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司虽然没有虞霜的身影,却仍然有着虞霜一席之地。
虞霜只要通了网,便知天下事。
这日空闲,虞霜照例在网络上玩耍。
想到前段时间某个人来让她捐肾来着,便顺手查了一下。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可真刑。
傅宴霖之后又找到了几颗肾源,抛开老的,有病的不谈,有一个女孩子非常适合。
可人家女孩子什么都不缺,更不缺脑子。
非亲非故凭什么牺牲自己成全你妹妹?
哪怕死不了,但这手术风险也很大,事成之后更是伤元气。
霸总使出他最擅长的天凉王破来逼女孩子就范。
可惜他傅氏集团已经今非昔比。
在商业上也一直在走下坡路,被小公司抢了好几个项目,却无可奈何。
想用商业手段逼人就范,就没那么容易了。
傅大总裁黑白通吃,白的不行那就只能用黑的。
直接将人家姑娘绑了,打算在自家私人医院动手术,先把傅芊芊救下来再说。
虞霜骂了一声禽兽,反手就将证据移交到警方。
今日风和日丽。
某某私人医院几个医生护士训练有素的开始做准备。
手术室里躺着两个姑娘。
一个姑娘脸色惨白,仿佛一个瓷娃娃般一不小心就能碎掉。
另一个姑娘脸色红润沉沉睡着,忽而她的睫毛动了动,睁开双眼。
迷茫的看了看周围,眼底逐渐浮现惊恐。
不要!我不要动手术!我不要给别人捐肾!
救命,救我…
可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干了,她想喊喊不出来,一股绝望油然而生。
她不甘,她好恨!
那些坏人不顾她的意愿,要她的肾。
呜呜呜……
一个白大褂医生给她打了麻醉药,她绝望的陷入昏迷。
不知道还能不能醒来,醒来了还能不能是健康的自己?
再次醒来,她看到了爸爸妈妈,不由崩溃大哭。
结束了吗?我的肾已经不完整了吗?
发现自己身体并没有异样,陷入狂喜。
“我没事!?”
“还好警方及时赶到,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一家三口一阵后怕。
提起傅氏集团那家黑心医院就气不打一处来,还好已经被查封了。
还有那个什么总裁,以前可威风了,现在也落得锒铛入狱的下场。
傅家老爷子80多岁的年纪,还要出来替傅宴霖擦屁股。
傅家虽然在走下坡路,但瘦死的骆驼驼比马大。
傅老爷子一出马,很快打感情牌和用高额赔偿安抚了受害者的情绪。
两个孙子,一个是没名没份的私生子,不受他待见。
一个是他精心培养的继承人,入了狱。
几代人打下的江山也摇摇欲坠。
老爷子强撑一口气,硬是安排好了公司所有后事才病倒。
他请了职业经理人打理傅氏集团产业。
该让的利让出去,该舍弃的产业舍弃,且大半利润拿出去做慈善事业挽回口碑。
从卧病在床到临死之前,他都在为牢里那个孙子谋划未来。
希望那个孙子从牢里出来后,安分守己守着一亩三分地,至少还是能过得很好。
多年后当傅宴霖出来,磨刀霍霍准备再创辉煌,却连最后那点家当都守不住时。
不知道老爷子会不会气得掀棺材板?
……
时间匆匆。
虞父虞母已经好久没跟女儿通电话了。
他们知道女儿忙,很少主动联系,大多时候都是女儿主动联系家里。
已经个把月没有接到女儿的电话,不知道在忙什么。
这天他们欢天喜地的接到了闺女的电话。
得知女儿没在原来的地方工作了,进了国内顶尖的航天院,两口子一脸懵逼。
闺女你这是要逆天啊!
用虞霜的话说就是,
“其实我一直对星辰大海很向往,一直有一个飞向宇宙的梦想。”
上次听这类似的话,还是三年前闺女想考飞机驾照。
怎么突然就要去造火箭造宇宙飞船了呢?
他们不知道女儿在上个单位都干了些什么,又是怎样去的航天院?
这乍一听起来东一榔头西一跳很浮躁。
可仔细想想,要是没点本事,那些地方她能进得去吗?
