漏瑚四处望望,没看到哪里有敌人。
“没事。”夏油杰说,“你是‘清洁能源’,喊你出来当个暖炉。”
漏壶:“……”
漏瑚头上的火山岩浆开始隐隐滚动。
夏油杰微笑着指指他,“小心点哦,漏瑚酱,这个房间是木质的,很容易会被点着。”
漏瑚眯着独眼,“像你这样心机深沉的人,外露的感情和行动都别有深意,我说,你到底喊我出来干什么的?!”
“别激动,房间一下变得太热了。”夏油杰往下压了压手,“我就是一个人觉得有点无聊,喊你出来说说话而已。”
漏瑚敲了敲拐杖继续说,“告诉你,虽然我现在被你所困,但我并不认同你!我身为诅咒,只希望有诅咒能代替我战胜你们这群咒术师!”
“好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坐下吧。”夏油杰指指一边的椅子。
漏瑚用拐杖头把一旁的椅子勾过来坐下。
他独眼上下扫视一圈夏油杰,问,“你身上的诅咒怎么没了?”
“诅咒没了?”夏油杰一愣。
他抬手摸了摸脑袋。
脑袋上原本十分显眼的两只狐狸耳朵真的消失了。
他又回头看了一眼床上。
没有刻意隐藏的大尾巴也一并不见了。
夏油杰皱皱眉。
这诅咒来的时候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也无声无息。
不知道世那的诅咒是不是也突然消失了?
“看来你虽然身为‘咒灵操使’,但对我们诅咒了解的却不多啊!”
“哦?”夏油杰虚心求教,“那确实是比不过你千年以来积累的经验,你知道原因吗?”
漏瑚又“哼”一声,这次表情似乎带着点得意。
他从怀里掏出一只烟斗,吧嗒吧嗒抽了起来。
……
另一边。
世那走在熟悉又陌生的医院里。
说熟悉,是因为他在这里住过一段不算短的时间。
说陌生,是因为他当初的活动区域,只有那么小小的一块地方,对病房以外的环境并不知晓。
五条悟带头走在前面,拐弯的时候瞄了世那一眼。
硝子和世那并排走着,也时不时会关注他的情绪。
【他们总是在看我。】世那想,【是在担心我,怕我在这里会感觉不舒服,所以一直在关注我吧?】
【就算是大大咧咧的悟,在这种时候也很细心啊。】
世那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不能说我已经不在意了,我不想对关心我的人说谎……但那些不好的回忆都过去了,我现在过得很开心。】
五条悟脚步一顿,指指前面,说,“病房在那里。”
硝子语气平常,“我们怎么进去?”
“我看那门好像没锁?”
“是锁着的。”世那解释,“现在是可探视时间,病房只锁里面的一道防盗门,外层的防火门是敞开的。”
世那话音刚落,病房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喧哗。
有谁在大喊大叫,又突然响起了“滴嘟滴嘟”的警报声。
世那听到熟悉的警报声先是僵了一下,反应过来立刻撒腿往病房门口跑。
隔着那层防盗门,病房里,一群穿着白衣的护士呼啦啦冒出来,把一个粉色头发看起来只有五六岁的孩子推倒在地上。
又有几个身高马大的保安冲了出来,手上拎着警棍啊,束缚带之类的,想对那个孩子动手——
“悠……”
世那一个字还没说完,悠仁一把将骑在他身上的人全部都掀翻了出去。
被掀翻的人群撞到各处,纷纷疼得唉声叹息到处滚动。
世那没说完的名字还含在嘴里:“……”
有一位没受伤的护士,看准了时机冲过去,眼疾手快想给悠仁脖子上扎一针。
估计那针管里,装的不是镇静剂就是麻醉药。
但悠仁一脸的懵懂,只是一回头。
脖子上肌肉收缩的瞬间,扎进了他脖子里的针头“咔”得一声就断了。
悠仁挠挠脖子,把被他肌肉夹断的那半根针拔了出来,还一脸天真,举起来递到护士面前问道,“护士姐姐,这是什么啊?”
护士吓得连声惊叫不停后退。
这哪里像是一个只有五六岁的孩子?
这简直就是个怪物啊!
世那:“……”
世那低下头,忍了一下,实在没忍住笑了。
几乎跟他一样的遭遇。
但却是截然不同的结果。
悠仁这样,也算是给他“报仇”了吧?
