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醉醺醺地,凑近陈漾,轻咬他。
“老公我是只大老虎,要把我们小漾吃干抹净,以后就在我肚子里待着。”顾舒其第一次觉出如陈漾般的难耐的想把人“吃掉”的色欲来。
他的陈漾,好好吃啊。
不是水蜜桃,不是蛋糕,是浓烈呛人的酒。不,是酒心巧克力。要多辣有多辣,要多甜有多甜。
“老公……老公……”陈漾喘着,叫着,被逗弄得不行,他都没想到顾舒其这么会。但实际上,顾舒其哪怕朝他轻轻吹一口气,都能令他神魂荡漾。
顾舒其把陈漾搂起来,像他平常抱住自己那样牢牢地抱住他,让他环住自己的脖颈,他把人像宝宝似的那么搂着。
但他也醉得不轻,两人好不容易抱成了,顾舒其就这么醉醺醺地晃弄。
“我的宝宝怎么这么甜呀。”他往顾舒其脸上亲一口,“闻着奶乎乎的。”又剽窃人的台词。
陈漾贱不嗖嗖,马上顺杆爬,晕乎乎地在他脖颈上蹭一下,深深一嗅,完了还要夸张地做出个表情,惊呼,“我天,老公……你怎么……”他对上顾舒其的视线,脸上都仿佛有了晕红,“这么有男人味呀!”
顾舒其脸红红,美得都快抽过去了。
“那可不。”他醉眼迷离,把自己睡衣的扣子一颗颗解开,给陈漾看,“看我的胸肌。”
陈漾搂着顾舒其脖颈的手有点抖。
顾舒其毫无自觉。
陈漾喉结狠狠滚动一下。
搂着顾舒其脖颈的手也不由得更紧了。
顾舒其难耐地扭了扭脖子,醉得颠三倒四的。
“别……老公……你别……”陈漾实在是已经有点忍不住了。
喉咙眼儿已经紧得快要喘不过气。
“线条好不好看?”顾舒其更大声。
“好看,绝了!”陈漾被捉着手,又被小猛其毫无自觉地搂在怀里,脸红得发烫,身体热得要炸,偏偏最想做的事不能做,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狂野不狂野?”顾舒其大呼一声。
“狂野!”陈漾也大叫一声,终于抽出了自己放在他窄腰上的手,他好歹松了口气,憋得快停跳的心,也好歹舒缓一瞬。
可是马上,顾舒其那张好看到过分的脸又贴近了过来,染了酒气,脸红红的,唇嫩嫩的,一双眼里水光潋滟得仿佛有人在洗澡,是春情萌动到了极致。
陈漾看着,憋着,觉得自己今晚可能真的会死在这张床上。
“那我……有没有那个叫陈漾的帅?”顾舒其幽幽地朝他脸上呼去气息,是白兰地凛冽的芳香。
陈漾怔了一瞬。
“我希望,在你眼里……我能比他帅,”顾舒其坏笑着,醉眼迷离,红红的舌尖还在唇缝一隙悄然划过,配上他那张脸,瞬间性感到炸。
“因为在我眼里,陈漾……”
他一双眼里闪着诱人又澄澈的光,轻轻地,说:“最帅。”
陈漾的呼吸停了一瞬。
他觉得自己方才在那一瞬可能真的已经死了,被他的小猛其活活勾死的。然后死而复生,原地起立,因为他还有没做完的事,他必须要帮他的小猛其完成做1大业,他必须要靠着帮小猛其完成做1大业完成自己的大业。
他必须得要顾舒其!
他死都得要!
他想要死了!
他猛地翻身。
反应过来,又落回他身畔躺下,急切地拉过他的手,“快来!”
顾舒其被他扯得一个踉跄,脑袋一晃,醉意也更上头了几分。
实际上他也早已被陈漾那一身的顶级男色撩得神魂荡漾了。
他爬过去,醉醺醺地,俯身靠近陈漾。
“我给你……”他轻轻对陈漾说那两个字。
“嗯!嗯!”陈漾急色死了,一边忍不住在脑海里想象着两人位置倒换,这句话,是他对顾舒其说的。
然后,就没有动静了。
陈漾有点奇怪,只见顾舒其醉醺醺地,正在做着,只是他做的对象,竟是他自己。
陈漾都懵了。
“小其,你干嘛?”他上去抓住他的手。
顾舒其醉得迷迷蒙蒙地看他。
“不是……那个……你不是要做1吗?”
