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抱。”他再抱住她,把下巴搁在她肩上,闷闷地说。


    “还在吵架,不想抱。”她别过脸,嘴上说着不想,却没有再挣脱。


    “吵架也要抱。”他把她抱得更紧,侧身,歪头,蹭着她的脸。


    她小声哼了一声。


    他往前走一步,一手扣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颈,低头吻住她,温柔地细细厮磨,从唇角移到脸颊,又落回唇上,一下又一下。


    吻到她腿发软,他托起她,坐在榻上,让她跨坐在他的身上,继续吻,手掌游走在她的身上,温柔地安抚。


    缠绵的吻,终于停下来。


    他抵着她的额头,抚摸她的脸,喘着气。


    “饿不饿?”他仰头,亲了她一下。


    她摇摇头。


    “冷不冷?”他又仰头,亲了她一下。


    她又摇摇头。


    “想我吗?”他紧紧地抓着她的手腕,仰头吻她。


    她双手抵在他的身上,再摇摇头。


    “有空的时候,想一下我,好吗?”他长臂一伸,将她抱得更紧些,把脸埋在她的身上,刚好对着柔软,像往常一样蹭了蹭,迷恋地亲。


    她的身子往前伸。


    得到默许,他抬手,深情地望着她,解开她的衣衫,尽情地吻。


    她想再耍些小脾气,但是他的美貌太勾人,吻得太撩拨人,她推不开,甚至情不自禁地往上迎。


    房间外,声音嘈杂。


    他专注地吻,全然不顾外面的声音,抬头望她,和她对视上,猛地仰头吻她,将她横抱,放在凳子上,狠狠地吻下去。


    她被吻得往后退。


    他按住她的头,侧头,不知疲倦地、猛烈地、贪婪地吻,像是要把这几天的思念都倾泻出来,吻得又深又急,不给她半点喘息的机会。


    她抬起一只手,被吻得模糊,一会手放在他的头上,一会手放在他的肩上,一会放在他的后背上。


    没救了。


    她想自己是彻底沦陷了。


    看了那么多撩夫的书,没成想自己被他撩得七.荤.八.素,被迷得神魂颠倒,飘飘然如坠云端,又像喝了烈酒,醉得心甘情愿。


    她想,她就是一个被夫君魅惑得丢了魂、乱了神、动了情、醉了心、乱了方寸、忘了矜持、甘之如饴、魂牵梦萦的痴女人。


    “在这等我。”他仰头吻她,低下头,慢慢地给她穿上里面的小衣,再套上外衫,细心地把衣袖拉好,系好腰间的带子,最后把衣襟抚平整。


    “好。”她懒懒地点头,整个人挨在榻上,看着他离开的背影。


    门被关上。


    她躺在榻上,缓慢地眨眼睛,还在想着刚刚他的吻。


    很快,他回来了,走回到榻上,给他穿上他的外衣,扣上纽扣,戴好帽子,遮住她大半张脸,低头吻了一下她的唇,小声说:“晚上找你。”


    “嗯。”她点了点头,被他牵着走到门口。


    门被打开。


    他牵着她,迈开步伐,又忽然退回来,半掩门,俯身,向后吻她的唇,低声道:“记得想我。”


    “嗯。”她乖乖地点头。


    -


    回到客栈,姜知之在客房了,她看见赵雪婉回来,立即起身,握着赵雪婉的手腕,着急地问:“那个移情别恋的坏男人,有没有欺负你?”


    “没有。”赵雪婉挤出笑容答道。


    姜知之仔细看了看,赵雪婉的嘴肿肿的,脖子很多道不可说的痕迹,虽没嫁人,但也知道是怎么回事,只能心中感叹郡主是个好人,就是对男人太心软了。


    “知之。”赵雪婉挨在姜知之的怀里,疲累地叹气。


    “嗯?怎么了?你有心事,可以跟我说。”姜知之安抚地拍赵雪婉的后背。


    “我想他。”赵雪婉呜呜两声,打了自己一巴掌,“啊!我好不争气啊!”


    “郡主重情重义,只是动心了,哪里是不争气,是那人太会缠人,又太会使手段勾着你的心罢了。”姜知之握住她的手,轻轻地揉了揉。


    赵雪婉窝在姜知之怀里,心里乱成一团,在心里一遍遍地骂自己。


    赵雪婉啊赵雪婉。


    以后,你可怎么办?


    你怎么这么不争气!


    一点点喜欢不就好了吗,怎么现在这么喜欢!


