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急,语气难免差了很多。
段时平趴着,或是弓着腰在后排换了好几个姿势。
“我找不到我就去酒吧。”
靠!
死嘴,你怎么又开始乱说话。
但是话已经说出口,也不能收回来,段时索性直接把后面的话全都说了出来。
“你不就是喜欢我这张脸吗,我知道你们都吃这一套,我陪谁不是陪啊。”
“啊!”
段时看着陆泽脸色越来越差,心里竟然奇迹般的升起来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只是肩膀上突然被硬物砸中,疼的他嚎了一声。
“你干嘛啊。”
“陪谁不是陪是不是?”
“好。”
“段时,你好样的。”
“我说错了吗,反正你嫌我花的多,那我不花你的就好了......”
好冷。
车里像是开了冷气。
“我......”
“好,行,那你今晚开始还账吧,卖身,卖谁不是卖是吧,在你还完这一百来万之前,你需要无条件的满足的我的所有需求。”
“我拒绝!”
段时觉得自己要是答应了他,肯定会被他弄死的。
“我就算是卖身,我也要自己选老板,我不选你。”
“不选我,你想选谁?”陆泽轻笑,“你不以为卖身就是字面上这两个字吧。”
“不然呢,不就是陪睡吗。”
“天真。”
“你带我去哪儿?”
“让你看看别人是怎么卖身的,段时,好好学学,或者一会儿你看中了哪个老板,我帮你牵线。”
段时:完了!
玩大了!
作者有话说:
哦不不,小段时,你说你非要逞能做什么。
第115章
“我不去。”段时被拖拽到会馆门口的时候, 思维突然在线。
这个门是绝对不能迈的,那边是深渊, 去了自己绝对死定了。
尤其是门口那些站的漂浮的男孩儿们,他们脸上挂着牵强的笑,脸上,脖子上,胳膊上都是青青紫紫的伤痕。
不行,自己绝对不能变成那样。
段时在心里不断告诉自己。
“我要回家。”
“陆泽。”
段时声音发抖,乞求的看着陆泽, “我们回家吧。”
“回什么家,那是你的家吗?”陆泽冷声打断段时, 下一面右手食指勾着段时下巴, “别哭啊,他们不喜欢哭的这么凶的,你得向他们学习,不然你怎么赚钱呢?”
段时反手直接抱住陆泽胳膊,两只手抱的的死死的, 像一只树濑熊,“有家,有家的, 陆泽......”
“你刚才怎么说的?”
“哇......”
“我说了,别哭。”陆泽叹气,弯腰,将段时脸上的泪抹掉, “他们不喜欢哭的这么凶的, 适当的哭可以当做调理情趣,但是哭的多了, 那就是扰人兴致。”
“好了,自己调整调整。”
段时以为他会跟之前一样,在自己服软后他就开始哄着自己说算了,之前的事儿不计较了。
这次......他是真的生气了。
“回......家。”
段时要给陆泽跪了。
被拖着走了这么久,他早就双腿发软走不动路。
身上的伤口也裂开。
血顺着腿往下落。
“我错了,陆泽,这次我是真的知道错了。”
“进去。”
“不,我们回家......求你了,我们回家好不好。”
“不好。”陆泽拽着段时的手腕,拖着他往大门走,压根不管他双腿是不是在地上拖行,这么被拖着胳膊会不会脱臼,“走,去看看你的新老板,或者今天来的没有你满意的,那我们明天继续来。”
“段时,你放心,我肯定不是你嘴里那些无良老板,在帮你找到下家之前,我不会直接把你扔出去的。”
他这是铁了心不要自己了。
刚进门,段时就听到哀嚎声,紧接着是严厉的训斥,然后就是小声啜泣。
这些步骤压根不用看段时就能猜到他们在做什么。
段时紧张到连呼吸都不敢正常进行,他怕这里有人注意到自己,然后那些手段全都落在的自己身上。
路过的房间都紧锁着房门,但是房间门并不隔音,段时不聋,也不是不经人事的小孩儿,他这一路听的面红耳赤,小腿肌肉像是得了萎缩症一样使不上劲。
但同时他的心里还有另外一个声音在不停给他洗脑,你喜欢被这样对待,对,就是被捆着,蒙着眼睛......