“呃……”顾舒其想了想,“对哦。”
陈漾又躺下去,又急又乱,看着顾舒其,刚想说让他别怜惜自己快点来,忽地眼睛一直,惊了。
“小其……你……”他难耐地抓住顾舒其的手,试图把人推开,“你醉懵了?你不是要做一?”
顾舒其醉眼迷蒙,波光潋滟地看他,一边缓缓地舔了下唇,很性感。
“对啊,我是1啊。我永远都是你的1,你什么都得听我的。可我……”他说了句悄悄话。
陈漾炸了。
疯了。
他再不炸他人都要没了。
顾舒其想,是啊,他本来是要做1的。可是做着做着,他忽然觉出,他的身体似乎更被陈漾那野性勃发,欲望爆烈的充满力量的身体吸引。
他似乎是更倾向做0的。
不想那么多了。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做就做了。反正只要那个人是陈漾,他知道,他这辈子的快感都有着落了。
这该死的男人,实在,太他妈帅了。
第60章 绝世男狐妖
窗外的清风吹动着白纱窗帘。
阳光轻盈地洒落在床上的两人身上。
陈漾吞咽了下紧张的口水,喉结动一下,额上还有汗,“你……想起来了吗?”
怎么会想不起来。顾舒其就是昨天喝太多断片了一瞬,等到那股晕眩劲儿过去,那么劲爆的记忆,他的第一次,全都像烟花似的在他脑海里一股脑儿纷纷扬扬地漫天炸开。
炸得他脚趾抠地,魂魄离体,恨不得当即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才想起来,是自己昨天临时变卦了,因为终于发现自己心底的恐惧早已因为陈漾消散了,而自己的生理冲动,又让他最终做出了选择。
原来,自己也压根没想做1啊。
顾舒其又无语又羞耻。无语的是前几天的肌肉都白练了,他到底没能猛猛地给陈漾一顿至尊无敌快感享受。羞耻的是,记忆都恢复,连带身体的记忆也复苏,他想起来陈漾给他的那顿至尊无敌快感享受就脸红耳热。可他一大清早起来,不分青红皂白,发癫发狂,居然先把人,给骂了。
“呃……”顾舒其脸有点红,踟蹰着,不知道要怎么说。
陈漾闷闷地轻撞了撞他的肩,“宝贝,你是不是后悔了?”
后悔没能当1?
还是后悔和他在一起了,因为太疼,太难受?太没感觉?
他又想起了昨夜顾舒其在他耳边说的那句悄悄话。
“对啊,我是1啊。我永远都是你的1,你什么都得听我的。”他在他耳边轻轻说,“可我身体是你的0,你永远都得……用你最好的功夫,下你最大的力气,满,足,我。”
陈漾记得顾舒其昨夜的表情,是享受的。可他没自信。他老婆太顶了。是那种人前玉面佛子,人后能拽着他衣领让他“来一发”,舔着他的耳朵放狠话让他“满足他”的,绝世男狐妖。
说实话陈漾都有点看不透顾舒其了。他好像有很多面。每一面都勾得陈漾脸红心跳。长这么大,他玩儿过多少刺激的极限运动,好几次还差点都和死神擦肩而过。可真的没有什么比顾舒其更让他觉得危险的。
顾舒其可太危险了,随随便便,他一个眼神,一句话,就能像毒药一样,瞬间要了他的命。
顾舒其看陈漾的表情一瞬间变得很复杂,好像挺丧,他也有点慌。
他后悔个屁,他就是,太羞耻,语塞了。
他一着急,一把薅住陈漾垂在额前乱乱的刘海,也没用太大的力,就是直接把人拽过来,在那额头上,啵儿了一口。
“赔你的。”顾舒其闷闷地说,“不是故意要骂你的。我断片了,脑袋被驴踢了。”
陈漾还有点醒不过来。
“你没有不满意?”
“什么不满意?”顾舒其也有点懵。
“没有……不满意我?”陈漾问得抖抖索索,心里也抖抖索索。
顾舒其瞬间睁大了眼。这是昨天那个在床上勇猛地好像要把他吃了,简直要把整张床都掀了的男人,问出来的话?
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在陈漾心里变成了神秘而危险的绝世男狐妖。
男狐妖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尴尬,“就……”
“非,常,满,意。”他一字一顿。
这回,换陈漾睁大眼了。
他平息了一下快要跳出心脏病的可怕律动。
努力平缓了声音,“那……就好。”
屋子里一时陷入了寂静。
外面鸟鸣声声,绿叶簌簌作响,又宁静,又美好。
少年们的欲望是不能直言的诗。但也不是不能直言。一旦直言了,就变成了彼此眼里的海,又浪漫,又奔腾,随时随地,都能汹涌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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