    忽然,有人敲门。


    是凌风的暗号。


    赵雪婉走去开门,凌风递过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躬身禀告道:“三公子让送来的,说尽管花。”


    她接过钱袋,回头对姜知之说有事要问,先让她出去,然后让凌风进来,问李烬来荣德镇做什么。


    “回郡主,三公子来荣德镇是收到宋大人的密信,宋大人在查<a href=Tags_Nan/DaoMu.html target=_blank >盗墓</a>案时,发现巨额黄金白银被埋在城郊荒山县令母亲的墓中,细查发现此事与国舅爷有关,宋大人写书信告知三公子。”凌风垂首低声回禀。


    赵雪婉坐在榻上,摸着下颌思索。


    国舅爷,先前黑鹰卫查到他有通敌叛国的嫌疑,成为重点监察对象,如今意外查到他借墓葬藏金银,分明是在暗中筹措银两,积蓄势力,图谋不轨,居心叵测。


    此事,事关重大。


    若不早日查清结案,恐其通敌之事愈演愈烈,私藏的银两流入敌营,后患无穷,甚至会危及朝堂安稳、百姓安危。


    “今日在客栈的仨人是国舅爷派来的杀手,他们要对宋大人下手,妄图灭口断证,掩盖盗墓藏金一事。”凌风低声禀告,“国舅爷欲将此事嫁祸给窦阁老,三公子正暗中布局应对。”


    原来如此。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赵雪婉问。


    黑鹰卫个个各司其职、互不干涉,情报更是层层保密,照理说,凌风常年跟在自己身边,不应对李烬的事知道这么多。


    “回郡主,三公子吩咐过,若是郡主问起他,不论是行踪还是谋划部署,尽管说。”凌风垂首答道。


    闻言,她挠了挠额头,难为情地别过头。


    忽然,她转过头去,嘱咐道:“不准跟他说,我问起过他。”


    “是!”凌风恭敬地应道。


    “郡主,刚收到回信,世子按画像查到老宅,老宅附近的人供出杨雅瑾姑娘和秦老板曾去过老宅,世子派人查秦老板的行踪,追到黑松林。”凌风将回信呈上。


    没有关于她的半分消息,想必是李烬吩咐黑鹰卫刻意瞒下,半点风声都不曾泄露。


    “他还交代你们什么?”她挠了挠耳鬓,眨了眨眼,问道。


    “呃?”凌风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她说的是李烬,“三公子交代无论发生什么事,以郡主为先,无条件听郡主命令,第一要务是保护郡主。”


    “知道了。”她红了脸,又别过头去,让凌风先出去。


    一个时辰后。


    斩铁来到查案现场,秘密向李烬禀告赵雪婉问起他的事。


    “知道了。”他嘴角勾起,从袖中拿出五张银票,递给斩铁,“继续跟紧她。”


    -


    魏文渊是窦阁老一手提拔上来的,师生情谊深厚,朝野皆知,牵连甚广,万不能让阁老知道他与劫囚一事有关,否则窦阁老一世清名尽毁,还会被国舅一党借机构陷,连带着朝中忠良都要遭殃。


    查清此事后,魏文渊本来说要立即出发,但忽下大雪,只能改成明日出发,换另外一条路。


    夜深。


    李烬回到客栈,一打开门,就放轻了脚步,缓步走进去,看见床上的被子微微拱起一个小包,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他先脱了外衣,走去沐浴,然后再轻手轻脚地上床。


    刚躺下来,他就感觉到有一只手摸上他的腿,慢慢地往上。


    再往上......


    一阵熟悉的松木香袭来。


    他伸手抓住那不安分的小手,和她一起动。


    她从被子下面钻上来,趴在他身上,在他脸上响亮地“吧唧”一口,捏着嗓子,换一种男人的语调说话:“这位公子,我乃荣德镇出名的采花大盗,只采貌美的男人,你被我看上了,今晚就乖乖从了本爷吧。


    他抿唇,宠溺地笑,安静地看她演戏。


    她低头,又响亮地亲了他的唇,戳了戳他的鼻子,说:“这位公子,你亲了我,我是男人,我日后可怎么娶妻呀?你得对我负责。”


    他另外一只手搂上她,轻轻地揉着,温柔地看着她说:“好。”


    “你别说话。”她瞪眼道。


    他把嘴唇抿进去,紧紧闭上,乖乖地点了点头。


    “算了吧,那我就勉为其难,嫁给你好了。”她傲娇地扬起下巴,眼睛却弯成了两道月牙。


    他静静地望着她,看着她笑。


    “可以说话了。”她戳了戳他的鼻子。


    “嫁给我,做我的人。”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一手摸着她的脖颈,一手往被子里伸,猛烈地吻她。


    她换了一身公子衣裳,头发束起,此刻被他压在身下,衣襟散乱,发丝凌乱,活像个被轻薄了的俊俏小郎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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