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烈想了想这座屋子以前的样子,大手一挥,原来破烂不堪的屋舍顿时恢复崭新的样子。


    颇为满意的殷烈抱着具海泰迫不及待地朝里走去,穿过一条不算长的走廊后,他们来到了可供休憩的卧房。


    高大强壮的男人一脚将门踹开,在把人放到床塌之上时,他也紧接着覆上身子。


    此时的位置是具海泰双膝弯曲,手肘撑着上半身,呈现一种半躺的姿势。


    他的面前则是衣衫半褪的殷烈,白毛红瞳,露出分量极重的大胸肌与发达背肌,八块腹肌块块分明,蜿蜒向下的人鱼线隐于衣摆。


    完美顶级的身材,充满着野性美,是当之无愧的力量化身,不负虎神之名。


    殷烈垂眼,从他这个角度可以将面前的美景尽收眼底。


    眼前男人的长袍早已不知弄丢到了何处,只着一件单薄中衣,还因为方才的动作而往上撩了撩,露出一截精瘦的腰腹。


    别看具海泰看起来薄弱,其实身上也是有一层薄薄的肌肉的,不过分促壮,线条干净利落,轮廓匀称,没有一丝累赘的赘肉。


    谁也不知晓看起来清冷禁欲的祭司大人,清冷绝尘的皮囊之下,竟藏着如此温润又柔韧的肌肉,美得含蓄又惊心动魄,半点不冲撞他清冷圣洁的气质,反倒添了层不易察觉的隐秘张力。


    殷烈舔了舔唇,红眸中的渴望翻涌着,仿佛下一秒就会化作滔天的海潮奔涌而出。


    那短暂的梦境相处,让殷烈迫切地想要更进一步地了解他的宝宝,他决定携手共度一生的爱人。


    老房子着火的祇恨不得立刻马上就和对方缔结婚契,昭告天下。


    他,虎神,终于要有老婆啦!


    这都是必须要完成的事情,眼下当务之急是要让他的宝宝恢复他们之间的美好记忆。


    他们有了第一次,自然也会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在行动之前,殷烈还是不信邪地问:“宝宝,你还记得我吗?”


    具海泰的大眼睛里的疑惑很明显,“你是虎神大人。”


    殷烈心头的那点失望一闪而过,更多的是对自己的懊恼。


    当时为什么要把对方的记忆抹掉!?不然他便有充足的时间,不断去回忆那些画面,去加深印象,最终肯定可以把细节牢牢记住,连带着与之发生关系的祇也一定能在他心中占据一席之地。


    殷烈悔啊,恨啊。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看着下方之人神情呆萌呆萌的,一双黑眸里满是自己,殷烈的心满满当当,一股暖意流经全身。


    与之而来的是想要逗弄逗弄他的坏心思。


    殷烈俯身,在具海泰耳畔轻声道:“我们曾经……”


    听完他说的话以后,具海泰身体一颤,耳垂发烫,下意识地否认:“这绝对不可能!我怎么会和虎神大人……”


    殷烈的食指抵在具海泰嘴唇上,成功让他无言。


    见目的达到,他笑着说:“怎么不可能?当时的你可是泪汪汪地说不做下面那个呢。我这个虎神大人有大量,信徒这点小要求自然是满足了。”


    “然后你就……”殷烈神秘兮兮地说,“比我这个虎神都还要凶哦。”


    来自虎神大人的亲口认证,把“失忆”的具海泰吓了个半死。


    这跟亵神有什么区别,思绪纷乱的具海泰小心翼翼地问:“那大人现在是想要做什么?我……还能活吗?”


    受限于凡人的思维,他想不到除了这个以外的结局。


    把神*了什么的……恕具海泰胆小,这是他从未想过,也从来不敢想的事情。


    所以,他还是深刻怀疑对方话语中的真实性。


    “大人莫不是逗我玩吧?”具海泰补了一句。


    殷烈的笑容更灿烂了,此刻的他不像一个掌管一方的神祇,更像是会在爱人怀中撒娇,露出颇具孩子气一面的普通人。


    他是妖修炼成神,思考方式像人,这得益于他混迹人间许久。


    接触的人,经过的事多了,便也越来越像人了。


    可再怎么像,他也不是真的“人”,是有本质差别的。


    “我怎么舍得让你死呢?”殷烈与他脸贴脸,蹭了蹭,像是一只讨主人宠爱的大猫,“至于我有没有在逗你玩,你再和我来一场,你就知道了。”


    听懂了的具海泰大惊失色,双腿扑腾了一下,就要往后退。


    可惜被预判了他的举动的殷烈制止。


    “我说的是真心话,一切谜底很快就能揭晓了。”殷烈需要让两人处于和过去相似的情形之中,让他的神力与具海泰的灵力产生共鸣,交融在一起,他才能把那该死的破失忆咒解了。


    “不……不行!”具海泰觉得太荒谬了,难免抗拒起来。


    “这可容不得你,”殷烈的嗓音低沉,一句话便将具海泰定在原地,“你忘了你方才叫我什么了?”