孩子有自己的想法,无论如何都是他们的骄傲。
随着时间的推移,虞辰都已经结婚生了两娃,虞霜还一心沉浸在科研中,誓要将一生奉献给科研事业。
就让他们颇为头疼,也心疼。
潜意识里觉得人还是要成家,谁给你养老啊?
“爸妈,别担心,国家给我养老。”
虞霜说这句话非常有底气。
虞父虞母叹气连连,后来接受国家高级领导慰问时,才知道一点女儿作出贡献的冰山一角。
他们也不再发愁,有的只是深深的骄傲与自豪。
这闺女,我们生的!
虞霜如她所说的那般,将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一生都奉献给了科研事业,为人类各个领域攻克了不少难关。
令她遗憾的是,她始终没有造得出来完美设想的宇宙飞船。
总觉得差了一点东西。
她造出来的载人飞船并不完美,虽然安全,却走得不远。
连所在的太阳系都飞不出去。
如果这个世界有灵气,她或许能让飞船走得更远。
尽管如此,她的功绩也给世界带来了无比的震撼……
虞霜百年之后离开之时,全世界全网络都成了灰白色,替其默哀,送别,追悼。
她的那几个徒弟白发苍苍嚎啕大哭,悲情落泪,感人肺腑。
她的那几个侄儿侄女儿侄孙们作为家属遗孀,还要反过来宽慰他们节哀。
旁人只觉得这几个大佬是真性情,跟余老感情好。
只有虞霜知道,这几个人很大一部分原因在哭他们手头上的研究方向:这下子更困难重重了,呜呜呜……
但她也没办法,寿命确实到这个点儿了。
唉…该走了。
天道再不抹杀我,可就真走了?
第13章 成婚当天上山当神仙1
林荫小道上。
一群人吹拉弹唱喜气洋洋热热闹闹抬着花轿赶路。
偶尔有两个衣着粗布蓝衫的行人或庄稼汉停下来看热闹瞧新鲜。
看阵仗算不得大气,从两人抬的花轿可以看出其夫家家境并不算殷实。
突然前面抬轿子的汉子嚎了一嗓子,后面的汉子也跟着嚎叫起来,两人嚎叫着不知名的曲调,跟着节奏,开始恶趣味的大幅度摇晃轿子。
原因无他,想调戏调戏新娘子而已。
谁叫她夫家这么抠门,打点不到位,就别怪他们为难新娘子喽。
两人越嚎越起劲,队伍其他人也乐于此道,配合着他们的节奏吹拉弹唱。
仿佛这不是整蛊,这就是他们这个地方独有的婚嫁仪式。
路人看见了直摇头。
这样的情况,要么就是婆家想给新娘子下马威,要么就是家里真的穷,打点不到位。
本以为轿子里没见过世面的小村姑会哭,会求饶,会求他们停下来。
他们就会用自己的一套说辞给驳回去,而摇晃得更起劲。
新娘子哭声越大,他们越来劲。
可是轿子里面始终安安静静,一点动静也没有。
要不是他们抬着轿确实有重量,还以为里面没人呢。
奇了怪了。
这都能稳得住,看来这次的新娘子不一般。
他们不信邪的一路晃着嚎着,不知过了多久,天地逐渐灰暗,天空不知不觉阴云密布。
顿时狂风骤起。
打乱了这群人的送亲节奏。
“怪…怪…怪物!”媒婆指着前方迷雾中亮着两个大灯笼的怪物,面露惊恐。
所有人第一时间扔下轿子,以及手头上的东西开跑。
“吼!”
怪物随着怒吼,一跃而起。
虐他们跟玩儿似的,一巴掌将人拍飞老远,几巴掌将所有人都拍回到了轿子边,痛得他们鬼哭狼嚎,暂时丧失了行动能力。
反应过来,惊恐之余,连忙跪地作揖求饶求放过,想摆脱被吃掉的命运。
怪物靠近一步两步,是魔鬼的步伐。好像没有要放过他们的意思。
巨大、丑陋、凶残的外形逼近,给人极致的视觉冲击。
有的两股颤颤,已经下尿了,有的承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吓晕了过去。
正当怪物张开血盆大口,所有人都心生绝望之际,异变陡升。
只见旁边的花轿渐渐泛起微光,砰的一声四分五裂。
“大胆妖孽,本仙在此,休要祸害人间!”
清冷的女音犹如大道之音,给人带来了希望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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