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卒被押走。
牢房变得安静。
李烬还是站在门边,歪头看她,小声说:“回家。”
这个帅的要命的男人。
是知道她吃他这套,所以故意回来逗她的吗。
“知道啦,等一下。”她缩着脖子,难为情地闭眼点头,很小声地说。
“好。”他浅笑着点头,走之前看了一眼萧寒,眼神淡淡,又转身去看她,温柔地对她笑,对她用嘴型说,“等你。”
站在角落里的萧寒看向他们两个,想起曾有人对他说李烬是无情阎王,碰上他等同于半只脚跨进鬼门关,点谁死,谁就得死,但这么一个冷血的男人在妻子面前,竟然是一个软柿子。
“凌风,再带多些被子进来,每日给他们送热饭。”她先起身对凌风吩咐,又转身看向他们,指着凌风,“有什么事你们跟他说,他叫凌风。”
“这个案件有些复杂,不会很快结案,我要查清楚一些事,再来找你们。”她朝他们点了点头,“若是有急事,你们找凌风告诉我。”
说完,她跨步走出去,听见有人在后面说:“谢谢郡主。”
随即,更多的人对她说,“谢谢郡主。”
她转身,摆了摆手,说:“一笔归一笔,你们绑我的账还没算呢,先把眼前的事查清,之后再跟你们算账,我赵雪婉可是有仇必报的。”
走出牢房,她看见一辆马车停在门口。
马车前,站着一个英俊的男人,是她的夫君。
他快步朝她走去,轻轻地牵起她的手,宽厚的大手将她整只小手裹住,温柔地说:“跟娘子一起回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歇会,还亲吗? 可以亲了吗
清晨。
有人敲门。
半梦半醒间, 赵雪婉感觉到枕边人给她拢好被子。
他起身下床走去开门,再远点的声音她听不见了.
不久,他走回来了, 上床抱着她, 亲她的额头,小声在她耳边说话。
好像是在说跑, 又说什么心, 但她实在太困了, 只听得进一点, 很快又睡着了。
半个时辰后,她醒了。
枕边人不在,床的旁边是空的, 她在床上裹着被子滚了几圈,准备起床。
忽然有人打开门。
李烬端着早膳走进来, 看见她躺在床上睁着眼睛对他张开双臂。
萌萌的一只,很可爱。
他放下早膳, 走过去抱她坐在他的身上, 拿旁边的厚衣给她穿上。
她双手勾住他, 整个人软软地赖在他身上, 来回地摸他,懒洋洋地问:“夫君~你今早跟我说什么?我忘了。”
“今日冷, 夫君想让你待在家,你这么可爱, 到处乱跑,我怎么放心?”他一边给她穿衣一边说,穿好了抱她去长榻上坐。
无论到哪,她总喜欢在长榻上用膳。
在这她可以伸展四肢, 可以躺,可以抬脚,可以翘腿,想怎么坐就怎么坐。
“李烬......”她小声地喊他。
“嗯?”他学她软绵绵的声调回应。
“你现在不是木头了。”她抬起手指,在他脸上轻轻地刮,从他的眉骨一路下滑到唇角。
“嗯,我不是。”他抓着她的手亲。
“李烬......”她把手伸进他的口中,不安分地搅啊搅,“我昨晚做了一个梦,你问我做了什么梦。”
“什么梦?”他抬起她的手,看着她,轻轻地咬了咬她的手指。
“春梦。”她抬眼看他,羞涩地笑。
他搂住她,温柔地抚摸,听见她说“和你的春梦”时,喉结难以抑制地滚动,吻上她羞红了的脸。
被吻了脸,她的手抵在他的身上,含着情看他。
眼前人,还是从前的英俊容貌。
可是,这个人已经不是从前的木头了。
如今他是她的夫君。
和从前不一样。
应该是要不一样的,肯定是要不一样的。
不止他不一样了,她也不一样了。
他现在会说撩拨她心的话,她在他面前越来越娇,总不自觉地害羞,就好似昨天在牢房,她完全接不住那样。
手指碰到他的喉结,她在那上面按了一下。
他忍不住地俯身吻她,吻到难以克制,脱了衣,上床和她接着吻。
在暖烘烘的被子里,他的气息裹着清浅的松木香,密密麻麻地将她笼住。
她被吻得浑身发烫,四肢软绵绵的。
这缠绵不休的热吻,她要招架不住了,抬手推开他,想歇会,但没用。
他越吻越疯狂,抱着她滚到另一边,贴着墙,继续热吻。
她想问:李烬,你现在吻我,是因为我成为了你的妻子,还是因为我是我,所以才吻我。
她还想问:你这么吻我,心里多少是喜欢我的,对吗?那你是喜欢你的妻子,还是喜欢我这个人。
她最想问:若是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为何从前不这般吻我。
两个人吻到没了力气,他侧躺着抱她,闭上眼缓慢地呼吸,她在他的怀里转身,和他缠绵地对视。
在他又吻上来时,她躲开了,下床小跑去倒了两杯热水,一杯给他,一杯自己举起畅饮而尽。
近日,他常在热吻完后去给她倒水喝,每次喝完两个人又抱在一起吻。
这次也不例外。
她等他喝完,抢了他手中的水杯甩在床尾,学着他的样子把他压在身下,压着他的身体,热吻他。
她在上,他在下。
他们吻得比上一次更缠绵。
“李烬......”