    “需要我帮你回忆一下么?”他意有所指道,刻意把声音放得更低更哑,充满着诱惑力。


    他喃喃道:“夫君、夫君……”


    “住口!”具海泰脸颊爬满红晕,就连眼尾都泛起一层薄红,墨眸也像是蒙着一层浅浅的水光。


    他局促地微微瞪大双眼,眼睫随着游离的那双手轻轻颤动。


    体弱多病带来了惹人怜惜的气质,让殷烈想要好好地把人抱在怀里哄一哄,又忍不住想将他欺负哭,想必哭起来一定更美。


    他的想法愈发矛盾难解。


    一边是心底翻涌的软意,只想将这人护在怀中,替他挡去所有寒凉。


    一边又贪恋这份独属于自己的脆弱,想逗得他鼻尖发红,眼眶蓄满泪珠,看他无助依偎在自己身上,只依赖自己一人。


    磨人得很。


    殷烈向来是个行动派。


    与其继续被这种矛盾想法折磨得要发疯发狂,不如直截了当地得到满足,起码不要真的失了理智,而做出不可挽回之事。


    “虎神大……”具海泰剩余的话尽数被殷烈的凶吻吃掉,连他这个人都快要被对方“吞吃入腹”了。


    亲吻的间隙,殷烈一边给具海泰呼吸换气的时间,一边在为最后的事做准备。


    “说你想要恢复记忆,”殷烈咬着他的耳垂,近乎病态地说,“快……我的宝宝,说你愿意想起只属于我们的过去,不能让我一人饱尝这份痛苦。”


    “起因是你,结果也要我们共同承受才行啊。”


    “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突如其来的紧缩感令具海泰瞳孔紧缩,眼角的泪毫无征兆地滑落。


    第148章 病弱祭司(23)


    一叶孤舟在海浪上起起伏伏,有几次险之又险,差点打翻,吓得舟上躺着的人直起上半身,却因为撞击孤舟的浪潮过大,一时失衡,又重新躺了回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只湿漉漉的虎手出现在舟的边沿,随即一头被水打湿的白虎从水里跃出,稳稳当当地跃到舟板上。


    与这只白虎的庞大身躯相比,这叶孤舟便显得太小了,看着完全承载不了它的重量。


    奇怪的是,承载白虎的舟丝毫颠簸都无,就连原本此起彼伏的浪潮都停歇了。


    白虎甩了甩身子,由于舟过小,舟上离他很近的人被迫被溅了一身的水。


    还未等他开口说点什么,眼前的白虎骤然一变,化作一个高大男人的样子,他只着一件长袍,上半身敞得很开,衣袍在窄腰处收紧,露出大片的小麦色肌肉,银白色虎纹从肩头蔓延。


    扑面而来的侵略感令原本躺着的人潜意识地往后挪了挪。


    这一细微的动作被由虎化人的高个男人捕捉到,他的红曈里无悲无喜,颇具神性。


    可他接下来的行为却完全不是一个神该做的,他跪在地上,身形与原来的白虎似有重合。


    膝行向前的男人抓住眼前之人的脚踝,然后猛地一拉,继而趴在他身上,头上的虎耳与米且壮修长的虎尾一齐冒了出来。


    虎耳抖了抖,虎尾则向前,半圈住眼前人的腰腹。


    耳边突然响起一道低沉喑哑的声音:“我们来交酉己吧。”


    此话犹如平地起的地雷,把具海泰给惊醒了。


    猛地睁眼的他吸了一大口气,然后吐出。


    喘了几口气稍微缓回来些的具海泰觉得好热,他转头一看,直直对上一对厚实宽阔的胸肌,仔细去瞧,还能看到其上的红痕。


    想起这几天发生了荒唐事的具海泰脸色肉眼可见地红了,他想要离他的“罪行”远一些,可腰被熟睡的男人紧紧地环抱住。


    当下的场景尤为尴尬,为了不继续糗下去,具海泰只得选择转回头,一动不动地盯着天花板发呆。


    睡饱了的他一丝困意都无,人一旦开始神游发呆,就会想起过去那些印象深刻的事。


    虽然此刻身体清爽,一身轻的感觉挺舒服,但他无论如何都忘不掉这死涩虎做的那些事情。


    占着有神力就胡作非为,两人就没从床上下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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