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錯過》作者:是五love【完结+番外】


    简介:


    避雷[攻:公主病,娇情做作,蛇,放荡,风流成性,外骚里纯,洁!!!颠货蠢蛇]


    [受:老实本分,外冷内熱,撩而不自知,淡人感拉满]


    双洁1兽人|He|老实人家的大小姐1微强制


    温白一,骄纵任性到了人神共愤的地步。


    他的人生信条是“我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我不想要的谁都别想塞给我”——直到他遇到了谢碎。


    一个在公馆打工的普通人,沉默寡言,老实本分,不图他的钱也不图他的脸,凌晨三点能被叫起来炖鱼汤,发热期能蹲在浴缸边陪着他,被抓了尾巴也只是红着脸说“我不知道”。


    温白一第一次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什么都不图地对他好。


    于是他开始了人生中第一次追求——花枝招展地出现在谢碎上班的公馆,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又移开目光;戴着兔耳朵发箍坐在游乐场里等他买冰淇淋;打着“契合度高达90%”的幌子理直气壮地要求结婚;被拒绝之后红着眼眶哽咽道:“你凭什么不喜欢我?”


    :你说过要对我负责的!


    一一一


    我要的不多,谢碎…给点爱吧…你不能这样!你把我弄的情人不像情人,丈夫不像丈夫的…是你把我引到这条路上的…最后却又丢下我。


    我恨你!


    一一一


    说你爱我,说你挂念我,说我是你的全部


    把你的心给我,把你的


    第1章 初遇


    谢碎今天第三次被同一个公子哥叫住的时候,心里那根名为“职业素养”的弦已经快崩断了。


    “服务员,”那个穿金色西装的年轻男人翘着二郎腿,抬了抬下巴,语气里带着显而易见的戏弄,“这边酒撤了换新的,动作快点。”


    谢碎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弯腰把桌上那些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酒杯收进托盘。水晶杯壁上映出他自己的脸——额角微湿的黑短发,眉骨高,眼窝深,下颌线锋利得像刀裁出来的一样。


    他长得不算多精致,但胜在轮廓硬朗,身高腿长,往那一站就有种让人想多看两眼的压迫感。可惜这种压迫感在这群能把钞票当纸牌玩的少爷小姐眼里,大概只够当个稀罕点的摆设。


    山泉公馆今晚被包了场,来的都是上流圈子里叫得出名号的人物。说是慈善晚宴,其实就是换了个名头的酒会狂欢。谢碎从下午三点就开始进场布置,六点正式开席,到现在快十一点了,他脚后跟磨出的水泡已经破了,疼得他走路都带着一种克制的僵硬。


    “谢了啊,小帅哥,”金西装旁边一个染着蓝灰色头发的女人接腔,笑得意味深长,“你今天都跑第几趟了?他们就是故意的,谁让你长成这样啊∽”


    谢碎没接话,端着托盘转身的时候,余光扫了一眼大厅正中间的那个舞台。这会儿台上正进行到今晚最热闹的环节——现调表演。


    所谓的现调,就是调教师手腕上戴着的那条银色手环,能够随机链接在场所有宾客的智能终端,然后从中抽取一名“幸运儿”上台进行即兴互动。至于互动的内容嘛,全凭调教师临时起意,有时候是合唱一曲,有时候是即兴对戏,有时候……就是纯粹把人架上去出丑。


    不过在场这些人显然都不在意出丑,甚至跃跃欲试。毕竟能被抽中,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社交资本,说明你在今晚的圈子里有存在感。


    台上这会儿正站着个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被要求模仿一只发//情的孔雀。那男人倒也放得开,撅着屁股转圈的时候,全场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掌声和尖叫声。


    一群疯子。


    谢碎把脏酒杯送进后厨的操作间,靠在墙边灌了大半瓶矿泉水,才觉得嗓子眼里那股干涩缓解了一些。


    他今年二十四,从体校毕业之后没走专业运动员的路子,反而跑来这家私人会所做起了侍应生。原因很简单——山泉公馆的报酬高,加班费足,而且管两顿饭。他没什么大志向,能把自己日子过明白就行,至于那些来来往往的富贵面孔,跟他没有半分钱关系。


    按理说是这样的。


    “小谢!”领班周姐踩着高跟鞋快步走过来,脸上的表情介于焦急和无奈之间,“B7区那桌又摁铃了,你过去一趟。”


    “……又摁?”谢碎捏着矿泉水瓶的手紧了紧,“我刚从那边回来。”


