐曲一般清脆连绵的声音,交错的刀刃与拳影如同花火一般。
“太棒了!就该是这样的战斗!”
面对这样不利的境地,猗窝座的眼神反而变得更加激动和灼热。
在这样的压力和危机感下,精神似乎在经历着一次锤炼,所有的杂念一扫而空,情绪、杀意乃至斗气统统开始敛藏。
许久之前,他就找到了通往至高领域的方向,却始终只差临门一脚无法迈入其中。
猗窝座渐渐明白,仅靠锻炼是不行的。只有在生死关头,才能磨砺自身,突破界限。
他需要一场生死攸关的战斗!
这些年来,他虽然一直在寻找人类中的强者对战,但毫无疑问的是,那些人都没有能够真正威胁到他的实力。
至于鬼……
黑死牟实力太强,并不是一个很好的磨练自己的对手。
猗窝座要变得更强,然后堂堂正正挑战他。
童磨……猗窝座死也不想再经历那样一场恶心的战斗了!
而且童磨那种把战斗当成玩闹的态度,根本不会下死手,跟他战斗没什么意义。
猗窝座已经等了太久了,这一战就是他的机会!
他当然知道太阳即将升起,但他愿意以生命为赌注,去试着敲开通往至高领域的大门。
这一战,非生即死。
扫了眼从三个方向袭来的刀光,猗窝座径直冲向其中一人,踩中对方的刀背高高跃起,跳出包围圈后转身挥拳迎击。
靠着自己的双眼去看清他们的招式,靠自身的感官去分辨他们的动向……
他忽略了罗针的感知,高速挥动双拳正面对战,破开凌厉撕扯的狂风,正正砸中了实弥的刀锋,拳头上鲜血四溅。
感官变得更加敏锐起来,对手的动作似乎开始放缓了……
他在危险关头抬手死死抓住了切开自己喉咙的刀锋,竖起一掌拍在杏寿郎刀刃的侧面,随后抬脚踢中了义勇手中的刀柄。
在这一刻,眼前的人刹那间变得透明了。
猗窝座瞪大双眼。
他终于看到了,那个“通透的世界”。
这就是他追求了数百年的——至高的领域!
第217章 惨烈一战
数百年孜孜不倦的追求,在今日终于见到了光明。
眼中所见的身体变得透明了,肺部的活动、血液的流动和肌肉的收缩都清晰可见。
以此作为判断依据,就能轻易地预测对手的动作,看透对手的招式,闪避对手的攻击。
也能更精确鲜明地把握自身,能够用最小的动作发挥出最大的力量,让自身的行动比以往的任何时候都更加快速和强力。
“原来如此!”
处在三人的围困之下,猗窝座却是露出了由衷欢喜的笑容。
“这就是至高的领域,无我的境地!”
与他的罗针是截然不同的方向,与他以往感知到的斗气是完全不同的世界。
通往更强的道路对他打开了。
猗窝座看着自己的对手,抬起手臂,再度挥出了拳头。
在这一刻,杏寿郎、实弥和义勇都有一种同样的感觉——眼前的敌人变了。
比起之前毫不掩饰的惊人气息和肆意张扬的压迫感,变得朴实无华起来,如同风平浪静的湖面。
那种令人全身紧绷的危险感突兀地消失了,对手像是突然变成了一块不起眼的木头。
但在这种紧迫危急的战斗中,如此变化反而显得更加可怕。
然后他们就看到猗窝座以比之前更快的速度挥出了双拳,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拳头便已然临身。
避无可避!
嘭嘭嘭!
三声闷闷的响声连成一线,三道身影斜斜飞了出去,狼狈地跌落在地。
鲜红的血液洒落在地上,缓缓融入了泥土之中。
杏寿郎口中溢出了鲜血,胸前的骨骼凹陷下去一块,不知道断了几根肋骨。
实弥皱眉捂着腹部,虽然在关键时刻勉强避开了致命伤,但内脏还是出现了伤势。
义勇半蹲在地,左肩的骨头断了,左臂软软地垂落着,手中的日轮刀断成了两截。
三人身上满是大大小小的伤痕,血液染红了衣襟。
“怎么会?”炭治郎吸了一口气,深红色的眼瞳剧烈地颤抖着。
“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上弦之叁之前一直没有用出全力?”
他咬着牙攥紧日轮刀,神色坚决地冲向了战场。
“我必须去支援!”
抱着赴死的决心,也要保护大家的生命!
“炭治郎!”善逸喊了一声,低下头握紧了手中的刀柄。
祢豆子瞪着一双懵懂的大眼睛,紧紧注视着哥哥远去的背影。
“祢豆子,善逸,你们就待在那里不要动!”炭治郎扭头冲他们说道,“我没事的。”
一片狼藉的空地上,猗窝座静静站在中央,脸上挂着愉快的笑意。
“我要感谢你们。”他想与这三个可敬的对手分享自己的喜悦,“如果不是你们,我不知道还需要多久才能迈入至高的领域。”
“至高的领域?”实弥集中精力通过呼吸控制住体内的伤势,同时也在飞快思考着,“他的意思是……突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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