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顺手撕开一个棒棒糖塞进嘴里。
“找谁?”
“小兔崽子,你说老子是谁?”
段时将手机往旁边拿了一下,瞬间挎着脸,“爸,有事儿吗?”
“老子赌博欠债了,五千万。”
欠债!
又欠!
他每次打电话,除了要钱就是要钱。
段时深吸一口气,握着鼠标的那只手,手指骨节泛白。
“我没钱。”
“少说屁话,没有老子辛辛苦苦赚钱供你出去读书,你能在A市抱上那么大的金大腿?”
“能给人家当小三?”
小......三......
段时被这话噎反胃,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桌上。
“我没钱,你报警起诉我吧。”
“段时,老子告诉你,三天,你要是不给老子钱还债,老子去A大,让你跟你金主都在A市待不下去,你信不信。”
信啊。
这哪能不信呢。
小时候,自己帮他买酒,就贪了一毛钱当跑腿费,被他吊在门口的书上,用皮带抽了一晚上,差点儿死在哪儿。
他就是一个老赖皮。
“这是最后一次。”
段时靠在椅子上,右手食指敲着桌面,微眯着眼睛,闪过厉光。
“我只有五十万,你让那边宽限几天。”
“五千万!”
电话那边声音刺的段时耳朵疼。
“你是不是想你老子死!”
“我怎么就养出了你这么一个没有孝心的杂种。”
“我真的没钱了,你每个月都要找我要钱,我哪次没有给你打钱。”
“你是供我去读书了。”
“读书了就能赚大钱了吗?”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赚钱做了多少牺牲!”
“你去卖啊。”
“你当我不知道吗,大城市里面你这种高学历长得清纯的最好卖。”
“你一天多卖几次钱不就来了吗?”
“砰!”
段时将手里的鼠标扔了出去。
鼠标落地,碎成两半。
“闭嘴!”
“我被你害惨了。”
“你当我想出生在你家吗!”
“五千万。”
电话对面的男人突然缓了语气,音调也小了很多。
“这次你帮爸爸还了,以后我绝对不打扰你的生活。”
“我没这么多。”
“最多五百万......”
段时挂了电话,视线落在桌上的相框上。
是自己十八岁的时候。
头发有些长,眼中带着光,背着一个很旧的包,拖着一个半人高的蛇皮袋就这么闯入了另一个世界。
那时候的他的想着,自己离开了小县城,以后就不会那个男人纠缠了,当时他觉得站在A市,呼吸的空气都是甜的。
下午五点。
段时给自己做完全身护理,临出门前,他对着镜子给自己重新抓了一个发型。
他很满意自己这个男大的打扮。
一头粉发,很亮眼。
很青春。
和徐年站在一起,一点儿也不显老。
六点,段时准时到达辉月酒店楼下。
这酒店外面停的全是看着就很贵的车。
造型很小众。
配色很离奇。
段时撇撇嘴,将钥匙交给负责泊车的小哥,顺手给了对方一百块小费,按照徐年给自己发的消息开始往楼上走。
刚进酒店,他又退了出去。
他忘记跟徐年说自己什么样的套套了,为了防止对方买的自己不喜欢,到时候箭在弦上喊停不合适的,还是现在去买吧。
桃子味,带螺旋。
段时找到了自己要的,只是他也忘记问徐年平时买的多大的。
算了。
不问了,反正也花不了多少钱。
于是,在柜台小姐姐震惊的目光中,段时每个尺寸的都拿了一盒。
“砰砰砰。”
“宝宝。”
段时从前台拿的有房卡,但他还是敲了敲门。
这样显得比较绅士。
房间里没有回应。
“我进来了啊。”
“滴。”
段时推开门。
屋内窗帘被拉着,没有开灯,很黑,什么都看不到。
他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脖子,有一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
他咽了咽口水,压着心里惊慌。
“宝宝,开一下灯。”
“我们上次说今天玩一点儿特殊的东西,你准备了吗?”
段时沿墙摸索,他觉得今天的徐年真的很奇怪,平时他早就一口一个哥哥,哥哥,今天难得沉默。
难不成还在跟自己生气?
“啪。”
不应该吧。
灯光突然打开。
段时身后的门咔哒一下上了锁。
突然亮起的光线让他很不适应,下意识伸手挡着眼睛。
“宝宝。”
“你别突然开灯,我没准备好。”
“宝宝?”低沉的男音像恶魔的声音环绕在段时耳边。
他瞬间,眼睛也看的清了。
脑袋也清醒了。
声音也不黏糊了。
眼睛更是瞪得大大的。
完了!
这老男人怎么在来这里?!
作者有话说:
宝宝们,阅读指南奉上!
1,强制爱
2,段时一开始和陆泽在一起是交易无感情
3,陆泽有某种倾向(一直都有)
4,严禁和三次元的任何人和事对应,谢谢!
5,狗血狗血狗血!谢谢!古早狗血!
6,想到再加
第2章
“我......呵......”
段时啊段时争气点儿。
你都跟他分手了。
呸!
你都把他踹了,还这么怂做什么?
段时稳了稳心神。
等做好心理建树后才抬头看向陆泽。
他下意识的就扬着讨好的笑。
嘴角上扬的幅度像是精准测量过一样标准。
“好......好巧啊。”
该死!
死嘴!
说话打什么颤。
不就是前金主吗?
死嘴,你记住了!
你已经把他开除了。
现在!now!
他就是一个陌生的老男人!
别发抖!
别发颤!
别心虚!
“我......我走错了。”
“呵......”
“哈......”
“陆导您在这里等人啊,那我......就......就......先走了......”
怎么越来越冷呢。
段时看了一眼腕表。
体感温度,三十摄氏度。
他打了一个冷颤。
觉得屁股有点儿生理性犯疼。
细细密密的,像是被竹简抽打的那种。
“不......打......打扰了啊。”
死嘴,又瞎说话!
来酒店的,尤其是这种......
段时慌忙抬头看向周围,越看越觉得自己小命不保。
他妈的,这一看就不是正常酒店。
入眼的除了对面这张床,别的都无法直视。
段时狠狠的闭上眼,只希望眼前这些都是他的错觉。
小奶狗什么都好,就是年龄小,做事太冲动。
这一套下来不得要他老人家的老命啊!
段时心脏砰砰跳的他感觉在往外跑。
死嘴,快笑!
“哈哈......陆导,好雅兴。”
段时咽了咽不存在的口水。
对上陆泽阴冷有威压视线。
他认命了。
狡辩什么的在这铁面魔鬼面前一点儿用都没有。
“段时!”陆泽静坐在床边,灯光打在他身侧,让他本就晦暗不明的眼神更具压迫,他盯着段时舔着嘴角眼神晦暗不明。
光是他低沉的喊出段时的名字,就让段时下意识站直了几分,“在!”
“喜欢青春男大这类型的?”
陆泽朝段时勾了勾手指。
“过来。”
“我们交流交流你找男朋友的眼光。”
段时紧紧夹着双股。
咬着下唇,疯狂摇头。
这老男人冷静的不正常,他脸上笑和这一副捉奸的语气完全对不上。
“站着做什么,需要我请你?”
“不......不不......”
段时腿软,发抖。
他使劲掐着不争气的大腿。
死腿,你真应激,抖什么!
嘶,下手重了。
疼的他眼中沁出几滴泪花。
作为陆泽曾经的枕边人,他太了解陆泽对于不听话的伴侣的手段有多狠。
啊不。
他的伴侣只有自己一个。
但是他对出卖过他的同伴的手段,自己是见识过的。
完全就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掉一层皮都是轻的。
“不用......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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