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一样了。


    小孩子生下来就是个第三者。


    没备孕这件事,纪维冬没少被纪英辉骂。


    纪英辉看得出来小两口感情不错,江程雪也没太躲纪维冬,他当太爷爷的心都要上太空了,但纪维冬硬是没给准信什么时候要小孩。


    纪英辉实在忍不了,连纪维冬姑姑都被他派去当间。谍。


    私底下问江程雪,纪维冬是不是不行。


    要是不行的话,得提早治,现代医学这么发达,他们又钱多得要命,不可能没办法。


    江程雪笑得在沙发上打滚,她打开手机录音,“姑姑姑姑,你再说一遍,你说维冬怎么来着?”


    姑姑被她闹得大红脸,抢她的手机,“我和你说认真的。”


    江程雪不肯,笑得擦眼泪,“姑姑,你把刚才和我说的话,再说一遍,快点。”


    姑姑拿了她手机,嗔道:“要死。小丫头。你真录下来给维冬听,他再见到我,脸黑死了。”


    不过他们还真别说。


    有几次纪维冬在车上亲着亲着,没忍住,加上在外头刺激,连哄带骗,硬胡来,没有戴套。


    江程雪也没什么事,估计是他吃了太久时间的药,而且她那段时间安全期。


    江程雪也不知道,他那个避孕药吃久了,会不会真有问题。


    -


    沪市有江景明的牵线,纪维冬生意版图拓展得非常顺利,很快进入当地纳税百强,与国企龙头拼杀,但性质不同,他也善于藏锋。


    明面他稍逊,但私底下他出行,会惊动国企上层,不为别的,他喂的资源太多了,常常是乙方的合同,甲方的待遇。


    江程雪偶尔听他同秘书交谈,因是沪市的关系网,有些名字她也耳熟,便问:“为什么以前你拿钱砸不行?”


    纪维冬看着她轻笑:“哪个圈都排外。有好的为什么要给一个外人。”


    “再加上磨合期,许多项目的工期等不起。”


    而认识赵曦亭后,纪维冬也慢慢往内陆最顶级的那层权贵圈进攻。


    通关了,他在内陆也没什么阻碍了。


    当然,赵曦亭也不是什么良善的货色,他有的路子不会一下全给。


    他该吃的要吃,港圈好的投资,他要占的一样也不落。


    两两交锋,开疆拓土,利益上都默契地不讲情分,然而这种关系最稳固。


    只不过燕城作为权力中心,和沪市不一样。


    应酬是实打实的应酬。交杯换盏,喝的不是酒,是场面。对方要摆谱,就得把谱热热闹闹地摆上。


    纪维冬当然知道。他要在那边应酬,晚上一定回不去。


    他受不了和江程雪分居,同她商量,“bb同我一起去燕城。”


    江程雪刚吹完头发,松松散散的,“但是我过去的话,人生地不熟,好无聊。”


    在香港她还能上上课,做做设计。


    纪维冬想了一会儿:“我记得你在燕城有朋友,之前和赵先生女友也玩得不错。”


    “他们从英国回来了,听说她也不是燕城本地人,朋友不多,你们可以一起玩?”


    作者有话说:


    药吃太多,前两天冒出不想治不想吃的念头,给它断了以后又出现戒断反应。我现在真的蛮抗拒吃药的,郁期和躁期还是频繁转换,没有安眠药就睡不着,我就安定和安眠加到满,吃了会昏18个小时,最长记录。幻听也始终存在,治得很丧气。最重要的是,我觉得它影响我写文。那天我在想《受戒》的作者,我很喜欢很喜欢的一篇,我死活想不起来,脑袋那一片是白的,没办法产生任何关联,坏掉一样。查了以后才想起来,啊,是汪曾祺。但第二次,甚至没隔几个小时,我还是只能想起《受戒》,无法想起汪曾祺。我不想这样活着。


    下一章和《吞没》联动~


    第76章 唇蜜 !《吞没》联动,没看不要订! 会跳舞吗?


    纪维冬说是同她商量, 实则早就做好决定。其他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他说好他们不分居,就不可能分居。


    江程雪懒懒地看着佣仆给她整理行李,又让人订了一套她过过眼的首饰,包好做礼物。


    燕城的冬天比香港冷得多。


    江程雪一从飞机出来就打了个寒颤, 顺理成章躲进纪维冬的大衣里。


    他体热, 低头笑, “有这样冷?”