虽然他一直自我安慰,告诉自己要跟以前的遭遇和解。
但直到现在这一刻,他才感觉真正放下了。
可以笑着去面对这些曾经的伤害。
“哈?这鬼地方怎么现在还是这样?”五条悟脑袋冒火,语气不善,“我看之前烧医院的档案库,他们是一点都没吸取到教训啊!”
“火又没烧到他们身上,他们吸取什么教训?”硝子面无表情,双手抱臂,语气一听就是很不高兴。
“烧医院的档案库?”世那问,“什么时候?”
两人:“……”
“是杰说要来的。”五条悟马上甩锅。
“我的打火机在夏油身上。”硝子立刻跟上。
“哦……”世那点点头,“嗯……这样啊。”
他没忍住又笑了一下。
——真的不在意了。
不必去在意那些让他不开心的事。
因为他的身边,有这么多爱他的人在。
————
这章加更,是茶壶煮酒ing同学的个人展。
画的风格很明显,用色可爱,主要是靠给XX塞钱。
首先是一张自拍世那:
笔芯世那:
比耶世那:
从这里开始第一张贴脸开大:
这个绝对塞钱了不然为什么能过想不通!
第三次贴脸开大:
期待你的下一次开大(笔芯)~
第197章 对换
五条悟不知道给谁打了两个电话。
不到十分钟。
就有两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急匆匆赶了过来。
世那看了一眼他们胸前的名牌。
一个标的是“主任医师”,一个标的是“XX负责人”,那什么负责人世那没看清楚,但看样子,这两个人都应该是能管事的。
他们把三人请到了会客室内。
五条悟用上位者的姿态,态度强势的表达,他们想把虎杖悠仁带走后。
这两人又急匆匆的出门了。
硝子噼里啪啦地摁手机,“要先跟夜蛾校长说一声吧?我们马上又要带个小孩儿回去了。”
“说一声吧。”世那赞同,又提醒,“是不是也要跟悠仁爷爷说一声?”
硝子“嗯”一声,“跟家长交流的工作,肯定是要夜蛾校长出面了。”
毕竟跟家长交流这种事,夜蛾校长早已轻车熟路。
从忽悠伏黑甚尔和伏黑惠开始,到狗卷棘,到星绮罗罗,到乙骨忧太,到祈本里香,现在再加一个虎杖悠仁也不嫌多。
“明明是高专,怎么来的一个个全是小豆丁?”五条悟吐槽,“我看我们学校应该再开一个‘东京咒术高等专门学校之附属幼儿园’才对。”
硝子发完信息,把手机揣回口袋,给世那递了一根棒棒糖,自己也叼了一根,翘起腿说,“你现在权利不是很大吗,你去申请开个幼儿园,八成这提案真能给你通过。”
“麻烦。”五条悟也从口袋里掏出同款棒棒糖,“谁要给小孩儿当保姆啊?”
话音刚落,会客厅门口传来了“笃笃”的敲门声。
“请进——”
一位面相和善的护士,领着悠仁走进门来。
但小小的悠仁,却像只小狗狗一样,被一个项圈卡着手脖子,项圈上系了一条又粗又长带弹力的牵引绳。
护士将牵绳的另一头递给了五条悟,又朝他恭敬鞠了一躬,明显是知道他身份的人。
五条悟挥挥手让护士出去了。
他拿着绳子问,“这是什么玩意儿。”
“是束缚带的一种。”世那稍作解释,“防止病人会出现暴力冲动行为的。”
“嘁。”五条悟想也不想就直接把那玩意从悠仁身上扯掉了。
“欸?”世那和悠仁同时一愣。
悠仁举起自己重新恢复了自由的手,问五条悟,“这样不要紧吗?他们说,如果不把我绑起来,我的第二人格就会伤害自己伤害别人……”
“有我在,没事的啦。”五条悟蹲下身平视悠仁,将墨镜推了上去,仔细看了他几秒,突然感兴趣的笑起来,“真的欸,是两面宿傩。”
他转头对硝子和世那说,“而且气息都混在一起了,完全分辨不出来。”
硝子也走过去,扶着膝盖弯下腰,上下扫视一圈悠仁的状态,“身体会觉得有什么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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