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过去陪你吗?”
电话里的声音听不真切,但段时能大致听出来电话那边说的内容。
他说他要过来!
开什么玩笑,这都晚上九点多了。
“不了,太晚了,你早点儿睡吧。”
“开门。”
“啊?”段时本来精气全无,现在来了精神,配音配了一天本来嗓子说话都有些疼现在也好了很多,“马......马上。”
“好。”
好去!
段时跑去洗手间洗了一把冷水脸。
自己这里离陆泽那边有一个多小时的路程,一个城东,一个城西。
他这是打算把工作室搬到这边来了?
诶,这么想好像也不对,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工作是什么,反正每天按时走按时回的。
“送你的。”
段时一开门迎面就是一大束玫瑰花。
他满头问号。
呆呆的抱着一束比自己脑袋还大的玫瑰。
“阿嚏。”
他醒了醒鼻子,腾出一只手背揉着鼻子。
“阿嚏。”
“阿嚏。”
“我鼻子痒痒的。”
“等会儿等会儿。”陆泽还在换鞋,现在也不找拖鞋了,学着段时光着脚,赶紧把他怀里的玫瑰抱过去,“你过敏了。”
“啊?”
“没有吧。”
“阿嚏。”
段时又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
他现在已经把鼻尖揉的发红。
脖子上接触到玫瑰花的地方也都逐渐泛红。
陆泽一把抢过他怀里花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你真的过敏,明天你下班了我带你去医院检测一下你的过敏源。”
“嗯。”
段时今天本来就疲倦,现在更是倦倦的半眯着眼睛,开始不挺挠脖子。
陆泽拽着他手腕不让他动,“家里准备医药箱了吗?”
“没有。”
“我喊跑腿送,三十分钟能到,我先用冷水给你敷着,不要挠了,会留疤。”
“痒。”段时带着撒娇的语气往陆泽怀里倒。
心里那缺失一角的感觉终于有了满足感。
他将脑袋埋在陆泽胸口,又想到了今天的配音内容,心里又开始觉得不满足起来,连带着身体也跟着难受。
“陆泽。”
段时声音有些黏糊。
“回房间。”
“陆乐也在。”
“好。”陆泽伸手摸着段时额头,“宝宝,你体温有点儿高,我们直接去医院吧。”
“不行。”
段时当然知道自己体温高的原因。
他拖着陆泽胳膊往自己卧室移动。
“我......想......”
“你怎么了?”陆泽总算知道哪里不对劲了,“你以前从来不会主动说这事儿。”
“但是我现在就是想,我好难受。”段时意识有点儿模糊。
他觉得陆泽身上肯定带着点儿不能说的东西,要不然自己一靠近他怎么就浑身发热,难受的想现在就把他正地就法?
可恶!
而且除了他,自己真的不管换谁都没办法接受。
完了!
段时,你真的完了啊!
要是有一天的他不要你了,你岂不是完了?
岂不是得年纪轻轻就要无限憋着自己?
既然这样的话,那现在能快活一天算一天好了。
“你明天搬过来吧。”
“真的?”陆泽被段时按着,衣服已经扒了一半,“宝宝,你过敏了,得喝药,而且你体温高。”
“嗯,体温高好。”段时堵住陆泽的嘴,吻着觉得不过瘾,干脆直接啃了上去,“你不喜欢吗?”
“re/re......”
“陆泽,你明明也喜欢。”
“对你身体不好。”
“不用你管这个,你自己说了,听我的。”得段时催促着,“赶紧的,今天你要是没伺候好,以后我都不让你来了。”
......
段时早上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的趴在陆泽怀里,张嘴就朝他胳膊上咬了一口,“几点了?”
“七点半。”陆泽将闹钟按掉,“请假吧,你嗓子的有些哑了,脖子上也弄的一堆红印。”
“不要,按时去。”段时打了个哈欠,他脑子还没睡醒,就掀开被子,跌跌撞撞的往衣柜走。
“之前不是脖子有印记都不出门的吗?”
段时听着回头瞪着陆泽,带着威胁的警告着,“以后你不准在衣服遮不住的地方给我弄出印子。”
“那就是遮得住的地方可以随便弄?”