“叫夫君。”
“夫君,不行了,歇会。”她低头,大口地喘气。
“歇会,还亲吗?”他按着她追吻,明知故问道。
“亲,亲,亲。”她翻了个身,把他按在床上,用手捂住他的嘴,“先歇会。”
帘帐低垂。
两个人的身体挨得很近。
风缓缓吹起。
她的发丝被撩得微微拂动,几缕软发缠上他的腕间,他躺在床上撩起她几丝发丝,一圈一圈地卷着玩。
“可以亲了吗?娘子。”他的手在她身上来回地摸,唇被她温软的掌心捂住,话音闷在里面,含糊不清的气音透过掌心传过来。
“想亲娘子。”他直起身,将她按在身下,温柔地撩她的发丝至耳后。
-
连着好几日,赵雪婉偷偷溜出去查案,多次和李烬撞上,她都躲着他,他每次都发现,故意过来逗她,后来她发现是斩铁告密,把他打了一顿。
斩铁摸着被打疼了的手腕,到李烬面前说被发现了。
李烬喝了一口茶,给了他一笔钱算工伤,继续看官员呈上来的案件证据,问:“她有说什么吗?”
“郡主没说什么。”斩铁答道。
“嗯,继续跟,她再打你就来找我。”李烬把一个装满钱的盒子移到桌角,“我不在。你就自己拿。”
“是。”斩铁应下,揣着“工伤赔款”出门,身形一晃,脚下似踩着无形的风,脚尖在青石地面轻轻一点,如离弦之箭般飞出去,眨眼的工夫掠上了屋顶,几个起落就消失在错落的屋脊之后。
回到住宅。
赵雪婉在屋里喝着茶,外面忽然下很大的雪,冷风灌进来,她冷得多喝了几杯热茶,剪秋她们烤了被子,她上床准备躺一会。
忽然,她似乎听见有人喊她。
“郡主......”
“求见郡主......”
这个声音很熟悉。
她猛地起身,问身边的侍女们:“你们听见有人叫我吗?”
“奴婢去看看。”剪秋给郡主盖好被子,准备出门看,可郡主像失了魂似的,一刻等不及,立即下床,拿了一件外衣穿上就跑出去。
侍女和护卫们都跟着她跑到了西门,却不见有人求见。
在西门守着的护卫们都说没人求见,也没听见有人喊。
这些护卫不是她的,也不是李烬的,是她爹娘手下的,定是接了命令不让她出门,所以才这么说。
“走,去东门。”赵雪婉转身,悄悄和剪秋说,“你去屋里带上银袋,备马车,说我要出门买烧饼。”
果然有人过来劝她不要出门,趁她母亲来之前,她赶紧上马车,一上马车,她就打开车窗,看着路上来来往往的人,寻找一个人的身影。
很快,那个声音又响起。
她喊停车。
马车急停,她迫不及待地将半个身子探出车外,循着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看见了那道挺拔的女子身影。
被宅子里的护卫赶出来后,杨雅瑾就在附近兜转,在距离西门近的东门徘徊,刚想翻墙时看见郡主出门。
碍于有护卫,杨雅瑾没有立即上前,而是悄悄地跟上马车,却见郡主上了马车之后立即打开车窗,不像是要出门做事,倒更像是趁着坐马车在找人。
难道郡主是在特意找她?
怀着疑问,杨雅瑾迈开脚步向着马车跑,在看见郡主脸上的神情后,证实了猜想,郡主果真是听见了她的喊声特意出来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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