“好好看看,以后他们就是你的同事了。”陆泽拖着段时进了一件独立房间,他将周围的雾化开关关闭,他们所处的这个房间成了的四面单面镜的样式,“跟他们学学要怎么做。”
“我不学。”段时捂着眼睛,就没手捂耳朵,捂耳朵,眼睛又没得挡,“我不找他们了。”
“不找?你说不找就不找?”陆泽把段时推到床上,拽着他头顶的头发强迫他看外面的场景,“段时,你还欠我一百来万呢,现在我需要用你换钱。”
段时脸色惨白。
完了,真的完了。
他要把自己送出去。
“不......”
段时牙齿不受控制的磕碰发抖。
“你不能这样,你......我会不干净的。”
“没关系啊,宝宝,我把你送人了就没想再留你。”
“别......别送,我知道错了,我会打工还钱的,你别把我送人。”段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突然他眼前一黑,眼睛被陆泽用黑色绸缎蒙住,突然失去光源,他两只手无助的四处乱抓,“别蒙。”
“嘘,安静点儿,别哭。”
“好好伺候你第一个金主,今晚价值五万,我会算在你还款金额里面的。”
“听话些。”
“不!”
段时顾不得身上的伤,随着陆泽抽手的动作他也一起滑落在地,他双手抱着陆泽的腿。
“别走,你别走。”
“啊?”陆泽蹲下,拽着段时头发,鼻息打在段时侧脸,“你是让我留下来看着你和别人苟合吗?”
“你有这个爱好?”
“没。”
段时不安,他能感觉到现在自己的心脏一跳一跳的。
“松手。”
段时手指无力的软下来,他趴在地上一直在哭,但他又不敢哭出声,他怕激怒即将进屋的人,他怕自己被像别的房间的男孩儿那么被对待。
他记得陆泽以前说过,自己有洁癖。
他是真的要跟自己划清关系了。
“啪嗒”门开了又关上,段时将自己缩成一团,往沙发角落蠕动,只有背靠实物的时候他才能有安全感。
来人没有说话,段时害怕的继续蜷缩自己,仿佛只要这样,他就能的阻止对方的进一步动作。
他能感觉到男人的手指有些粗糙,摸在自己皮肤的时候还有些粗糙的疼,而且他动作很粗鲁,一点儿不顾及自己身上的伤,全靠蛮力。
段时觉得自己在生和死之间游走流离。
“疼......”
他发出细细密密的求饶。
......
段时以为自己醒来的地方依旧是会所,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被陆泽带了回来,还给换了衣服。
他不嫌弃自己?
段时趴着,哪怕是稍微转个脑袋,这个简单的动作都让他觉得耗尽了自己所有体力。
陆泽已经不见身影,床头柜上凉着一杯温开水,那应该是陆泽给他准备的。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是要自己还是不要了。
段时想的脑袋疼,昨晚那人是谁,陆泽是不是打算让自己每天都出去接客?
这个想法让段时惊的一身冷汗。
“醒了?”
“嗯。”
陆泽的电话,段时不想接,但是昨晚的陆泽让他打心底里开始害怕和臣服。
“洗手间给你准备了药浴要用的材料,自己泡,身上的痕迹有专门消青紫的痕迹的药,身上全图,今晚还有一个金主点名要你。”
这幅公事公办的语气和态度让段时心里空落落的。
“我身上的伤还没好。”
“和我有关系吗?”
“没死就能用。”
“别因为你的个人问题让金主倒胃口。”
“好。”
“椅子上的那套狐狸装,晚上穿好,他约的是上门,到时候就在你住的那个房间吧,自己注意点儿,声音小点儿,别让上下左右的邻居听到你有多浪。”
“好。”
段时声音跟着都涩涩的。
就是因为昨天自己顶撞了他吗,他竟然这么对自己,虽然是自己先说的要去卖,但是那不也是笃定了他舍不得吗?
“呜......”
段时伸手擦眼泪,可是却越擦越多,他控制不住自己的泪腺。
现在自己都已经没了半条命了,陆泽还是一副的诶无所谓的样子,他这是真的将自己当成了可以随意买卖的商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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