“嗯。”段时有些害羞的点头,“你之前买的那些东西呢?”
“什么东西?”
这人怎么这样,这还要自己说?
当自己不要点儿脸了?
“不知道算了!”
陆泽是真不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刚才不都的还好好的,怎么又突然发脾气起来。
段时看着他这幅无辜的样子就一肚子气,换好今天的连衣裤后又重重的哼了一声,使劲撞了一下陆泽肩膀才去洗手间洗漱。
段时赶紧趁着这个时间给聂轩发消息,[你不是说段时现在挺好的吗]
[对啊,他现在状态确实没问题啊]
[但是他现在很不对劲]
[比如?]
[算了]
陆泽打字的手僵硬,他想到了之前在段时手机里看到的电视剧,电视剧里面的主角好像有什么受虐倾向,而且他追的很多剧都是这样。
他这是......
陆泽觉得真相了。
但是这东西他不敢试,万一猜错了,段时真不让自己进屋那就麻烦大了。
如果今晚有机会的话,可以......用简单的东西试试......
作者有话说:
段时:怎么这些话都要我自己说,陆泽拿够东西就是故意的。
陆泽:冤枉啊,我哪敢那么对你啊,我怕你又跑了,下次我去哪儿找你啊。
第125章
“还是难受吗?”陆泽晃了晃还在熟睡的段时, 昨晚他说让早上七点半喊他起床,今天到了时间他还睡的四仰八叉, 留着口水,“七点半了,今天还去上班吗?”
这么快?
段时觉得自己刚睡着,又翻了个身,趴在床上。
“我在睡五分钟。”
没睡醒的时候,段时的声音中带着诱惑。
陆泽听的浑身发热,抬手摸了摸他额头, 今天体温倒是正常了,只是脖子上的印子还没消, “好。”
段时将脸埋在枕头里, 蹭了蹭,将口水全都擦在枕头上。
梦中,他在跟陆泽XXOO,他穿着一身西装,带着金丝边眼镜, 皮鞋是纯手工的,自己被锁在,绑在书房的一个 u形座椅上, 他抬脚,轻缓中带着几分粗糙感死死的踩......
段时啊的一声惊醒,身体同步给出了相同反应。
他坐起来的瞬间,脸红的透彻。
“呵。”陆泽靠着床头, 看的清楚, “做春梦了?”
“闭嘴,不准说。”段时气愤的瞪着陆泽, 手上也不消停,一巴掌呼在陆泽脸上,气的像是一只圆鼓鼓的小河豚,“闭嘴!”
“好好,不说了不说了。”陆泽哄着,伸手摸着刚才被段时打过的位置,满意的勾着嘴角,很是魇足。
段时紧紧捏着被角,“也不准你看。”
“没有看。”
“再看还打你。”段时说。
“嗯。”
段时这才掀开被子。
该死的!
可恶!
他立马跳下床往洗手间跑的,赶紧拧开淋浴的冷水,照头直接冲了下来。
“砰砰砰。”
“段时,你起来没?七点四十了,八点半的要到那边。”
“歪歪歪。”
“一大早你催什么啊?”陆泽将衣服斜斜挎挎的套上,故意将身上的印子都漏在外面让陆乐看着,“你们干的什么动作啊,昨天段时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工作啊,我们签了保密合同的,他都不跟你说,你还问我。”陆乐非常鄙视眼前的男人,活像只花孔雀,“哥,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啊。”
“你当你俩昨晚的动静很小是吗?”
陆乐眼睛下的黑眼圈哪怕在他扑了几层白粉下还是隐约可见。
“什么?”段时头发滴着水,身上套着浴袍,光着脚的就出了洗手间,“陆乐,你出去!”
靠!
他都看到了什么啊!
段时下意识低头看着自己,然后转身冲向洗手间对着镜子左右看了几遍。
脖子上的印子很明显。
那他主要就是看到了陆泽......
他胸口全是自己挠的红痕,段时又欻的串出洗手间。
“你把衣服穿好。”
“不穿。”陆泽直接把衣服脱了,就穿了一个小裤裤坐在段时床上,“这痕迹挠的真好看,宝宝,你不觉得吗?”
“你变态啊!”
“不喜欢吗?宝宝,你昨晚明明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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