    江程雪嘟囔:“这个风咬骨头。”


    他们后面跟着几位秘书处的随行人员,这几个常年跟着纪维冬,早就习惯他们的老板家庭美满恩爱。


    纪维冬揽着她走, 把她毛绒绒的帽子摆正,江程雪即使穿高跟鞋也才到他下巴,他低头:“以后要不要带你跑步。”


    江程雪头皮一紧:“别。你跑你的。”


    纪维冬无论到哪里, 出行都有人提前安排好, 但这次赵曦亭做东, 除了生意伙伴的关系, 两人彼此欣赏, 又有些许私隐的默契,心底也把对方做好友。


    赵曦亭的车等在机场特殊通道的外面。


    他们出来,车门就开了,一起下来的还有孟秋。


    江程雪一看到孟秋就眼睛弯弯, 两位男士还没社交说些场面话,她蹦蹦跳跳跑过去把人抱满怀。


    孟秋也开心, 立马张开手回抱。


    纪维冬挑了下眉,看向她们, 赵曦亭也侧过脸看动静,像是都没料到女孩子友情过这么久还能这么热烈。


    随后两位男士相互对视,点点头, 便算打过招呼。


    江程雪趴在孟秋旁边咬耳朵:“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一会儿给你看。”


    孟秋笑起来:“我也有。”


    赵曦亭安排了地道的老火锅,用餐地点规格很高。江程雪知道这种地方不是随便谁都订得到,以赵曦亭的身份,也不是谁都能让他这么安排。


    看来两位男士真是惺惺相惜。


    江程雪看到孟秋手上的戒指,小声问:“你们结婚啦?”


    孟秋点点头,不大好意思:“领证挺长时间了。前段时间才办酒。”


    “没请你们……”


    江程雪拍拍她的手,“没关系,别有负担。”


    她涮了热腾腾的羊肉,“维冬身份敏感,你老公身份也敏感,不大好公开出现的。”


    不然后续很多工作不好做。


    两位在各自领域的话语权太大,要是太高调,容易被人拿来做文章。


    孟秋给她倒了山楂汁,柔声笑:“这个很好喝,解腻。”


    她又给她干了个杯,“给你赔礼道歉。”


    江程雪嘟嘴:“再说我生气了啊。”


    两位太太关系好,各自先生聊生意便通畅得多,普通话里偶尔夹杂几句英文,生意中又有些日常,氛围相当松弛愉快。


    纪维冬先说的赌马,江程雪听到了,就往那边看。


    纪维冬品行优良,但除了女人,她知道公子哥该沾的东西,他其实都玩过,并且砸过不少钱。


    显然孟秋也听到了,她反应比江程雪大一些,先蹙了下眉,再往那边看。


    两人坐得离她们稍远,已经开始抽烟。开着散烟器,倒熏不着她们。不知是不是故意,纪维冬用粤语和赵曦亭说,赵曦亭也听懂,微微点头,靠着座椅,面容懒散,两人喝过酒,眼尾都带着薄红。


    英俊慵懒,画面赏心悦目。


    说白了,还是有些不想太太知道的不良嗜好,公子哥的通病,凑在一起倒有话聊了。


    江程雪看手机,她这次来,和周诺诺说了,世界太小,聊起来和孟秋也认识。


    她附在孟秋耳边:“诺诺说请我们看秀。”


    孟秋擦擦湿纸巾,倚过去,“时装秀吗?”


    她很少看这些。


    江程雪点点头。


    她细心地说:“没什么着装要求,你就穿自己舒服的去,管他们的。”


    真正的自由就是有说不的权利。


    其他的江程雪不敢说,孟秋作为赵曦亭太太,她有这个自由。


    -


    江程雪和纪维冬这次住的地方是纪维冬为了这次短居刚买的。


    买时问过江程雪想要什么样,想不想试试住四合院。


    但过一会儿又说,感觉阴气重。


    江程雪住腻了别墅,就挑了大平层。视野很好,能看到晨起的太阳从偌大的京城升起,旧式的传奇和权力的更迭在清晨明晰,这里跳动全中国最硬核的政治心脏,是和香港不一样的肃穆。


    但或许她爱着纪维冬。


    她更爱香港。


    这是她看见自己睫毛上的金色时,冒出来的想法。


    连自己都吓一跳。


    纪维冬依旧给江程雪安排了司机,她有车,周诺诺就直接蹭了,像他们这种背景,能低调就低调。


    江程雪先接的孟秋,最后才接周诺诺。


    周诺诺儿化音最浓,她还是那个爱把自己打扮得很靓的高挑妹,一见到江程雪,见缝插针地打趣:“哟,哪阵风把您吹来啦。”


    江程雪招手:“赶紧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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