    周姐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我知道,可那边指名要你过去服务。你注意点,那桌坐的都是得罪不起的主儿,尤其是中间那个,听说是南边温家的人。温家你晓得吧?兽族里排得上号的老牌世家,几代人的根基了,你忍着点,别出岔子。”


    谢碎沉默了两秒,点了点头。


    B7区在山泉公馆大厅的东南角,位置不算最中心,但卡座的格局比别处更宽敞些,深蓝色的天鹅绒沙发围成半弧形,中间是一张黑花岗岩的长条茶几,上面摆满了酒水和果盘。谢碎端着重新备好的酒水走过去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了那个被一群人簇拥着的粉发男人。


    他半靠在沙发正中间的位置上,一条腿随意地搭在另一条腿的膝盖上,姿态慵懒得像没骨头似的。那头发是真抢眼,粉得过分,不是那种洗几次就褪色的浅粉,而是饱和度极高、像刚从日漫里走出来的那种荧光粉,长发散落在肩头和沙发的靠背上,在会所暧昧的灯光下泛着一层近乎妖异的柔光。


    他戴着半张面具,从鼻梁上方斜斜地遮到太阳穴,露出下半张线条流畅的脸和一截下巴。嘴唇的颜色比头发浅些,是那种润润的水红色,嘴角微微翘着,像是随时都在嘲讽什么。


    至于穿着——谢碎脑子里蹦出来的第一个字就是“骚”,不带任何修饰的那种。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大敞到胸口中段,露出一大片平坦而苍白的皮肤和精致的锁骨,衬衫下摆随意塞进高腰的黑色西裤里,腰线被勒得极细,腰侧还挂着一条银色的细链子,末端垂在胯骨边,走起路来丁零当啷地响。更要命的是他手腕上叠戴着好几串手链,有珍珠的、有银质的、还有细细的红绳,衬得那手腕几乎一掐就断似的细。


    谢碎把酒水放到茶几上的时候,余光不可避免地扫到了那人的脚。


    脚踝骨突出,骨节分明,皮肤白得能看到底下浅青色的血管纹路。


    蛇。


    谢碎脑子里莫名其妙地浮现出这个词。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阴凉的、慢条斯理的危险感,让人本能地想要离远一点。


    “哎呀,小帅哥来了。”金西装第一个开口,语气夸张得像在演舞台剧,“快快快,给咱们温少满上。”


    谢碎面无表情地拿起醒酒器,动作熟练地给每个人添酒。轮到粉发男人的时候,那人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纤细的手指捏着酒杯的杯脚漫不经心地转着,琥珀色的酒液在杯壁上挂出薄薄一层泪痕。


    谢碎没在意,倒了七分满,刚要把手收回去,就听见一个尖锐的声音从旁边插了进来。


    “诶,等会儿。”


    说话的是坐在粉发男人右手边的一个年轻男人,穿着一件亮橘色的西装外套,里面真空,油头粉面,笑起来有种不太讨人喜欢的精明。他歪着头打量了谢碎两眼,忽然笑了,露出一排整齐的牙:“你多大了?”


    谢碎垂着眼:“二十四。”


    “二十四啊,看着不像,倒像二十出头。”那人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搁,翘起二郎腿,锃亮的皮鞋尖几乎要蹭到谢碎的工作裤,“做这行多久了?”


    “一年多。”


    “一年多?”那人挑了挑眉,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不太舒服的探究,“身材保持得不错啊,平时健身?”


    谢碎知道这种人是什么路数。山泉公馆这种地方,侍应生被客人搭话是家常便饭,有些客人纯粹是无聊找乐子,有些则是另有所图。他面上不显,声音平得像一潭死水:“偶尔。”


    “偶尔就能练成这样?”那人笑起来,目光不遮不掩地从谢碎的肩膀扫到腰线,再扫回来,“那你天赋不错啊。对了,你叫什么?”


    “谢碎。”


    “谢碎?”那人把这名字在舌尖滚了一圈,忽然笑了,“这名字有意思,谁给你起的?”


    谢碎没吭声。


    他从小就被人拿名字开涮,早就免疫了。碎就碎呗,名字这东西不过是个代号,跟狗剩二蛋没什么本质区别。


    那人对他的沉默显然不太满意,又往前倾了倾身子,压低声音但并没有真的压低,周围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你一个月工资多少?我在城东新开了个场子,缺个经理,你这样的条件,来我这儿干,保证比你在这倒酒强十倍。”


    谢碎终于抬眼看了他一眼。


    那人的笑容挂在脸上,眼睛里的东西很直白,不是欣赏,是掂量,像是在看一件还算合眼缘的商品,在盘算值多少钱。


    “多谢好意,暂时没有换工作的打算。”谢碎淡淡地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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